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高中if線:很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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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高中if線:很好睡吧
顧祁安沒發現面前人的異樣，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了，於是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道謝：“今天謝謝你。”
秦樾擡起頭，和他對視：“謝我什麽？”
顧祁安語氣認真：“謝謝你陪我跑完三千米，也謝謝你送我來醫療室。”
一碼歸一碼，盡管兩人在方方面面都是競爭對手，過去也總是針鋒相對，但他並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秦樾確實幫了他。
秦樾挑了下眉：“只是嘴上道謝而已嗎？”
顧祁安微微一怔：“那......那你想讓我怎麽謝你？”
“嗯......”秦樾故作沈思狀，“我還沒想好，先欠著我吧。”
顧祁安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補充提醒道：“不能提任何過分的要求。”
“怎麽會？”秦樾立刻給自己叫屈，“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嗎？”
“我……”顧祁安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啦，逗你的。”秦樾站起身來，擡手揉了揉他的發頂，笑得很是欠揍，“不用道歉，我還是比較習慣牙尖嘴利的顧同學。”
顧祁安：“......”
手心裏傳來毛茸茸的觸感，秦樾停留了幾秒，有些不舍地收回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顧祁安撐著床沿站起來，見他又伸手來扶自己，婉拒道：“我自己可以走。”
“我扶著你吧。”秦樾握住他的胳膊，作勢要抱他，“還是說，你想再體會下被我公主抱是什麽感覺？”
顧祁安：“滾......”
秦樾忍住笑意，扶著他往門外走：“今天反正沒課，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顧祁安腳步微頓，側眸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住學校宿舍？”
“我猜的。”秦樾面不改色地回道，“你要是想回家休息，我送你回家也行。”
“謝謝，不用了。”顧祁安重新邁開腳步，“我回宿舍。”
秦樾架著他走了一段路，忍不住開口道：“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剛才他把人抱起來時就察覺到了，明明身高不算矮，但抱在懷裏卻輕飄飄的。
顧祁安看了他一眼：“我吃的不少，只是長不胖而已。”
秦樾：“好好，算我說錯了。”
*
運動會結束後，顧祁安照常上下課，除了走路不太利索外，其他都沒什麽影響。
唯一的變化是，他和秦樾之間的關系沒有以前那麽僵持了。
秦樾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早上過來時順手往他課桌上放了個保溫盒，打開一看竟是相當豐盛的早餐。
顧祁安語氣疑惑道：“你給我帶早餐幹嘛？”
“給你吃啊。”秦樾一臉理所當然，“你受傷了，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這點小傷，再過兩天就該愈合了。”顧祁安拿起保溫盒遞還給他，“我早上沒有吃東西的習慣。”
秦樾接過保溫盒，揚手示意道：“你不吃那我扔啦？”
顧祁安無語：“有你這麽浪費糧食的嗎？”
“你受傷有我一半的責任，要不是我激你，說不定就沒這麽多事了。”秦樾將保溫盒又放回他桌上，壓低聲音哄道，“好啦，就當是讓我安心一點，養成吃早餐的好習慣吧，顧同學。”
顧祁安：“......”
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顧祁安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沈默接受，漸漸習慣了吃早餐。
一周後，迎來又一次月考。
比起上次月考時，顧祁安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但他沒有深究，只是全力以赴地完成每一科考試。
考完最後一科，所有同學都松了一口氣，正好周五不上晚自習，鈴聲一響紛紛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了教室。
顧祁安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書包，前方忽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形，將他籠在一片陰影裏。
他擡起臉，迎上對方的視線：“考試已經結束了，現在才想起來放狠話是不是太晚了點，秦同學？”
“這不是忙忘記了，現在補上也不遲啊。”秦樾語氣含笑，“顧同學，這次還要當我的手下敗將嗎？”
顧祁安微微歪了下頭：“拭目以待。”
兩人對視，下一刻忍不住同時笑了起來。
“好啦，我只是想問問你傷好了沒。”秦樾低頭看向他的腿，“膝蓋還疼嗎？”
顧祁安將受傷的那條腿伸到走道上：“不疼了。”
秦樾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就要卷他的校服褲腿。
顧祁安嚇了一跳：“你幹嘛？”
“看看你的腿——不是，看看你的傷。”秦樾神色看起來相當正經，“沒好的話，我再去校醫療室給你拿點藥。”
教室裏還有幾個動作慢的同學沒走，都在探頭看向他們的方向，好奇這對冤家學霸是不是又發生什麽沖突了。
“早就好了，都結痂了。”顧祁安制止他的動作，“快起來，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誰會以為你欺負我啊？”秦樾笑了一聲，還是聽話地站起身，“好了就好，回頭我給你帶去疤的藥膏。”
這麽漂亮的一雙腿，留疤實在太可惜了。
兩人背著書包走出教室，秦樾隨口問道：“你家在哪兒，我順路捎你一程？”
顧祁安回道：“不順路。”
“你都不知道我要走哪條路，怎麽就知道不順路？”秦樾盯著他，“幹嘛，不想讓我知道你家在哪兒？”
顧祁安搖了搖頭：“不是，我要去醫院。”
秦樾瞬間擰起眉頭：“怎麽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是我媽媽。”顧祁安垂著眼睫，“我媽媽在住院，我每周五都會去醫院看她，除了上周沒去。”
"難怪......"秦樾沒再堅持，“那你去醫院看阿姨吧，路上小心一點。”
醫院裏，顧祁安坐在沙發上用水果刀削蘋果。
顧書曼精神好了一些，靠在床頭看著他：“七七，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發生呀？”
顧祁安不明所以：“什麽？”
“我看你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顧書曼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笑著問道，“是不是在新學校交到好朋友了？”
顧祁安沒接話，陷入短暫的沈默中。
朋友嗎，他和秦樾現在算是朋友嗎？
起初他們是對手，他以為他們的關系會越來越勢如水火，但卻莫名其妙變得……
最終，顧祁安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算是吧。”
“那就好。”顧書曼嘆息一聲，“我一直擔心你轉學過來後不習慣，是媽媽的身體拖累了你。”
“別這麽說，顧女士。”顧祁安起身，將切成小塊的蘋果遞到病床前，“你知道我的，不管在哪裏讀書都一樣。”
顧書曼摸了摸他的頭：“好，有什麽好事記得和我分享。”
半個月沒來醫院，顧祁安陪顧女士到周六傍晚才離開醫院，剛出病房門就收到一條信息。
秦樾：【在哪兒？】
上次運動會後，這人不知道打哪兒弄來了他的手機號碼，隔三差五就要給他發兩條騷擾信息。
顧祁安回了兩個字：【幹嘛？】
秦樾：【我在市區，你要是還在醫院，我去找你。】
顧祁安：【我準備走了。】
秦樾：【別動，等我十分鐘。】
顧祁安站在醫院門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等。
一陣冷風吹過來，他擡手攏了攏身上的厚外套。
過了會兒，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醫院門口，秦樾從後座下來，一見顧祁安就笑：“真乖。”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長大衣，襯得身形愈發高大挺拔，整個人看起來比學校裏要成熟一些。
顧祁安翻了個白眼：“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家醫院，又跟蹤我？”
“我哪兒敢啊，顧同學。”秦樾幾大步走到他面前，順手解下自己的羊絨圍巾圍到他脖子上，“市區最好的醫院就這一家。”
顧祁安姑且相信了，也沒阻止他的動作。
秦樾收回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走吧，我送你回家。”
車裏很溫暖，顧祁安下巴埋在圍巾裏，鼻尖縈繞著一股秦樾身上的味道，忽然覺得有點發困。
“你還沒吃晚飯吧？”秦樾征詢道，“我也沒吃，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回去？”
“好。”顧祁安點了點頭，“你挑地方，我請客。”
這段時間秦樾一直在照顧他，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表示實質性的感謝。
“好啊。”秦樾一口答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顧祁安靠在車窗邊，慢慢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靠在秦樾的肩膀上睡著了。
“醒了？”耳畔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
顧祁安迅速清醒過來，猛地坐直身體：“不好意思。”
“沒事。”秦樾看著他笑，又湊過去不要臉地問道，“我的肩膀這麽寬，很好睡吧？”
顧祁安：“……”
司機不知所蹤，車裏只有昏暗的燈光，但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裏散落的光。
顧祁安突然覺得車裏溫度有些高，被羊絨圍巾包裹著的脖頸也在微微發燙。
他擡手抵住秦樾的胸膛，試圖隔開兩人間的距離：“好好說話，離我遠點。”
秦樾盯著他的臉，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睡覺流口水嗎，顧同學？”
顧祁安楞了楞，下意識收回手想去擦。
但秦樾動作比他更快，用幹燥溫暖的指腹輕輕蹭了下他的唇角。
皮膚與皮膚相觸的一剎那，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脊背竄了上來。
顧祁安觸電般抖了一下，用力推開對方。
秦樾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後倒去，腦袋磕到車窗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嘶……”他擡手捂住後腦勺，半天沒動彈。
顧祁安也被這聲音嚇到了，連忙傾身過去：“你沒事吧？”
“有事……”秦樾趁機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頭上放，“給我揉揉。”
顧祁安指尖蜷縮了下，還是用掌心輕輕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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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擡起頭，和他對視：“謝我什麽？”
顧祁安語氣認真：“謝謝你陪我跑完三千米，也謝謝你送我來醫療室。”
一碼歸一碼，盡管兩人在方方面面都是競爭對手，過去也總是針鋒相對，但他並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秦樾確實幫了他。
秦樾挑了下眉：“只是嘴上道謝而已嗎？”
顧祁安微微一怔：“那......那你想讓我怎麽謝你？”
“嗯......”秦樾故作沈思狀，“我還沒想好，先欠著我吧。”
顧祁安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補充提醒道：“不能提任何過分的要求。”
“怎麽會？”秦樾立刻給自己叫屈，“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嗎？”
“我……”顧祁安道歉，“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啦，逗你的。”秦樾站起身來，擡手揉了揉他的發頂，笑得很是欠揍，“不用道歉，我還是比較習慣牙尖嘴利的顧同學。”
顧祁安：“......”
手心裏傳來毛茸茸的觸感，秦樾停留了幾秒，有些不舍地收回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顧祁安撐著床沿站起來，見他又伸手來扶自己，婉拒道：“我自己可以走。”
“我扶著你吧。”秦樾握住他的胳膊，作勢要抱他，“還是說，你想再體會下被我公主抱是什麽感覺？”
顧祁安：“滾......”
秦樾忍住笑意，扶著他往門外走：“今天反正沒課，我先送你回宿舍吧。”
顧祁安腳步微頓，側眸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住學校宿舍？”
“我猜的。”秦樾面不改色地回道，“你要是想回家休息，我送你回家也行。”
“謝謝，不用了。”顧祁安重新邁開腳步，“我回宿舍。”
秦樾架著他走了一段路，忍不住開口道：“你太瘦了，應該多吃點。”
剛才他把人抱起來時就察覺到了，明明身高不算矮，但抱在懷裏卻輕飄飄的。
顧祁安看了他一眼：“我吃的不少，只是長不胖而已。”
秦樾：“好好，算我說錯了。”
*
運動會結束後，顧祁安照常上下課，除了走路不太利索外，其他都沒什麽影響。
唯一的變化是，他和秦樾之間的關系沒有以前那麽僵持了。
秦樾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早上過來時順手往他課桌上放了個保溫盒，打開一看竟是相當豐盛的早餐。
顧祁安語氣疑惑道：“你給我帶早餐幹嘛？”
“給你吃啊。”秦樾一臉理所當然，“你受傷了，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這點小傷，再過兩天就該愈合了。”顧祁安拿起保溫盒遞還給他，“我早上沒有吃東西的習慣。”
秦樾接過保溫盒，揚手示意道：“你不吃那我扔啦？”
顧祁安無語：“有你這麽浪費糧食的嗎？”
“你受傷有我一半的責任，要不是我激你，說不定就沒這麽多事了。”秦樾將保溫盒又放回他桌上，壓低聲音哄道，“好啦，就當是讓我安心一點，養成吃早餐的好習慣吧，顧同學。”
顧祁安：“......”
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顧祁安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沈默接受，漸漸習慣了吃早餐。
一周後，迎來又一次月考。
比起上次月考時，顧祁安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但他沒有深究，只是全力以赴地完成每一科考試。
考完最後一科，所有同學都松了一口氣，正好周五不上晚自習，鈴聲一響紛紛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了教室。
顧祁安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書包，前方忽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形，將他籠在一片陰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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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忙忘記了，現在補上也不遲啊。”秦樾語氣含笑，“顧同學，這次還要當我的手下敗將嗎？”
顧祁安微微歪了下頭：“拭目以待。”
兩人對視，下一刻忍不住同時笑了起來。
“好啦，我只是想問問你傷好了沒。”秦樾低頭看向他的腿，“膝蓋還疼嗎？”
顧祁安將受傷的那條腿伸到走道上：“不疼了。”
秦樾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就要卷他的校服褲腿。
顧祁安嚇了一跳：“你幹嘛？”
“看看你的腿——不是，看看你的傷。”秦樾神色看起來相當正經，“沒好的話，我再去校醫療室給你拿點藥。”
教室裏還有幾個動作慢的同學沒走，都在探頭看向他們的方向，好奇這對冤家學霸是不是又發生什麽沖突了。
“早就好了，都結痂了。”顧祁安制止他的動作，“快起來，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誰會以為你欺負我啊？”秦樾笑了一聲，還是聽話地站起身，“好了就好，回頭我給你帶去疤的藥膏。”
這麽漂亮的一雙腿，留疤實在太可惜了。
兩人背著書包走出教室，秦樾隨口問道：“你家在哪兒，我順路捎你一程？”
顧祁安回道：“不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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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樾瞬間擰起眉頭：“怎麽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是我媽媽。”顧祁安垂著眼睫，“我媽媽在住院，我每周五都會去醫院看她，除了上周沒去。”
"難怪......"秦樾沒再堅持，“那你去醫院看阿姨吧，路上小心一點。”
醫院裏，顧祁安坐在沙發上用水果刀削蘋果。
顧書曼精神好了一些，靠在床頭看著他：“七七，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發生呀？”
顧祁安不明所以：“什麽？”
“我看你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顧書曼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笑著問道，“是不是在新學校交到好朋友了？”
顧祁安沒接話，陷入短暫的沈默中。
朋友嗎，他和秦樾現在算是朋友嗎？
起初他們是對手，他以為他們的關系會越來越勢如水火，但卻莫名其妙變得……
最終，顧祁安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算是吧。”
“那就好。”顧書曼嘆息一聲，“我一直擔心你轉學過來後不習慣，是媽媽的身體拖累了你。”
“別這麽說，顧女士。”顧祁安起身，將切成小塊的蘋果遞到病床前，“你知道我的，不管在哪裏讀書都一樣。”
顧書曼摸了摸他的頭：“好，有什麽好事記得和我分享。”
半個月沒來醫院，顧祁安陪顧女士到周六傍晚才離開醫院，剛出病房門就收到一條信息。
秦樾：【在哪兒？】
上次運動會後，這人不知道打哪兒弄來了他的手機號碼，隔三差五就要給他發兩條騷擾信息。
顧祁安回了兩個字：【幹嘛？】
秦樾：【我在市區，你要是還在醫院，我去找你。】
顧祁安：【我準備走了。】
秦樾：【別動，等我十分鐘。】
顧祁安站在醫院門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等。
一陣冷風吹過來，他擡手攏了攏身上的厚外套。
過了會兒，一輛黑色私家車停在醫院門口，秦樾從後座下來，一見顧祁安就笑：“真乖。”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長大衣，襯得身形愈發高大挺拔，整個人看起來比學校裏要成熟一些。
顧祁安翻了個白眼：“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家醫院，又跟蹤我？”
“我哪兒敢啊，顧同學。”秦樾幾大步走到他面前，順手解下自己的羊絨圍巾圍到他脖子上，“市區最好的醫院就這一家。”
顧祁安姑且相信了，也沒阻止他的動作。
秦樾收回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走吧，我送你回家。”
車裏很溫暖，顧祁安下巴埋在圍巾裏，鼻尖縈繞著一股秦樾身上的味道，忽然覺得有點發困。
“你還沒吃晚飯吧？”秦樾征詢道，“我也沒吃，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回去？”
“好。”顧祁安點了點頭，“你挑地方，我請客。”
這段時間秦樾一直在照顧他，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表示實質性的感謝。
“好啊。”秦樾一口答應，“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顧祁安靠在車窗邊，慢慢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靠在秦樾的肩膀上睡著了。
“醒了？”耳畔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
顧祁安迅速清醒過來，猛地坐直身體：“不好意思。”
“沒事。”秦樾看著他笑，又湊過去不要臉地問道，“我的肩膀這麽寬，很好睡吧？”
顧祁安：“……”
司機不知所蹤，車裏只有昏暗的燈光，但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裏散落的光。
顧祁安突然覺得車裏溫度有些高，被羊絨圍巾包裹著的脖頸也在微微發燙。
他擡手抵住秦樾的胸膛，試圖隔開兩人間的距離：“好好說話，離我遠點。”
秦樾盯著他的臉，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睡覺流口水嗎，顧同學？”
顧祁安楞了楞，下意識收回手想去擦。
但秦樾動作比他更快，用幹燥溫暖的指腹輕輕蹭了下他的唇角。
皮膚與皮膚相觸的一剎那，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脊背竄了上來。
顧祁安觸電般抖了一下，用力推開對方。
秦樾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後倒去，腦袋磕到車窗玻璃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嘶……”他擡手捂住後腦勺，半天沒動彈。
顧祁安也被這聲音嚇到了，連忙傾身過去：“你沒事吧？”
“有事……”秦樾趁機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頭上放，“給我揉揉。”
顧祁安指尖蜷縮了下，還是用掌心輕輕揉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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