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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被綠了怎麽辦?當然是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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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被綠了怎麽辦?當然是選……

一雙修長的手,帶著萬鈞之力,掐住了羅蘭下頜骨。

“松口。”

菲利克斯不再留手,一出手就是狠招,直接卸下了羅蘭的下頜骨。

另一只手,使了個巧勁往雪諾腰上一帶。

雪諾臉色被嚇的灰白,一頭紮進了菲利克斯的懷裏。

到這時候雪諾才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太嚇人了,剛才的羅蘭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把他給吃了一般。

他恐懼著躲在菲利克斯的身後,顫抖著看向面前的羅蘭,顫顫巍巍的問:“羅蘭?你沒事吧?”

羅蘭臉上浮出青色的紋路,不斷的跳動著,眼睛赤紅。他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哢嚓一聲,就把自己被卸掉的下頜骨穿了回去。

他鮮紅的舌頭掃了一下,將唇邊殘留的血液給舔了進去,臉上呈現出了一種癲狂到極致表情,好像在細細享受著什麽。

是這個味道沒有錯。

是雪諾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

雪諾看著面前的變態,嚇得眼淚彎彎的,徹底的縮在角度,不敢冒頭了。

凝固的黑暗裏,火光閃現,羅蘭給自己點了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抱歉,我失態了。”

他看向外邊,城市在飛快流逝,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時明時暗,濃稠熱烈的艷紅色,清冷而透徹的湖藍色,在他的臉上明滅閃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煙,沒有吐出來,讓所有辛辣的,疼痛的,刺激的味道在他的肺裏灼燒。

仿佛只有疼痛才能給他真實感。

他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外衣裏,拿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打開車窗。

狂風卷起了他臉上的發絲,露出了那張完美的如刀削一般冷淡濃烈的臉。

外面是個公園,他把手裏那塊黑漆漆的東西扔了出去,然後拍了拍手,笑了笑,仿佛自己是個笑話。

雪諾不會知道無數個沒有他的日日夜夜,羅蘭曾經握著這只不知道是誰的腳,訴說了日日夜夜。

而如今,這一切看來都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車子飛快行駛,碾碎一切悲喜。

慘遭蹂躪的雨果,終於在斷氣之前被成功送進了雪諾家裏的高級修覆倉。

他再次被菲利克斯粗暴的從後備箱裏像麻袋一樣提了出來,然後粗暴的被扔進了修覆艙裏。

他心裏有一句媽賣批,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此時的他已經說不出話了,斷裂的肋骨紮近了他的肺裏,他滿口的血泡。

車再開慢一點,雨果就要被自己肺部流出的血液嗆窒息了,他在內心不斷的嘶吼。能不能給我送醫院去。

可惜沒人能聽見。

他根本不敢睜開眼,直面面前的這兩個從地獄中走出來惡魔。

這兩個戰鬥機器隨時可能打起來,雪諾家根本不夠他們造的。

而自己這種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小炮灰,到時候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趕緊給我送醫院去!

我不要去雪諾家!

倒是雪諾經過了兩瓣.屁.股.各坐一條大腿的極致修羅場後,他現在面對三人同坐的小場面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昏黃的燈光下,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在用治療器治療著雪諾肩上的傷口。

他連眼皮都不擡,冷冷的問了桌子對面的羅蘭一句。

“你是狗嗎?”

羅蘭沈默不語,眼睛卻死死盯住了對面雪諾露出的那一片白的刺眼的肩背。

看著由自己咬出的點點紅梅撒在雪諾雪碾一般的皮膚上,紅的刺眼,紅的如同自己蒸騰而起熱烈無比的.欲.望。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應該早點對雪諾下手。

後悔,自己放過了他。

看著雪諾雪白的皮膚在治療儀的治療下重新恢覆了白璧無瑕,他就感覺自己牙根癢癢,忍不住想要撲上去,重新在雪諾身上留下一個自己專屬的印記。

治療好的雪諾穿上衣服,自然無比的接過菲利克斯給自己倒的溫牛奶。“謝謝。”

羅蘭感覺自己眼睛紮的疼,兩個自己最愛的人坐在一起,自己卻高興不起來。

雪諾磕磕絆絆的解釋著。“你們不要再對於雨果下手了,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說起來也是個笑話,我只是為了送小孩進幼兒園,所以才讓他做我的監護人的。”

“是嗎?只是為了送小孩進幼兒園啊?”羅蘭和菲利克斯滿意的笑了。

“對啊,你們看這是我和他的戀愛協議。寫的清清楚楚,只是純粹的協議戀愛罷了。”

“另外,對著樓下王大爺那張婆娑的折疊臉,我也實在是背不動雄德了。”

啥,貞操是雄蟲最好的嫁妝。

啥,腎水大量流失,是脊髓液外流,導致雄蟲腦子不好使。

啥,常被打的雄蟲不得病。

這是啥失智言論啊,真的是令人發指,就自己家這幾個暴躁老爹,還常被打呢?

一耳光子下去,自己腦袋瓜子都能被抽飛。

合著雄蟲是一次性的,常用常新。

下一秒,兩個雌蟲坐不住了,如坐針氈,直接跳了起來。“什麽!你已經有孩子了!”

雪諾點點頭。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對啊,都過去那麽久了。”

“我又不是身體有什麽問題,我不能有個孩子嗎?”

他才不會傻到承認自己是個便宜老爹呢,我娃都生了,你們總該死心了吧。

羅蘭:“!!!!”你自己親口說的你不行!

雪諾頂著羅蘭指責的目光,悄悄的往菲利克斯的方向挪了挪。

他確實是不行啊。

他一個身嬌體軟的翹屁嫩男,對著怪物雌蟲確實不行啊。

可不拿出孩子都有了這種話騙你們,你們能放棄嗎?

心痛來的如此的劇烈而刺激,像把羅蘭和菲利克斯的靈魂給撕碎。

可他們無話可說,也沒有權利說什麽。

雪諾說的對啊。

他和我已經分開了那麽久,他難道不能開啟新的生活,有個自己的孩子嗎?

雪諾渾然不覺面前兩個男人的失態,還在繼續解釋著:“人家為了買房子,拆遷什麽的,都可以離婚結婚。我為了送孩子上幼兒園,協議戀愛,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可現在已經沒有人再想聽雪諾的解釋了。連那個睡在修覆倉中的雌蟲也引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他們現在腦子裏不斷回響的只有一句話:雪諾已經有孩子了。

滿園春色關不住,一只紅杏出墻來。

綠意盎然是這個房間裏唯一的顏色。

丟下一顆重磅炸彈之後,雪諾悄悄的推門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只留下兩個眉眼冰冷,深邃的五官透出透骨的冷澈的男人坐在早已陷入黑暗的客廳裏沈默著。

獨留下兩點如螢火蟲般的煙火,昏黃裏帶著一絲血液般的紅。

本以為泰山崩於前也不會有任何動搖的兩個男子僵坐在客廳裏,眉目如冰。

諾諾你可真夠狠的。

這樣就想一刀幹凈利落的攔腰斬斷我們之間的情線嗎?

沒門。

剛見面的時候還勢如水火,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兩個軍雌,回過頭去看,只覺得自己好像一只狗。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人家諾諾早已成家立業,連孩子都有了。

雪諾洗了個澡,帶著浴室裏的暖香氣,慵懶又隨意,他準備拉上窗簾睡覺了。

可伸出手,剛剛觸摸到厚實的窗簾布,雪諾整個人就渾身顫抖了起來。

想跑,可身子卻動不了,立在原處,一動不動。

一道血痕在透明的窗戶上,在明暗閃爍的光線裏,慢慢的蔓延而下。如雨幕一般在落地窗上層層疊疊,向他撲面而來。

雪諾站在原地,定了定心神,才尖叫了起來。

原本還深陷在綠雲罩頂中的兩個男人聽到他的叫聲,連忙沖進臥室。

整片落地窗都已經被血液浸透了,雪諾青木木的穿著雪白的睡衣,形銷骨立的站在原地,孤單又弱小。讓人忍不住想要走過去一把將他摟進懷裏。

可是他都有孩子!

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羅蘭/菲利克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惆悵。

菲利克斯不動聲色的走進雪諾,握住了他冰冷刺骨的手。自己還是不願意放手。

菲利克斯將被血液覆蓋的窗拉開了一絲縫隙,伸出手往外摸了一下。殷紅的鮮血在他的指尖拉扯成絲,他湊到鼻尖微微一聞。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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