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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末世嬌氣包27 不除掉他,喻斯年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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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末世嬌氣包27 不除掉他,喻斯年此心……

基地臨時出了點打架鬥毆的事情, 喻斯年被緊急叫去處理事情。

這種事情不大,按理說誰去都行,但只有喻斯年脾氣最好, 也最服眾,所以每當內部出問題, 基地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找他。

等喻斯年處理完事情回來, 尺玉房間的燈已經暗了。

喻斯年安排了在宿舍處理雜務換取工分的阿姨帶他去吃晚飯,特意叮囑不能讓他離開人的視線。

尤其不能被祁宴和封庭又帶走。

回來之後, 喻斯年先去找了阿姨, 問尺玉的情況。

阿姨說尺玉吃得不少,她讓尺玉在基地散散步消消食,結果尺玉偷摸地抓了一兜子酒心巧克力,邊走邊吃, 等阿姨發現,他已經吃了個七七八八。

估計是吃醉了, 早早就睡下。

途中還碰到大宋和小宋。

“他還認識那倆小家夥呢?看樣子挺熟的。”

阿姨繪聲繪色地描述。

三個人蹲在草坪上,尺玉問:“你們沒被祁宴他們打死啊。”

大宋小宋滿臉尷尬, 連忙解釋:“你的要求我們都一五一十做了,絕對沒有偷工減料。”

“而且,我們的異能也被他們吸收了,也算是……將功補過吧?”

“異能被吸收了,是什麽意思?”

“你男朋友從別的基地帶回來一個機器, 能吸收別人的異能, 或者說‘掠奪’, 封庭又改造了一下,變成‘覆制’,還給我留了點東西。”

“不過那機器莫名其妙只有他們三個人能用, 別的一上去就化成水了,到現在大家也沒研究明白為什麽。”

“你們的異能,隱匿嗎?”

“不止,還有造夢。”

“他知道了?”喻斯年垂眸撥弄了下制服的袖扣。

阿姨有些不明所以。

“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喻斯年淺笑道。

站在尺玉房間門口,喻斯年沒有立刻進屋。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軍靴沾了點泥土,指尖鉆出藤蔓,簡單幾下就把它蹭掉。

他擡手握著門把手,沒有反鎖的門立刻彈開縫隙。

知道他有織夢的異能,還敢這麽不設防,因為他們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系所以毫無防備嗎?哪怕自己白天才對他表露了冷酷的一面也不推拒他的靠近嗎?

可惜這宿舍樓不止他們兩個人,連祁宴和封庭又也在不遠的房間。

那他必須得進去好好檢查一下。

給了喻斯年的邪念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

他推開門,卻猝不及防看見祁宴端著一盆水,回頭看著自己。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成冰。

“祁宴,進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他拿出男朋友的做派。

祁宴冷冷看了他幾秒,放下水盆和毛巾,“他酒心巧克力吃多了,有些醉,幫他擦擦臉。”

“你們認識這麽多年,還能有這麽好的感情,真是不容易,多謝你關照我男朋友。”

喻斯年接過水盆,側身留出離開的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祁宴什麽也沒說,就這樣離開了。

喻斯年舔了舔後槽牙,心底冷哼一聲。

房門落鎖。

喻斯年將水端到尺玉床邊,紅撲撲的小臉像是睡了許久,嘴唇輕合,豐飽的唇珠綴在微瀾般的唇線間,帶著水漬泛起光澤,像極了岸邊燈塔的熒惑微光,鼓惑人朝著它俯身。

祁宴接的溫水,給尺玉擦拭小臉不冷不熱。

柔軟的毛巾輕輕撫過他的面頰,兩腮的醉酡稍稍下去了些,頰面的體溫也不再燙手。

尺玉的確長得極美。

縱使他品性惡劣,愛捉弄人,單就是這張秾桃灩李的臉,也能讓人對他的一切罪惡用三言兩語輕輕揭過。

而這樣一個人,偏偏又沒有那麽惡劣。

就更讓人難以忘懷了。

喻斯年用指尖撫過他彎彎的細眉,薄薄的眼皮,卷翹的睫羽,小巧的鼻尖,最後滑入兩唇中的溝渠。

那雙唇才吻了他。

哪怕是肥皂水泡在粗粒肌膚上炸開般短促,戲弄他一樣,也讓喻斯年感到齒頰生香,回味無窮。

喻斯年不瞬地凝視他的愛侶,好久沒有這樣平靜地和他在一起,享受他吐息出來的餘溫,品茗暈散在空氣中甜滋滋的酒香。

卻突兀地發現尺玉的下唇相比以往似乎鼓脹了些。

喻斯年身體有一瞬間的失控,收不回鉆進去的手指。

是水喝多了,還是被人親成這樣了?是祁宴,還是澹臺辛?被親到唇瓣都腫起來了嗎?尺玉拒絕了嗎?還是心甘情願?

喻斯年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再一次喧囂起來。

藤蔓從袖口爬出來,蟒蛇一樣在床上爬行,最後圈住少年細伶的四肢,帶著人坐起來。

少年像是習慣了跪坐,明明藤蔓沒動,那雙瑩白的腿卻自動歸順到了他的小屁股旁邊,大腿一圈蜜肉仿佛能流出甜漿。

喻斯年險些把手掌握穿。

藤蔓控制著尺玉,掀起自己的衣服。

睡衣是喻斯年提前給他準備好的,淡藍色的純棉短袖短褲睡衣,被他乖巧撩著,欺霜賽雪的腹肉便明晃晃坦露出來。

肩頭微擡,藕臂曲弓,衣角正正好卡在小胸脯的地方,借著稍稍隆起的嫩桃尖,省了些力。

藤蔓在尺玉身上游走,仔仔細細替他的主人檢查這副如玉的軀體是否完好無損。

得到答案的喻斯年欣喜若狂,俯身吻著尺玉稍顯飽漲的小肚子。

溫熱的腹肉柔軟而盈潤,貼在唇面,真像是吻上了一片雲朵,連肚臍都生得極好,圓潤小巧。

喻斯年比尺玉高了一個頭,但此時他卻匍匐在尺玉身下,抱著盈盈細腰,平白矮了一截,祝禱神明一樣虔誠地擡起長眸,望著尺玉寧謐的睡顏。

少年略顯不安地發出嚀聲,細細弱弱,好似為了省力,又自己叼著衣角,不像推拒,更像邀請,喻斯年渾身血脈僨張,埋首到他衣服裏面。

不速之客。

窗外,那只喪屍攀援墻面,單手支撐身體,另一只手敲擊玻璃。

喻斯年起身,放下尺玉的衣服。

藤蔓托著尺玉的後腦勺,將人輕緩地放回床上。

喻斯年吐出一口濁氣,眉梢一挑,冷眼看著窗外,沒有開窗的意思。

夜闖基地,要不是他正巧在尺玉的房間,豈不是又讓喪屍得逞了?

就這樣的危險,尺玉還不肯同他睡一個房間。

喻斯年沒給他好臉色,那喪屍竟然掏出紙筆來,壓在玻璃上寫字,最後翻轉過來給喻斯年看。

【你別去欺負他。】

喻斯年還沒發作,這只不知死活的喪屍反倒先擺起原配的譜,喻斯年不禁嗤笑,“我欺負他?”

“我和我男朋友做一些情侶該做的事情,跟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有什麽關系?”

一提到喪屍,喻斯年就控制不住情緒,哪怕他多年經營的和善形象得心應手,一想到喪屍可能和尺玉做過什麽樣的事情,就忍不住暴露面目猙獰的本性。

尺玉醉著,意識不清,喻斯年索性釋放強忍許久的苛薄一面。

喪屍沈默不語,半晌又寫下:

【你對他不好。他睡著了。】

喻斯年扯著嘴角,“我對他不好?我對他好不好都用不著你一個非人類來指指點點。”

“要不是你把他搶走,他本來不用受那麽多顛簸磋磨。被你嚇得哭出來的樣子你不會忘了吧?你敢在他面前摘下面具,讓他看著你的臉嗎?”

攻擊別人的長相,在碰到這只喪屍前,是喻斯年前所未有的經歷。

【是你先把他丟下的。】

喻斯年渾身一凜,隱約察覺到他已經被喪屍看破了最薄弱的防備。

他穩住身形,故作淡定:

“情況緊急,我怕他受傷而已。”

【在我身邊,他永遠都不會受傷。】

果然!

他果然知道了!

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同樣可以庇佑尺玉不受傷害,完好無缺,甚至不用看見任何汙腥,永遠天真純粹。

喻斯年惶惶。

不是尺玉需要他,而是他需要尺玉。

尺玉也不是非他不可,是他離不開尺玉。

願意庇護尺玉的人多得是,有能力護他周全的人也多得是。

現在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如果他們以此為由要帶走尺玉,喻斯年悲戚地想,他好像真的沒有借口挽留他的愛人。

但好在,眼前這只喪屍並沒有透露出任何要搶走尺玉的想法。

【他生病了。】

喻斯年下意識回頭看著尺玉。

尺玉睡顏安穩,圓乎乎的腦袋陷在柔軟的枕頭裏,小臉隱約被包裹著,被軟枕擠出削尖的下巴。

“你說什麽?”

喻斯年擰眉。

喪屍又寫:

【帶他去看醫生。】

剛翻轉過來,又收回去改正:

【帶他去看研究員。】

喻斯年遲疑地思索了兩秒,觀察著喪屍的面目,只餘出少許瞳目的面貌令人難以看清他是不是在恫嚇。

最後喻斯年說:“他生什麽病了?”

喪屍不說話,也不寫字,似乎不願意透露。

喻斯年摸不透這只喪屍的意圖,半晌隱約響起白日裏他接回尺玉時,尺玉委屈地對喪屍說著那是正常的,他沒有生病。

喪屍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並因此感到恐懼,把尺玉送了回來?

喻斯年暗自感到慶幸,但也將這事記在了心裏,準備趁早帶尺玉去做個全身檢查。

喪屍見他無動於衷,有些急切,不滿地拍了幾下窗戶,抖動紙張:

【帶他去看研究員!】

喻斯年當然會帶尺玉去,但是,他的指尖撫過因俯身而起褶的制服衣領,好整以暇。

“帶他去可以。”他掠過尺玉的睡容,掀起眼皮看向喪屍,從容不迫:“有條件。”

不除掉他,喻斯年此心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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