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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年紀大怎麽了?年紀大會疼人!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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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年紀大怎麽了?年紀大會疼人! 加……

加百列蒼白的面容像被月光漂洗過的蛛網, 半透明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酒紅色的西服松垮地掛在肩頭,鎖骨凹陷處盛著搖曳的燭光陰影。

他俯身時,銀白色長發垂落, 發梢纏繞著幾縷真實的蛛網,在燭火中泛著珍珠母的光澤。

雪諾發現他的睫毛也是銀白的, 每顫動一下都像落雪的蛛網輕抖。

“怕我?”

他低笑, 嘴角牽起時露出兩顆尖利的犬齒。

指尖順著雪諾的下頜線游走,在頸動脈處徘徊。

“可你的心跳...很誠實呢。”

燭光搖曳, 照亮他半邊臉龐——瓷白的肌膚上蔓延著蛛網狀的淡金色紋路, 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脖頸,像被精心雕琢的裂紋瓷器。

當他用八條蛛腿優雅地支起身子時,黑色襯衫下擺滑落,露出腰間的腹肌線條。

那些淡金色的紋路在呼吸間微微發光, 如同活著的藝術品。

“現在。”

他用指節敲了敲扶手,聲音低沈優雅, “我們來談談你的身份,小雄蟲。”

雪諾看著面前充滿侵略性的男人慢條斯理地摘下皮手套。

那雙手蒼白修長, 骨節分明,卻帶著捕食者特有的力量感。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大蜘蛛忽然傾身向前,酒紅色領帶垂落,

在兩人之間晃蕩。

他伸手捏住雪諾的下巴,拇指摩挲過他顫抖的唇瓣。

“說謊。”

加百列輕笑, 氣息冰冷, “你的信息素告訴我, 你在害怕。”

他的覆眼折射出危險的光彩,西裝包裹下的身軀優雅而充滿壓迫感。

雪諾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窗外雷聲轟鳴, 閃電照亮了加百列半邊俊美的側臉,和另外半邊可怖的覆眼。

這該死的壓迫感...……雪諾絕望地想。

大蜘蛛欣賞著他驚恐的表情,愉悅地瞇起眼睛,聲音突然柔了下來。

“說一說吧。”

“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很多事情呢。”

加百列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就顯得這句話更加恐怖了,帶著一種驚悚的冷漠感。

他眼眸低垂,死死地盯著雪諾。

對方的話把雪諾嚇的一楞,趕緊坐起身來,擺正姿態,不再想逃跑的事情了。

雪諾滑跪的很徹底,臉上寫滿了一句話,大佬請指教。

雪諾:“說什麽?”

對方用手杵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向雪諾。

“說說,你是怎麽勾引琴的。”

雪諾:“!!!!”

“說說,你是怎麽三句話,讓琴為了你反抗家族,還制造出了那麽個小怪東西?”

雪諾:“!!!!!”

你不如問問,我如何三句話,讓大佬給我花了十八萬。

微商可能知道答案。

“他在想什麽?”

“我是打小看著琴長大的,那孩子從小就冷心冷面,心狠手辣,是這一屆子弟裏最好的苗子。”

“可他為了你,居然弄了個孩子出來。”

雪諾垂著眼眸,腦袋在飛快的運轉,他小聲地解釋道:“你誤會了,那不是我的孩子,是琴和前男友生的。”

我只是個帶了綠帽子的無辜路人啊!

愛的一道光,綠的我發慌!

“他前男友跑了,只留下了琴和孩子,琴沒辦法了,才把孩子給我的。”

“我只是個養孩子的保姆。”

兼職,呼倫貝爾大草原。

加百列冷冷一笑,目光依舊死死的釘在雪諾的臉上。

他知道問不出什麽來了。面前這個小雄蟲被琴耍的一楞一楞的。

琴哪有什麽拋棄他的前男友。

有雄蟲敢拋棄琴的話,他現在的墳頭草應該三米高了。

雪諾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可憐的孩子,連到死了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麽死的。

“那你呢?”

雪諾苦著臉問道,“你不是他的叔叔嗎?你為什麽要把我抓起來啊?”

雪諾濕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加百列,他剛才哭的太用力了,五官都被淚水打濕了。

又大腦袋沖下被掛了半天,顯得臉色紅潤,眼角濕紅,鼻尖帶粉。

落在雌蟲的眼睛裏,簡直乖得不得了,可口的不得了。

加百列突然就對雪諾來了興趣。

沒有一個小雄蟲膽子如此之大,在見到自己這副半人半蟲的樣子之後,還敢同自己說話。

他居然敢主動向自己提問。

反正雪諾都已經是快死的人了,就算讓他知道些什麽也無所謂了。

加百列的骨節分明的大手如鉗子般捏住了雪諾的臉,入手軟滑,柔軟細膩,還濕濕的,像是捏了一塊棉花糖。

加百列冷冷的笑了,“你和琴在一起是為了錢嗎?還是為了權利?”

“他有的我都有。”

“你跟了我,如何?”

雪諾一擡眼便和對方灰白色的瞳孔對了個正著,他此時才發現對方的瞳仁顏色極淡,竟和眼白的顏色差不多。

看上去便仿佛此人眼睛中只有一片灰白色,顯得恐怖無比,深不見底。

雪諾聲音都被嚇岔氣了,但他依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乖乖的回答。

“我不知道啊。”

“我見到琴的時候,他只是個落魄街頭的普通男子。我借了他一把傘。”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黑水集團,也不知道,琴有那麽位高權重。”

加百列輕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雪諾,他不僅敢和自己對話,還敢騙自己!

真有意思。

加百列聽了雪諾的解釋,卻像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雪諾被扯散衣服露出的柔軟,雪白的腰肢上,那細腰窄窄的一截。

他想著,夜還很長,不急著殺雪諾。自己可以掐著對方的一把細腰,慢慢談。

說幹就幹。

加百列挑動自己的利爪,將雪諾提了上來。

雪諾徹底的懵逼了,他心跳如鼓,整個人拔地而起。

尖叫聲還噎在嗓子裏。雪諾睜開眼的時候,他和那怪物的距離已經極近了。

目測現在的他離地五米多高,離天花板倒是一線之隔。

諾諾馬上就要坐在那怪物的兩只長滿利刺的螯肢上,這大蜘蛛渾身布滿了被毛。

雪諾簡直懷疑自己的屁股會被紮成馬蜂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

“大哥!”

“大佬!”

“大帥哥!”

“大美雌!”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屁股離長滿尖刺的蜘蛛鰲肢越來越近,雪諾叫成尖叫雞,把能想出來的彩虹屁全都吹了一遍。

時間靜止……

越來越近………

雪諾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墜落——不是那種浪漫的、羽毛般的飄落。

而是精準的、絕望的、宛如一顆熟透的果子直奔絞肉機般的下墜。

他的牛仔褲布料已經蹭到了最頂端的那根倒刺,纖維發出細微的“嘶啦”聲,像是被無聲嘲笑。

再往下半寸,那些鋸齒狀的凸起就會像開罐器一樣,輕松劃開布料,紮進皮肉。

他能想象到那種痛!

不是一瞬間的貫穿,而是緩慢的、鋸齒拉鋸般的折磨。

那些倒刺會卡在肉裏,勾住肌理,讓他的每一次掙紮都像在自我淩遲。

要死了!

要死了!

要死了!

這玩意兒紮進去還能拔出來嗎?!

會不會像魚鉤一樣帶出一串血肉?!

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這條褲子了!

不,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門了!!!

雪諾的臀大肌繃得發顫,幾乎能感覺到最頂端的那根刺已經抵住了皮膚,只需再下墜一個呼吸的幅度………

自己就坐上針板了!

雪諾此刻只能閉眼狂吹了。

“美!”

“您超級美!”

“琴根本比不上您!”

“年紀大怎麽了?年紀大會疼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喜歡年紀大的雌蟲!”

“有風韻,有品味,就像酒一樣,越老越醇厚!”

“您這鰲肢!這光澤!這弧度!簡直是蟲族美學天花板!”

“刺尖沾的露珠是銀河碎鉆吧?!”

“等、等等!像您這樣完美的捕食者,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雌蟲!”

“又強大,又野性!”

“愛了,愛了!”

雪諾盯著眼前還在顫動的尖刺,緩緩露出社畜見甲方的卑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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