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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屢次來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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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屢次來挖

李嬤嬤拉住她:“還是好生躺著罷,要謝夫人有的是機會。”

聞醫女躺坐回床上,感激頷首:“多謝嬤嬤!”

李嬤嬤點了點頭,步出倒座房。

等她到夫人院子時,傅南窈正陪母親說話。

聽到腳步聲,婉娘朝聲音方向轉了頭:“事情如何了?”

“那女子已經醒來,且服下了藥,還說要老奴幫忙感謝夫人。”李嬤嬤如實作稟。

“發生了何事?”傅南窈在母親肩膀上輕輕捶著,“哪來的女子?”

婉娘拍拍女兒的手背:“府門口暈倒一個女子,該女子受丈夫毒打,為娘讓人請了大夫,就這麽回事。至於哪來的,還不曾問過。”

“娘是想到了我?”傅南窈輕聲問。

婉娘頷首:“能幫則幫罷。”

“娘,那女子可年輕?”

“你怎麽這般問?”婉娘說著,問向李嬤嬤,“你說那女子可年輕?”

“回夫人小姐,那女子二十不到,正年輕著呢。”李嬤嬤輕聲道,“方才瞧著是個懂禮數的。”

傅南窈嘆息:“也不是我多想,委實是青山鎮那會,送上門來的丫鬟實則是有目的在的。到了京城,我身旁的花紅又……”

事情碰到得多了,她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想她的兄弟皆俊美,如今的阿力長得愈發清秀。年輕女子進了府,萬一起了心思,又是樁麻煩事。

她們的對話,被闊步而來的傅北墨聽聞。

他高聲道:“請了大夫瞧,那意思是要留在府中養傷養病了?哥哥不喜府中有外人,我覺著還是將人送去醫館罷。”

李嬤嬤連忙道:“回北墨公子,那女子傷得挺重,還起了高熱,估計需要休養幾日。醫館是有大夫看診,卻沒地住,也沒人照顧著。”

“還要照顧著?”傅北墨訝然。

婉娘嘆息:“北墨,為娘以往是如何教你們的,咱們力所能及之事,就搭把手。”

“哦,等那女子傷病好了,就趕緊讓她走。”

傅北墨說話時看向李嬤嬤。

李嬤嬤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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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霽。

空氣煥然一新。

顏芙凝帶著彩玉、李信恒與劉成文去了東三街。

婚後她幾乎沒來過東三街,此刻到來,立時引了不少掌櫃前來道恭喜。

顏芙凝一一頷首,笑問:“近來生意如何?”

“生意一日比一日好。”童成笑道,“我在街尾都很忙。”

眾人紛紛附和。

劉松也道:“酒樓生意翻倍,翻桌速度得加快,否則客人得排隊。”

“如此便好。”

顏芙凝望了眼街對面的初具規模的金銀樓。

想著等金銀樓開起來,整條東三街大抵可以成為京城內一條相對出色的街市了。

到底都是在做生意的,掌櫃們與顏芙凝寒暄幾句,各自回了各自的鋪面。

此刻已是備菜時辰,顏芙凝便去後廚逛了逛。

“小掌櫃。”鐵頭帶頭喊,“小掌櫃來了。”

正在忙碌的廚子們聞聲,紛紛看向顏芙凝,皆笑著招呼。

她頷了頷首:“大家繼續忙罷。”

視線不經意一瞥,發現有幾個陌生的洗碗洗菜工。不僅有男子,也有女子,年紀皆比以往尋的年輕。

倘若他們在好生洗碗洗菜也就罷了,偏生他們一有空閑,便時不時地瞥著廚子們切菜下料。

帶著疑惑,顏芙凝去尋了劉松。

“叔,酒樓新招了人?”

“確實招了人,生意好了,人手不夠。”劉松承認,“本想招廚子與夥計的,但他們說能忙得過來。我就想著廚子做菜,夥計端菜,這洗碗洗菜的活他們不用幹了,便找了些來洗洗刷刷的人。”

這時,向陽過來:“小掌櫃,其實還有樁事情掌櫃沒說,掌櫃說小掌櫃新婚,讓我們不要打攪你。”

顏芙凝蹙眉:“發生何事?”

劉松嘆了氣:“近一個月,福豐酒樓多次來挖墻腳,不光挖廚子,也挖夥計。”

“我就被他們挖了兩次,都被我拒絕了。”向陽拍拍胸膛,“小掌櫃放心,我不會走的,一輩子跟著你。”

呂品也過來:“我被福豐酒樓找過三回,都說要給我高價。他們當我傻的,我才不走。”

成文樓是他的家,怎麽能走?

顏芙凝眼眸一縮:“福豐酒樓是來窺探菜譜的,你們是成文樓建立就跟著的人,挖墻腳挖的是你們,最終的目的是菜譜。”

劉松道:“對,我也想到了。這一個月來應聘廚子與夥計的有不少,我全都回絕了。”

雖說生意好,但廚子與夥計做本職工作,是足夠用的。

“得虧我們的人,他們挖不走。他們想要塞人進來偷拳頭,也是不可能的事。”

劉松補了一句。

“不好!”顏芙凝壓低聲,“叔,廚子與夥計方面防著是對的,但洗碗洗菜方面……”

“怎麽說?”劉松眉頭擰起。

“方才我觀察了下,他們洗菜的間隙老看廚子做菜。”

“糟糕,這麽說來,都是探子?”劉松怒火中燒。

“事不宜遲,今日處理。”顏芙凝下令。

“是。”

劉成文、彩玉與李信恒擼了袖子。

三人皆是力氣大之人,二話不說進了後廚。

將新招進來的洗菜工全拎去了庭院。

“怎麽回事?餵,怎麽回事?”有男子大喊。

“好好洗碗洗菜也就罷了,偷看廚子燒菜作何?”劉成文抓住男子的衣領子,“說,想幹什麽?”

“我看他們菜燒得好,想學一學,回家做給家人吃,不可以麽?”男子辯解。

李信恒捏了捏拳頭:“不說實話?”

男子顯然不怕:“我們都是正經做工的人,你們想作何?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小小成文樓竟然如此對待雇工?”

顏芙凝細細打量他們。

眼前的五人雖說皆穿著自己的衣裳,但外衫下擺露出來的面料顏色皆一致。

如今天冷,馬上入冬,衣裳穿得多。

但裏頭的衣裳料子都一致就很奇怪了。

她沖劉成文、李信恒與彩玉招招手,四人進了裏頭包間,低語幾句。

覆又到了庭院,劉成文三人大力扯開五個洗碗工的衣襟。

果不其然,他們胸口的料子上皆繡著福豐酒樓四字。

顏芙凝清冷質問:“挖我成文樓的墻腳挖不了,想進來當廚子與夥計不成,你們轉而來當洗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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