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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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謝文檸和楊鎮黏黏糊糊了一會後才離開。他大搖大擺地走回自己院裏。得心和幾個丫鬟跟在他身後，手上都端著或金或玉的好東西。
他回到院裏後立刻跑去把祥壽福祿白玉花瓶拿下來：“得心，把迎春花盆栽放在這。”
“是！”
得心笑容燦爛，拿袖子隨手一擦就把假盆栽放上去了。
謝文檸退後兩步仔細看了看，滿意得不得了。
他之前就嫌白玉花瓶太老氣，與他屋裏的整體裝飾不匹配。現在有了這個金玉假盆栽他才覺得這屋子好看不少。
得心把剩下的三樣東西放進謝文檸自己的小庫房裏。她走過廊間環視一圈，別的丫鬟們都在認真幹活，但少了可兒的身影。
得心有些生氣，扭頭朝身後的丫鬟呵斥道：“可兒呢？她是不是又在偷懶？！怎麽沒人盯著她？！”
小丫鬟撇撇嘴，委屈道：“哎喲，我的姐姐。您也不瞧瞧可兒是什麽人，哪裏輪得到我們盯著她！我們不過多提醒她一句，她能又罵又吵地瞪我們一天。”
得心冷哼一聲：“只會撒潑搶寵的賤坯子！”
小丫鬟在她身後鄙夷地悄悄翻白眼。誰不想尋個好路子往上爬？
得心對小丫鬟的心思一無所知。她叉腰吩咐道：“你去把可兒叫過來！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她！”
小丫鬟福了福身，立刻跑開了。
得心沒有耽擱，立刻回屋裏告訴謝文檸可兒又偷懶的事。
謝文檸坐在堂上眉頭緊鎖：“這個混賬！日日在我這偷懶白拿銀子！”
得心點點頭，義憤填膺地應和道：“就是！她每月可是有二兩的銀子拿！大夫人和少爺對她這麽好，她倒好！狼心狗肺的東西！”
說完，得心便悄悄揚著嘴角站在謝文檸座下，只等著可兒被抓回來。
另一邊的大夫人院裏。
大夫人瞳孔震動地看著可兒，茶杯差點沒拿穩：“你說什麽？！”
可兒神色堅定，道：“回夫人，可兒沒說錯，可兒已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夫人可喚大夫過來檢查。”
大夫人和朱媽媽對視一眼，立刻道：“來人！快去喚大夫過來！”
朱媽媽上前幾步，笑融融地扶起可兒：“哎喲我的姑娘！您真是時來運轉啊！......來來來，快坐！”
可兒心裏暗爽，壓著嘴角乖順地坐下：“謝媽媽”
大夫很快就來了。他捏著胡子仔細感受可兒的脈搏。大夫人緊張地看著大夫。
沒一會，大夫輕“嗯”一聲，起身回道：“稟大夫人，可兒姑娘確實懷有身孕了，如今才剛有懷象，還需多多調養才好。”
大夫人喜笑顏開，連連嘆道：“好！好！好啊！”
朱媽媽立刻上前邊笑邊行大禮：“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可兒也笑，笑得羞澀又得意。
大夫人笑著點點頭，道：“今兒有了喜事，我定要好好跟老爺和太夫人道喜！可兒，你如今懷有身孕身子金貴，定要重新給你換個屋子，再讓兩個丫鬟貼身伺候你。你伺候鎮兒這麽多年，如今又要為他誕下子嗣，你的名分自然也要擡一擡了。”
可兒欣喜地看向大夫人，連忙起身行禮：“可兒多謝大夫人體恤！能伺候少爺為少爺誕育子嗣，是可兒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大夫人欣慰地笑，連忙讓朱媽媽去安排。
這下，可兒搖身一變成了姨娘。通鋪也成了豪華單間。
朱媽媽帶著丫鬟們匆匆趕到呈德院。她一進院裏就喊著讓丫鬟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可兒姨娘住。
謝文檸此時正在主屋裏翻書，突然聽到朱媽媽的聲音。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得心。得心立刻跑出去。
“朱媽媽！”
得心大喊，搖曳著腰肢走過來，面上親熱地挽住朱媽媽，問道：“朱媽媽，您這是做什麽？……可是大夫人有指示？”
朱媽媽喜氣洋洋地笑道：“哎喲我的姑娘，大喜事呀！可兒懷了少爺的孩子，如今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這不，大夫人報給老爺和太夫人，把可兒姑娘擡成姨娘了。夫人讓我給可兒姨娘收拾屋子呢！如今小姨娘懷孕了，正是需要仔細照看的時候。謝夫郎還得多照顧照顧呢！”
什麽？！
得心滿臉驚慌。
朱媽媽沒在意，轉身就指著廂房裏的床鋪不夠軟，讓丫鬟再抱一床軟被出來。
得心立刻跑回去稟報。
“你說什麽？！”，謝文檸失聲驚喊。
得心滿頭大汗，驚慌失措地點點頭：“夫郎，朱媽媽此時正收拾西廂房呢！”
謝文檸慌張起身，連忙走出去瞧。
丫鬟們匆忙來往，被朱媽媽指揮著搬挪可兒的行李。
謝文檸走過去看。
他站在廊道上，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物件一個接一個地被丫鬟拿出來放到庫房裏。
朱媽媽轉身瞧見謝夫郎，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她高興地嬉笑道：“夫郎，您這西廂房日後要借可兒姨娘一用了。她如今懷了身孕，最是需要住好屋子了。您這院裏的西廂房光線好，又寬敞，最是適合孕婦居住的。大夫人便讓老奴來收拾一下給可兒姨娘住。您這邊多擔待，日後可要好好照料可兒姨娘的胎兒。”
她扭頭看到一個丫鬟正抱著白玉擺件出來，又立刻笑著解釋道：“哎喲，大夫人說了，您這屋裏的擺件都要換一換，得換成小姨娘自己喜歡的，若不然她心情不好，這胎兒也不好呀！……不過您放心，您的物件我都讓丫鬟們仔細小心地放回您的庫房裏了！”
謝文檸沒回話。他臉色僵硬，呆呆地站著看這一切。
下一秒，他低聲問道：“少爺知道嗎？”
朱媽媽笑著點頭，道：“大夫診脈之後大夫人便讓小廝傳話去了。這個時候想來小廝早已告知少爺了。”
謝文檸笑不出來，只得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便轉身回屋了。
得心看他如同敗落的公雞般轉身離開，只得也跟著走了。
朱媽媽喜氣洋洋地看著他們主仆的洋相，神情越發高興起來。
另一邊受到消息的楊鎮一頭霧水。他仔細算算，一個多月兩個月前他和文檸還未成親，文檸沒看得那麽緊，他似乎確實有那麽幾個晚上和可兒在一起過......
小廝看著他，喜氣洋洋地套賞：“恭喜少爺！賀喜少爺！大夫人和老爺這麽多年就擔憂您還無子嗣。如今可兒姨娘有孕，他們也可安心了！”
“有什麽好恭喜的！”，楊鎮冷著臉呵斥。下一秒，他愁眉苦臉地發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和文檸情意綿綿的時候來！成親時我可是和文檸許諾了的，絕不納妾！現在可如何是好......”
小廝撓撓頭，小心翼翼地勸道：“少爺......事已至此，這孩子總不能不要吧？不如您勸夫郎寬心，等可兒姨娘誕下孩子再抱給夫郎撫養。如此也名正言順，斷了姨娘爭寵的心思。”
楊鎮唉聲嘆氣地坐回椅子上：“那是我的孩子，可不是文檸的孩子。文檸可不一定願意撫養別人的孩子！”
“這......”
小廝苦惱又疑惑。一個夫郎而已，有必要這麽在意他的感受嗎？孩子可是你自己的啊！
楊鎮思索片刻，立刻轉身回商鋪，大喊道：“海之！海之！你現在就去柳楊巷那家熟食鋪排隊！給我打包兩份神仙肉來！”
神仙肉就是燉豬蹄。那家鋪子把豬肉做出各種花樣來，又起了響當當的名字，什麽神仙肉、紅煨肉、白煨肉、玉盤仙筋......等等。因為他們特別會做燉豬蹄，清湯的紅油的醬油的甜的鹹的鮮的，京城很多人都愛吃，吃後賽神仙，所以店家起了一個大名叫神仙肉。
而謝文檸嘗過一次後就念念不忘特別愛吃，時不時就讓下人去排隊給他打包回來。
祁海之點點頭，把貨單交給旁邊的管事後立刻拿著錢包跑走了。
過來報信的小廝沒拿到賞銀，甚至連主子的好臉都沒得。他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府了。
小廝回府後又要立刻找大夫人稟報情況。
“大夫人，少爺......少爺聽後並不開心。少爺擔憂謝夫郎不開心，說您擅自把可兒姨娘安排在呈德院會惹謝夫郎生氣，讓您快快把姨娘挪走，挪去旁邊的小院子單住。”
“什麽？！”，大夫人大驚，又大怒，“混賬！這個臭小子竟敢怪我？！”
小廝討好不著，此刻愁眉苦臉又小心翼翼地躬身噤聲著。
可兒在屋外聽著，滿心委屈和愁苦。
她伺候楊鎮這麽多年，從小到大，從床下到床上。可在楊鎮心裏，她這麽多年的苦勞甚至抵不過謝文檸的一滴眼淚。謝文檸到底有什麽好的，能把她這麽多年的情誼輕輕松松踩在腳下？
小廝聽大夫人罵了好幾句後才得令離開。可兒隨即進屋。
她如今換了身份，不再是人微言輕的婢女了，所以從頭到腳都換了一套。一身青綠色錦繡羅衣，白底紗裙上彩繪著花鳥蝴蝶，上面點綴著反射著光的小珍珠，鞋子也白底粉花樣式的，襯得她年輕漂亮嬌俏迷人。長發高高挽起梳了一個高髻，兩只側頭珍珠步搖端莊華麗，四五只珍珠碎金簪子分散排列在發中，若隱若現地彰顯奢華。
大夫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驚艷了一番。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大夫人揚著嘴角暗暗得意，有這樣的美人在旁，謝文檸的勝算只會一降再降。
可兒上前福了福身，恭敬道：“可兒參加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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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得心笑容燦爛，拿袖子隨手一擦就把假盆栽放上去了。
謝文檸退後兩步仔細看了看，滿意得不得了。
他之前就嫌白玉花瓶太老氣，與他屋裏的整體裝飾不匹配。現在有了這個金玉假盆栽他才覺得這屋子好看不少。
得心把剩下的三樣東西放進謝文檸自己的小庫房裏。她走過廊間環視一圈，別的丫鬟們都在認真幹活，但少了可兒的身影。
得心有些生氣，扭頭朝身後的丫鬟呵斥道：“可兒呢？她是不是又在偷懶？！怎麽沒人盯著她？！”
小丫鬟撇撇嘴，委屈道：“哎喲，我的姐姐。您也不瞧瞧可兒是什麽人，哪裏輪得到我們盯著她！我們不過多提醒她一句，她能又罵又吵地瞪我們一天。”
得心冷哼一聲：“只會撒潑搶寵的賤坯子！”
小丫鬟在她身後鄙夷地悄悄翻白眼。誰不想尋個好路子往上爬？
得心對小丫鬟的心思一無所知。她叉腰吩咐道：“你去把可兒叫過來！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她！”
小丫鬟福了福身，立刻跑開了。
得心沒有耽擱，立刻回屋裏告訴謝文檸可兒又偷懶的事。
謝文檸坐在堂上眉頭緊鎖：“這個混賬！日日在我這偷懶白拿銀子！”
得心點點頭，義憤填膺地應和道：“就是！她每月可是有二兩的銀子拿！大夫人和少爺對她這麽好，她倒好！狼心狗肺的東西！”
說完，得心便悄悄揚著嘴角站在謝文檸座下，只等著可兒被抓回來。
另一邊的大夫人院裏。
大夫人瞳孔震動地看著可兒，茶杯差點沒拿穩：“你說什麽？！”
可兒神色堅定，道：“回夫人，可兒沒說錯，可兒已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夫人可喚大夫過來檢查。”
大夫人和朱媽媽對視一眼，立刻道：“來人！快去喚大夫過來！”
朱媽媽上前幾步，笑融融地扶起可兒：“哎喲我的姑娘！您真是時來運轉啊！......來來來，快坐！”
可兒心裏暗爽，壓著嘴角乖順地坐下：“謝媽媽”
大夫很快就來了。他捏著胡子仔細感受可兒的脈搏。大夫人緊張地看著大夫。
沒一會，大夫輕“嗯”一聲，起身回道：“稟大夫人，可兒姑娘確實懷有身孕了，如今才剛有懷象，還需多多調養才好。”
大夫人喜笑顏開，連連嘆道：“好！好！好啊！”
朱媽媽立刻上前邊笑邊行大禮：“恭喜夫人！賀喜夫人！”
可兒也笑，笑得羞澀又得意。
大夫人笑著點點頭，道：“今兒有了喜事，我定要好好跟老爺和太夫人道喜！可兒，你如今懷有身孕身子金貴，定要重新給你換個屋子，再讓兩個丫鬟貼身伺候你。你伺候鎮兒這麽多年，如今又要為他誕下子嗣，你的名分自然也要擡一擡了。”
可兒欣喜地看向大夫人，連忙起身行禮：“可兒多謝大夫人體恤！能伺候少爺為少爺誕育子嗣，是可兒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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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兒搖身一變成了姨娘。通鋪也成了豪華單間。
朱媽媽帶著丫鬟們匆匆趕到呈德院。她一進院裏就喊著讓丫鬟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可兒姨娘住。
謝文檸此時正在主屋裏翻書，突然聽到朱媽媽的聲音。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得心。得心立刻跑出去。
“朱媽媽！”
得心大喊，搖曳著腰肢走過來，面上親熱地挽住朱媽媽，問道：“朱媽媽，您這是做什麽？……可是大夫人有指示？”
朱媽媽喜氣洋洋地笑道：“哎喲我的姑娘，大喜事呀！可兒懷了少爺的孩子，如今已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這不，大夫人報給老爺和太夫人，把可兒姑娘擡成姨娘了。夫人讓我給可兒姨娘收拾屋子呢！如今小姨娘懷孕了，正是需要仔細照看的時候。謝夫郎還得多照顧照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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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心滿臉驚慌。
朱媽媽沒在意，轉身就指著廂房裏的床鋪不夠軟，讓丫鬟再抱一床軟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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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謝文檸失聲驚喊。
得心滿頭大汗，驚慌失措地點點頭：“夫郎，朱媽媽此時正收拾西廂房呢！”
謝文檸慌張起身，連忙走出去瞧。
丫鬟們匆忙來往，被朱媽媽指揮著搬挪可兒的行李。
謝文檸走過去看。
他站在廊道上，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物件一個接一個地被丫鬟拿出來放到庫房裏。
朱媽媽轉身瞧見謝夫郎，立刻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她高興地嬉笑道：“夫郎，您這西廂房日後要借可兒姨娘一用了。她如今懷了身孕，最是需要住好屋子了。您這院裏的西廂房光線好，又寬敞，最是適合孕婦居住的。大夫人便讓老奴來收拾一下給可兒姨娘住。您這邊多擔待，日後可要好好照料可兒姨娘的胎兒。”
她扭頭看到一個丫鬟正抱著白玉擺件出來，又立刻笑著解釋道：“哎喲，大夫人說了，您這屋裏的擺件都要換一換，得換成小姨娘自己喜歡的，若不然她心情不好，這胎兒也不好呀！……不過您放心，您的物件我都讓丫鬟們仔細小心地放回您的庫房裏了！”
謝文檸沒回話。他臉色僵硬，呆呆地站著看這一切。
下一秒，他低聲問道：“少爺知道嗎？”
朱媽媽笑著點頭，道：“大夫診脈之後大夫人便讓小廝傳話去了。這個時候想來小廝早已告知少爺了。”
謝文檸笑不出來，只得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便轉身回屋了。
得心看他如同敗落的公雞般轉身離開，只得也跟著走了。
朱媽媽喜氣洋洋地看著他們主仆的洋相，神情越發高興起來。
另一邊受到消息的楊鎮一頭霧水。他仔細算算，一個多月兩個月前他和文檸還未成親，文檸沒看得那麽緊，他似乎確實有那麽幾個晚上和可兒在一起過......
小廝看著他，喜氣洋洋地套賞：“恭喜少爺！賀喜少爺！大夫人和老爺這麽多年就擔憂您還無子嗣。如今可兒姨娘有孕，他們也可安心了！”
“有什麽好恭喜的！”，楊鎮冷著臉呵斥。下一秒，他愁眉苦臉地發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和文檸情意綿綿的時候來！成親時我可是和文檸許諾了的，絕不納妾！現在可如何是好......”
小廝撓撓頭，小心翼翼地勸道：“少爺......事已至此，這孩子總不能不要吧？不如您勸夫郎寬心，等可兒姨娘誕下孩子再抱給夫郎撫養。如此也名正言順，斷了姨娘爭寵的心思。”
楊鎮唉聲嘆氣地坐回椅子上：“那是我的孩子，可不是文檸的孩子。文檸可不一定願意撫養別人的孩子！”
“這......”
小廝苦惱又疑惑。一個夫郎而已，有必要這麽在意他的感受嗎？孩子可是你自己的啊！
楊鎮思索片刻，立刻轉身回商鋪，大喊道：“海之！海之！你現在就去柳楊巷那家熟食鋪排隊！給我打包兩份神仙肉來！”
神仙肉就是燉豬蹄。那家鋪子把豬肉做出各種花樣來，又起了響當當的名字，什麽神仙肉、紅煨肉、白煨肉、玉盤仙筋......等等。因為他們特別會做燉豬蹄，清湯的紅油的醬油的甜的鹹的鮮的，京城很多人都愛吃，吃後賽神仙，所以店家起了一個大名叫神仙肉。
而謝文檸嘗過一次後就念念不忘特別愛吃，時不時就讓下人去排隊給他打包回來。
祁海之點點頭，把貨單交給旁邊的管事後立刻拿著錢包跑走了。
過來報信的小廝沒拿到賞銀，甚至連主子的好臉都沒得。他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府了。
小廝回府後又要立刻找大夫人稟報情況。
“大夫人，少爺......少爺聽後並不開心。少爺擔憂謝夫郎不開心，說您擅自把可兒姨娘安排在呈德院會惹謝夫郎生氣，讓您快快把姨娘挪走，挪去旁邊的小院子單住。”
“什麽？！”，大夫人大驚，又大怒，“混賬！這個臭小子竟敢怪我？！”
小廝討好不著，此刻愁眉苦臉又小心翼翼地躬身噤聲著。
可兒在屋外聽著，滿心委屈和愁苦。
她伺候楊鎮這麽多年，從小到大，從床下到床上。可在楊鎮心裏，她這麽多年的苦勞甚至抵不過謝文檸的一滴眼淚。謝文檸到底有什麽好的，能把她這麽多年的情誼輕輕松松踩在腳下？
小廝聽大夫人罵了好幾句後才得令離開。可兒隨即進屋。
她如今換了身份，不再是人微言輕的婢女了，所以從頭到腳都換了一套。一身青綠色錦繡羅衣，白底紗裙上彩繪著花鳥蝴蝶，上面點綴著反射著光的小珍珠，鞋子也白底粉花樣式的，襯得她年輕漂亮嬌俏迷人。長發高高挽起梳了一個高髻，兩只側頭珍珠步搖端莊華麗，四五只珍珠碎金簪子分散排列在發中，若隱若現地彰顯奢華。
大夫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驚艷了一番。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大夫人揚著嘴角暗暗得意，有這樣的美人在旁，謝文檸的勝算只會一降再降。
可兒上前福了福身，恭敬道：“可兒參加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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