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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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回憶
電話掛斷，她盯著手機不知道是該平覆情緒，還是要破罐子破摔。
只是下意識看了一樣艾意，就撞進了擔憂的目光中。
小貓托夢一般在夢境結束前，任何事情都不會吵醒，在結束後會自然醒來。
樂今朝卻一下子跌落進迷茫的情緒裏，自責的道歉：“對不起，我應該換個地方打電話的。”
“不是你吵醒我的，我知道托夢內容之後就醒了，”艾意放輕聲音，安撫著她的情緒，“是我在偷聽，不是你吵醒我的，我該跟你道歉的。”
“抱歉，內容你先跟我說吧，處理時間能不能改到晚上？”樂今朝想裝作正常的扯出一抹笑，為另一部分道歉。
艾意擔心她的狀態：“可以的，明天也可以的。”
“沒事的，你跟我講就好，哪有那麽容易崩潰哦。”樂今朝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事還在用開玩笑的口吻活躍氣氛。
艾意嘆了口氣，還是把夢裏見到的和轉達的話告訴了她。
“就這些嗎？”樂今朝確認道。
“就這些，你……”艾意想嘗試和她溝通，告訴她，自己可以和她分擔。
自己面對的惡意和她是來自同一個原因，可以坐到感同身受。
可以坐到完全理解，做一個臨時脆弱的庇護所。
樂今朝不等說完，逃避的放下日記本離開了，“好，我先出門了。”
他的靠近被打斷，同類的惺惺相惜，讓他們知道彼此的感受。
但樂今朝陷入情緒沒有回避的舉動，讓她覺得，不讓傷害被分割，再一口口吞下。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放空自己。
在自己和家人之間，形成了兩個對立小人，理解擔憂、理解感受、理解想法，和看到自己。
是非黑白，在她這裏沒辦法運用到家庭上，這帶給不了她絕對的答案。
樂今朝還是拿出手機，給外婆編輯了一條消息，她的手指在發送鍵上端，保持要按下去的姿勢。
腳步卻一刻也不停。
不過一眨眼，時間恢覆原樣。
“不要擔心我了，我會好好考慮清楚的，是否還要繼續下去。”
樂今朝發送後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既希望又不希望的逃避消息。
看的時候慢一點，消息來的時候就慢一點。
走著走著，就又回到了貓貓公園，她坐在下午坐過的長椅上，繼續發呆。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艾意，看到樂今朝的位置，掉轉了方向。
放學的時間，隔一條街的另一邊，小吃多的數不勝數。
艾意在小吃街逛著，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麽，就看到什麽都買一點，手上也基本要被塑料袋掛滿了。
“人的安慰有距離感，不接受可以，食物總能拉進距離吧。”艾意看著手上的東西，自言自語。
他就不信了，先誘惑再解惑。
數著數著還差了點東西，轉身買了兩杯喝的回去了。
樂今朝靠在長椅上，擡頭望著合歡樹，香氣隨著風吹進她的心裏，讓她漸漸平靜下來。
一朵花吹落到她的鼻尖，她想伸手拿下去，眼前卻又多了另外一只手。
帶著琳瑯滿目，散發更令人舒適香氣的，意外驚喜。
樂今朝沒有動，順著那只手往上看去，鼻尖的花掉落到攤開的手心上，人也倒映進眼眸。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買了一點。”艾意轉到正面，晃了晃手上的東西，坐在她旁邊。
不管她的反應，艾意一個一個講：“微辣烤冷面加了四個蛋，烤紅薯，還有澱粉腸、章魚小丸子、鐵板魷魚……”
樂今朝不說話，視線跟隨著他移動，看著艾意到最後都說了一遍。
“想先吃什麽？”艾意和她對視，自然的問道。
沒有擔憂，沒有小心，只是美食分享。
樂今朝還是不說話，只是把掌心的花遞給他。
“交換是吧，好我接受，都是你的了，花很好看，”艾意愛惜的把花接過來，放進口袋裏，“趁熱吃，吃一點甜的墊一墊。”
一份還熱的蛋撻，落在了她手心。
這次樂今朝接了過去，小口小口的吃著幹巴巴的說：“謝謝。”
艾意往後坐把飲料往她前面一放，其他的也都堆到樂今朝旁邊，兩人的位置隔開了一個人的距離，用來放吃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啊？”樂今朝一個蛋撻下肚，恢覆了一點活人氣息。
艾意一頓，隨即接過她吃完的袋子，扔進垃圾桶說：“路過啊，差不多晚飯時間嘛。”
“五點多餓了，買完東西回來就看到你在這裏待著，就來和你一起分享啦。”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依舊辯解。
“真的嗎？”樂今朝不信這種明顯的謊話，直勾勾盯著他問。
艾意連忙把澱粉腸塞到她手裏，逃避問題：“先吃，你吃我也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樂今朝嚼嚼嚼，吃完一個，艾意接過扔進垃圾桶，順帶塞下一個，話術一模一樣。
“魷魚，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你一個我一個。”
“烤紅薯，這個涼了真不好吃，就要趁著熱乎，一人一半。”
“奢華版烤冷面，四個蛋呢，這個必須要吃的……”
樂今朝嚼嚼嚼，也不耽誤問：“你是一直在跟著我嗎？”
“怎麽可能啊，”艾意下意識否認，對上她一副我在聽的表情，心虛的低下頭，“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好嗎？”
又來到了熟悉的環節，樂今朝甚至隱隱有些期待，他嘴裏能說出些什麽。
在未知時間裏，她似乎被帶偏了。
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新癖好，開始喜歡聽人解釋，特別是艾意心虛的解釋。
“我從出門就開始跟著你了，電梯有聲音，我等你進去走樓梯下來的。”
“然後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坐到這裏我才買吃的去了，你不回頭不能怪我。”艾意坦白從寬，不耽誤嘴硬。
樂今朝拿竹簽插著烤冷面，思緒早已經飛到不知哪裏去了，問：“你不怕我走掉嗎？”
“不怕啊，”艾意把剩下的一兩樣東西移到樂今朝那邊，自己坐到空出來的位置上。
“你一走就是半個小時，就算坐著也不能那麽快走掉啊，而且就算你走了，我繼續找你不就好了。”
也不知道怎麽了，無所謂的語氣，讓樂今朝突然變得沒什麽胃口。
竹簽穿了一串還是繼續戳著，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艾意像沒註意到一樣，繼續安排方向：“我都已經想好路線了，你現在的方向繼續向前就是回家，不去你可能就往回走。”
“兩邊都找不到你，我就去求小貓，那麽兇都只給我的信咬了幾個窟窿，我去求找你，不是輕輕松松。”
隨著艾意的話，紙碗和烤冷面有了初次經歷落雨的微妙感受。
酸酸的鹹鹹的，不是很美妙，破壞風味。
她不敢擡頭，不敢有起伏不定的呼吸聲，心底怪自責為什麽情緒失控，又暗自祈禱表面不會產生有哭泣後的反應。
沒有濕潤泛紅的眼眶，一切都無事發生。
可這份隱忍，不敢被發現，和承載著情緒的紙碗被艾意接了過去，換成了一杯善意好評率很高，店員都推薦的茉莉沙冰。
“眼淚可不解辣，剛剛你拒絕我的安慰，我的內心也很火辣的，不過要追你，只好了。”艾意把剩下的幾口解決丟掉，拿起同款沙冰嘗了嘗味道。
樂今朝沒忍住被他的話逗笑，想哭的念頭一下子又消散了，不敢想自己現在又哭又笑的表情。
同樣喝了一口，嘗嘗味道。
嘗過之後，她覺得更沒有哭的必要了，美食治愈人心，當然人也是。
“算了吧，涼了不是不好吃了嗎？”樂今朝看了看剩下的東西，把章魚小丸子遞了過去，“說到這個，你怎麽也不嫌棄我吃過的啊。”
她留了一個小魚餅拿在手裏，轉頭疑惑的想尋求答案，卻眼睜睜的看著艾意呆住。
“眼淚掉進去了，我以為你會覺得臟，就把剩下的一點吃掉了。”艾意沒有想到是自以為是，把吃的往旁邊一放慌忙辯解。
再看她只是繼續嚼嚼嚼，沒有其他反應。
艾意本能的拿起沙冰壓壓驚，接著說：“我把不開心吃掉，你不就剩下開心了嗎？”
這番話，讓樂今朝起了開玩笑的心思，搖了搖頭：“我還有消息沒看呢，你吃的有點早了，應該晚一點才是。”
“哇，原來在你眼裏，我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艾意面露驚訝，配合的很到位，單手掩面低聲啜泣。
一邊抽泣一邊補充水分。
“是我坐下前發給我外婆的消息，跟我外婆說，我會考慮清楚的。”
“不知道這麽久，她有沒有給我回消息，又回了什麽。”樂今朝用手肘懟了懟他，艾意不理側身避開，繼續裝哭。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遞到艾意的面前：“你可以幫我看一下消息嗎？溫柔、替人著想、善解人意的好人先生。”
“密碼0728。”
艾意聽到秘密楞了一下，又立馬轉身接過手機，生怕她後悔拿走。
他輸入密碼，解鎖就是剛剛的聊天界面，艾意故意問：“你直接把密碼告訴我，不怕我偷看你手機哦。”
“不怕，你看了又能看到什麽啊，”樂今朝偏頭望著天空，放空思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相信你。”
她現在不敢去想，到底有沒有新的消息，和消息的內容是什麽。
樂今朝希望得到的是一個，預料之內的是一個。
真的安心，是否意味著她的放棄，還是說她明知故問，故意繼續反抗走不一樣的路線。
她不知道。
“行了，那不逗你了，要我讀給你聽嗎？”艾意走個流程問問，直接讀給她聽。
“外婆知道了，外婆也不想逼你，你承受的，外婆不是一無所知。”
“如果這是你真實，不是賭氣的念頭，外婆支持你。”
“如果你沒有考慮清楚，我希望你認真的想一想，你母親的榮譽換來了非議，換來了刺向你的利刃。”
“外婆以你們為榮，更想你們平安，快樂，不要經歷這些。”
樂今朝聽著這些，在最後一秒鼻頭泛起酸意，艾意手動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機重新鎖屏。
“謝謝你的安慰，好人先生。”樂今朝又忍不住的掉眼淚，正過身子擦掉了。
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艾意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對我父母說我喜歡小動物，他們很支持我。”
“後來在知道我的夢想做寵物殯葬的時候，又不支持了，還很反對。”
艾意說到這個沒忍住的笑了，偏頭問她：“你知道為什麽嗎？”
看他這麽開心，樂今朝停住哭泣搖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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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意識看了一樣艾意，就撞進了擔憂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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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今朝卻一下子跌落進迷茫的情緒裏，自責的道歉：“對不起，我應該換個地方打電話的。”
“不是你吵醒我的，我知道托夢內容之後就醒了，”艾意放輕聲音，安撫著她的情緒，“是我在偷聽，不是你吵醒我的，我該跟你道歉的。”
“抱歉，內容你先跟我說吧，處理時間能不能改到晚上？”樂今朝想裝作正常的扯出一抹笑，為另一部分道歉。
艾意擔心她的狀態：“可以的，明天也可以的。”
“沒事的，你跟我講就好，哪有那麽容易崩潰哦。”樂今朝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沒事還在用開玩笑的口吻活躍氣氛。
艾意嘆了口氣，還是把夢裏見到的和轉達的話告訴了她。
“就這些嗎？”樂今朝確認道。
“就這些，你……”艾意想嘗試和她溝通，告訴她，自己可以和她分擔。
自己面對的惡意和她是來自同一個原因，可以坐到感同身受。
可以坐到完全理解，做一個臨時脆弱的庇護所。
樂今朝不等說完，逃避的放下日記本離開了，“好，我先出門了。”
他的靠近被打斷，同類的惺惺相惜，讓他們知道彼此的感受。
但樂今朝陷入情緒沒有回避的舉動，讓她覺得，不讓傷害被分割，再一口口吞下。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放空自己。
在自己和家人之間，形成了兩個對立小人，理解擔憂、理解感受、理解想法，和看到自己。
是非黑白，在她這裏沒辦法運用到家庭上，這帶給不了她絕對的答案。
樂今朝還是拿出手機，給外婆編輯了一條消息，她的手指在發送鍵上端，保持要按下去的姿勢。
腳步卻一刻也不停。
不過一眨眼，時間恢覆原樣。
“不要擔心我了，我會好好考慮清楚的，是否還要繼續下去。”
樂今朝發送後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既希望又不希望的逃避消息。
看的時候慢一點，消息來的時候就慢一點。
走著走著，就又回到了貓貓公園，她坐在下午坐過的長椅上，繼續發呆。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艾意，看到樂今朝的位置，掉轉了方向。
放學的時間，隔一條街的另一邊，小吃多的數不勝數。
艾意在小吃街逛著，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麽，就看到什麽都買一點，手上也基本要被塑料袋掛滿了。
“人的安慰有距離感，不接受可以，食物總能拉進距離吧。”艾意看著手上的東西，自言自語。
他就不信了，先誘惑再解惑。
數著數著還差了點東西，轉身買了兩杯喝的回去了。
樂今朝靠在長椅上，擡頭望著合歡樹，香氣隨著風吹進她的心裏，讓她漸漸平靜下來。
一朵花吹落到她的鼻尖，她想伸手拿下去，眼前卻又多了另外一只手。
帶著琳瑯滿目，散發更令人舒適香氣的，意外驚喜。
樂今朝沒有動，順著那只手往上看去，鼻尖的花掉落到攤開的手心上，人也倒映進眼眸。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隨便買了一點。”艾意轉到正面，晃了晃手上的東西，坐在她旁邊。
不管她的反應，艾意一個一個講：“微辣烤冷面加了四個蛋，烤紅薯，還有澱粉腸、章魚小丸子、鐵板魷魚……”
樂今朝不說話，視線跟隨著他移動，看著艾意到最後都說了一遍。
“想先吃什麽？”艾意和她對視，自然的問道。
沒有擔憂，沒有小心，只是美食分享。
樂今朝還是不說話，只是把掌心的花遞給他。
“交換是吧，好我接受，都是你的了，花很好看，”艾意愛惜的把花接過來，放進口袋裏，“趁熱吃，吃一點甜的墊一墊。”
一份還熱的蛋撻，落在了她手心。
這次樂今朝接了過去，小口小口的吃著幹巴巴的說：“謝謝。”
艾意往後坐把飲料往她前面一放，其他的也都堆到樂今朝旁邊，兩人的位置隔開了一個人的距離，用來放吃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啊？”樂今朝一個蛋撻下肚，恢覆了一點活人氣息。
艾意一頓，隨即接過她吃完的袋子，扔進垃圾桶說：“路過啊，差不多晚飯時間嘛。”
“五點多餓了，買完東西回來就看到你在這裏待著，就來和你一起分享啦。”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依舊辯解。
“真的嗎？”樂今朝不信這種明顯的謊話，直勾勾盯著他問。
艾意連忙把澱粉腸塞到她手裏，逃避問題：“先吃，你吃我也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樂今朝嚼嚼嚼，吃完一個，艾意接過扔進垃圾桶，順帶塞下一個，話術一模一樣。
“魷魚，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你一個我一個。”
“烤紅薯，這個涼了真不好吃，就要趁著熱乎，一人一半。”
“奢華版烤冷面，四個蛋呢，這個必須要吃的……”
樂今朝嚼嚼嚼，也不耽誤問：“你是一直在跟著我嗎？”
“怎麽可能啊，”艾意下意識否認，對上她一副我在聽的表情，心虛的低下頭，“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好嗎？”
又來到了熟悉的環節，樂今朝甚至隱隱有些期待，他嘴裏能說出些什麽。
在未知時間裏，她似乎被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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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出門就開始跟著你了，電梯有聲音，我等你進去走樓梯下來的。”
“然後就一直跟著你，直到你坐到這裏我才買吃的去了，你不回頭不能怪我。”艾意坦白從寬，不耽誤嘴硬。
樂今朝拿竹簽插著烤冷面，思緒早已經飛到不知哪裏去了，問：“你不怕我走掉嗎？”
“不怕啊，”艾意把剩下的一兩樣東西移到樂今朝那邊，自己坐到空出來的位置上。
“你一走就是半個小時，就算坐著也不能那麽快走掉啊，而且就算你走了，我繼續找你不就好了。”
也不知道怎麽了，無所謂的語氣，讓樂今朝突然變得沒什麽胃口。
竹簽穿了一串還是繼續戳著，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艾意像沒註意到一樣，繼續安排方向：“我都已經想好路線了，你現在的方向繼續向前就是回家，不去你可能就往回走。”
“兩邊都找不到你，我就去求小貓，那麽兇都只給我的信咬了幾個窟窿，我去求找你，不是輕輕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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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擡頭，不敢有起伏不定的呼吸聲，心底怪自責為什麽情緒失控，又暗自祈禱表面不會產生有哭泣後的反應。
沒有濕潤泛紅的眼眶，一切都無事發生。
可這份隱忍，不敢被發現，和承載著情緒的紙碗被艾意接了過去，換成了一杯善意好評率很高，店員都推薦的茉莉沙冰。
“眼淚可不解辣，剛剛你拒絕我的安慰，我的內心也很火辣的，不過要追你，只好了。”艾意把剩下的幾口解決丟掉，拿起同款沙冰嘗了嘗味道。
樂今朝沒忍住被他的話逗笑，想哭的念頭一下子又消散了，不敢想自己現在又哭又笑的表情。
同樣喝了一口，嘗嘗味道。
嘗過之後，她覺得更沒有哭的必要了，美食治愈人心，當然人也是。
“算了吧，涼了不是不好吃了嗎？”樂今朝看了看剩下的東西，把章魚小丸子遞了過去，“說到這個，你怎麽也不嫌棄我吃過的啊。”
她留了一個小魚餅拿在手裏，轉頭疑惑的想尋求答案，卻眼睜睜的看著艾意呆住。
“眼淚掉進去了，我以為你會覺得臟，就把剩下的一點吃掉了。”艾意沒有想到是自以為是，把吃的往旁邊一放慌忙辯解。
再看她只是繼續嚼嚼嚼，沒有其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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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樂今朝起了開玩笑的心思，搖了搖頭：“我還有消息沒看呢，你吃的有點早了，應該晚一點才是。”
“哇，原來在你眼裏，我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艾意面露驚訝，配合的很到位，單手掩面低聲啜泣。
一邊抽泣一邊補充水分。
“是我坐下前發給我外婆的消息，跟我外婆說，我會考慮清楚的。”
“不知道這麽久，她有沒有給我回消息，又回了什麽。”樂今朝用手肘懟了懟他，艾意不理側身避開，繼續裝哭。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遞到艾意的面前：“你可以幫我看一下消息嗎？溫柔、替人著想、善解人意的好人先生。”
“密碼0728。”
艾意聽到秘密楞了一下，又立馬轉身接過手機，生怕她後悔拿走。
他輸入密碼，解鎖就是剛剛的聊天界面，艾意故意問：“你直接把密碼告訴我，不怕我偷看你手機哦。”
“不怕，你看了又能看到什麽啊，”樂今朝偏頭望著天空，放空思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相信你。”
她現在不敢去想，到底有沒有新的消息，和消息的內容是什麽。
樂今朝希望得到的是一個，預料之內的是一個。
真的安心，是否意味著她的放棄，還是說她明知故問，故意繼續反抗走不一樣的路線。
她不知道。
“行了，那不逗你了，要我讀給你聽嗎？”艾意走個流程問問，直接讀給她聽。
“外婆知道了，外婆也不想逼你，你承受的，外婆不是一無所知。”
“如果這是你真實，不是賭氣的念頭，外婆支持你。”
“如果你沒有考慮清楚，我希望你認真的想一想，你母親的榮譽換來了非議，換來了刺向你的利刃。”
“外婆以你們為榮，更想你們平安，快樂，不要經歷這些。”
樂今朝聽著這些，在最後一秒鼻頭泛起酸意，艾意手動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機重新鎖屏。
“謝謝你的安慰，好人先生。”樂今朝又忍不住的掉眼淚，正過身子擦掉了。
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艾意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對我父母說我喜歡小動物，他們很支持我。”
“後來在知道我的夢想做寵物殯葬的時候，又不支持了，還很反對。”
艾意說到這個沒忍住的笑了，偏頭問她：“你知道為什麽嗎？”
看他這麽開心，樂今朝停住哭泣搖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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