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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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陳年舊事
趙辛茹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杳杳妹妹如此幽默。”
杳杳直勾勾盯著趙辛茹的臉，發現她笑起來比哭起來更惹人憐愛，便主動伸手握住趙辛茹冰涼的手指，故意蹭了蹭她光滑的手背，心滿意足地歪了歪頭道：“所以茹姐姐你不用擔心，我表哥他肯定會想辦法把你娶回家的。”
“我剛才之所以要帶你走，是擔心你們兩人要是在我們家後院偷偷見面被家裏人發現，只怕會增加他們同意的難度。”
“我舅舅是很註重禮節的一個人，所以想要讓他答應這門婚事，可能要我表哥吃點苦頭。”
聽到杳杳這麽勸說自己，趙辛茹心裏又有些沒譜了，畢竟她們趙家跟羅家一向不合。
這些年她爹或者族裏一做生意，羅家就會主動搶他們趙家的生意。
整個南疆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羅趙兩家是仇敵。
如果讓雙方的長輩知道他們兩個小輩偷偷私定終身，非得剝了他們的皮不可！
但杳杳並不知道羅趙兩家的私事，只是以為自家表哥的名聲不好，趙家看不上她表哥而已。
直到羅清源嘆了口氣說起羅趙兩家的私事，杳杳才意識到他們兩人今晚為何在假山後偷偷躲著哭。
原來是父輩不合啊！
杳杳先前看過不少類似的畫本子，只不過這種故事的結局一般比較悲慘。
不是殉情化蝶，就是天人永隔，甚至還有雙方各自婚嫁，遺憾到死的劇情。
關於團圓的本子並不多見，所以杳杳只能摸著自己的下巴令想辦法，直到趙辛茹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勸她小小的年紀不用操心太多。
畢竟婚姻這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真的板上釘釘他們要各自婚嫁，他們就算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聽到趙辛茹說的喪氣話，杳杳立馬出聲反駁：“茹姐姐，我們女孩子自己要嫁人，肯定要自己選夫君！別人都沒資格替我們做選擇。”
趙辛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勸她自己做決定。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早已被繼母安排的明明白白。
繼母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她唯一做出的小小反抗就是為了不隨便嫁人想辦法躲進寺廟裏。
就連她已經心有所屬，都不敢明著跟親爹和繼母講。
自從她生母過世後，繼母從妾室上位，她在家裏就沒了話語權。
趙辛茹對上杳杳澄澈的眼神，從她身上看得出備受寵愛的樣子。
怪不得這孩子能說出這般天真的話。
或許對她來說，有些事情是可以自己做主，包括婚事。
但換到其他人身上，並不受用。
等到趙辛茹離開後，杳杳泛起憂愁。
謝亦行等到趙辛茹離開後才從院子裏進屋，見到杳杳皺眉，上前問道：“沒成功嗎？”
杳杳搖頭，“茹姐姐似乎沒把我的話聽進心裏，她還是擔心她爹和她娘不會同意。”
雖然謝亦行剛才已經找人打聽出了原因，但他並沒直接告訴杳杳，而是專門等到第二天，讓人故意出現在杳杳身邊，假裝無意地把真相告訴杳杳。
南疆的午後，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愜意悠閑。
杳杳坐在俞府後院的石凳上，手裏正捧著一本泛黃的賬簿，越看越奇怪。
這是她拜托羅府的管家從自家庫房裏“借”來的，上面記載著二十年前羅家對外的往來賬目。
雖然杳杳一開始想要的並不是賬本，但這位羅管家執意要把賬本交給她，杳杳便收下了。
但她這些年並沒學過看賬，唯一會看賬本的俞子謙也不在。
杳杳只能唉聲嘆氣地翻了幾頁。
正好采薇洗完衣服過來，見杳杳手裏捧著一個賬本，主動走過來替杳杳解說。
杳杳本是隨手翻了一夜，采薇便讀到：“五月十五，趙府送來絲綢十匹，價值白銀百兩。”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由柳氏親手所織。”
“這個柳氏是誰？”
杳杳搖頭。
正當主仆二人都是一臉懵時，羅氏陪嫁時帶來的老嬤嬤拄著拐杖來給杳杳送她新做的糖包，聽到二人提起柳氏，忍不住咳嗽一聲，小聲說道：“杳杳小姐，您剛才說的這個柳氏，可是說的東巷柳家的姑娘？”
杳杳聽到老嬤給出線索，立馬走到老嬤身邊挽住老嬤的手臂問道：“張奶奶，你跟著我娘的時間長，那你肯定知道之前給羅家送布的柳氏是誰對不對？”
“果然是那家的女兒。”
張嬤嬤點點頭，“我確實知道，只是我們羅家跟柳家早就沒什麽聯系了。”
采薇拿過杳杳手裏的賬本，翻了幾頁，忽然指著其中一條：“杳杳，這裏寫著，六月二十，羅明遠送趙府玉鐲一對，價值白銀千兩。”
“啊，送這麽貴重的東西？”杳杳湊過去看，確實能看出一點端倪。
“不止呢。”采薇又翻了幾頁，“七月十五，羅明遠送趙府金釵一支，價值白銀五百兩；八月十五，送珍珠項鏈一條，價值白銀八百兩......”
杳杳瞪大眼睛：“原來羅家之前這麽有錢嗎？”
張嬤嬤輕輕一笑，“咱們羅家只是看著低調，但家宅很敦厚呢。等到杳杳小姐出嫁了，羅家作為小姐的娘家，也會給小姐您添妝呢！”
杳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張奶奶，離我出嫁還早呢！我大表哥還沒成婚呢！”
說完，杳杳又試探地問張嬤嬤，“張奶奶，你知道趙家有個姑娘長得很好看，跟我大表哥年紀也相當，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
張嬤嬤聽到“趙家”二字，頓時瞪大眼睛直直搖頭，“不行，趙家不行。咱們家大哥兒就算娶一個農戶女，都不可能娶趙家的女兒，杳杳小姐，你這是聽哪個下人亂嚼舌根胡言亂語了？”
“為什麽不行？”
見自家下人都持這般反對意見，杳杳忍不住奇怪。
原本張嬤嬤是不想跟杳杳說起陳年舊事，奈何杳杳一直纏著她。
實在沒辦法，張嬤嬤才開口跟杳杳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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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辛茹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杳杳妹妹如此幽默。”
杳杳直勾勾盯著趙辛茹的臉，發現她笑起來比哭起來更惹人憐愛，便主動伸手握住趙辛茹冰涼的手指，故意蹭了蹭她光滑的手背，心滿意足地歪了歪頭道：“所以茹姐姐你不用擔心，我表哥他肯定會想辦法把你娶回家的。”
“我剛才之所以要帶你走，是擔心你們兩人要是在我們家後院偷偷見面被家裏人發現，只怕會增加他們同意的難度。”
“我舅舅是很註重禮節的一個人，所以想要讓他答應這門婚事，可能要我表哥吃點苦頭。”
聽到杳杳這麽勸說自己，趙辛茹心裏又有些沒譜了，畢竟她們趙家跟羅家一向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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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杳杳並不知道羅趙兩家的私事，只是以為自家表哥的名聲不好，趙家看不上她表哥而已。
直到羅清源嘆了口氣說起羅趙兩家的私事，杳杳才意識到他們兩人今晚為何在假山後偷偷躲著哭。
原來是父輩不合啊！
杳杳先前看過不少類似的畫本子，只不過這種故事的結局一般比較悲慘。
不是殉情化蝶，就是天人永隔，甚至還有雙方各自婚嫁，遺憾到死的劇情。
關於團圓的本子並不多見，所以杳杳只能摸著自己的下巴令想辦法，直到趙辛茹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勸她小小的年紀不用操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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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辛茹說的喪氣話，杳杳立馬出聲反駁：“茹姐姐，我們女孩子自己要嫁人，肯定要自己選夫君！別人都沒資格替我們做選擇。”
趙辛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勸她自己做決定。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早已被繼母安排的明明白白。
繼母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她唯一做出的小小反抗就是為了不隨便嫁人想辦法躲進寺廟裏。
就連她已經心有所屬，都不敢明著跟親爹和繼母講。
自從她生母過世後，繼母從妾室上位，她在家裏就沒了話語權。
趙辛茹對上杳杳澄澈的眼神，從她身上看得出備受寵愛的樣子。
怪不得這孩子能說出這般天真的話。
或許對她來說，有些事情是可以自己做主，包括婚事。
但換到其他人身上，並不受用。
等到趙辛茹離開後，杳杳泛起憂愁。
謝亦行等到趙辛茹離開後才從院子裏進屋，見到杳杳皺眉，上前問道：“沒成功嗎？”
杳杳搖頭，“茹姐姐似乎沒把我的話聽進心裏，她還是擔心她爹和她娘不會同意。”
雖然謝亦行剛才已經找人打聽出了原因，但他並沒直接告訴杳杳，而是專門等到第二天，讓人故意出現在杳杳身邊，假裝無意地把真相告訴杳杳。
南疆的午後，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愜意悠閑。
杳杳坐在俞府後院的石凳上，手裏正捧著一本泛黃的賬簿，越看越奇怪。
這是她拜托羅府的管家從自家庫房裏“借”來的，上面記載著二十年前羅家對外的往來賬目。
雖然杳杳一開始想要的並不是賬本，但這位羅管家執意要把賬本交給她，杳杳便收下了。
但她這些年並沒學過看賬，唯一會看賬本的俞子謙也不在。
杳杳只能唉聲嘆氣地翻了幾頁。
正好采薇洗完衣服過來，見杳杳手裏捧著一個賬本，主動走過來替杳杳解說。
杳杳本是隨手翻了一夜，采薇便讀到：“五月十五，趙府送來絲綢十匹，價值白銀百兩。”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由柳氏親手所織。”
“這個柳氏是誰？”
杳杳搖頭。
正當主仆二人都是一臉懵時，羅氏陪嫁時帶來的老嬤嬤拄著拐杖來給杳杳送她新做的糖包，聽到二人提起柳氏，忍不住咳嗽一聲，小聲說道：“杳杳小姐，您剛才說的這個柳氏，可是說的東巷柳家的姑娘？”
杳杳聽到老嬤給出線索，立馬走到老嬤身邊挽住老嬤的手臂問道：“張奶奶，你跟著我娘的時間長，那你肯定知道之前給羅家送布的柳氏是誰對不對？”
“果然是那家的女兒。”
張嬤嬤點點頭，“我確實知道，只是我們羅家跟柳家早就沒什麽聯系了。”
采薇拿過杳杳手裏的賬本，翻了幾頁，忽然指著其中一條：“杳杳，這裏寫著，六月二十，羅明遠送趙府玉鐲一對，價值白銀千兩。”
“啊，送這麽貴重的東西？”杳杳湊過去看，確實能看出一點端倪。
“不止呢。”采薇又翻了幾頁，“七月十五，羅明遠送趙府金釵一支，價值白銀五百兩；八月十五，送珍珠項鏈一條，價值白銀八百兩......”
杳杳瞪大眼睛：“原來羅家之前這麽有錢嗎？”
張嬤嬤輕輕一笑，“咱們羅家只是看著低調，但家宅很敦厚呢。等到杳杳小姐出嫁了，羅家作為小姐的娘家，也會給小姐您添妝呢！”
杳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張奶奶，離我出嫁還早呢！我大表哥還沒成婚呢！”
說完，杳杳又試探地問張嬤嬤，“張奶奶，你知道趙家有個姑娘長得很好看，跟我大表哥年紀也相當，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
張嬤嬤聽到“趙家”二字，頓時瞪大眼睛直直搖頭，“不行，趙家不行。咱們家大哥兒就算娶一個農戶女，都不可能娶趙家的女兒，杳杳小姐，你這是聽哪個下人亂嚼舌根胡言亂語了？”
“為什麽不行？”
見自家下人都持這般反對意見，杳杳忍不住奇怪。
原本張嬤嬤是不想跟杳杳說起陳年舊事，奈何杳杳一直纏著她。
實在沒辦法，張嬤嬤才開口跟杳杳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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