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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貴族學院27 你幫我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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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貴族學院27 你幫我脫一下。

系統告訴了尺玉一個不好的消息。

“雖然宿主的角色扮演很成功, 但這個世界目前的發展……好像出了點問題。”

“怎麽啦?”尺玉疑惑。

“還記得當時主神空間講述的故事背景嗎?特招生游走在三位頂級貴族之間,推動了貴族學院階級制度的改變,但是目前來看景雪松, 似乎沒這個想法?”

尺玉張了張嘴,無意識啊了一聲, 隨後抿起唇, 洇紅的唇珠被擠壓得變形。

“如果最後他真的沒有那樣做……會怎麽樣?”

尺玉微微皺眉,略帶擔憂地問。

他換上了排練穿的長裙, 卻並沒有戴上假發, 因為穿衣服而撩撥淩亂的短碎發看起來充滿著自由的氣息,這時萎靡了幾分。

“可能拿不到S級評分,相應地,積分獎勵也會減少。”

系統深表遺憾。

隨後眼睜睜看著自家低著眉垂著眼尾的宿主突然擡起頭, 挺起小胸脯,義憤填膺地往外邁了幾步。

步子又重又遠, 像是傾盡了情緒。

系統登時傻眼,忙問:“宿主宿主你要幹什麽?”

“我去找景雪松理論, 他這個混蛋!”

系統:“啊?”

哪有欺壓別人的要求被欺壓的人奮起反抗這樣的道理?

這也太ooc了,萬一被發現是外來者怎麽辦?

“三思啊,宿主三思啊!”

它從識海裏出來,焦急地繞著尺玉的腦袋轉了幾圈,快把尺玉的頭發擦起火來。

尺玉才停了下來, 眉眼彎彎, 拍著它的球身, 哼哼道:

“我說說而已。”

系統:……

我懷疑這都是你的詭計。

宿主學壞了怎麽辦?

尺玉心裏的擔憂的確存在,但如果真的無可奈何,那他也只能接受。

到舞臺時, 朱莉婭在臺下和其他演員交流劇本,而門口那兩個搬著箱子上上下下的身影,貌似是景雪松,和盧康?

那個往景雪松衣服上澆墨水的人,他們怎麽在一起?

排練還沒有開始,趁這會時間,尺玉往景雪松的方向走去。

系統連忙問:“宿主,你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嗎?”

“保真啦。”

“那你現在是?”

尺玉沒有回答他,反而是在門口的地方躲了起來,豎起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廊道裏景雪松和盧康講話。

“……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怨氣,那時候的確是我想得太偏激,覺得你給我們只想平安過日子的貧困生招徠了無妄之災。”

“但這段時間我已經想明白了,不管我們做什麽,都是那群貴族逼迫的,真正的根源不在你,而在他們。你願意站出來發聲,其實對我們是好事一件。”

“一味忍讓都是徒勞的,景同學,我們現在私底下……你要是願意加入我們,這個破制度破學院肯定會有所改變的!”

盧康越說越激動,甚至放大了音量,說完整個人驚醒般捂住嘴,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過大。

尺玉默默欸了一聲,問系統:“這個人說的,不會是推翻萊恩制度吧?那豈不是……”

然後他還沒有高興一會,景雪松便拒絕了盧康。

“我沒有這些想法。”

“我知道在上次演講之前你一直不參與這些破事,但你願意為受折磨的貧困生同學發聲,肯定內心還是有一定的想法。”

“我沒有。”

景雪松語氣冷淡,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尺玉能想象到他面無表情聽著盧康講話,隨後皺眉拒絕的神情。

盧康似乎有些面上掛不住,“景同學……”

“上次演講,”景雪松頓了一下,“是橋口聖要求我去,事成之後給了我一萬聯邦幣報酬。”

“你!”盧康似乎感到憤怒,壓低了聲音,“你怎麽能收他們那些貴族的錢?”

“不是你說的,不管我做什麽,都是那些貴族逼的,對你們都是好事一件嗎。”

景雪松丟下最後一句,抱著箱子快步走到儲物室。

原來那場演講不是景雪松主動發表的。

難怪景雪松開學前一個月始終默默無聞,規避著和貴族發生矛盾,卻為一個素不相識的貧困生“斥責”萊恩的階級制度。

而盧康提到的另一個人,橋口聖,在這件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他為什麽要讓景雪松在表彰會上正對攝像頭揭露萊恩的黑暗?明明他自己也是黑牌貴族。

尺玉稍一思考,就感到頭腦混沌,甚至有些發疼,猛地一搖頭,回過神來。

剛清醒過來尺玉便想起了什麽,眼前一亮,輕哼了一聲。

“系統,我有個好主意。”

昨天第一次排練,姜臨也拿了個角色,是不分青紅皂白維護公主的騎士。

但後來塞西爾突然出現,也說要加入,從劇本裏挑了個鄰國王子的角色。

姜臨似乎對這個安排不滿意,要求改劇本。

朱莉婭臉色明顯出現了無語的神色,但嘴上答應得很快,“行行行,給你安排一個年少被拐成年後被找回但默默守護公主遲遲沒有回去認親的王子身份,行嗎?”

故事發生在三個王國之間,平民女生憑借縫紉手藝引起了幾個隱藏身份游歷的貴族註意,最後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平息了三個王國之間險些因她而起的戰火。

公主這個貌美但無腦的反派角色本身戲份不多,他身邊的騎士戲份就更少了,就算給他加戲對整個劇本的影響也不大。

尺玉摸了摸下巴,裝出思考者的模樣,“這個方法肯定管用。”

他眼睛亮亮的,轉身正準備往找朱莉婭,突然發現舞臺上的人紛紛盯著自己。

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目光仿佛一個個長焦攝像機,開著閃光燈,將尺玉細膩面龐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都記錄下來。

被他發現後,那些人迅速撤回目光,開始嘰嘰喳喳地對臺本。

這是尺玉在劇場所聽見過最嘈雜的聲音。

他摸了摸鼻頭,拎著裙擺朝朱莉婭走去。

朱莉婭明明剛才還在看他,這時卻驚訝地問:“咦,你換好衣服啦?”

尺玉一時間都有點懷疑自己剛才看錯了。

他略帶疑惑地開口:“朱莉婭,我可以加一點戲份嗎?”

“誒,這麽快就來了嗎?”朱莉婭興高采烈,“當然可以!”

……

貌美的公主身著桃粉的長裙,粉藍色的寶石鑲嵌在海浪般層層疊疊的裙擺上,清脆的花瓶破碎聲響起,公主徐徐而來,指著地上的碎片。

“沒用的東西,這可是那可利亞王國大王子贈送給我的禮物,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你竟然把他摔碎了!”

尺玉眉毛一擰,神采飛揚的神色平添了幾分嬌稔,不像斥責,更像嗔怪。

仆人景雪松行了個標準的禮儀,向尺玉道歉。

然而嬌縱蠻橫的公主完全不把他的道歉放在心上,拎著碩大的裙擺,擡腿一踹,直直踹中景雪松的胸口。

景雪松晃了一下,向後倒下,悶哼一聲。

尺玉有一瞬間的詫異,他踹得這麽用力嗎?

但導演沒有喊結束,尺玉咽了咽口水,接著演下去。

他踩著景雪松的胸口,腳尖輕碾,摩挲著景雪松胸口的肌肉。

景雪松雙臂撐地,半直起腰,但被尺玉用腳抵著,沒辦法起身。

他似乎很吃力,蒼白的脖頸沁出冷汗,在燭臺暖黃燈光照耀下映出破碎的光。

“公主殿下……”

仆人凝望著高高在上的公主,著了魔似的緩緩伸手,竹節般的指骨圈住了公主不容侵犯的腳腕。

那細伶伶的腳踝,深藏在寬大的裙擺裏,被冰冷的指尖觸碰後瑟縮地顫了一下。

然而它的主人並沒有收回被侵犯的腿,反而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惡狠狠道:“我要讓沃凱將你丟進藏獒群裏,把你吃掉!”

可是鼻尖泛著淡粉,高高擡起的下巴像是擦了腮紅,說著再嚇人的話也毫無威懾力。

“殿下,那可利亞大王子來了。”

“哼,這次算你走運。”

尺玉立馬抽出被攥著的小腿。

景雪松垂眸,意猶未盡的神色籠罩在陰影下。

他單手撐地緩緩站起來,看見尺玉朝著朱莉婭的方向走去,知道這一出戲的演練結束了,才默默走向自己的崗位,繼續搬箱子。

走了兩步,被尺玉叫住。

甜藕似的嗓音,脆生生地喊著他的名字,仿佛呼喚遠處的愛人,景雪松不受控制地轉變腳步方向,跟在尺玉身後,像個忠心耿耿的男仆,一言不發進入了更衣室。

關上門後,少年背對著他,自己撥起頸發,露出雪白的後頸,“姜臨不在,你幫我脫一下,可以嗎?”

景雪松覺得尺玉很奇怪,總是喜歡問他可不可以,做出來的舉動卻絲毫沒給他留有答覆不可以的餘地。

當然,景雪松必定不會拒絕尺玉。

拉鏈順暢地下滑,沒有一絲卡頓,恍惚間景雪松以為自己得了雪盲癥,出現在眼前的光潔後背如同隆冬的雪山,讓他移不開視線。

少年嘩地一下把長裙全部褪下。

景雪松清楚地看見那卡在腰間的布料被他拉拽著往下,擠壓著兩瓣嬌嫩,藏在微微透的白色燈籠褲下,宛如飽含水分的蜜桃,先是青白,再變成熟紅,甚至還彈了兩下。

景雪松渾身僵噩,胸口沈重地起伏。

就這麽一出神,尺玉已經把整條裙子脫到了腳腕處,厚重的裙擺堆疊在地面,少年轉身,向他張開雙臂。

景雪松喉嚨發緊得厲害,呼吸都變得艱澀,他僵直著手環抱住尺玉伶仃一截細腰,把人從裙擺洞裏抱出來,放到沙發上。

“你……應該能自己穿。”

說完,景雪松扯了扯襯衫領口,等少年嗯嗯點頭,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他不敢在徘徊於尺玉面前。

他身上渾噩的、陰暗的部分呼之欲出,校褲裏膨脹的機體勃然而動。

於是,景雪松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搬起百斤重的道具箱,繼續運輸起來。

……

換好衣服的尺玉查看起手機裏的視頻,確認無誤後往更衣室外走,小聲嘟噥:“也不知道盧康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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