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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就純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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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就純惡心人

曾幾何時。

唐亦也是這樣,深陷屬於自己的人生噩夢,難以掙脫。

那時,宴恒如同救世主一般,驟然出現,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拖出了被命運束縛的深淵。

而現在。

同樣的事,再次降臨在他們身上。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

這次,救世主的角色成了唐亦。

宴恒可以做到的事,唐亦自然也能!

思及此處,唐亦眸光忽然亮了亮,她抓緊宴恒的手,急聲道:“或許,這個夢,也不完全是壞事!”

許是剛做完噩夢的緣故,宴恒的大腦還有些許遲鈍,他茫然地看著唐亦:“嗯?”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偏離了人生軌跡太遠,遠到無法再回到該有的軌跡當中,縈繞在小說世界當中的規則,才會在不得已之下,潛入你的夢境中,給出提醒,逼你走所謂的正道?”

“假如猜想成立,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唐亦越分析,眸光越亮:“換一種角度來看待問題,這怎麽不算一件好事?”

宴恒愕然。

腦海中飛速閃過唐亦曾經所經歷過的種種。

唐亦所言,的確有道理。

漂浮在二人之間的陰霾倏地消散。

宴恒看向唐亦的眼神格外動情:“唐亦。”

“怎麽?”唐亦微微歪頭。

宴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將唐亦勾到面前,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道:“有你真好。”

無聲的愛意,在此刻瘋狂滋長。

宴恒把唐亦抱進懷裏,久久不舍得松手。

發生同樣情況的人還有裴書瑤。

被唐亦打了一巴掌還跟溫梓良大吵一架,不歡而散後,她亦做了個十分壓抑的噩夢。

夢中。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受眾人喜歡的團寵,所有人都在唾棄她,她的辯解,喚不回他人分毫憐憫。

而鑄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赫然是唐亦。

“唐亦!”

裴書瑤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彈起,眼裏還殘留著對唐亦的怨恨。

她呆呆地坐了很久。

夢中的景象真實的可怕,因此所生出的恐懼到現在還盤旋在她心中。

這令她再無法像從前那樣以平常心去看待唐亦。

假若不加以遏止,唐亦早晚有一天,會如夢中那般,奪走她的一切。

思及此處。

她顧不上昨天的爭吵,給溫梓良去了個電話。

終於被從黑名單放出來的溫梓良欣喜萬分,立刻舔了上來:“書瑤,你終於肯聯系我了,我一晚上沒睡,我認真反思過了,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我錯了,你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溫梓良立刻回應。

裴書瑤停頓片刻:“梓良,見個面吧!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我就在你家樓下,我去接你。”

“嗯。”

沒有人知道裴書瑤和溫梓良究竟說了什麽,只是,溫梓良在離開時,神情明顯是茫然的。

裴書瑤還是照常去了宴氏集團上班,且依舊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唐亦昨天的那兩巴掌,激化了她們之間的矛盾,卻沒有阻止裴書瑤繼續纏著宴恒。

裴書瑤在工位落座沒多久。

就撞上了手牽著手一塊來上班的宴恒和唐亦。

宴恒和唐亦一如往常那般恩愛,她在宴恒和唐亦面前分別說的那些話,似乎沒給二人帶來任何信任危機。

可明明。

宴恒昨天是信了她的話的。

怎麽會這樣?

裴書瑤瞠目結舌地看著宴恒和唐亦。

她以為,最起碼,宴恒和唐亦也會吵上一架,再冷戰幾天....

宴恒和唐亦越是恩愛,橫在她心裏的那根刺,就越疼。

唐亦究竟憑什麽?

宴恒和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該和宴恒站在一起的明明是她才對!

唐亦鳩占鵲巢也就罷了。

竟還張牙舞爪地來她面前秀,簡直無恥!

裴書瑤看到唐亦的同時,唐亦也看到了她。

見狀。

唐亦瞇了瞇眸子,挽著宴恒的手更緊了,沒有避開裴書瑤,唐亦直接上前貼臉:“以前怎麽沒看出來,裴總也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裴書瑤的視線從唐亦和宴恒緊緊挨著的肢體中移到唐亦臉上:“唐亦,你別太過分。”

“看不慣?看不慣你走啊!”

“你!”

裴書瑤徹底沈了臉。

裴書瑤很愛惜自己的容貌,昨天被唐亦傷到以後,立刻動身去了常去的美容醫院進行消腫處理。

“唐亦,你一定要這麽跟我作對嗎?”

“是你自己發癲,關我屁事?”

裴書瑤養尊處優多年,沒有什麽事是需要她很耗力氣,且出言不遜才能爭取回來的,被唐亦懟了以後,短時間內,她楞是想不到該如何回擊。

半晌,也只幹幹巴巴道:“唐亦,你太過分了!”

她攥緊了拳頭,眼中的憤怒生生將她的美麗撕得粉碎。

哪裏還有身為女主,該有的模樣。

這期間。

宴恒全程沒有說話,臉上全是對唐亦伶牙俐齒的推崇,至於裴書瑤....他連一眼都懶得看。

懟了裴書瑤洩憤後,唐亦挽著宴恒的手甜甜蜜蜜地進了辦公室。

唐亦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激化矛盾,逼迫裴書瑤盡快撕掉偽善的面具。

裴書瑤越生氣,越失態,越能暴露出弱點,越容易讓他們抓住機會予以反擊。

裴書瑤不是偏喜歡把工位安排在宴恒的必經之地嗎?

那唐亦就只好,給她一點小小的震撼,讓她清楚,這位置,可不是那麽好坐的。

於是。

接下來的數個小時裏。

唐亦有事沒事就出來晃悠一圈,每次出來,都免不了夾槍帶棒地往裴書瑤身上招呼,言語間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就純惡心人。

比如:

“裴書瑤,你有在認真工作嗎?你成天吊兒郎當的,真能繼承的了裴氏集團嗎?裴氏集團輝煌了幾十年,不會被你給幹倒閉吧?”

“裴書瑤,真是巧,又看到你了!你跟個吉祥物一樣坐在這兒,還挺有趣。”

“裴書瑤,你臉怎麽這麽黑?要是不舒服,可以趁早回家。”

“裴書瑤,你生氣了?你不是向來體貼大度又善良的嗎?你生什麽氣?”

“裴書瑤,你怎麽開始收拾東西了?你明天還來嗎?工作這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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