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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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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了上午那尷尬的場景之後,桑思嘉三個人待著這兒是哪哪哪兒都不對,如坐針氈啊,如芒在背啊!

喝個茶那叫一個戰戰兢兢的!

午飯過後沒多久就要走,時晚苦著臉把桑思嘉三個人送走了。

“顧先生,應該沒聽到吧。”李優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真的是太尷尬了!

“應、應該沒吧……”於夏月也是在心裏打鼓,畢竟還是兩個女孩子,談論人家房中事被當事人逮到的,於夏月覺得近一年她不想看到顧知年的臉了!

“咳咳咳,沒事,他沒說,咱就當他沒聽到!”桑思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心裏也是忐忑的,不過轉而又想,又小碗兒扛著呢,看小碗兒害羞的模樣,應該是能夠哄好吧!

於夏月和李優齊刷刷的點頭,然後趕忙換了話題,這話話茬就是過了!

再看時晚這邊——

時晚偷偷的看一眼顧知年:“顧、顧先生我上去畫畫了。”說完又偷偷的看一眼顧知年的表情。

“晚晚叫我什麽?”顧知年緩步走到時晚的旁邊,聲音輕柔舒緩,時晚是聽出了幾分危險的味道,就是嘴比腦子快。

“顧、顧先生,唔……”

話音剛落,顧知年吻上了時晚的唇,唇齒交纏,時晚完全楞住了,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微微收縮,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得不知所措。

不同於顧知年眼中的柔軟寵溺,時晚的眼神中充滿了懵懂與震驚,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

“呵呵……”顧知年的笑聲在時晚的頭頂響起,時晚的手指無意識的纏緊衣角,“晚晚在想想該叫我什麽。”

“顧……二、二哥……”

“乖晚晚,下次別再叫錯了。”

“要是叫錯了怎麽辦?”時晚下意識的跟著問了一句。

“就,跟剛剛一樣。”顧知年笑著捏捏時晚的耳垂,湊近時晚,呼吸的熱氣落在時晚的皮膚上,驚得時晚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我去畫畫了……”時晚落荒而逃,重重的腳步聲都沒有掩蓋住顧知年爽朗的笑聲,時晚差點左腳絆右腳的給摔了。

顧知年看著時晚的背影,指腹落在嘴唇上,上面還殘留著時晚唇瓣柔軟的觸感和溫度,顧知年唇角揚起笑。

時晚進了畫室要關門的時候聽到了小小的聲音手就停住了,抱著小小坐在床邊一邊畫畫一邊默念二哥二哥,念著念著的鼻尖落在紙上也是二哥兩個字,時晚盯著畫本上的字,重重的嘆口氣。

之後時晚也是長了心眼了,非必要不喊人,這樣就不會犯錯了!

時晚簡直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顧知年滿心的無奈,他是想讓他們兩個人親近一點,好像弄巧成拙了,時晚一直回避他。

時晚開學是顧知年送他去的,因為怕人太多了混亂,報名登記的區域被隔開了,只允許學生本人進去,時晚背著自己的書包自己去報名的,時晚帶著遮陽帽,戴了冰袖捂得嚴嚴實實的。

報過名之後就是去宿舍,顧知年本來不想時晚住宿舍的,就時晚這個身體狀況,用何成的話來說居然還能在外面活蹦亂跳的也算是一個奇跡來著,顧知年早就在學校外面買了房子,時晚沒同意,顧知年也不好強迫時晚。

四人間,時晚和桑思嘉是一個宿舍的,四個人四個專業,時晚學的是中國畫,桑思嘉學的服設,田源學國畫的,張朝是體育生學籃球的,張朝站在宿舍裏那宿舍都擁擠了,人高馬大的。

本身顧知年就高,再加上之前的那件事桑思嘉看見顧知年就很拘謹來著,時晚看見桑思嘉給他使眼色猛地想起來了那天的事情,臉爆紅,他都、他都已經忘了!

時晚拍了拍桑思嘉的手,認真給自己鋪床,顧知年仔細的給時晚收拾了衣櫃和桌面,衣服什麽的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才準備走。

顧知年也是看出來了,他在,時晚的室友都不自在:“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時晚有些懵懂的點點頭,他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啊。

“晚晚麻煩你多看顧一下,有事聯系我。”顧知年嘆口氣又跟桑思嘉說道。

“我會的。”桑思嘉舉手發誓式的保證,時晚看呆了,思嘉出去玩了一趟是被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嘛?

“倒也……不用如此。”顧知年的額角抽了抽。

“呵……呵呵呵……”桑思嘉尷尬的把手收回來,在心裏狂吼給他一個地縫吧!麻溜點的!地球表面是活不著了!

顧知年走了之後桑思嘉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沒臉見人了!

“時晚,那是顧……知年吧?他是你哥?”田源等顧知年走了才敢出聲,他他他,見到了活的顧知年了誒。

“啊,那是小碗兒的老公。”桑思嘉有氣無力的搭話。

“你你你……他他他……這樣沒事嗎?”田源震驚都結巴,瞪圓了雙眼看著時晚,明星那什麽這麽大大方方的沒問題嘛?

“二哥說沒事。”顧知年要來他學校的時候時晚就問過這事了,顧知年說沒事來著。

“不過你們還是別跟別人說,不然宿舍那是一點不得安寧啊。”桑思嘉做起來來了一句。

“也是。”田源點點頭,張朝也是跟著點頭。

沒了顧知年大家相處的很是融洽,聊高中生活啊,聊自己的喜好啊,田源和桑思嘉都是活潑外向的人,完全不會冷場,張朝模樣憨憨的有話題了也能聊上,時晚也時不時的說上兩句大家是相談甚歡的,出門就是好兄弟了。

下午時晚去給輔導員交了自己的病歷和何成醫生開的病假條,成功的拿到了軍訓免修,然後跟著室友去吃火鍋了,輔導員看著時晚的病歷那叫一個頭大啊。

這這這……這這這……簡直就是一個脆皮玻璃人兒啊!

晚上吃的是火鍋,時晚是喜歡吃辣的人,就是胃不好,吃了胃疼,時晚吃的清湯鍋,偶爾也吃一筷子辣鍋,不過用水涮的都沒什麽辣味了。

“時晚你真的是太慘了。”田源看著時晚吃火鍋吃的這麽寡淡的,對時晚生起了一個憐愛之情。

“小時候胃被折騰壞了,就得自己多註意一點。”時晚吃的八分飽就放下了筷子不敢再吃了。

“那你父母……”田源脫口而出,不過很快就止住了,沒說完。

“小碗兒的養父母虐待他,才會餓壞了胃,你看小碗兒那些病歷就是小碗兒養父母造的孽。”桑思嘉之前跟時晚商量過這件事情,有人問就直接說,不然到時候裴時瑾那個狗皮膏藥又來找麻煩,大學得四年呢。

“那他們被抓了嘛?”田源倒吸一口冷氣,他是見過時晚的病歷的,厚厚的一沓,好多病!

“我六歲的時候大冬天他們把我關在房子裏跑了,我差點被凍死,耳朵也是那個時候壞了的。”時晚已經能很平靜的說出這件事了,“不過之後我進了福利院,院長媽媽對我很好,我過得也很好。”

田源和張朝怔楞住了,他們對時晚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好漂亮,在加上穿的衣裳又都是顧知年一手讓人準備的,清清貴貴的,活脫脫就是一個富家小公子,有啥顧知年的伴侶,都沒想過時晚會有過這樣的經歷。

“牛肉老了!”時晚喝著果汁指了指鍋裏的牛肉,很淡定的開口,仿佛剛剛說的不是他自己的事情。

“嗷——”田源嗷了一聲,趕緊伸筷子夾,時晚這一茬算是揭過去了,沒人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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