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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原來這就是愛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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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原來這就是愛情啊

羅蘭笑的詭異,牙齒間還帶著血。他笑著問:“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詭譎覆雜的筆力。”

蟲族的文化娛樂活動就是一片荒漠,所有的作品都在描寫戰爭與星際,征服與奴役。

在雪諾之前從來沒有人寫過感情。

要不是這樣,雪諾也沒信心靠寫字養活自己,還撿了個植物人菲利克斯救治著。

他顫抖著回答:“我?我筆名叫青蒙,一個情感作家。你可以上網查一下我寫過的作品。”

羅蘭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新銳作家,那些小雄蟲被你筆下的愛情感動的一塌糊塗。”

“逢蟲就要聊一聊什麽叫做愛情。”

“號稱沒有看過青蒙的書就沒有真真切切的愛過,你把他們教的,都看不上我們雌蟲的愛情了。”

海爾兄弟雪諾不敢說話,也不敢解釋,只想滑跪。

“你放心吧,書我拿走了,我會安排出版的。”

羅蘭走了,留下了膽戰心驚的雪諾忐忑不安的在家等待著那個救命的修覆倉,倉皇的像一只焦慮的胖倉鼠。

雪諾被嚇的上火了,牙齦疼,腫成了包子臉,更像胖倉鼠了。

羅蘭拿著手中的一摞稿子,久久不能平靜,他站在高樓之上俯瞰著整個軍區,如同在巍峨的高山上遙看著眾生。

所有的人都會消失,生命本就如同螻蟻一般脆弱。

但菲利克斯會永遠活在他的心間。和自己一起活在雪諾的筆下。

是他瘋了嗎?

對,他是徹底的瘋了,他要讓全世界都看到這書,一起讚頌他和菲利克斯之間的偉大愛情。

羅蘭感覺自己全身的經脈都在爆裂,骨骼在重新生長,內臟在破裂出血,又快速愈合,他吐出了一口帶著破碎的血塊。

“寫的好,寫盡了,我前半生的求而不得。”

他的胸口不斷的起伏,心如刀絞,分不清自己是疼還是不疼。

這一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他都一定要為菲利克斯報仇,哪怕這個代價是雪諾的命。

“查的怎麽樣了?”

“有些眉目了。”

羅蘭看著副官手中的一張張照片和文件。不得不說這些人埋藏的很深,布局也很廣。

“元帥,您真的下定決心了嗎?”王副官小心翼翼的問道。自從白上將死後,軍部的重擔全都壓在了鐘上將身上。

自此王副官就很少見到鐘上將笑了。

除了說到他家那個貪吃又容易長胖的小雄蟲。他臉上才會出現一絲壓抑不住的笑容和難以察覺的寵溺。

“什麽意思?”羅蘭冷冷的問道。

“真的不用再考慮考慮嗎?”王副官總覺得心裏不安。

他怕,怕鐘上將自己沒有察覺。

“考慮什麽?”

“從一開始,我和雪諾在一起就是為了圖個幹凈。菲利克斯碰過的雄蟲,就是死,就是給菲利克斯陪葬,也絕不能被其他雌蟲染指。”

“你也了解蟲族的制度,不是我也會是其他軍雌。”

“他畢竟……畢竟是個優秀的作家。”

王副官自己也是雪諾的書迷,不知道的時候還好。知道了雪諾就是自己最愛的大大青蒙,他的心都在滴血。

青蒙大大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們這些書迷看啥去啊!

這不是妥妥的要斷糧了嗎!

從來沒有忤逆過羅蘭的王副官,簡直是在提著自己腦袋勸羅蘭。

“確實可惜了。”

羅蘭嘆了口氣,從優美的唇齒間吐出渺渺煙霧。果然冷血和神經質才是鐘上將的本來面目。

“他現在還活著,得虧他心裏面還有點禮義廉恥,到現在為止沒有同意和我上床。”

“那您的意思是?”

羅蘭面色冷淡,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卻不達眼底。“他要是同意了,我也就送他去見菲利克斯了。”

冷汗從王副官額間緩緩滴落。

這還給不給青蒙大大活路了?好好和你過,你就把大大給殺了。

不好好和你過,你就拿大大做誘餌,去釣害死了菲利克斯的兇手。

羅蘭慵懶的眉眼一轉,突然瞟了副官一眼。“你同情他?舍不得?”

王副官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和羅蘭淩厲的眼神對視。“我沒有,您的所有決定,我都會100%無條件的服從。”

“是嗎?100%無條件的服從?你心裏正在暗暗的罵我吧?”

羅蘭陰森的冷笑著:“罵我故意把他的位置暴露在了星網中。還把他的腳踝拴上鏈子,鎖在別墅裏,只要那些恐怖分子發動襲擊,他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是個冷血的變態,對珍貴無比的雄蟲,冷酷的無以覆加。”

王副官背上的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軍裝。“沒有,我沒有這些想法。”

羅蘭:“放心吧,他的優秀表現給他自己留下了一線生機。”

羅蘭把手中的一摞稿子摔在了王副官面前。“

“看看吧,暢銷書作家青蒙的最新力作。以我和菲利克斯為原形,寫下的一曲曠世絕戀。菲利克斯雖然去了,可在書裏我們倆終究是白頭偕老了。”

“這書寫的極好,把我和菲利克斯之間的感情描寫的絲絲入扣,就算作為青蒙的遺作也夠分量了。你拿去,安排出版宣傳吧。”

“放心吧,我已經告訴過他腳上的鎖鏈的鑰匙放在哪裏,樓下也特意準備了一個地下室。如果有意外發生,他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王副官的臉埋在黑暗裏,沈默著,不敢說話。這就叫做自欺欺人嗎?

能把白將軍都給害死了的對手,怎麽可能是普通雌蟲,手裏怎麽可能只有常規性武器。一個地下室防得住什麽?

羅蘭猛的沈下了臉,眼睛裏似有火光不斷的往王副官臉上逡巡。

“你也喜歡雪諾?”

“你都沒有見過他,就開始舍不得他了?”

王副官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跪倒在地,長久不敢起身。

直到羅蘭的軍靴敲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他才松了一口氣,擡起頭來,全身的衣服被冷汗給浸透了。

他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苦笑著道:“是我多管閑事了。”

可青蒙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作家,他真的不忍心。

………

雪諾發現這幾天羅蘭都不太正常,自從看了自己寫的稿件之後,他經常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還會突然拉起雪諾的手說謝謝,謝謝他的成全。

好幾次羅蘭才剛剛提起修覆倉的事。

雪諾占著自己牙齦出血。立馬嘬兩口牙花,作西子捧心狀,哇的一聲,吐出兩口血。

“羅蘭,我也想,我對不起你。這身子不聽使喚啊,心有餘而力不足。”

“其實……我不行。”

雪諾低著頭羞紅了臉,將不能人道的羞恥與負罪感演的入木三分。

說完,哇,又是一口血。

平時走兩步就扶著腰。“嘶嘶,後腰疼。不行了,不行了,腎.虛”

“韭菜,羊寶,牡蠣我都吃遍了,都不管用。”

“羅蘭,我對不起你,我終究還是成不了那個能夠甜寵你的雄蟲。”

羅蘭冷冷的看著雪諾演,冰冷刺骨的話語像是從齒縫裏溜出去的。

“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我愛的是你的人,就算守一輩子活寡,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的。”

雪諾,一口老血就給自己憋死了。

不是啊,寶子,我都這樣了,還要熾熱的愛著嗎!

時不時,羅蘭還拉要著雪諾一遍又一遍的叮囑他腳上的鎖鏈鑰匙就放在書房的一本書裏。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羅蘭居然還在家裏蓋了個地下室。

夜裏他也不再滿足只是站在床邊看著雪諾睡覺了。雪諾半夜做噩夢被鬼鎖喉了,憋的半死。

驚醒之後,驚恐的發現自己被羅蘭死死的抱在懷裏,掙都掙不開。

口中還念念有詞“不要離開,不要離開。”

雪諾懵懵懂懂想到,這活閻王終於要離家打仗球去了?自己馬上就要自由了?

被關著的雪諾懷著這樣的忐忑過了一段時間。

一切都風平浪靜,他都忘了這事的時候,噩夢開始了。

睡夢中的雪諾先是聽到窗戶打碎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房間裏迅速彌漫起了一層層的白煙。

他根本無法睜開眼睛,眼睛一睜開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往眼睛裏鉆一樣。

不好,是□□!

穿著睡衣的雪諾只能閉著眼睛在房間摸索。

天啊,雖然羅蘭告訴過他,腿上鎖鏈鑰匙就在書房,書櫃第三排第一本書裏,可房間裏充滿了□□冒出的白煙。

別說在幾百本書裏邊找到正確的那本書了,就是摸進書房都變成了一個艱巨的任務。

雪諾閉著眼,小心翼翼的在黑暗裏摸索著,不知道從哪裏伸出的一只巨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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