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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在維克托倒下的那一刻,空中出現深色的旋渦,一只手將他拉入,影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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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在維克托倒下的那一刻,空中出現深色的旋渦,一只手將他拉入,影提

在維克托倒下的那一刻, 空中出現深色的旋渦,一只手將他拉入,影提刀斬向旋渦, 雷光閃爍卻被另一道深淵裂縫吞噬。

她趕到時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旋渦之中。

深淵的王子殿下, 熒的哥哥空,此刻攬著維克托的肩膀,垂眸看著眼前的人, 獲得完整新生的雷龍, 在反抗天理的道路上,他如約來帶走他了。

如今,歡迎你再度回到深淵的懷抱。

……

提瓦特曾經是由龍族統治的世界, 由龍王尼伯龍根帶領七元素龍王分管各自的領地。

尼伯龍根是一位仁愛強大的君主, 至少維霆龍王是這樣認為的,他自星球中誕生, 熱愛這裏的一切生靈。

直到世界之外的第一降臨者, 法涅斯與其開戰, 最後龍族戰敗,人類開始登上世界的舞臺,無人能夠違抗天理定下的規則。

提瓦特被虛假之天籠罩, 外來的生物沒辦法進來,同樣裏面的生靈也不可以離開。

維克托在昏迷期間想起了很多, 很久遠的人和事。

……

“你承受不了深淵的力量,維霆你不必一定如此。”

“說什麽呢, 你可是我的主君, 面對外敵我豈有退縮的道理。”

“你的身體會受到侵蝕,靈魂也會受到影響。”

“那又如何。”

他伸出手觸碰了最初的深淵之力。

……

清風拂過面龐, 鼻尖癢癢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耳邊是一道憤怒夾雜著委屈的少年音。

“餵!醒醒,是你說要來看我的燃素研究,我才大發慈悲從百忙之中抽時間來的,你居然在這個時候睡覺!”

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像是下意識他便開口回應:“知道了阿喬,你就原諒我這個上了年紀的老龍吧。”

領主庫胡勒阿喬:“你個到處亂晃的該溜子,身體都這個德行了……你確定不和休克特爾大人見上一面。”

維霆龍王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他被冰結於熔巖之中,我去了也見不到他,但他終有一天會醒來的,我也受了不小的傷,不如趁此機會到處走走,現在我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最後的畫面裏,維克托眼前的影子漸漸模糊起來。

“阿喬,如果我成功了,我們還會再見的。”

……

漫無邊際的水面,那是關鍵性的約定。

“雷龍王你想要一副“人類”的軀體?那麽就用你們龍族的權能,那可以改變生命形態的技術來做交換吧。”

“我的創造權限可比不上水龍王,是會有缺陷的,你確定要繼續。”

“為了我的眷屬,這一切都值得。”

“你是天理手下的魔神,卻公認違抗她?有意思,我答應了,厄歌莉婭有興趣交個朋友嗎。”

……

深淵的某處據點,無形的能量將維克托托舉於王座之上,過去的記憶徹底想起。

維克托緩緩擡起手掌,深淵的力量此時在他指尖乖順的跳動,誰能想到它曾經多次讓他處於瀕死狀態。

滴答滴答的腳步聲靠近,空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裏:“你醒了啊,好久不見了維霆龍王,祝賀你,你的計劃成功了,你已經可以完全掌握深淵力量而不受它的影響了。”

維克托收掉能量,變為紫紅色的眼眸望向他:“是啊,花了這麽久的時間,終於成功了。”

深淵的力量已經不會讓他痛苦,完整的雷之大權已經收回。

當初進行這項計劃是為了對抗天理,盡忠其主,可現在他已經沒有使用這份力量的目的,不論是龍王尼伯龍根還是龍族,早已物是人非。

最初的願望……現在想來已經沒有了實現的必要。

沈悶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彌漫。

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朝維克托伸出手:“來到我這邊吧,我與天理還有一場尚未終結的戰爭,我們需要你。”

你也是想要向天理覆仇的對吧……想要在這虛假之天裏,解放提瓦特的生靈吧。

維克托凝視著他的目光,隨後移向他伸出的手掌,沈默的時間似乎很短,也好像很長。

最終兩只手握在一起,空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那麽可以請你去納塔一趟嗎?我需要提取一份那邊的深淵力量的樣本。”

納塔的的地脈結構十分獨特,使得深淵力量也與其他地方不同,要是可以掌握它的力量,對日後的計劃會更有利一些。

妹妹的旅途還在繼續,他們還有很多時間積蓄力量,對於維克托空十分放心。

他考慮到維克托在楓丹的職位,突然消失必定會引起騷亂。

“任務完成後,你要是想要回楓丹也沒有關系,我想水龍那維萊特先生對我們的計劃會很感興趣。”空認真的說道,他從過去就考慮過二代元素龍們的意向,只是經過一番思索後計劃被擱置。

維克托對於空的提議並不感興趣,天理與龍族的戰爭早就結束,仇恨也與後來的生靈無關。

維克托想到那維萊特時最印象深刻的畫面,果然還是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審判臺上。

過了好一會,維克托才回道:“他按照他自己的步調繼續生活就好,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那是他自己的問題,不能牽連到楓丹和那維萊特。

深淵對各國來說都是如同罪惡的代名詞,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之一明顯加入了深淵陣營,且不說他國的反應。

自身國家內部恐怕都會不得安寧。

“外貌是可以遮掩的,這點你……”空的話還沒說完,維克托就拋下他朝外走去,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空沒必要強求,只是了然道:“是嘛,這樣也好。”

……

楓丹沫芒宮內,芙寧娜再度前來幫那維萊特批文件,芙卡洛斯在甜品店裏幫忙,明天才會換她來。

這一切都是出於對楓丹的責任!才不是因為擔心維克托不在,那維萊特會孤單呢!

她只是……只是想念了沫芒宮的免費下午茶而已,擁有著楓丹最近、最新、最熱門甜點店的老板芙寧娜,完美的說服了自己。

正當她百無聊賴地拿起一份今天的加急文件,剛看完第一行,夾在上唇與鼻尖上的筆便掉了下來。

顧不得腦子裏的震驚,芙寧娜啪的一下推開門,把旁邊正要送文件的塞德娜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的安撫她後,她又急匆匆朝那維萊特的辦公室跑去。

精致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噠噠噠的聲音。

焦急的模樣,就連看門的侍衛都不敢攔,甚至主動通報一聲然後拉開了大門。

侍衛拍拍胸脯:笑死,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芙寧娜大人那麽焦急可怕的表情,他哪有那個不要命的膽子攔。

芙寧娜進來辦公室,講文件拍到那維萊特桌上:“不好了那維萊特,稻妻那邊傳來消息,維克托失蹤了!”

那維萊特寫字的筆頓住,絲滑的簽名上留下了墨跡暈染開的痕跡,寫這份文件的的覆律官,看來要等上一段時間才會得到答覆了。

推開凳子起身接過文件,一目十行看完,向來冷靜自持的他,此刻也止不住心中的憂慮。

那維萊特的聲音裏隱隱帶著怒意:“有他離開的蹤跡嗎?憑空消失……我國執法官在稻妻失蹤,我需要稻妻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說好很快就回來的,為什麽食言,維克托你去哪了。

擔憂大過憤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需要盡快前往稻妻。

“那維萊特,我們該怎麽辦。”芙寧娜委屈的小臉,眼睛裏滿是擔憂。

她似是在說服自己相信維克托會沒事一般,堅定地說道:“他不會有事的,他那麽厲害肯定不會出事的。”

語氣裏的慌亂卻越說越多,糟糕鼻尖已經發酸了,她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哭出來,要哭……也要等維克托回來,在他面前狠狠地哭上一場,然後再叫他做電烤魚給她吃。

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芙寧娜比方才鎮定了不少。

那維萊特緩步走到芙寧娜身邊,拿著文件的手攥緊,語氣一如往常:“是的,他不會有事。”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元素龍的存在只有那麽幾個,如果稻妻的雷神沒有做手腳的話。

雷之大權……那維萊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天理的行徑,而魔神無疑是天理的手下,稻妻的神明有著絕對的嫌疑。

將消息送來楓丹似是問心無愧,但也不無可能是她們故意為之,那維萊特在審判臺上也不是沒有見過那樣的戲碼。

在充分了解到現場線索之前,審判官要對一切保持公平的懷疑,只有證據才能衡量結果的偏向。

招來兩位覆律官,那維萊特吩咐道:“馬上對稻妻外交團遞交外交介入,施壓加快申請速度,務必盡快找到維克托的行蹤,同時對外依舊維持維克托出差的說法,盡量不要造成民眾恐慌。”

動用楓丹全提瓦特的情報探子,大範圍尋找維克托的線索,提供有效線索的沫芒宮會頒發相應獎品。

專門負責情報的覆律官們應下:“好的,我們馬上去辦。”

做完這一系列應對措施,那維萊特邁開步伐就要向外走去。

芙寧娜反應過來連忙朝他的背影問道:“那維萊特你現在就去嗎!”

“沒錯,”那維萊特回頭目光一如往常堅定,“我要接維克托回來,在這之前楓丹就拜托給你了,芙寧娜現在我只相信你。”

在這偌大的提瓦特,他的家人只有兩人,所以他絕不允許他們出事。

芙寧娜深呼幾口氣鎮定下來,用力閉眼又睜開,雙手掐腰語氣輕快自信:“去吧,好歹我也曾經做過500年的水神,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我會一直是你們堅強的後盾,放心應付不過來的話,我是會搬救兵的,你一定要把維克托好好的帶回來。”

如果辦不到的話,她就……她就……她就天天吃掉那維萊特辦公室裏的下午茶,喝光維克托家裏的藏酒。

那麽珍惜自己酒的家夥,知道了肯定會用他那心痛又無奈的眼神看著她。

那維萊特鄭重地應下:“我知道了。”

說罷轉身離去,飄揚的衣角彰顯著主人的急切與憤怒。

如果稻妻不能有一個很好的理由平息他的怒火,那它即將迎來水龍王的憤怒。

還在甜品店的芙卡洛斯,抱著一打顧客選購甜品的餐盤,望著窗外的方向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她疑惑地皺起眉頭:“為雷電真凝聚的臨時身體,似乎已經消散了”

……

深淵教團顯然在納塔計劃著什麽,維克托突然加入,但也沒什麽活幹,工作都分完了也不可能讓他去打雜。

他目前嘛……就是個無所事事的超級兵。

索性叫空教了下深淵裂縫的使用方法,出發去納塔探查當地深淵狀態了。

納塔,愚人眾營地

原本紮營在此休整的士兵此時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從天空上突然打開的深淵裂縫裏掉出來個人!直接偷襲到營地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可是執行官隊長旗下的精銳部隊,居然膽子這麽大。

被團團包圍的人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此人正是維克托。

處於至冬的先遣部隊的包圍圈,感覺倒是蠻新鮮的。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很好!空給他開的出口就在人家的營地中間,就連躲都沒地方躲,等他學會了怎麽用深淵力量撕開空間,絕對再也不用他幫忙了。

雷錘手握武器,氣勢十足的逼問正在走神的維克托:“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的這個地方。”

他們在此處的行蹤是怎麽暴露的,難道隊伍裏有內鬼!不,這不可能。

這個想法剛升起就被他自己否決,大家都非常仰慕隊長大人,不會有人做出這種事,那麽現在只能抓住這個入侵者了。

“問你話呢,再不配合的話,我就不客氣了!”邪眼化作力量,傳導進他手中的大錘,劈裏啪啦的雷電閃爍,搭配他的身經百戰的氣勢。

不愧是隊長手底下的兵。

只是他確定要在維克托眼前擺弄雷元素龍?

“我說……你有點吵了。”維克托偏頭看著他,伸手搭在在雷錘的武器上,“另外,我在想事情,請安靜點。”

哢嚓——輕微稀碎的響聲突兀的出現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裏。

完好的大錘從維克托接觸地方迅速產生裂紋,反應過來的雷錘當即用力想要將錘子收回,可是卻怎麽都撼動不得。

明明……只是簡單的搭在上面!

其他士兵見此紛紛舉起武器,火統游擊兵將槍口對準他,目光在雷錘身上猶豫,下一秒就按下了開火按鈕。

要躲嗎?維克托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即將到眼前的子彈,他不會受傷,但這位雷錘肯定躲不過碎裂的彈殼。

他與我無關,事實是這樣可他依舊猶豫了。

“士兵,退下!”沈重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寒冰的氣息,維克托面前的子彈因凍結而掉落。

眼前戴著頭盔的高大男人收起長劍,大步邁進他身邊異色瞳孔的青年警惕地看著維克托。

“隊長大人!”愚人眾士兵行禮退下。

維克托偏頭笑道:“瑟雷恩……好久不見。”

隊長沈聲:“維霆龍王,我曾聽聞你在楓丹的名聲,沒想到你最終還是墮落到如此境地。”

“你可以叫我維克托,我不用那個名字很久了,”看到老朋友維克托好心情的解釋道:“墮落?龍族擁有著強大的適應能力,納塔的龍因為適應提瓦特如今的環境而退化,而我只是進化,深淵已受我驅使,我只是繼續當初的願望罷了。”

隊長沈默的看著他,當初的願望……那你如今的願望是什麽,拋棄最初姓名的你是否又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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