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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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唐雲霽回握住他：“好。晚上想吃什麽？”
遲璴還是很緊張，感覺自己手心裏全是汗：“……糖醋小排。”
“晚上給你做。”
他們又在校園裏轉了轉才離開，在超市裏買食材的時候，唐雲霽又挑了些遲璴可能會用到的日用品。
購物袋放進後備箱，唐雲霽卻沒急著發動車，幫遲璴系上安全帶，又擦幹他額上的汗才問：“想讓我穿什麽？”
遲璴：“？”
唐雲霽的聲音很輕：“今天畫畫，想讓我穿什麽？”
遲璴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眼神飄了一下：“穿……西裝。”
唐雲霽很輕地挑了下眉，笑道：“知道了。”
他回家拿了一套西裝，又找了個更小的香爐，問遲璴：“這個放你家？”
遲璴點頭。他喜歡檀香的味道。
* * *
唐雲霽去換衣服了，遲璴坐在地上調著顏料。
陽光很好，他看了看上次唐雲霽坐的沙發椅，又抿了下唇。
聽見腳步聲進來，遲璴擡起頭。
唐雲霽沒穿西裝外套，只穿了件合身的淺色馬甲。無領的單排扣設計，上面掛著條駁頭鏈。
領帶系得整整齊齊，再往上是凸起的喉結。
手臂上戴著條皮質袖箍，金屬扣泛著微冷的光。
袖口的袖扣是那天遲璴挑的。
遲璴手上動作停了，盯著唐雲霽看：“也不用……這麽隆重。”
唐雲霽笑笑，在他面前半蹲下身，露出一截絲質的黑色襪子：“是在討你歡心。”
遲璴疑惑地歪了下頭。
唐雲霽看著他，認真地說：“不然，萬一你過幾天發現了更好的模特，我不就失業了嗎。”
遲璴低頭繼續調顏料，耳朵尖卻慢慢紅了。
半晌，他傳來的聲音細如蚊吶：“……不會失業。”
都準備好後，遲璴直接坐在地上開始鋪色，最開始的狀態並不好，他皺著眉調整了很久。
鋪完整體，他怕唐雲霽坐得太久太累，讓他可以走動休息一下。
“張嘴。”
遲璴仰了下頭張開嘴，眼睛沒離開畫布。
他被餵了兩口水，又被塞了兩個葡萄，視線才轉向旁邊：“很甜。”
唐雲霽在他身邊蹲下：“再吃一顆？”
遲璴張嘴去要。
唐雲霽又餵了他兩顆，沒再打擾他。
手感好起來以後，遲璴下筆很穩，眼神專註地掠過唐雲霽身上又回到畫上。
唐雲霽撚了撚手指，覺得喉嚨有些幹。
“要等過幾天再畫了。”遲璴看了看畫，又抿緊唇看向唐雲霽。
唐雲霽頷首，調整了下姿勢才起身：“那我去做飯了？”
遲璴眨了下眼，點點頭，繼續調整著局部顏色。
畫完，身上果然已經臟了，他隨手抹了一把，連衣服上抹開的顏料都覺得抽象得很好看。
躺下抻了抻腿，怕手上顏料抹到地毯上，遲璴舉著手爬起來，來回洗了好幾遍終於滿意。
陽臺的一角已經擺上了小香爐。
遲璴蹲著聞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進了廚房。
唐雲霽已經把衣服換下來了，穿著一身家居服，回頭問他：“餓了？”
遲璴踮了踮腳去看鍋裏的排骨：“有點。”
唐雲霽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臉，笑著說：“臉上還是臟的。”
遲璴不舍地收回視線：“我再去洗一下。”
唐雲霽又蹭了一下，動作很親昵：“很快就做好了。”
簡單的三葷一素和小米粥，遲璴喝了一整碗粥。
飯後唐雲霽收拾餐桌和廚房，遲璴找了部老電影暫停，又從冰箱拿出兩罐酒精飲料。
氣氛溫馨，能聞得見屋內淡淡的檀香，遲璴靠在唐雲霽懷裏，小口地喝著。
一部電影看完，唐雲霽看了看時間，視線掃過茶幾上已經空掉的飲料罐，問道：“困嗎？”
遲璴沒回答，回身摟住他。
唐雲霽意會，起身抱起遲璴去浴室。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在溫熱的水中安靜地接吻。
遲璴被抱到床上，扯開身上礙事的浴巾就想去脫唐雲霽的。
“寶貝，”唐雲霽隔開他的手，把他親得氣喘籲籲才問，“婚禮穿的西裝做了嗎。”
遲璴被親得無法思考，不明白怎麽突然提起西裝，但還是乖乖回答：“做了。”
唐雲霽又親他：“在店裏試穿了嗎。”
遲璴眼神迷茫：“……穿了。”
唐雲霽意味深長地笑了：“所有的……配飾都試了？”
遲璴更加迷茫地看他。
唐雲霽打開衣櫃，把下午他穿的那件襯衫拿出來。他一邊給遲璴穿，一邊說著：“我教你穿，好不好？穿我的。”
襯衫太大，遲璴疑惑地甩了甩袖子。
一顆顆紐扣扣好，唐雲霽又幫遲璴把袖子挽起來，然後拿出兩條黑色的帶子。
遲璴：“？”
唐雲霽扶正他的身子，把帶子綁在他大腿上，然後緊了緊金屬扣。
襯衫蓋住腿根，遲璴有些不安地拽了拽。
唐雲霽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把三個夾子夾在襯衫邊緣。
遲璴：“……”
好像……有點奇怪。
唐雲霽把另一邊也夾好。
黑色的系帶綁在白皙大腿上太招眼，他瞇了下眼，喉結上下動了動，伸手又緊了緊金屬扣，微微勒緊腿上軟肉。
遲璴臉紅著拽了下衣角。
唐雲霽順著他腿上的帶子往上摸，話語間的熱氣灑在他耳邊：“襯衫夾在店裏也試了嗎。”
遲璴閉著眼，聲音抖著：“……沒。”
唐雲霽輕咬著他耳朵，聲音低啞：“寶貝，告訴我，我的襯衫被什麽頂起來了？”
語氣正經，好像是在問他晚上想吃什麽，但手中動作沒停。
遲璴咬著嘴唇，羞憤得想把頭埋起來。
…
床單上印出一絲濕'痕。
“寶貝，喜歡白色是嗎。”唐雲霽又順著他的腿往下摸，“但穿西裝很少配白色的襪子。”
遲璴抖著身子，根本聽不清唐雲霽的話。
唐雲霽握住他的腳：“現在先穿給我看？”
遲璴的衣服都是唐雲霽整理的，他直接拉開中間的抽屜拿出雙白色中筒襪，又把遲璴摟在懷裏，不慌不忙地給他穿襪子。
遲璴看著唐雲霽不知從哪又拿出兩條類似的黑色帶子，像剛剛那樣戴在自己小腿上，然後夾住襪邊。
遲璴喉嚨發澀，再看不下去，轉身去抱唐雲霽：“……”
“襯衫夾和襪夾，”唐雲霽把他抱起來，讓他雙腿夾著自己的腰，“會了嗎寶貝。”
遲璴忽略不了腿上的束縛感，閉著眼說不出話來。
“還有腰帶、袖箍、肩帶……”唐雲霽的手在他腿上來回摩挲著，“下次再教你穿，好不好？”
遲璴睜開眼，看著唐雲霽眸中的笑意。
這個人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穿著，遲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憤憤不平起來。
遲璴挑釁地動了動，滿意地看到唐雲霽眼中一暗，又湊上去，學著他對自己做的那樣，咬住他的耳朵含糊道：“下次……你穿。”
唐雲霽從床頭櫃裏拿出上次買的潤滑，掐住他的腰，不讓他再亂動。
遲璴被涼得身子一顫。
“寶貝，喜歡吃葡萄？”唐雲霽吻住他，語帶暧昧，“這次用別的地方吃好不好？”
……
浴缸裏，遲璴趴在唐雲霽身上，被細細清理著身體，腿上還看得見勒痕。
那件臟了的襯衫扔在一旁，已經不能再穿。
唐雲霽調笑著，手指的動作卻很輕柔：“寶貝，看來以後我要多準備幾件襯衫。”
遲璴累得擡不起手，睜了下眼哼了聲又閉上。
“明天睡起來下午再去機場，嗯？”唐雲霽說，“我給你訂機票。”
遲璴昏昏欲睡。
“下飛機我安排人去接你，住的地方我來安排，就當作今天的報酬，好不好？”
遲璴又睜開眼，才想起之前自己說過會付模特的報酬。但這個人好像搞反了，這明明是在給自己報酬。
唐雲霽又親了下他眼睛說：“下周六我有事，周日飛過去找你，然後我們一起回來，可以嗎？”
遲璴睜大眼睛。
“下午我說過了，”唐雲霽面色還是很認真，“怕你找到更好的模特，不是開玩笑。”
清洗完擦幹，遲璴被抱到床上的時候，左手腕上多了條手串。
唐雲霽說：“你喜歡的味道。”
遲璴擡起手湊近鼻子，檀香的味道比起香爐的要濃一些，但依然很柔和好聞。
唐雲霽看著他的表情，又說：“洗澡的時候記得摘下來。”
遲璴應了，把手串來回轉了好幾圈，滿足地老實躺好。躺了一會兒，他又伸手攥住了唐雲霽的頭發。
唐雲霽以為他睡著了，動了動頭，讓他的手搭在枕頭上繼續攥著。
遲璴慢慢松開手，他大概是……找不到更好的模特了。
* * *
第二天早上，遲璴睡得很熟。
唐雲霽照例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回去，俯身親了親他額頭，才換了衣服去公司。
一覺睡到中午，遲璴起來的時候保溫盒裏的早餐早已經涼了。
他正準備湊合吃點的時候，門鈴響了，唐雲霽站在門口，手裏拎著打包盒：“來吃午飯。”
遲璴眨眨眼：“你怎麽回來了？”
“剛好在附近。陪你吃完飯，順便送你去機場。”
遲璴先喝了半杯唐雲霽遞來的溫水，才有點心虛地跳到沙發邊穿上拖鞋。
他吃著唐雲霽給他拌好的面，一雙眼睛直往眼前長腿上瞟。
唐雲霽在他身邊坐下：“看什麽？”
遲璴吞吞吐吐的：“你平時……也……”
“重要場合才會用。”唐雲霽了然地笑了，“而且寶貝，第一天晚上不是你幫我脫的衣服嗎？我用沒用你不知道嗎。”
遲璴氣結：“那你還讓我學……”
唐雲霽握拳抵在唇邊遮掩嘴角的笑意：“抱歉寶貝，是我想看你那麽穿。不過，你也不需要學。”
對上遲璴疑惑的目光，唐雲霽笑得很無賴：“以後，我都可以幫你。”
“……”吃癟的遲璴很不服氣，大聲道，“我也可以那麽幫你。”
唐雲霽一臉坦然，甚至覺得這是種獎勵：“嗯，那先謝謝寶貝。”
遲璴：“……”
吃完飯，唐雲霽幫遲璴收拾了行李箱，怕海邊風大，還給他多帶了兩件外套。
司機開車，唐雲霽跟遲璴坐在後排，不放心地叮囑道：“下了飛機不要亂跑，會有人聯系你。”
遲璴點頭。
唐雲霽又說：“好好吃飯，在酒店裏就叫客房服務，在外面也要記得吃。”
遲璴撇嘴：“唐雲霽，你比我媽還啰嗦。”
唐雲霽：“……”
唐雲霽下午還有會，等不到遲璴登機的時候，臨走還是忍不住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遲璴朝唐雲霽揮手，準備去候機室。
“遲璴。”
遲璴回過頭。
唐雲霽站在原地看著他，眸中情緒很深：“……記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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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雲霽回握住他：“好。晚上想吃什麽？”
遲璴還是很緊張，感覺自己手心裏全是汗：“……糖醋小排。”
“晚上給你做。”
他們又在校園裏轉了轉才離開，在超市裏買食材的時候，唐雲霽又挑了些遲璴可能會用到的日用品。
購物袋放進後備箱，唐雲霽卻沒急著發動車，幫遲璴系上安全帶，又擦幹他額上的汗才問：“想讓我穿什麽？”
遲璴：“？”
唐雲霽的聲音很輕：“今天畫畫，想讓我穿什麽？”
遲璴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眼神飄了一下：“穿……西裝。”
唐雲霽很輕地挑了下眉，笑道：“知道了。”
他回家拿了一套西裝，又找了個更小的香爐，問遲璴：“這個放你家？”
遲璴點頭。他喜歡檀香的味道。
* * *
唐雲霽去換衣服了，遲璴坐在地上調著顏料。
陽光很好，他看了看上次唐雲霽坐的沙發椅，又抿了下唇。
聽見腳步聲進來，遲璴擡起頭。
唐雲霽沒穿西裝外套，只穿了件合身的淺色馬甲。無領的單排扣設計，上面掛著條駁頭鏈。
領帶系得整整齊齊，再往上是凸起的喉結。
手臂上戴著條皮質袖箍，金屬扣泛著微冷的光。
袖口的袖扣是那天遲璴挑的。
遲璴手上動作停了，盯著唐雲霽看：“也不用……這麽隆重。”
唐雲霽笑笑，在他面前半蹲下身，露出一截絲質的黑色襪子：“是在討你歡心。”
遲璴疑惑地歪了下頭。
唐雲霽看著他，認真地說：“不然，萬一你過幾天發現了更好的模特，我不就失業了嗎。”
遲璴低頭繼續調顏料，耳朵尖卻慢慢紅了。
半晌，他傳來的聲音細如蚊吶：“……不會失業。”
都準備好後，遲璴直接坐在地上開始鋪色，最開始的狀態並不好，他皺著眉調整了很久。
鋪完整體，他怕唐雲霽坐得太久太累，讓他可以走動休息一下。
“張嘴。”
遲璴仰了下頭張開嘴，眼睛沒離開畫布。
他被餵了兩口水，又被塞了兩個葡萄，視線才轉向旁邊：“很甜。”
唐雲霽在他身邊蹲下：“再吃一顆？”
遲璴張嘴去要。
唐雲霽又餵了他兩顆，沒再打擾他。
手感好起來以後，遲璴下筆很穩，眼神專註地掠過唐雲霽身上又回到畫上。
唐雲霽撚了撚手指，覺得喉嚨有些幹。
“要等過幾天再畫了。”遲璴看了看畫，又抿緊唇看向唐雲霽。
唐雲霽頷首，調整了下姿勢才起身：“那我去做飯了？”
遲璴眨了下眼，點點頭，繼續調整著局部顏色。
畫完，身上果然已經臟了，他隨手抹了一把，連衣服上抹開的顏料都覺得抽象得很好看。
躺下抻了抻腿，怕手上顏料抹到地毯上，遲璴舉著手爬起來，來回洗了好幾遍終於滿意。
陽臺的一角已經擺上了小香爐。
遲璴蹲著聞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進了廚房。
唐雲霽已經把衣服換下來了，穿著一身家居服，回頭問他：“餓了？”
遲璴踮了踮腳去看鍋裏的排骨：“有點。”
唐雲霽用手背蹭了下他的臉，笑著說：“臉上還是臟的。”
遲璴不舍地收回視線：“我再去洗一下。”
唐雲霽又蹭了一下，動作很親昵：“很快就做好了。”
簡單的三葷一素和小米粥，遲璴喝了一整碗粥。
飯後唐雲霽收拾餐桌和廚房，遲璴找了部老電影暫停，又從冰箱拿出兩罐酒精飲料。
氣氛溫馨，能聞得見屋內淡淡的檀香，遲璴靠在唐雲霽懷裏，小口地喝著。
一部電影看完，唐雲霽看了看時間，視線掃過茶幾上已經空掉的飲料罐，問道：“困嗎？”
遲璴沒回答，回身摟住他。
唐雲霽意會，起身抱起遲璴去浴室。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在溫熱的水中安靜地接吻。
遲璴被抱到床上，扯開身上礙事的浴巾就想去脫唐雲霽的。
“寶貝，”唐雲霽隔開他的手，把他親得氣喘籲籲才問，“婚禮穿的西裝做了嗎。”
遲璴被親得無法思考，不明白怎麽突然提起西裝，但還是乖乖回答：“做了。”
唐雲霽又親他：“在店裏試穿了嗎。”
遲璴眼神迷茫：“……穿了。”
唐雲霽意味深長地笑了：“所有的……配飾都試了？”
遲璴更加迷茫地看他。
唐雲霽打開衣櫃，把下午他穿的那件襯衫拿出來。他一邊給遲璴穿，一邊說著：“我教你穿，好不好？穿我的。”
襯衫太大，遲璴疑惑地甩了甩袖子。
一顆顆紐扣扣好，唐雲霽又幫遲璴把袖子挽起來，然後拿出兩條黑色的帶子。
遲璴：“？”
唐雲霽扶正他的身子，把帶子綁在他大腿上，然後緊了緊金屬扣。
襯衫蓋住腿根，遲璴有些不安地拽了拽。
唐雲霽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把三個夾子夾在襯衫邊緣。
遲璴：“……”
好像……有點奇怪。
唐雲霽把另一邊也夾好。
黑色的系帶綁在白皙大腿上太招眼，他瞇了下眼，喉結上下動了動，伸手又緊了緊金屬扣，微微勒緊腿上軟肉。
遲璴臉紅著拽了下衣角。
唐雲霽順著他腿上的帶子往上摸，話語間的熱氣灑在他耳邊：“襯衫夾在店裏也試了嗎。”
遲璴閉著眼，聲音抖著：“……沒。”
唐雲霽輕咬著他耳朵，聲音低啞：“寶貝，告訴我，我的襯衫被什麽頂起來了？”
語氣正經，好像是在問他晚上想吃什麽，但手中動作沒停。
遲璴咬著嘴唇，羞憤得想把頭埋起來。
…
床單上印出一絲濕'痕。
“寶貝，喜歡白色是嗎。”唐雲霽又順著他的腿往下摸，“但穿西裝很少配白色的襪子。”
遲璴抖著身子，根本聽不清唐雲霽的話。
唐雲霽握住他的腳：“現在先穿給我看？”
遲璴的衣服都是唐雲霽整理的，他直接拉開中間的抽屜拿出雙白色中筒襪，又把遲璴摟在懷裏，不慌不忙地給他穿襪子。
遲璴看著唐雲霽不知從哪又拿出兩條類似的黑色帶子，像剛剛那樣戴在自己小腿上，然後夾住襪邊。
遲璴喉嚨發澀，再看不下去，轉身去抱唐雲霽：“……”
“襯衫夾和襪夾，”唐雲霽把他抱起來，讓他雙腿夾著自己的腰，“會了嗎寶貝。”
遲璴忽略不了腿上的束縛感，閉著眼說不出話來。
“還有腰帶、袖箍、肩帶……”唐雲霽的手在他腿上來回摩挲著，“下次再教你穿，好不好？”
遲璴睜開眼，看著唐雲霽眸中的笑意。
這個人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穿著，遲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突然憤憤不平起來。
遲璴挑釁地動了動，滿意地看到唐雲霽眼中一暗，又湊上去，學著他對自己做的那樣，咬住他的耳朵含糊道：“下次……你穿。”
唐雲霽從床頭櫃裏拿出上次買的潤滑，掐住他的腰，不讓他再亂動。
遲璴被涼得身子一顫。
“寶貝，喜歡吃葡萄？”唐雲霽吻住他，語帶暧昧，“這次用別的地方吃好不好？”
……
浴缸裏，遲璴趴在唐雲霽身上，被細細清理著身體，腿上還看得見勒痕。
那件臟了的襯衫扔在一旁，已經不能再穿。
唐雲霽調笑著，手指的動作卻很輕柔：“寶貝，看來以後我要多準備幾件襯衫。”
遲璴累得擡不起手，睜了下眼哼了聲又閉上。
“明天睡起來下午再去機場，嗯？”唐雲霽說，“我給你訂機票。”
遲璴昏昏欲睡。
“下飛機我安排人去接你，住的地方我來安排，就當作今天的報酬，好不好？”
遲璴又睜開眼，才想起之前自己說過會付模特的報酬。但這個人好像搞反了，這明明是在給自己報酬。
唐雲霽又親了下他眼睛說：“下周六我有事，周日飛過去找你，然後我們一起回來，可以嗎？”
遲璴睜大眼睛。
“下午我說過了，”唐雲霽面色還是很認真，“怕你找到更好的模特，不是開玩笑。”
清洗完擦幹，遲璴被抱到床上的時候，左手腕上多了條手串。
唐雲霽說：“你喜歡的味道。”
遲璴擡起手湊近鼻子，檀香的味道比起香爐的要濃一些，但依然很柔和好聞。
唐雲霽看著他的表情，又說：“洗澡的時候記得摘下來。”
遲璴應了，把手串來回轉了好幾圈，滿足地老實躺好。躺了一會兒，他又伸手攥住了唐雲霽的頭發。
唐雲霽以為他睡著了，動了動頭，讓他的手搭在枕頭上繼續攥著。
遲璴慢慢松開手，他大概是……找不到更好的模特了。
* * *
第二天早上，遲璴睡得很熟。
唐雲霽照例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回去，俯身親了親他額頭，才換了衣服去公司。
一覺睡到中午，遲璴起來的時候保溫盒裏的早餐早已經涼了。
他正準備湊合吃點的時候，門鈴響了，唐雲霽站在門口，手裏拎著打包盒：“來吃午飯。”
遲璴眨眨眼：“你怎麽回來了？”
“剛好在附近。陪你吃完飯，順便送你去機場。”
遲璴先喝了半杯唐雲霽遞來的溫水，才有點心虛地跳到沙發邊穿上拖鞋。
他吃著唐雲霽給他拌好的面，一雙眼睛直往眼前長腿上瞟。
唐雲霽在他身邊坐下：“看什麽？”
遲璴吞吞吐吐的：“你平時……也……”
“重要場合才會用。”唐雲霽了然地笑了，“而且寶貝，第一天晚上不是你幫我脫的衣服嗎？我用沒用你不知道嗎。”
遲璴氣結：“那你還讓我學……”
唐雲霽握拳抵在唇邊遮掩嘴角的笑意：“抱歉寶貝，是我想看你那麽穿。不過，你也不需要學。”
對上遲璴疑惑的目光，唐雲霽笑得很無賴：“以後，我都可以幫你。”
“……”吃癟的遲璴很不服氣，大聲道，“我也可以那麽幫你。”
唐雲霽一臉坦然，甚至覺得這是種獎勵：“嗯，那先謝謝寶貝。”
遲璴：“……”
吃完飯，唐雲霽幫遲璴收拾了行李箱，怕海邊風大，還給他多帶了兩件外套。
司機開車，唐雲霽跟遲璴坐在後排，不放心地叮囑道：“下了飛機不要亂跑，會有人聯系你。”
遲璴點頭。
唐雲霽又說：“好好吃飯，在酒店裏就叫客房服務，在外面也要記得吃。”
遲璴撇嘴：“唐雲霽，你比我媽還啰嗦。”
唐雲霽：“……”
唐雲霽下午還有會，等不到遲璴登機的時候，臨走還是忍不住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遲璴朝唐雲霽揮手，準備去候機室。
“遲璴。”
遲璴回過頭。
唐雲霽站在原地看著他，眸中情緒很深：“……記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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