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你不識相,還很不識趣

關燈
第79章  你不識相,還很不識趣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她是我妻子?”

厲庭舟似笑非笑,溫和的嗓音夾雜著深深淺淺的威脅。

一句話將葉淮遠堵得啞口無言。

還不忘再補一刀,“我厲庭舟的女人,就算是玩廢了不要,也輪不到你。”

盛暖用盡力氣,在厲庭舟懷裏揚起巴掌,甩上去。

啪的一聲後。

厲庭舟舌尖頂了頂口腔,“膽子不小,當著野男人的面打我,是不是?”

眸子才從葉淮遠身上收回來,盯向懷裏的人兒。

盛暖昏了過去。

男人的臂膀猛地一顫。

“小啞巴!”

葉淮遠焦急邁步靠近,厲庭舟一把推開他,彎腰將胳膊伸向盛暖的膝窩,瞬間將她橫抱了起來。

冷沈的目光,如鋒利的刀片刮向葉淮遠。

“我的女人,不是誰都能肖想的,葉二少,好自為之。”

厲庭舟抱著盛暖,大踏步離開。

葉淮遠的腳步往前追了幾下步,還是停了下來。

小啞巴一天沒跟厲庭舟離婚,就還是厲庭舟的妻子,他根本沒有資格上前。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厲庭舟將小啞巴帶上了車。

葉淮遠抿著唇,拳頭握緊。

七年前,他沒有一頭紮進實驗室,斷了與外界的聯系,他和小啞巴的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她和厲庭舟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到底是怎麽嫁給厲庭舟的?

厲庭舟的車子到了醫院門口,他下車,剛摟住盛暖的腰,她忽然睜開了眼。

她發現,他們在醫院門口廣場的停車場上。

厲庭舟頓了一下,還是要抱她出來。

盛暖趕緊手語:“我沒事,我不去醫院。”

“既然都到醫院,有病沒病,一查便知。”

厲庭舟的聲音冷淡,倒也帶著些許擔憂。

畢竟剛剛都昏過去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沒事,我裝的!”

盛暖不想讓癌癥的事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厲庭舟。

如果實在離不了婚,死亡也不失於是一種離開他的好辦法。

他若是知道她得了癌病,一定會讓各種各樣的專家,在她身上插滿治病的管子。

母親跳樓去世的時候,外婆帶她去看母親最後一眼。

母親的身上插滿管子,是那樣的痛苦。

也一樣沒有把命救回來。

她生命的最後階段,需要插管活命,是最痛苦,最沒有尊嚴的時候。

她不想那樣。

她要死,也想體面地死去。

“承認了?”

男人竟然沒有生氣,語調反而溫淡了許多。

她低下頭。

厲庭舟當她是默認了。

他松開她的腰,倚在車門處,“所以,你裝病的目的,是不想阻止我送許書意去醫院?”

厲庭舟一腔怒火消了大半。

盛暖挺佩服他的腦回路,她擡起手,“你做了什麽,你不清楚嗎?”

厲庭舟眉間淡淡,“是你該好好清醒清醒,你都做了什麽?”

明明昨晚都溝通好了,一早起來,說變卦就變卦。

說他有錢有勢還有種,怎麽不去霸氣點搶他的真愛,只會強迫她。

講什麽亂七八糟的擋箭牌,工具的,他一句都聽不懂。

把他氣得夠嗆。

厲庭舟的手塞進西裝內裏口袋,取出他的煙,點了一支煙。

邊抽,邊耐心地等待盛暖的回答。

盛暖看著他沈靜冷峻的臉,在煙霧中,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無論是清晰的,還是模糊的,都英俊如廝,無人可及。

她很佩服他,怎麽能裝得這麽雲淡風輕。

他似調情般的優雅地吐了一口煙霧到她臉上,“還沒想清楚,嗯?”

盛暖一點也不想再跟他有什麽糾纏,她心煩地比劃著,“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不要把氣撒到別人身上,只要你答應我,不找葉家的茬,我保證立刻滾出的你的視線,滾出西山別墅。”

厲庭舟溫和俊臉,驀然陰暗下去,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好看的煙圈從他口中吐出來,他捏著煙頭,半身探進車內。

盛暖下意識地將後背貼緊座椅背。

卻見厲庭舟將煙頭丟進車載煙灰缸內。

這個男人,總是那麽素質文雅得讓人心顫。

方才的他已經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未吸完的半支煙,惱得幾乎要直接憤怒地甩掉煙頭。

可他還是沒有隨地亂丟。

他鉆進車內的上半身沒退出去,而是逼近盛暖,修手的指節扣出她的下巴,聲音裏帶著不知名的冷意,“你知道嗎?你不但不識相,還很不識趣!”

“爸爸!”

厲庭舟從車裏出來。

盛暖的視線不受阻礙,透過前車玻璃,看到厲嘉許牽著許書意的手。

許書意假意沒有看到副駕駛的盛暖,對厲庭舟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庭舟,我讓你找去暖暖,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你有沒有找到她啊,她怎麽樣,是不是病了?”

厲庭舟冷哼一聲,“病是裝的,人已經帶回來了,在車裏,走吧,一起回家。”

厲庭舟拉開後排車門。

許書意和厲嘉許坐上來。

許書意立刻關切道:“暖暖,我看你的病不像是裝的,你沒事吧?”

盛暖以為早早發現了厲庭舟的秘密,接受了他對婚姻的背叛,她的心不會再起任何反應了。

可許書意如此虛偽的嘴臉,還是狠狠地刺激到她。

她討厭死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了。

她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嗎?

厲庭舟剛打開駕駛室的門,盛暖卻推開副駕駛的門下去。

“暖暖……”

許書意喊了一聲。

厲嘉許翻了翻白眼,撇撇嘴。

媽媽實在太不講道理了,書意姐姐這麽主動關心她,她還不搭理人。

真是無語極了。

厲庭舟眸色更是暗沈。

確實很不識好歹。

打他耳光,兇他。

他都寬容她不計較,問她是不是裝病阻止他送許書意來醫院,她只要承認了,他可以既往不咎。

女人心眼小,吃吃醋,也是夫妻間的情趣。

真不是一般的不識趣,蠢死了。

“庭舟,我還是下車吧,暖暖似乎很不喜歡我。”

說著許書意要開車門,厲嘉許馬上抓住她的手。

厲庭舟淡漠地說:“不關你的事,是她在無理取鬧,不用理她,過些天等她想通了,她自己會回去的。”

“是啊,書意姐姐,我媽媽這幾天有點不太正常,給她點時間讓她冷靜冷靜吧。”

許書意很為難地說:“那好吧。”

厲庭舟啟動了車子,丟下盛暖,揚長而去。

盛暖步行到醫院大門外的路邊等車,一輛車子穩穩地停在她身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