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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我決定給你一個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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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我決定給你一個名份……

羅蘭呼吸急促了一秒,他心下有些詫異,便幹脆利落的選擇了眼不見心不煩,將雪諾的臉轉了過去。

雪諾眼睛圓瞪,滿眼的不可思議。

說好的文職人員,說好的機械師呢?

大佬,你還記得你柔弱斯文的人設嗎?

這是什麽魔鬼雌蟲啊!

居然能把自己像個小熊玩具一樣輕輕松松的舉起來。

很快,雪諾的腦子就轉不動了。因為他大腦充血了。拒絕看到雪諾臉龐的羅蘭把他大頭朝下,扛了起來。

看不見,心就不會亂了。

雪諾被羅蘭倒掛著扛進了臥室。

看見大床的一瞬間,雪諾嘰的一聲哭了出來。

蒼天啊!大地啊!我一個身嬌體軟的受,為啥要把我穿到蟲族做雄蟲。

一個個身高體健的大猛攻,都看上了了我贏弱不堪的身子。

就是死。我也不要為愛做攻。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逼我。

我明明是一朵嬌花,你們非要讓我起來動。

此時的羅蘭如無數的霸道總裁一般,力道強勁的把受到了巨大精神傷害,並撐到打嗝的雪諾直接從空中甩到了床上。

雪諾艱難的在床上彈跳了兩下,並翻滾了三個回合後,終於不堪重負,悲痛欲絕。

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目標明確的吐到了羅蘭一塵不染的鞋上。晚上熬到黃澄澄的一碗雞湯全送給了鞋。

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羅蘭的臉瞬間就黑了。

雪諾就不信了,就這樣,羅蘭還能有什麽興致。

有點潔癖的羅蘭轉身就走,落荒而逃,只留下了一段話。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逃的了初一,逃不過十五,終究你還是得落我手裏。”說完,他飛也似的逃走了。

雪諾就在這樣艱苦樸素,提心吊膽的日子裏,和羅蘭大佬過著鬥智鬥勇的日子。

經過上次那一吐,雪諾好像成功把羅蘭搞出陰影了,最近都沒有再提起要體會菲利克斯夜晚快樂的事。

雪諾感覺自己安全了。

除了把自己關起來,拉著自己一起緬懷逝去的菲利克斯外,羅蘭也沒有啥殺傷力嘛。

小意思,灑灑水啦。

時間一長,雪諾開始對羅蘭的恐嚇越來越習慣。心中對羅蘭的敬畏慢慢就消散了。

等下一次羅蘭再問菲利克斯喜歡吃什麽的時候,雪諾就不由自主的抓住機會演起來了。

面前的雄蟲眼神憂郁的看向窗外,夕陽西下,光線灑在他那張白的好似透明一般的臉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晶瑩剔透,從他瓷白的臉上滑落。

很少有人能哭得那麽好看,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雪諾單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哭很厲害。

把自己哭的皺皺巴巴的小雄蟲用溫柔如水的聲音哽咽著說道:“菲利克斯最愛的就是黃油蟹了。”

“黃油蟹是蟹中之王。蟹膏已經分解成金黃色的油質,然後滲透到了螃蟹的全身。這種蟹一掀開蓋子,香氣四溢,油質甘香嫩滑。”

“有詩雲,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萊。”

“漫誇豐味過蝤蛑,尖臍猶勝團臍好。”

小雄蟲為難的低下頭,“只是這東西極難找,但我們家菲利克斯最愛的就是這一口。記得要加姜和醋。”

說完話,雪諾轉過身去趴在沙發背上,肩頭微微的聳動起來,耳朵紅的厲害。

羅蘭深深的嘆了口氣,只有雪諾能感同身受的理解自己的痛苦。

因為他們都愛著同一個人。

雪諾哭了,哭得這麽傷心,他心裏畢竟還是有菲利克斯的,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又何必再折磨他呢。

雪諾偷偷的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感動的淚水,笑的全身直哆嗦。

媽耶,馬上就要吃到貴到飛起的黃油蟹了。

大佬加油!兄弟就指著你這一頓了。

這一晚,雪諾和羅蘭狠狠的緬懷了一回菲利克斯,吃的滿嘴流油,幸福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反正羅蘭又不知道菲利克斯吃了啥,那還不是雪諾說啥就是啥。

這樣的囚禁小黑屋,雪諾表示,再苦再累,他也不怕。千萬不要放我出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吃了一頓黃油蟹,嘗到了甜頭,雪諾這顆吃貨的心就不由自主的騷··動了起來。

是日,他看向窗外,眼神朦朧又哀傷,回憶起了他和菲利克斯那些銘心刻骨的愛情。

“夜涼在外面做什麽我都是不知道的,直到他死後我才知道他那麽漂亮的一個雌蟲居然是第一軍團的統帥。但這都不重要了。”

“每次他受傷回來的時候,我問他怎麽受的傷,他怕我心疼,從來都是一語不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燉上一罐佛跳墻。”

說到了動情處。雪諾麽麽麽哭了起來,淚珠如雨般從眼角滾落。

他哭紅了鼻尖,臉上有未幹涸的淚水,睫毛又卷又翹,此刻被淚水浸濕往下垂。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雪諾,羅蘭感覺自己好渴,他難得的遞了張紙巾給雪諾,肢體僵硬無比。

雪諾:風油精不能抹眼睛邊上裏啊!一不小心就進去了,望周知!

還是上次用的洋蔥效果比較好!

哭的眼淚婆娑,鼻子酸紅的雪諾:“佛跳墻這名字起的好呀,連佛聞到了它的味道也難以抑制,要跳過墻頭前來品嘗一口。”

一天後,眼睛腫成了核桃,擁有了悲傷蛙同款腫眼泡的雪諾,如願以償的吃上了拂跳墻。

在佛跳墻彌漫出的鮮美無比,聞一口就要鮮掉鼻子的熱氣裏中,雪諾嘴角流下了懷念的淚水。

“好好吃呀,那麽多珍稀食材,你居然一天就找到了,你對菲利克斯果然是真愛!”

一口熱湯吞下肚,四肢都彌漫起幸福的溫暖。

吃了上頓想下頓。

吃撐了的雪諾,死魚一樣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看向屋頂。

“嗝,在天氣好的時候,我經常給菲利克斯做一道芝士焗龍蝦,龍蝦肉雪白鮮嫩,彈牙肥美,裹上厚厚的芝士,融化的芝士烤到融化,金燦燦的在雪白的龍蝦肉上流動。香氣四溢,口口拉絲。”

雪諾翻了個身,留下一個哭到顫抖的背影給羅蘭。

“你知道嗎?夜涼他不愛吃甜食,可芝士他還是喜歡的。”

第二天,雪諾快樂的揮舞著刀叉切割著盤中的芝士大龍蝦。

嗷嗚一口,起飛了。起飛了!

他還是盡職盡責的給自己眼睛上抹了洋蔥。哭的淚水漣漣:“敬你們感人肺腑的愛情。”

雪諾:“你知道嗎?夜涼愛吃和牛。”

雪諾:“夜涼喜歡吃帝王蟹,兩只起跳。”

雪諾:“夜涼對海參燕窩啥的也是有點興趣的。”

羅蘭:“………………”

這樣的神仙小黑屋,雪諾被關的心甘情願,快樂到飛起,吃的小肚子都慢慢鼓了起來,臉蛋都圓了不少。

在羅蘭大佬的資助下,雪諾終於把自己舍不得吃,在星際時代價格高的嚇人的各種珍稀食材都哢哢炫了一遍。

而眼前的羅蘭大佬,看雪諾的眼神也越來越冰冷刺骨了。

雪諾有理由相信羅蘭,大概,可能,似乎,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在打著菲利克斯的旗號,騙吃騙喝了。

雪諾:“你知道菲利克斯他……”

面前的男人擡起頭,雙目危險的微瞇著,看向雪諾,咬牙切齒的從嘴角裏擠出了幾個字。

“你又想吃什麽了?”

什麽叫我又想吃什麽了?

雪諾瞪大眼睛,眸子裏滿滿的全都是委屈和傷心。

不是你說的,要和我一起祭奠亡夫的嗎?

難道說,你後悔了?

你不愛菲利克斯了?

你嫌我太能吃了?

千言萬語都化做了一滴淚水,從雪諾濕漉漉,霧諾諾的眸子裏滾落出來,一旦哭起來,那就停不下來了,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雪諾的臉色逐漸蒼白了下來,飽滿唇珠緊抿在下嘴唇上。他委屈無比的囁嚅著,絞著手。

充分體現了雄蟲的嬌弱與情緒化。

(擦,清涼油也不能抹眼睛裏啊,效果和風油精半斤八兩,望周知。)

羅蘭看面前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哭的好像要暈死過去的柔弱小雄蟲,憂傷了,只得幹巴巴的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雪諾幹嚎一聲,哭的更兇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每天乖乖待在家裏,勤勤懇懇的給你做飯,這樣你一回家就能吃上熱乎飯。”

“每天還不帶重樣的。難道這個社會對我們家庭婦雄就有那麽大的惡意嗎?”

“難道我們不在外面賺錢。就低蟲一等嗎?難道我們在家裏的貢獻就可以裝作看不見嗎。我從早上起來到睡覺,就沒有休息過,眼裏全是活!全是活!”

“你要是不願意我待在家裏,我馬上,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雪諾成功將一個心態炸裂,在家勤勤懇懇幾十年,可完全得不到老公認可和尊重的家庭婦女演的入木三分。

(感謝那些天天都在扯頭發,出軌,抓小三的狗血家庭劇多年來對我的重重熏陶。)

羅蘭艱難道:“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炸毛的雪諾的腦袋,手感還有點絲滑。

“哪裏用得著你去工作。我還養得起你。”

雖然你已經吃了我一輛車了。但是你別哭啊。

羅蘭:“別家的雄蟲都不用工作,哪裏就需要你去工作呢?”

別家的雄蟲?

雪諾顧不得哭泣了,狐疑的轉過頭來看向羅蘭:“什麽叫別家的雄蟲?”

羅蘭從筆挺的軍裝裏掏出了一個紅本本。

看著面前這熟悉的紅本本。

熟悉的燙金大字。

雪諾沈默了。

不是。大佬,我只是隨便哭哭而已,你不用拿出這種大招來嚇唬我吧。

我現在就去洗臉,只要洗幹凈眼睛上的清涼油,我保證,我馬上就不哭了。

可惜雪諾被羅蘭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肩膀哪裏都去不了。

“我想過了。這麽不清不白的關著你也不是個辦法。”

雪諾狂喜:“所以你要放我出去了?”

羅蘭:“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名份。”

雪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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