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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你死後,我可是好好照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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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你死後,我可是好好照顧過……

我頭發真的那麽臟嗎!真的已經看著像濕了一樣嗎!

我好臟,我再也不幹凈了!

人生一大痛事莫過於再次見到前男友的時候,自己不修邊幅,面目滄桑,眼下黑眼圈濃重,頭發沒洗,油到打綹,一副分分鐘就要撅過去的樣子。

多少個偶遇前男友的時候忘記洗頭的姐妹,在之後無數個日日夜夜輾轉反側,祈求上天,只求重回當日,給自己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那麽信男/女一定會好好洗個頭,畫個妝,再出門!!!

奇恥大辱也不過如此。

前男友那種幸虧我眼光好,早就和你分手了。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啊的眼神,早已印刻在心,永永遠遠的揮之不去了。

雪諾用哀怨的眼神瞟了旁邊的獄警一眼。

他們已經站不起來了,趴在地上,掙紮著罵罵咧咧。

你們怎麽能那麽冷酷無情,都不給我一點梳洗的機會,就給我前男友叫來了。

和前男友再見面的場景在雪諾的腦海裏演練過無數遍,他知道不論自己逃多遠,逃多久。終有一日自己是會被緝拿歸案的。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可不是以這個乞丐造型被逮住啊!

在雪諾的想象裏,和男友見面的自己趾高氣揚,開著豪車,穿著高定,意氣風發,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誘惑。

輕咬朱唇,眼含熱淚,倔強的昂起頭,輕吐出一句“我不會和你回去的”後,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可現在呢,一席乞丐裝,頭發出油,嘴巴都幹起皮了,背後涼嗖嗖的!

對了?

我背後為什麽涼嗖嗖?

我襯衣的後半段去哪了?

我一直以這個造型在自由的奔跑嗎?

雪諾只想暈過去,他沒臉見人了,沒臉見這個世界了!社死的徹徹底底的。

但面前的男人依舊不打算放過他。

“是誰?是誰動了你!”菲利克斯狠狠的抓住雪諾的肩膀。不斷前後搖晃,吶喊出了馬景濤的氣勢:“我要殺了他!”

“為什麽他會在拘留所遭遇侵害!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雪諾一個雄蟲為什麽會和雌蟲關在一起!!!”

雪諾的半個後背都露在外邊,襯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撕裂了,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視若珍寶的雄蟲在裏面遭遇了什麽。

血氣慢慢的在菲利克斯眼中彌漫開來。

雪諾細白的脖頸,細膩肩胛骨,盈盈一握的小腰,白的晃眼!

雪諾不知該如何解釋,剛才聽說有人要保釋他,他一激動,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他不知道他的襯衣已經被墻壁上的幾個凸起給掛住了。

他一個起立,後半截衣服全都棄他而去。

雪諾露著不盈一握的小白腰。腰上還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讓人忍不住想要低下身去嘗嘗味道。幾縷頭發絲貼在臉上,憔悴不堪,皮膚白的如雪般透明。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渾身上下都寫著他被人給狠狠蹂躪過了。

看著這樣的雪諾,菲利克斯感覺自己的眼睛被深深的刺痛了,怒氣值在不斷的爆表。

四周窗上的玻璃開始不斷的震動,桌子承受不住般的慢慢開始抖動起來。

文件夾,紙,筆,杯子……一樣一樣從櫃子上砸了下來,劈裏啪啦散了一地。

菲利克斯脫去外衣,批在雪諾的身上,露出了一身板正筆挺的軍裝。

旁邊的軍雌掏出槍想要反擊。

“這是給你撒野的地方嗎?別以為你……”

他話說到一半,嗓子就像被枯草塞住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面前這熟悉的軍銜,熟悉的制服,還有這張熟悉的臉。

軍雌們怎麽都想不到,海王的受害者之一居然會是第一軍團的上將菲利克斯。

一個因為冷酷無情,手段殘忍,毫無感情,而被稱為血夜暴君的戰爭機器。

蟲族最強戰力。

那個據說雄蟲看一眼都會不由自主哭出來的怪物。

他們居然把怪物的雄蟲給抓了!

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這個暴君什麽時候談的戀愛啊!為什麽全網一點消息也沒有,兩G網絡害了我啊。

雪諾難以忽視被威壓按在地上摩擦,連擡頭都困難的軍雌們眼中的哀求,趕緊解釋。

“住手!沒有什麽侵害!”

“也沒有什麽腦袋被塞馬桶裏。我只是起身太快,自己把衣服撕壞了。”

菲利克斯的長大衣到了雪諾身上,直接就拖地了,他被裹的就剩個腦袋。看起來更顯小了。

菲利克斯:那些畜生怎麽下得去手!

菲利克斯一副,我什麽都懂,你不用解釋了,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還是愛你的眼神,沈痛無比的看著雪諾。

“你總是這樣善良。”

他一把就將雪諾抱了起來,緊緊的擁抱著他,就像抱著整個世界。

菲利克斯將頭埋入雪諾的脖頸間,深吸一口氣。

這個距離他能感受到雪諾唇齒間微弱顫抖的吐息,蒙蒙的身上只有他自己的味道,並沒其他亂七八糟雌蟲的味道。

菲利克斯:“好香。你總是這麽香。”

雪諾:“……”

能不能不要再聞我兩周沒洗的頭了!

這是我最後的倔強了。你們雌蟲是有什麽重口味的特殊癖好嗎?

現在菲利克斯相信雪諾沒有大頭沖下,被人懟馬桶裏去了,他身上的味道很幹凈,沒有馬桶的味道。

菲利克斯沈默了片刻說道:“我們和好吧,讓我來照顧你。”

“我回來了,你不用再等待了。”

“離開你是不得已,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我終於能夠回來和你相守。你不必再受如此這般屈辱,不用再四處飄零,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家。畢竟本來我們就沒有分手,不是嗎?”

雪諾沈默了,他們確實沒有正式的分過手,當年菲利克斯一走就遙無音訊了。

兩年後,他等來的只有菲利克斯戰死疆場的消息而已。

據說他和機甲一起在星空中炸成了最絢爛的煙火,什麽都沒留下,

雪諾最後只收到了一些機甲碎片而已,連菲利克斯的骨灰都沒有收到。

系統上的雪諾直接變成了失去監護人,暫時歸門衛王大爺管理。

是的,門口王大爺。

雄蟲怎麽能沒有監護人呢,他們可是不完全行為能力人。

那是一段媲美衡水中學的美好日子。

每天早中晚三次背誦雄德,背的雪諾腦袋嗡嗡的。

菲利克斯:“雪諾,我回來了,這次回來,我就不打算再離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菲利克斯:“我們在一起吧。”

雪諾:“………”

沈默,沈默的讓人窒息。

菲利克斯那張深情款款的臉,漸漸在沈默中變的越來越陰暗低沈。

一起低沈下來的還有天氣,外面突然開始了電閃雷鳴,小型的颶風和閃電在屋頂上會合,發出呲啦呲啦的電流聲。

由閃電形成的鞭子在整個房頂上盤旋。

窗戶玻璃在一聲轟鳴之後盡數碎裂,散成一地,屋裏的家具都隨著振動頻率在不斷的跳動中。

幾個熱心吃瓜的群眾連站也站不起來,在威壓之下跪在地上,掙紮著擡起頭來,可憐兮兮的看相向雪諾。

軍雌們:大哥,你要是不答應,我們這班吃瓜群眾,全都得陪您祭了天了!

您難道不知道您前男友是什麽東西嗎!

整個拘留所可能都得化為灰燼,給您們之間的愛情陪葬了。

不開玩笑!

蟲真的不能太八卦,他們萬萬沒想到只是,嗑著瓜子吃個瓜而已,最後居然是圍觀群眾拿了祭天劇本。

在群眾的殷切目光肯求之下,雪諾只得把已經到嘴邊的拒絕給重新咽了回去。

他尷尬的咽了咽口水。心裏咯噔一下。這位大佬,多年不見,依舊強悍如斯。

怪就怪自己當年不應該手賤把他給撿回了家,當年好的色,現在全都變成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40米大刀。

大sai迷,終究是要遭報應的啊。

雪諾鼓足勇氣,剛想答應,就被面前的男人給捂住了嘴。

菲利克斯:“想清楚再回答我,我有耐心慢慢等你。”

雪諾笑的比哭還難看:“好的。”

你這是有耐心嗎?

你這分明就是威脅!

我要是膽敢不答應,您老人家一個閃電就下來了,我直接就芭比Q了好嗎?

為了不變成一只外表酥脆,內裏綿軟的酥炸雪諾。

在武力的威脅下,雪諾不情不願的閉了嘴,裹著那襲拖地的大衣可憐巴巴的坐在椅子上。

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掙紮起來的幾個軍雌,看著面前眼睛血紅的男人,連話都說不清楚。

他們平常真的接觸不到這個級別的大佬啊,S級雄蟲只活在新聞裏,面前這位據說已經超S了,無法定級。

軍雌哆哆嗦嗦半天才拼出一句話來:“您,您,您在這交個保釋費,就可以帶您的男朋友回家去了。”

男人遞出了一張黑卡。

帶您男朋友回家。這話聽著就那麽舒服。一直盤旋在屋頂上的颶風終於不再狂暴。

軍雌們全都行動起來了,抓緊時間辦手續。大家一起加快速度把這活閻王送走,實在招惹不起。

這種軍隊裏出來的蟲,天天在外征戰,殺個人比捏碎一只螞蟻還要簡單,眼睛裏毫無一絲一毫的人性。

好不容易辦好了雪諾的假釋手續,菲利克斯一把抱起坐在角落裏的等的都快睡著了的雪諾,在眾軍雌殷切的期盼目光裏向外走去。

大佬,一路好走,不送。

這口嗝牙的瓜,我們就不吃了。

眾軍雌提起的心才剛剛放下。迎面走來了兩個高大的男人,毫不畏懼的堵住了菲利克斯的去路。“且慢。”

來人朗聲說道:“大家都是前男友,雪諾的保釋費不應該AA嗎?你自己交了算怎麽回事?”

看著從門口進來的兩個氣勢逼人的男人,雪諾想死的心都有了。

眾軍雌:功虧一簣。今夜註定是要被祭天了。我們為什麽要手賤?為什麽要給人家前夫挨個打電話。

海王,你到底還有幾個好男友!

雪諾:你們不是查過了嗎?八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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