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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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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VIP]

別人從許明月這裏兌換蚊香, 都是從山上挖荊棘叢或小樹苗,孟福生因為傷了一條腿,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 腿部使不上力氣,山路難走,他每日跟著村民去山腳下, 指導他們種植糧食,走路都困難, 更別說去山上挖什麽荊棘叢了。

許家村的山還處於完全沒有被開發的原始的狀態,完全不是他現在能上去的, 即使是他腿腳完好,這裏野生的荊棘叢,也不是他一個外鄉人可以對付的。

野生荊棘叢的利刺比他見過的任何荊棘的刺都要長, 又硬又鋒銳, 能紮破野豬皮的那種,又是成群成群的出現, 本地人想挖荊棘叢都不容易。

沒辦法上山, 他就只能在荒山與溪流之間找到幾株盛開的正香的金銀花,用傍晚下工後大家送到大隊部的鐵鍬,一點一點的挖,因為腿使不上力, 他純靠手兩只手的力氣,一直挖到天黑,才挖了這麽兩株金銀花,好在他做事細致, 將金銀花的藤蔓一起細細的收了,拎著來到荒山。

他是利用從大食堂回來之後的時間去挖的, 別人家這個時間段,要麽在河溝裏洗澡,要麽在池塘裏洗澡,等他沿著荒山與溪流之間的深溝,爬上荒山,天已經黑透了。

他是沒有夜盲癥的,就著剛入夜的星光和月光,慢慢的從溪溝裏爬上荒山。

深深的溪溝,遮擋住了他走近荒山的身影。

這也是他特意選的時間段。

他雖來到臨河大隊不久,因聽不懂臨河大隊的土話,不知道許明月的身份,以及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但他有眼睛看,會觀察。

他下工回江家村大隊部的路程,和許明月回荒山的路,有大部分都是重合的,知道她是孤兒寡母兩個人住在荒山。

這種情況無外乎要麽是村裏死了丈夫的寡婦,要麽是其它什麽原因寡居於此,不論什麽情況,不論是在哪裏,她們的這種情況,都不適合有男人去打擾,會給她帶來不好的麻煩。

讓孟福生高看臨河大隊一眼的是,臨河大隊願意接納一個寡居的女人當大隊部的記工員。

哪怕京城和外界很多地方,都已經是在喊著‘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實際上在農村,這種情況非常少見,從水埠公社下面十五個生產大隊,沒有一個大隊書記和大隊長,是由女人擔任,就可見一斑。

以臨河大隊舉例,整個臨河大隊,真正算得上‘幹部’這一層的,目前一個女人都沒有,包括管理著大隊食堂的大隊長媳婦,也不是幹部。

這個時代的‘幹部’是分級的,從30級開始,到最高的一級,像村裏的各個小隊長就屬於最低等30級幹部,大隊會計29級,大隊長28級,大隊書記是27級幹部。

許明月說是大隊‘幹部’,實際上她是沒有進入‘幹部’等級,是沒有工資的,只有公分。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年代,農村女性在‘幹部’裏面的比例有多低。

許明月一個寡居女性,能夠進入到大隊部,有個不用幹繁重農活的工作,在這個年代也是非常難得的。

此時他還不知道,就臨河大隊挖河溝引水、圈河灘為良田的方案,都是出自許明月之手。

他只知道,許明月身份敏感,為了避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最好不要讓臨河大隊的人看到他來過荒山。

已經見識過人性的至暗面的他,半點都不懷疑,人性的黑暗,可以黑暗到何種程度。

此時,許鳳臺他們都在荒山上開小竈。

這段時間到了長豆角和葫蘆、扁豆之類得農作物瘋狂生長的時節,大食堂內也終於從頓頓荷葉粥,換成了長豇豆粥,水煮葫蘆,水煮扁豆之類。

因為沒有鐵鍋,大食堂的飯食一律都是水煮出來的,又沒有一滴油,雖填了肚子,但真不好吃。

實際上許明月這裏給他們做的也是這些食材,她每天去河灘上,早晚都用車子後備箱,從河灘帶上一後備箱的河土回來,從後院開始填,到前院的墻角,現在逐漸將整個院子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肥沃的河土。

許家村因為挖通了大河溝,山腳下取水不便,農作物收成不如往年,但許明月的荒山卻是不缺水的

春天不忙的時候,許明月就叫許鳳臺幫她在院子裏種了青椒、茄子、豆角、黃瓜、絲瓜之類的農村常見的蔬菜,尤其是黃瓜和絲瓜,種在那裏,和村裏讓它們野蠻生長不同,許明月會很仔細的給它們搭上架子,將藤蔓遷到架子上,之後完全不用管,它們自己就會結出許多絲瓜、黃瓜,開出的花還漂亮的很,各種蔬菜結了一茬又一茬,根本吃不完。

許明月今天給他們做的就是擂椒茄子燒豆角、涼拌黃瓜、絲瓜蛋花湯。

茄子蒸熟,辣椒烤成虎皮狀,豆角過油炸一下,再將它們撕成條狀,撒上姜蒜末、小米辣,倒上提前調好的料汁拌在一起,香的嘞!

可惜沒有皮蛋,不然放些皮蛋擂在一起,更香。

這回許明月沒有再放肉片,連豬油都沒放,只用燒熱的花生油澆在姜蒜末和幹辣椒上,激發出姜蒜末的香味,再放點辣椒油。

看著清淡,偏偏是有油水的。

黑暗中,許鳳臺他們看不見,只覺得同樣是豆角、茄子、黃瓜,妹妹燒出來的簡直好吃到讓人停不下來,和大食堂煮出來的簡直就是天上地下,兩種食材!

沒有鐵鍋,荒山的食材幾乎全都是燉煮蒸為主。

許鳳臺、許鳳蓮、許鳳發他們每人都能幹下小半盆。

知道他們能吃,加上最近院子裏結的黃瓜、豆角實在太多了,她車裏也有很多,所以她每次都用搪瓷盆來裝,一拌就拌一大盆,黃瓜和絲瓜湯,就用她從陶瓷廠買的陶盆來裝。

許家一家子都窩在許明月屋後的廚房裏,捧著各自的大陶碗吃的噴香的時,突然聽到前院傳來敲門聲。

許明月幾人都默默對視一眼,放下了筷子。

村裏人都知道許明月身份敏感,加上荒山有鬼的傳言,即使是來換蚊香,也都是村裏婦人白天來,到現在沒有遇到一個這麽晚來的。

許明月就拿起廚房的粗木棍,許鳳蓮、許鳳發看到她動作,也都一人拿了個跟大粗棍子,走到前院來。

許鳳臺不舍得擦嘴上的油,用舌頭舔了舔,到前院的大門前,問了聲:“誰啊?”

方言的‘誰呀’,和普通話的‘誰呀’,是毫不相幹的三個字,甚至都無法用普通話的音翻譯出來,孟福生自然是聽不懂的,他聽到裏面是男子的聲音,就大大方方的用普通話說:“我是住在大隊部的技術員孟福生,過來想換點蚊香。”

許鳳臺一聽是新來的技術員,就放下了戒備,實在是孟福生看著太瘦,狀態太差了,加上他初到臨河大隊,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他求生欲望低,還有大食堂的飯菜也讓他難以下咽的地步,他從來到這裏後,就吃不好睡不好,又心中郁郁,整個人狀態奇差無比。

他還瘸了一條腿,別說他是個瘸子了,就是他是個正常人,也不夠許明月一腳踢的。

所以聽到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許鳳臺就確定真是他,全村唯有他是說普通話的。

他門栓還沒打開呢,小阿錦就屁顛屁顛的跑出來,用普通話甜甜的喊孟福生:“大胡子叔叔,是你呀?”

不怪小阿錦這麽熱情。

小阿錦在現代時,是說普通話的,雖偶爾聽許明月和家人聊天時,說方言,她偶爾能聽懂,大多數時候聽不懂,會說的更是她常用的幾句‘舅舅好、舅媽好、爺爺好、奶奶好、外公外婆、身體健康、你好漂亮哦’之類得祝福語,舅舅外婆他們和她說話,都會特意放慢語速,她和他們也能溝通的起來。

來到這裏後,她就只能在荒山上跟媽媽玩了,大舅舅和小舅舅都不愛說話,小姨不是在砍草就是在挖野菜的路上,哪怕這近一年,許明月每天都在用方言和她說話,也鍛煉她的方言,她也在默默學周圍人的話。

也還好那時候她才兩歲,農村孩子說話本來就晚,加上村裏人都離她遠遠的,她和村裏人沒有交流,她不會說話,村裏人也都沒發現有什麽奇怪得。

現在遇到一個會說普通話的,小阿錦當下就坐不住了,噠噠噠的就從廚房跑出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根被刮了刺的新鮮黃瓜在啃著。

她看到孟福生手上拿著的金銀花,眼睛瞪大了:“好香啊,大胡子叔叔,你也是來換蚊香的嗎?”

許鳳臺他們都不會說普通話,說的話他也聽不懂,就任由小阿錦跟他溝通,至於小阿錦為什麽會說普通話,用許明月的話解釋就是:“跟他爸學的吳城話。”

他們這裏十裏不同音,村裏各種不同的方言都有,比如大隊長媳婦和趙紅蓮說的就是與他們這裏截然不同的鄰市話,水埠鎮外面說的是吳城話,山裏邊靠近鹿城的地方說的是鹿城話等等。

當地人都統稱這些說著與臨河大隊方言不一樣方言的人為:‘鄰市佬’‘吳城佬’‘鹿城佬’,現在又多了個‘京城佬’。

許明月他們怕被人看到有男的這麽晚,還在荒山,讓他趕緊進來說,然後趕忙把門關上。

孟福生是進來後,才看到門口還站著許鳳蓮和許鳳發,他們手上都拿著的大粗木棍。

他有些局促的說:“聽說你這裏有蚊香,我想和你換些蚊香,不知道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我明天再去挖些。”

許明月看了眼他手裏新鮮的金銀花,點頭說:“夠了夠了。”又對許鳳蓮說:“小蓮,給我拿十盤蚊香來。”

她做的蚊香都放在了原來許鳳臺他們睡的屋子裏,現在許鳳臺回新房去睡了,這個房間就空出來,被許明月放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主要是各種筍幹、豆角幹、蕨菜幹、萵筍幹、茄子幹,反正在許明月這裏,沒什麽東西不能幹。

這也是她故意用這樣的方式,暴露一部分食材,讓它們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到時候再拿出來吃,也有說頭。

雖然她這裏的蔬菜、肉,仿佛吃不完一樣,但許鳳臺、許鳳蓮他們實實在在的看到妹妹/姐姐,曬了一大堆的各種幹菜,曬幹了一批收起來,又曬一批,這個房間得簸箕裏永遠都有晾曬不完的各種幹菜,有時候許明月會讓許鳳蓮幫著收進陶器壇子裏,許鳳蓮就能看到已經裝的大半壇子的各種幹菜。

這也不是她家這樣,村子裏誰家沒有曬一些筍幹和蕨菜幹啊!

小蓮很快從一個篩子中,拿了十盤蚊香過來,遞給孟福生,還特別好奇的在他滿臉的大胡子上看了又看。

許明月讓許鳳臺接過兩株金銀花說:“這段時間來我這換蚊香的人很多,我自己也沒剩多少了,這些你先暫時用了,用完了再來換,我這幾天再多做一些。”

許明月也真是沒想到,她做的蚊香會這麽受歡迎。

不過,因為小阿錦對辣蓼草接受不了,會辣眼睛和嗆喉嚨,許明月打算給自家用的蚊香中,用別的香來替代辣蓼草。

孟福生換了辣蓼草,也沒有多待,又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

哪怕許明月的院子裏,點了好幾盤蚊香,如此近距離之下,他還是從許家人身上聞到了涼拌黃瓜的酸香的味道。

不是他鼻子太靈,而是來到臨河大隊的這幾天,大食堂的飯菜實在是把他折騰的夠嗆,在來到臨河大隊之前,他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荷葉粥、魚片粥這樣的黑暗料理。

臨河大隊的魚片粥,和他過去吃過的魚片粥,根本不是同一種魚片粥。

由於許家村的人與孟福生語言不通,孟福生在許家村的工作遲遲沒有展開,大隊書記已經對他每天把新來的技術員拉到許家村,已經很不滿了,讓新來的技術員從江家村開始指導工作。

其實孟福生這些天在臨河大隊並不是什麽事都沒做,他每天被許大隊長拖著上山,他聽不懂周圍人說的話,但也沒閑著,一直在觀察這裏的土壤環境和水的分布。

被大隊書記喊走後,他就在大隊書記蹩腳的翻譯下,開始指導江家村開始種秋季作物。

江家村和許家村一樣,主要用地全都在山腳下,只有下面靠近大水溝的地方少許好的水田,上面基本都是旱地,灌溉也只能純靠人工澆灌。

孟福生考察了幾天,就問大隊書記,村裏有沒有雞糞鴨糞,將雞鴨糞和草木灰倒入要扡插的土地裏,同時和玉米或者大豆套種。

他說的都是什麽專業名詞,什麽大豆根部產生的根瘤菌具有固氮作用,提高土壤肥力什麽的,大隊書記也聽不懂,他自己本身就不是很會種地的人,跟著技術員說的種就完事了。

江家村已經在展開秋季農作物種植了,許家村還沒開始,礙於面子,他又不好求大隊書記幫他也翻譯一下,急的大隊長嘴裏長燎泡,又怕耽擱了種植農作物的最佳時間,只好先按照往年的老傳統,先指揮村裏人,將今年已經育苗的夏紅薯先種上。

就在他想怎麽辦的時候,突然想到小阿錦在許明月背上背詩的場景,當時他沒有多想,現在想起來,他去找許明月:“大蘭子,那天我聽阿錦被那麽詩,她會說那什麽北方話?”

許明月就把問題往王根生身上推,笑著說:“她哪裏會說什麽北方話?我前頭那位自從進城當了工人後,就把自己當城裏人,回來說的都是吳城話,她人小,正是學說話的時候,就跟著學了幾句吳城話。”

吳城話已經是他們這裏最接近普通話的,很多人聽自己說普通話,是聽不出來口音的,甚至覺得自己說的就是最地道的普通話。

吳城的人就是如此,他們覺得自己說的普通話和收音機上聽到的普通話毫無區別!

許大隊長也聽不出來小阿錦說的‘吳城話’和普通話有什麽區別,只問她:“阿錦會說,你會不會說?”

許明月點頭:“會一點。”

大隊長著急地說:“會一點就行。”

技術員才剛回江家村,指導江家村兩天,就又被許大隊長拖回了許家村,把大隊書記氣的夠嗆。

許大隊長是霸道慣了的,他也從不聽大隊書記的,才不管他生不生氣,好處撈到手裏了才實在。

他直接把技術員拉到許明月面前,對許明月說:“你跟他說,接下來讓他在我們許家村指導種田。”

剛開始許明月聽說,上面調派技術員下來,要種植什麽畝產萬斤的水稻時,她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要遭。

要是按照許家村原本的種植方法,可能還能種點稻谷出來,本就幹旱,別真等上面派什麽技術員下來胡搞,搞的來年絕收,那事情就大了。

好不容易臨河大隊今年收了點糧食,哪怕要上交上去很多,老百姓至少能不被餓死,要是糧食搞絕收,後面還有兩年旱情呢。

在許明月的擔憂和懷疑中,上面派下來的技術員還是來了,讓許明月開心的是,新來的技術員聽不懂村裏人講什麽,無法指導種什麽‘畝產萬斤’的水稻,現在秋季稻已經全部種下去了,技術員想指導,也只能等明年了。

許明月心裏這麽想著,臉上卻是笑盈盈的,對技術員說:“還沒跟你正式介紹過,這位是我們許家村的大隊長許金虎,你喊他大隊長就行,我也姓許,你喊我小許同志就行,之前不是語言不通嘛,接下來大家說話你有什麽不懂的,我給你翻譯。對了,還不知道您貴姓?”

孟福生依然語言簡短:“免貴姓孟。”

許明月笑著點頭:“孟技術員。”

許大隊長在一旁催道:“趕緊的,讓他教我們怎麽種畝產萬斤的糧食,沒有畝產萬斤,千斤也行!”

許明月照著翻譯了一遍。

孟福生:“沒有畝產萬斤的糧食,千斤也沒有,只能通過科學堆肥、套種的方式盡量提高糧食產量。”

他這個回答倒是讓許明月驚訝了一下,她還以為他會說什麽只要跟著他來種植,就算種不出畝產萬斤,畝產千斤也不在話下什麽的。

結果這人直接說畝產千斤都沒有。

這個事實她自然是知道的,現代雖說水稻、小麥畝產千斤已經是常態,但在這個時代是絕對沒有雜交水稻技術的,她記得他們家第一次達到畝產千斤,還是她小時候,洪水過後,洪水帶來了很多河裏的淤泥,這些淤泥中每年都有大量的荷葉荷桿腐爛在其中,泥土肥沃,加上新的糧種,那一年是她家第一次達到了畝產千斤。

她至今都還記得,她爸對豐收的喜悅。

孟福生說的話,其實不用許明月專門翻譯給大隊長聽,他雖然不會說普通話,但聽還是能聽懂大半的,聽不懂的,也就是什麽‘套種’之類的專業名詞。

但他不知道是不是懶得聽孟技術員說話,還是想彰顯自己作為大隊長的權威,他什麽都要許明月翻譯,不管是方言翻譯成普通話,還是普通話翻譯成方言,反正他就是不自己費腦子聽,非得讓許明月給他翻譯成他聽了最舒服的話,讓她從中間傳達。

有時候也是他事情多,離的遠了,孟福生腿腳不方便,讓她不得不兩邊傳達。

和隔壁江家村的老莊稼漢不怎麽聽孟福生的建議,一直在質疑他會不會種田不同,許大隊長是個徹徹底底的行動派,拉著孟福生就上,孟福生怎麽說,他就指揮村裏人怎麽幹。

許家村的人,在許大隊長的帶領下,很快將鴨糞、雞糞,還有為了防止山火,將山腳下的蒿草都割了,一起埋在紅薯地裏,然後開始插纖已經育好的紅薯苗,再在紅薯地裏套種大豆。

有些適合種植玉米的地裏,就種植玉米和花生。

許明月因為知道接下來還有兩年的幹旱,在孟福生建議套種方案時,她在中間跟大隊長翻譯時,選擇的全都是時下最高產的幾種作物的套種。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夥伴們的建議,很多我疏漏的地方,都是看小夥伴們的留言,再回頭修改補上的。

在前面帶過來的水果中,加了一箱荔枝,回頭會用荔枝殼和艾草一起做蚊香~

謝謝小夥伴們的建議,給小夥伴們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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