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前往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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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林沐風抱著君江酒,又繼續蹭了蹭,唇畔帶著滿足的笑意,“我喜歡你。”他說的沒有一點猶豫,完全沒有不好意思或怎樣:“特別喜歡。你說你擔心我知道你的身份後怎麽著,其實我不會呀,我喜歡你嘛。”

君江酒耳根越來越紅,低聲道:“沐風……你、你……”你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接。

林沐風喝完酒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或者說……跟個小孩子似的,把以前沒說過的話全說了。

“之前你說你是醉江,要不是我問你,你要什麽時候告訴我啊?你有這麽嫌棄你的代號嗎?還是說不出口啊?我一直等著你自己告訴我你的身份,所以根本沒怎麽猜測過的好不好啊。”林沐風擡起頭,目光中明顯透露了“你竟然還瞞著我東西”的含義。

君江酒:“……”他動了動唇,小聲道:“我、我不是……”

醉江這兩個字,永遠是和血腥、殺戮、恐懼聯系在一起的。君江酒一直在擔憂,若是說了,林沐風會作何反應。

直接走人?譴責他?遠離他?若是真的這樣,他又該怎麽辦?

還好都不是……

君江酒想到林沐風做了的事,臉又紅了。

還、還不如罵他一頓呢……

林沐風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的他莫名其妙。

“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林沐風搖了搖頭,“我一直覺得你真的很好看。我就特別想一直看著,但又覺得總盯著你不太好。”他的語氣有些可惜。

“……我不介意的……”君江酒低聲道,他現在其實在想,要不要趕快哄著林沐風睡了,不然他第二天醒來,萬一想起現在的事,直接惱羞成怒就有意思了。

可是……真的好想聽聽林沐風平常心中都是怎麽想的!

“哎,你說話聲音也很好聽的,尤其是笑得時候。還有你撒嬌的時候,我就總是拿你沒辦法,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了。”林沐風有一本正經的道,“真的。”然後他想了想,似乎覺得這麽說不算完事,又加道:“其實,我不介意你對我做什麽的。……我是說以前介意過啦,但現在真的不介意的。”

君江酒心中一動,道:“什麽都行?”

“對啊,”林沐風點了點頭,很認真道,“什麽都行。”

不行不行,得趕快哄他睡了。君江酒聽完他的話,理智差點當場就沒了。

就地正法什麽的……現在的場地真的很合適啊!

為了最終不會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他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道:“好了好了,以後再說,先睡了吧,不早了。”他將林沐風放好在床上,低聲哄著他,直到他睡著了,才去坐到椅子上發呆,唇角還時不時會不由自主的勾起。

床他是不敢睡了。

當第二日的陽光懶散的照在林沐風臉上的時候,君江酒有點小失望又松了口氣的發現,他終於正常了。

他坐了起來,撐著頭,忍著頭疼欲裂的感覺,努力回想自己昨天幹了什麽。他喝醉了以後嘴完全管不住的這點,他是清楚的。

讓他想想……

他抱了君江酒半天,說了什麽……來著……?

哦,想起來了一點。

是、是什麽?對,誇他好看。

還有什麽?表白?

漸漸回想起了昨天他說的一堆話,林沐風重新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

他都說了一堆什麽啊!這回真的是把想說的全說了!

君江酒仍然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下巴看著他,見他的舉動就知道他肯定想起來了。

於是他眨了眨眼,道:“沐風~”

林沐風:“……”他惱怒道:“閉嘴!”

君江酒是不會閉嘴的,他笑吟吟的湊到了林沐風身邊,道:“你昨晚說的話……”

林沐風擡手就把枕頭砸向他了。

“別給我提昨天!”

“沐風~你說都說了嘛~”他下頜枕著小臂,半趴在床上,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沐風,“其實你完全不用這麽害羞呀,你看你昨晚,就一點也沒有害羞嘛。”

“你夠了!”林沐風終於從被子裏擡起了頭。他的臉頰通紅,就連脖頸都有了些薄紅。

“一看你說的就都是心裏話。”君江酒眉眼彎彎,笑得燦爛,然後又撒嬌道,“沐風~你就告訴我嘛,你當時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他眼眸明亮,目光緊隨著林沐風。

他臉色越來越紅。

做都做了,林沐風索性破罐子破摔,心一橫,閉眼道:“是!是真的!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他耳垂上的血色越發濃艷,扭過頭,緊閉著眼。“我喜歡看著你,不管你在做什麽!喜歡聽你說的每一句話!也、也不介意你對我做什麽,什麽都行!滿意了?”

君江酒本也就是想要逗逗他,沒想到林沐風竟然還真能在清醒的時候說一邊這些話,連忙道:“滿意了滿意了!”他笑得特別的開心,又突然上了床壓住了林沐風,看著他的眼睛,彎唇道:“那我現在要對沐風做點什麽,沐風介意嗎?”

林沐風:“……”耳垂上的紅色絲毫未退,脖頸上原來的淺紅卻又加深的跡象。他抿著唇不說話。

“沐風~”君江酒耐心很足,笑吟吟的。

“……不介意。”林沐風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

君江酒輕笑一聲,俯下了身。

反正這才剛剛天亮,也沒什麽人會來,不是麽?

兩日後。

“王兄……我們還要走多久啊……”南宮聰愁眉苦臉的騎在馬上,覺得自己一定是要碎成幾塊了。

“你才走了多久?”林沐風轉頭看了他一眼,“這都受不了你還打算去戰場?”

君江酒在一旁微微一笑,道:“到了邊疆說不定就適應了。”言下之意,他們是不可能換成其他交通工具的。

王子安認同的點了點頭:“這是在磨練你的意志,南宮少爺。好好堅持吧。”

南宮聰:“……”他想仰天長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嘆,君江酒就直接出劍在他的馬旁邊虛晃了一下,驚了馬,打斷了他的嘆息,然後面不改色的收劍,假裝自己什麽也沒幹。

林沐風想到了之前他詭異的笑點,不禁勾了勾唇。

前往邊疆的路途非常遙遠,幾人倒是沒有太著急。替代將軍府之事已經拖這麽久,也不怕拖得再久點。況且,走得快了南宮聰也跟不上。

因此,幾人少不了露宿野外的機會。

君江酒其實是抗議的。

露宿野外,他想做點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都不行!

微微撇了撇嘴,他坐到了地上,一手撐著臉,一手隨意放在腿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林沐風和王子安收拾晚飯。

準確的說,林沐風在收拾晚飯,王子安在打下手。

南宮聰在一旁被迫聯系著紮馬步等基礎姿勢。

他看了幾眼,終於還是忍不住道:“錯了。”就沒幾個標準的。

林沐風聽到聲音,也往南宮聰方向看了一眼,也忍不住搖了搖頭,道:“阿酒,你給他指點一下吧,我這邊馬上就好。”

君江酒很乖巧的答應了,然後接下了指點南宮聰這項重任。起身走向南宮聰,他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這幾個姿勢挺累的吧?”

本來已經開始已經開始偷偷改變姿勢的南宮聰聽到這句話,嚇得連忙重新擺好了。

然而君江酒還是挑出了他的好多錯。

南宮聰心裏那個苦啊。

他從小嬌生慣養,什麽時候接觸過這種受罪的事!

就連他爹打他板子都不忍心力道太重啊啊啊!

君江酒挑著一邊的眉毛,毫無壓力的讀出了南宮聰心中的想法,勾唇道:“我可不是你爹,想跟著去邊疆就好好練,不然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也省的死了你老爹再傷心。”

南宮聰臉色一僵,掙紮幾許,終於還是認認真真的練了起來。

林沐風在一旁有些疑惑的低聲問王子安:“子安,他到底為什麽非要來邊疆?”

“好像是南宮丞相要求的。”王子安蹙了蹙眉,“據說南宮丞相的態度挺強硬的。”

“南宮丞相竟然能提出這種要求?”林沐風有些不可思議。

王子安聳了聳肩,也挺不明所以的。

倒是一直聽著他們說話的君江酒眉梢動了動,又聯想到了之前的那個小人頭像。

難道不是為了挑戰誰,是為了尋仇?畢竟如果只是單純的做任務,是不能留下標記的。

君江酒沒有在意太久這件事,繼續指導起南宮聰了。反正……也和自己沒啥關系。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

有烤肉還有一些野菜果子,香氣四溢,聞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君江酒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南宮聰,拿了一根穿著兔肉的樹枝,咬了一口。

真真是滿口留香,好吃至極。

南宮聰見狀,也幹脆跑過來吃了起來。

“林兄!”他累了一天,胃口格外好,一邊大口吞咽,還在不忘吃的空隙沖林沐風豎大拇指,“你手藝真是太好了!”

林沐風笑了笑,道:“我已經很久不做飯了。”

“為什麽?”君江酒眨了眨眼,看向他。

“麻煩。”林沐風道,“要不是子安還在幫著忙,我今天也不會做的。”

王子安滅了火,把果子什麽都拿來,席地而坐,一邊吃一邊道:“我就是為了你做飯才打的下手。”

林沐風:“……”他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難為你還記得我會做飯啊。”

“那可不!”王子安道,“想當年,每次我過生日或者過節的時候你都會下廚的嘛,那可是我最期待的一段時間呢,你的進步都是能明顯感覺到的。”說到進步,他又笑了起來:“你當初可是炸過廚房的哈哈哈哈哈哈。”

林沐風呵呵一笑,自己拿了個果子吃,道:“也總比你永遠記不住調料的長相強。”

王子安差點沒把自己嗆著,強調道:“那是因為裝他們的東西長得都一樣!”

“你就不會打開蓋子看看嘛。”南宮聰在後面插嘴。

王子安:“……”他幹咳一聲,不說話了。

林沐風坐到了君江酒旁邊,遞給他了一小把野菜:“飲食太不健康了,吃點菜。”

“不要。”君江酒把頭瞥到了一邊,又咬了口兔子肉。

林沐風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吃完了自己的果子和菜,才繼續試圖餵君江酒吃菜。

“不吃!”君江酒非常堅持。

“你已經吃了一整只兔子了,吃點菜。”林沐風無奈道。

“不!”

王子安:“……”他看向林沐風的頭被南宮聰掰回。

南宮聰語重心長道:“所以,眼不見為凈,別去管那倆了。”

王子安努力重組著自己的世界觀,沒有理他。

他也不介意,又繼續道:“王兄,你要明白,夫夫、妻之間是怎麽相處的。”他開始想說夫夫,又覺得這樣的說法太奇怪,就又改成了夫妻。

“相敬如賓啊。”王子安眼神空洞的答道。

“好吧,我換個說法,兩情相悅懂不懂?”

王子安略一沈默,道:“……我現在懂了。”

另一邊,林沐風仍然在堅持不懈的逼著君江酒吃菜。

“苦。”君江酒皺眉,很堅決的扭著頭,語氣非常的嫌棄。

林沐風長長的嘆了口氣,收了手,幹脆將野菜放入了自己口中。

苦是苦了點,但也沒那麽誇張吧?

見林沐風終於自己吃了野菜,君江酒也轉過頭來,卻猝不及防被林沐風推倒在地。

聽到聲音的王子安忍不住回頭看過去,卻發現君江酒正被林沐風壓在地上,強|吻!他剛重組好的世界觀再次碎的不忍直視了。

醉江被強|吻了???

其實並沒有。

林沐風只是把含在自己口中的野菜強行給了君江酒而已。

“吃了。”他道。

“不……”君江酒還想在掙紮一下。

林沐風就這麽壓著他,一副“你不吃我就不起來”的樣子。

君江酒很無辜的看著他,又道:“苦。”他的語氣帶著點小委屈。

“吃了。”林沐風重覆。

南宮聰:“……”雖然他一直背著身,但作為十三四歲就敢進青樓的存在,他還是很清楚後面那倆在幹什麽的,又聽到了二人的說話聲,不禁開始有點想歪了。於是他用扇子捂住臉,高聲道:“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啊啊啊!”

林沐風沒理他,倒是王子安翻了他個白眼:“你腦子裏成天都想著什麽啊。”

“沐風……”君江酒嘴裏被林沐風塞滿了野菜,只能含含糊糊的小聲叫他的名字,“我不吃……”

“吃了。”林沐風語氣不變,絲毫不動容,“不能不吃菜。”

君江酒看了林沐風一會兒,終於還是一臉委屈的胡亂嚼了兩口,咽了下野菜。

“吃完啦。”他道,語氣有點幽怨,“好苦。”然後他一把拉住了還沒來得及起身的林沐風,把他拉到了自己懷裏抱著,轉了個身側躺,又把頭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輕輕舔咬著他的脖子。

“所以沐風要安慰我。”他小聲,卻理直氣壯的說道。

林沐風在君江酒咬到脖子的時候身體控制不住的略微僵了下——他咬的地方正好是大動脈的地方——卻又很快的放松了,幹脆卸了力道倚在他懷裏。

算了吧,面子什麽的,早丟光了,他不禁自暴自棄的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幾章偏日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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