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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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鄔星野沒有多想，他只是想到什麽就張嘴問了。
江行原給出的回答是長久的沈默。
鄔星野察覺到氣氛不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隨便挑了一副筷子和勺子：“洗手，吃飯！再不吃粥要涼了。”
吃完，鄔星野自覺地把保溫桶洗幹凈，把桌子擦幹凈。
江行原還坐在餐桌前，看視線，是盯著鄔星野帶上來的那沓作業。
鄔星野想了想，問：“你房間裏能騰個地出來不？或者客廳的桌子或者餐桌，能借個地給我寫會作業嗎？”
怕江行原問他怎麽不走，鄔星野解釋道：“我媽怕你有什麽不方便的，讓我今天陪著你。”
江行原拄著拐杖站起來：“去我桌上寫吧。”
鄔星野看他已經熟練掌握拄拐技巧，便也沒去扶他，而是抓起自己的作業跟在江行原的後面。
江行原突然挺住，回頭道：“要搬個椅子過來，我房間裏只有一把椅子。”
鄔星野左右看了看，轉身回去餐桌旁抽了一把椅子帶上。
江行原的房間很幹凈，一看就是那種三好學生風的房間，一切井井有條，桌面上有一盞臺燈，一方筆筒，一臺電子時鐘，一個地球儀，和碼的整整齊齊的書。旁邊書架上的書全是名著或者科學刊物，並且按照分類恰如其分地待在它們應有的位置。
比起鄔星野的房間，實在是用得上空曠二字。
鄔星野的房間裏，墻上貼著他喜歡的動漫和籃球明星的海報，書包直接扔在地上，書架上的書都是漫畫和雜志。他平時還喜歡做點手工玩意，桌上除了靠近椅子地方空出了一片地方，其餘的地方堆滿了大大小小的亞克力盒子，裏面有很多做手工的材料。
鄔星野把椅子放在書桌旁，攤開作業本。
早上起的早，鄔星野沒睡夠，作業本上的題目他是越看越覺得只剩下眼皮子在打架。
鄔星野看了眼時鐘，才九點四十三。他估算了一下作業量和所需時間，又瞄了一眼江行原。
想來江行原早早就寫完作業了，這個好學生姿態端正，腰桿挺得如同雪松，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課外的地理雜志。
小雪團子花生看主人在學習，乖巧地趴在房間裏的軟墊上休息。
整個屋子裏沒什麽聲響，就更令人發困了。
“我不行了，我好困，我先趴著睡會，”鄔星野跟江行原報備，“等會萬一十一點半沒醒記得叫我。我下去拿午飯。”
江行原偏過頭看鄔星野：“你不寫作業了？”
“好困啊，下午再寫吧。”鄔星野雙臂在桌上已經做好了枕頭，嘟囔道：“平時周末早上這個點我還沒起呢。”
江行原馬上會意，鄔星野是要自己送早飯，配合自己的作息表才起的這麽早的：“那我和阿姨說，下次周末不用你送早飯了。”
“別，”鄔星野頭擱在雙臂上，“我媽肯定會覺得是我說了什麽讓你不好意思了，肯定要數落我！況且你腳傷了，確實是我的責任，我給你送送飯是應該的，就是你怎麽……”
鄔星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才接著說道：“你怎麽周末也起這麽早啊？你都不睡懶覺的嗎？”
江行原點點頭：“睡不著。”
“哦，記得叫我……”鄔星野聲音漸弱，頭一歪，立馬睡著了。
江行原見鄔星野說睡就睡，也沒多管，視線移到之前看到的部分，接著看了起來。
下午鄔星野自帶了一瓶冰鎮可樂上樓。他本來也想給江行原帶一瓶，但一開冰箱，家裏只剩下一瓶可樂了。
鄔星野糾結了一下，去別人的地盤只帶一瓶飲料，還是自己要喝的，多少有點不符合鄔梅教給他的作客之道，可他又實在想喝。
江行原這樣的，看上去就是愛喝茶的，估計不愛喝可樂。鄔星野自我找補，還是把可樂帶了上去。
可樂剛從冰箱裏拿出來，渾身沁著水珠，水珠順著地心引力，在江行原的玻璃面書桌上留下一圈水漬。
鄔星野喝了一口，見江行原的目光牢牢釘在那圈水漬上，又喝了一口，才將可樂送到江行原面前：“給你。”
江行原盯著眼前的可樂，沒有伸手去接。
鄔星野不解，又在江行原面前舉了一下杯子：“你不是想喝嗎？”
其實鄔星野先前想的倒也沒錯。只不過江行原不是不愛喝可樂，而是從不喝碳酸飲料，倘若非要在水裏加點東西的話，也確實更偏向於加茶葉。
江行原盯著水漬的原因是，他平時極少喝冷飲，自然也不會在桌上留下水漬。他怕等會書被沾濕，桌上偏偏沒放紙巾，沒辦法馬上把水擦掉。
江行原看著鄔星野，找了個借口拒絕：“你喝過了。”
鄔星野放下可樂瓶子，起身道：“等著，我去給你拿杯子。”
鄔星野想的比較簡單，江行原想喝可樂，但又介意這瓶口被自己喝過了，他現在腿腳不方便，自己去給他找個杯子倒出來不就行了。
江行原來不及拒絕，鄔星野已經走出去了給他拿杯子了。
鄔星野拿著一只透明玻璃回來：“桌上的玻璃杯是你的吧？我看只有一個杯子在水壺旁邊擺著。”
“嗯。”
鄔星野一邊往洗幹凈的玻璃杯裏倒著可樂，一邊問江行原：“這麽多夠嗎？”
江行原看著透明玻璃杯裏的可□□明的氣泡爭先恐後地上升著：“夠了。”
剩下的可樂很快就被鄔星野喝完了，他看江行原沒喝，問道：“哎，你怎麽不喝呀？”
“太涼了，等常溫了再喝。”江行原回道，其實他是在等可樂氣泡散盡。
鄔星野皺皺眉，不能茍同：“可樂就是要涼的喝起來才爽啊！常溫可樂喝起來有什麽意思。”
江行原向來不和人爭辯喜好問題，他看了看時鐘，轉移話題：“你快寫作業吧，不然要等會要吃晚飯了。”
“哦。”鄔星野答應著。
過了沒一會，鄔星野出聲問道：“江行原，我看你今天沒動蘑菇湯，你是不是不愛吃蘑菇？”
“不是。”江行原翻了一頁雜志，“我不吃香菜。”
鄔星野瞪大眼睛：“你怎麽能挑食呢？”
江行原擡頭：“不吃香菜和個人基因有關系，我的基因對醛類物質比較敏感。和我挑不挑食沒有關系。”
鄔星野聽完江行原的一通科普，感覺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那你不是有香菜的東西都不能吃？這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江行原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於是再一次轉移話題：“你作業還差多少？”
鄔星野回答：“剛寫完英語試卷，還差兩頁數學練習冊。”
“嗯。”江行原應者，沒有再多說。
鄔星野平日裏和他媽媽鬥志鬥勇，也算是會察言觀色，他能感覺得出來，江行原不是很想和他多說話。
鄔星野平時也不是坐不住點性子，只是旁邊有人的時候，他總想和人說上兩句，制造點聲響，就比如現在這個場合。
雖然他媽總拿他們兩個比較，他喜歡的林渺渺又疑似喜歡江行原，但他倒沒有說真的有多真情實感地去討厭江行原。
鄔星野更多的，是煩他媽媽拿他和別人比較，和江行原這個樣本沒有多大聯系，最多就是他住得近，在周圍比著順手罷了。
而林渺渺呢，人家喜歡聰明的男生，江行原剛好是全校唯一一個考過她的人，他沒考過，不如林渺渺聰明，人家看不上他鄔星野，看上了江行原，也是自然而然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學習不夠努力腦子不夠聰明。
甚至鄔星野還挺希望和江行原搞好關系的。
這樣他才好打探打探江行原的學習方法，請他教教自己，到底怎麽學習能拿第一。
是的，盡管知道林渺渺喜歡江行原，但鄔星野還想再掙紮一把的。
萬一呢！
鄔星野又寫了兩筆，忽然把本子推到了江行原旁邊，筆尖點著一道題：“江行原，你能幫我看看這題怎麽寫嗎？”
江行原剛看沒兩行書又被打斷，也沒惱，而是去看鄔星野的數學練習冊。
圖上畫了一個四邊形，兩個直角，其中一個直角和45度銳角之間邊長為14，對邊為6，求四邊形的面積。
江行原思考了幾秒後，指著題目比劃了一下，道：“可以用割補法，你在這兩邊作延長線。”
鄔星野按照江行原提供的方法畫了輔助線，很快便恍然大悟：“哦～！懂了！謝啦！”
江行原客氣道：“不用。”
“你好聰明啊。”鄔星野邊寫邊由衷地發出彩虹屁感嘆。
江行原聽了，說：“只是套一套這類題型常用的幾個解題思路。”
鄔星野心想，呀，還挺謙虛。
晚上臨走時，鄔星野蹲著和花生道別，忽然想起什麽，站了起來，叫起來：“哎呀，忘了可樂，現在估計都沒氣了吧？你要不現在喝了我幫你把杯子洗了？”
江行原搖搖頭：“我自己可以洗。”
“那行，我下去了啊，可樂別忘記喝。”
晚上，鄔星野和鄔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中間廣告時間，鄔梅問鄔星野，今天一天在江行原家幹了什麽。
“寫作業唄，還能幹什麽？”鄔星野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發現江行原不吃香菜。下次做菜別放香菜了。”
鄔梅點點頭，表示收到：“這孩子也沒跟我說有什麽忌口，我之前也忘了問，怪我。這麽說今天的蘑菇湯全便宜你小子了？那個蘑菇可是野生的菌菇，是你姥爺寄過來的好貨呢。”
鄔星野不滿道：“給我吃怎麽就叫便宜我了呢？這肯定是姥爺寄給我吃的，按說也是便宜了江行原那小子才對！要是不沾我光，他還見不到這碗蘑菇湯呢。”
鄔梅聽到他這說法，被逗笑了。正好廣告回來，他們也就結束了話題，繼續專心看電視劇了。
電視劇一播完，鄔星野還想再看點別的，鄔梅卻催促他趕緊洗澡上床睡覺：“明天早點起，江行原不方便，早點吃完早點出發，免得遲到。”
“那我不吃早飯了。”鄔星野道。
“我不管你吃不吃，明天早上你都得給江行原送早飯去。”鄔梅不容置疑，“你不看看是誰惹出來的事！”
鄔星野知道自己理虧，怕鄔梅又要開始數落，趕緊溜去洗澡。
晚上躺在床上，鄔星野心裏忍不住又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鄔梅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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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原給出的回答是長久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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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鄔星野自覺地把保溫桶洗幹凈，把桌子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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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星野想了想，問：“你房間裏能騰個地出來不？或者客廳的桌子或者餐桌，能借個地給我寫會作業嗎？”
怕江行原問他怎麽不走，鄔星野解釋道：“我媽怕你有什麽不方便的，讓我今天陪著你。”
江行原拄著拐杖站起來：“去我桌上寫吧。”
鄔星野看他已經熟練掌握拄拐技巧，便也沒去扶他，而是抓起自己的作業跟在江行原的後面。
江行原突然挺住，回頭道：“要搬個椅子過來，我房間裏只有一把椅子。”
鄔星野左右看了看，轉身回去餐桌旁抽了一把椅子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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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鄔星野的房間，實在是用得上空曠二字。
鄔星野的房間裏，墻上貼著他喜歡的動漫和籃球明星的海報，書包直接扔在地上，書架上的書都是漫畫和雜志。他平時還喜歡做點手工玩意，桌上除了靠近椅子地方空出了一片地方，其餘的地方堆滿了大大小小的亞克力盒子，裏面有很多做手工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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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星野看了眼時鐘，才九點四十三。他估算了一下作業量和所需時間，又瞄了一眼江行原。
想來江行原早早就寫完作業了，這個好學生姿態端正，腰桿挺得如同雪松，安安靜靜地看著一本課外的地理雜志。
小雪團子花生看主人在學習，乖巧地趴在房間裏的軟墊上休息。
整個屋子裏沒什麽聲響，就更令人發困了。
“我不行了，我好困，我先趴著睡會，”鄔星野跟江行原報備，“等會萬一十一點半沒醒記得叫我。我下去拿午飯。”
江行原偏過頭看鄔星野：“你不寫作業了？”
“好困啊，下午再寫吧。”鄔星野雙臂在桌上已經做好了枕頭，嘟囔道：“平時周末早上這個點我還沒起呢。”
江行原馬上會意，鄔星野是要自己送早飯，配合自己的作息表才起的這麽早的：“那我和阿姨說，下次周末不用你送早飯了。”
“別，”鄔星野頭擱在雙臂上，“我媽肯定會覺得是我說了什麽讓你不好意思了，肯定要數落我！況且你腳傷了，確實是我的責任，我給你送送飯是應該的，就是你怎麽……”
鄔星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才接著說道：“你怎麽周末也起這麽早啊？你都不睡懶覺的嗎？”
江行原點點頭：“睡不著。”
“哦，記得叫我……”鄔星野聲音漸弱，頭一歪，立馬睡著了。
江行原見鄔星野說睡就睡，也沒多管，視線移到之前看到的部分，接著看了起來。
下午鄔星野自帶了一瓶冰鎮可樂上樓。他本來也想給江行原帶一瓶，但一開冰箱，家裏只剩下一瓶可樂了。
鄔星野糾結了一下，去別人的地盤只帶一瓶飲料，還是自己要喝的，多少有點不符合鄔梅教給他的作客之道，可他又實在想喝。
江行原這樣的，看上去就是愛喝茶的，估計不愛喝可樂。鄔星野自我找補，還是把可樂帶了上去。
可樂剛從冰箱裏拿出來，渾身沁著水珠，水珠順著地心引力，在江行原的玻璃面書桌上留下一圈水漬。
鄔星野喝了一口，見江行原的目光牢牢釘在那圈水漬上，又喝了一口，才將可樂送到江行原面前：“給你。”
江行原盯著眼前的可樂，沒有伸手去接。
鄔星野不解，又在江行原面前舉了一下杯子：“你不是想喝嗎？”
其實鄔星野先前想的倒也沒錯。只不過江行原不是不愛喝可樂，而是從不喝碳酸飲料，倘若非要在水裏加點東西的話，也確實更偏向於加茶葉。
江行原盯著水漬的原因是，他平時極少喝冷飲，自然也不會在桌上留下水漬。他怕等會書被沾濕，桌上偏偏沒放紙巾，沒辦法馬上把水擦掉。
江行原看著鄔星野，找了個借口拒絕：“你喝過了。”
鄔星野放下可樂瓶子，起身道：“等著，我去給你拿杯子。”
鄔星野想的比較簡單，江行原想喝可樂，但又介意這瓶口被自己喝過了，他現在腿腳不方便，自己去給他找個杯子倒出來不就行了。
江行原來不及拒絕，鄔星野已經走出去了給他拿杯子了。
鄔星野拿著一只透明玻璃回來：“桌上的玻璃杯是你的吧？我看只有一個杯子在水壺旁邊擺著。”
“嗯。”
鄔星野一邊往洗幹凈的玻璃杯裏倒著可樂，一邊問江行原：“這麽多夠嗎？”
江行原看著透明玻璃杯裏的可□□明的氣泡爭先恐後地上升著：“夠了。”
剩下的可樂很快就被鄔星野喝完了，他看江行原沒喝，問道：“哎，你怎麽不喝呀？”
“太涼了，等常溫了再喝。”江行原回道，其實他是在等可樂氣泡散盡。
鄔星野皺皺眉，不能茍同：“可樂就是要涼的喝起來才爽啊！常溫可樂喝起來有什麽意思。”
江行原向來不和人爭辯喜好問題，他看了看時鐘，轉移話題：“你快寫作業吧，不然要等會要吃晚飯了。”
“哦。”鄔星野答應著。
過了沒一會，鄔星野出聲問道：“江行原，我看你今天沒動蘑菇湯，你是不是不愛吃蘑菇？”
“不是。”江行原翻了一頁雜志，“我不吃香菜。”
鄔星野瞪大眼睛：“你怎麽能挑食呢？”
江行原擡頭：“不吃香菜和個人基因有關系，我的基因對醛類物質比較敏感。和我挑不挑食沒有關系。”
鄔星野聽完江行原的一通科普，感覺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那你不是有香菜的東西都不能吃？這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江行原覺得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於是再一次轉移話題：“你作業還差多少？”
鄔星野回答：“剛寫完英語試卷，還差兩頁數學練習冊。”
“嗯。”江行原應者，沒有再多說。
鄔星野平日裏和他媽媽鬥志鬥勇，也算是會察言觀色，他能感覺得出來，江行原不是很想和他多說話。
鄔星野平時也不是坐不住點性子，只是旁邊有人的時候，他總想和人說上兩句，制造點聲響，就比如現在這個場合。
雖然他媽總拿他們兩個比較，他喜歡的林渺渺又疑似喜歡江行原，但他倒沒有說真的有多真情實感地去討厭江行原。
鄔星野更多的，是煩他媽媽拿他和別人比較，和江行原這個樣本沒有多大聯系，最多就是他住得近，在周圍比著順手罷了。
而林渺渺呢，人家喜歡聰明的男生，江行原剛好是全校唯一一個考過她的人，他沒考過，不如林渺渺聰明，人家看不上他鄔星野，看上了江行原，也是自然而然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學習不夠努力腦子不夠聰明。
甚至鄔星野還挺希望和江行原搞好關系的。
這樣他才好打探打探江行原的學習方法，請他教教自己，到底怎麽學習能拿第一。
是的，盡管知道林渺渺喜歡江行原，但鄔星野還想再掙紮一把的。
萬一呢！
鄔星野又寫了兩筆，忽然把本子推到了江行原旁邊，筆尖點著一道題：“江行原，你能幫我看看這題怎麽寫嗎？”
江行原剛看沒兩行書又被打斷，也沒惱，而是去看鄔星野的數學練習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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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原思考了幾秒後，指著題目比劃了一下，道：“可以用割補法，你在這兩邊作延長線。”
鄔星野按照江行原提供的方法畫了輔助線，很快便恍然大悟：“哦～！懂了！謝啦！”
江行原客氣道：“不用。”
“你好聰明啊。”鄔星野邊寫邊由衷地發出彩虹屁感嘆。
江行原聽了，說：“只是套一套這類題型常用的幾個解題思路。”
鄔星野心想，呀，還挺謙虛。
晚上臨走時，鄔星野蹲著和花生道別，忽然想起什麽，站了起來，叫起來：“哎呀，忘了可樂，現在估計都沒氣了吧？你要不現在喝了我幫你把杯子洗了？”
江行原搖搖頭：“我自己可以洗。”
“那行，我下去了啊，可樂別忘記喝。”
晚上，鄔星野和鄔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中間廣告時間，鄔梅問鄔星野，今天一天在江行原家幹了什麽。
“寫作業唄，還能幹什麽？”鄔星野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發現江行原不吃香菜。下次做菜別放香菜了。”
鄔梅點點頭，表示收到：“這孩子也沒跟我說有什麽忌口，我之前也忘了問，怪我。這麽說今天的蘑菇湯全便宜你小子了？那個蘑菇可是野生的菌菇，是你姥爺寄過來的好貨呢。”
鄔星野不滿道：“給我吃怎麽就叫便宜我了呢？這肯定是姥爺寄給我吃的，按說也是便宜了江行原那小子才對！要是不沾我光，他還見不到這碗蘑菇湯呢。”
鄔梅聽到他這說法，被逗笑了。正好廣告回來，他們也就結束了話題，繼續專心看電視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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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吃早飯了。”鄔星野道。
“我不管你吃不吃，明天早上你都得給江行原送早飯去。”鄔梅不容置疑，“你不看看是誰惹出來的事！”
鄔星野知道自己理虧，怕鄔梅又要開始數落，趕緊溜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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