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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近楓丹庭的氣氛有些詭異,一方面預言被證明是假的,盡管大多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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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最近楓丹庭的氣氛有些詭異,一方面預言被證明是假的,盡管大多數民

最近楓丹庭的氣氛有些詭異, 一方面預言被證明是假的,盡管大多數民眾依舊視芙寧娜為神明,但四散而起的風言風語依舊橫行。

這些事情對楓丹的普通人來說只有一臉迷茫。

芙寧娜大人卸任水神, 大家最開始有些無措,過了兩天發現生活沒什麽變化, 仔細想想也不意外,他們還有那維萊特和維克托大人。

之前芙寧娜大人平時也沒幹過什麽工作,沫芒宮的事務一直都是那兩位大人處理。

結果維克托大人居然被罰去了梅洛彼得堡!只要是楓丹人, 任誰都會驚訝於這條消息。

街角的中年男子和一青年也在就此爭論:

“你聽說了嗎?維克托大人之所以入獄是因為那維萊特大人有意水神的位置。”

“不能吧, 當初審判的時候我還去聽了,那維萊特大人是按照律法進行的審判啊,根據維克托大人的貢獻幾乎完全可以不用入獄, 是維克托大人自己強烈要求入獄。”

“那就是你想的太簡單了, 大人物之間的博弈,豈是你等能夠揣摩。”

……這等對話, 已經傳播的相當嚴重。

林尼和琳妮特兄妹二人走在大街上, 有關那維萊特意圖獨自掌控楓丹的傳聞越來越多, 他們受‘父親’大人的委托探查消息,現在他們要去找仆人匯報收獲。

愚人眾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他們必須繼續行動。

諭示裁定樞機的損毀, 更讓愚人眾懷疑神之心就在其中,而造成損毀的人卻是維克托, 他的動機無從查證,但是神之心現在八成在他手中。

兜兜轉轉, 他們又要去探查梅洛彼得堡的消息, 經過公子一案他們的潛入,想要從中打探消息變得更加困難。

多方探查之下, 林尼發現維克托進入梅洛彼得堡後的行蹤太過正常了,就像一個普通的犯人一樣工作,似乎真的在坐牢。

但林尼還是從探子的報告中發現疑點,維克托毫無疑問擁有強大的力量,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在小事上即使刻意壓制也會與常人不同。

腳步的聲音,拿起物品的力道,工作時的習慣。

而這細小的差距,往往能夠代表真相之下的‘真實’,這一點作為魔術師他再清楚不過。

林尼回想著昨晚看到的資料:就比如那份犯人工作零件上交清單,上面清楚的記錄了犯人上午工作的時長和上交零件的數量。

其中維克托的名字就在其中,可上面記錄的時間和數量太普通了,林尼本身就進到過梅洛彼得堡服刑,打造機械零件他也做過,本身並不難,同等時間下就算是他,都能打造出這個數字再翻上四倍的零件。

如果是真的服刑,他沒必要刻意把數據控制在普通人的範圍內。

也就是說,這份數據是假的,這個維克托只是個用來掩飾的障眼法。

那裏確實有一個‘維克托’在服刑,但執法官大人到底去做什麽了,誰都不知道,必須趕緊把消息報告給‘父親’大人。

腳下的步伐加快,不多時林尼兄妹便回到了壁爐之家。

這個時間‘父親’一定會在這裏。

菲米尼坐在門口看到他們回來迎了上去:“林尼你們回來了,父親大人正在裏面談事情,吩咐我告訴你們,回來後直接進去找她報告就好。”

這次的任務自己幫不上忙,他不免得有些擔心,想要幫忙卻又害怕添亂。

林尼嘴角掛起無奈的笑:“菲米尼你的心意我們都知道,在這裏等我們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琳妮特在旁邊應和的點點頭:“時間已經很晚了,好孩子該睡覺了,我和林尼去見父親大人就好。”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執行任務,這一次同樣不必擔心,絕對會平安回來,因為有人在等著他們。

“嗯,我會早點回去的,”菲米尼乖巧地微微低下頭,“父親大人屋子裏有其他人,你們要小心。”

他看到那人的時候還蠻意外的,還是提醒一下他們比較好,辦完了父親大人吩咐的任務,菲米尼利落地離開了這裏。

“我們進去吧,琳妮特。”說完林尼兄妹便敲開了父親大人的房門。

愚人眾在楓丹的情報屋,直屬於第四席執行官‘仆人’,負責打探各類消息,而今卻進入了一位不該在這裏的人。

林尼雖然提前從菲米尼那裏知道了有其他人,但在打開門的那一瞬,心跳還是快了兩拍,在看清來人後立刻換上熱情的笑容。

他壓下心中的詫異主動招呼道:“父親大人晚上好,還有維克托大人在這裏見到您還真是意外。”

本該在梅洛彼得堡的維克托,此時正坐在仆人的對面,優雅的品著紅茶,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平時那套正裝,冷硬的氣質減少了幾分,襯得他柔和了許多。

戴著兜帽的長袍,看上去像是璃月款式的衣服,就是因為和以往的形象差距太大,林尼才會如此明顯的楞神。

那件正是維克托離開璃月時,留雲借風真君非要給他的衣服,任誰看到這件衣服的第一反應,都不會想到那人是楓丹的執法官維克托。

仆人阿蕾奇諾淡淡的笑道:“辛苦你們了,這位大家都認識許久了,我就不過多介紹。”

維克托語氣輕快:“林尼和琳妮特好久不見,看到我很意外嗎?”

微揚的語調無不彰顯著他心情很好,好像越獄的人不是他一樣。

既能把工作合理的甩給那維萊特,還能空出手使喚別人處理死角的混渣,這樣的好機會怎麽不多來兩次。

維克托進入梅洛彼得堡不久,就從別的通道離開,留下的替身盡職盡責的幫他服刑。

“確實有些意外,但我相信父親大人和維克托大人。”林尼說話不管什麽時候都那麽讓人舒服。

琳妮特站在林尼身側,“嗯,相信。”

真是可愛啊,帶著炙熱理想的少年人,維克托為自己剛才與仆人之間的利益爭鋒唾棄了一秒,隨即扔到腦後。

愚人眾既然想要得到某些東西,自然要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他可不是那維萊特那樣純正的正義之輩,神之心現在是沒什麽用處了,但也不能白白送給他們。

既然都是為各方勢力做事,自然要用足夠的利益進行交換……什麽?你說公子為楓丹做的貢獻算不算天平上的砝碼?

他不是答應過維克托,無條件幫他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嘛,就拿這個抵消了。

打完招呼維克托繼續方才話題:“那麽阿蕾奇諾女士,我們的合作就這樣如何。”

仆人招手使用林尼兩人一旁待命。

她的溫柔的語氣下,眼中暗藏鋒芒:“今天我可是大開眼界,維克托先生看上去沈穩寡言,辯論與爭奪方面的氣勢當真不同凡響,我既然答應當然也不會反悔,不如說為了女皇大人絕對命令,那些代價都微不足道。”

為了完成冰之女皇的任務,所有代價都是值得的,所求之物只有一個。

【水神的神之心,現在正在維克托的手上】

維克托無視掉她話語中的暗潮雲湧:“既然如此待七天之後,我便會以楓丹執法官的名義,將水神的神之心外交贈與至冬。”

諭示裁定樞機經過維克托的暴力破壞,已經變成了一堆金屬破爛,僅剩一點進博物館的價值,那維萊特正式代替他宣布審判結果。

雖說芙卡洛斯還在可以修,但她已經不是水神,現在更是跑到芙寧娜家附近,開了一間小蛋糕店。

每天都陪著芙寧娜,哪有空來修機器。

神之心這種在龍族來看,哪裏都不詳的東西,維克托看它同樣不爽,扔到海裏他都嫌汙染楓丹的海水。

發揮下最後的餘熱,拿來做交易再好不過。

得到了想要的承諾,仆人站起身朝前走去:“第一批資料已經提供給你了,但時間太久主要定罪的證據已經無從查證,第二批資料稍後會傳遞給你,”

她沒有回頭再關註維克托的表情,談判已經結束:“林尼、琳妮特準備一下這些資料,稍後會有人與你們交接,另外叫孩子們準備下,接下來要忙起來了。”

兩人恭敬的應道:“是,父親大人!”

不用那麽著急吧,還有七天時間呢,維克托不緊不慢的吹著了吹冒著熱氣的紅茶……嗯,還是燙嘴。

算了,不喝了,等辦完事,早點回梅洛彼得堡找萊歐斯利喝茶去。

主人都要走了,他這個客人也不好再待下去,放下一口都沒喝到的紅茶,與他們道別後,維克托戴上兜帽遮住大半的臉,只露出下顎精致的線條。

黑夜中,衣服上紫色的紋路散發淡淡的光芒,神秘且危險,踏上街道的一瞬間,身影如閃電一般抽搐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楓丹內一處繁華的莊園內,歌舞升平,無數端著美食的侍從湧入宴會,各色珠寶在這群所謂的上流人士的身上閃著光。

大量的摩拉如流水般消耗,只為那奢靡的享受。

他們肆無忌憚的炫耀著自己的財力,同時也貪婪的窺視著不屬於他們的權利。

“大人我們一批負責造謠的夥計被警備隊抓住了,您說那最高審判官會不會發現我們啊。”說話這人衣著昂貴,頭發用發膠全都梳到了腦後,一副紳士做派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猥瑣。

此刻他卑躬屈膝的討好著面前的家夥,臉上的笑容擠在一起幾乎都看不清五官,殷勤地斟上酒水,看起來有點惡心但那人似乎非常受用。

“哈哈哈,維克托那家夥不在,那維萊特可比他好對付多了,被所謂的律法束縛的家夥,再厲害沒有證據又能拿我們怎麽樣。”說這話的人出乎意料是個清秀的年輕人,漫不經心地把玩手中的酒杯。

我們阿諾德家族,可是在楓丹延續了數百年的大家族,其手段與智慧哪裏是那維萊特那個遲鈍的家夥能抓住把柄,等他反應過來我們早就抽身出去了。

唯一需要防範的,也就是維克托那個家夥——楓丹的覆律執法官,逼狠了那家夥,他就是個瘋子,初代阿諾德家主流傳下來的記錄裏,就記錄了當初他是如何處理那些擁有權利的大貴族們。

他承認過去家主的警告值得註意,但也不過是些眼界不大點,就被嚇破膽的家夥,他可是凱恩斯.阿諾德,勢必成為楓丹最有權勢的人,水神為什麽下臺他並不關心,關鍵在於她似乎並沒有強大的力量。

支持她的人不少,以曾經的身份去收攏權利並不困難,只要重新扶持她,架空她,給她些好處,繼續當她的吉祥物,她不是喜歡表演喜劇嘛,如果他心情好,說不定就允許她來到他的宅邸‘表演’,到時候不知道她會露怎麽樣可愛的表情。

沈浸在自己骯臟猥瑣的想象中,凱恩斯舔了舔嘴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趁維克托不在,利用流言讓民眾忌憚那維萊特,我們暗中裏籠絡權利時,只需要一點小恩小惠那些下等人就會乖乖聽話。”

為慶祝一下自己完美的計劃,他當即決定大發慈悲的獎勵一下那些下等人,視線在來來往往的侍者小姐中穿梭,原本本還算清秀的臉閃爍著骯臟的欲望,全然不顧楓丹律法。

只不過是些下等人,供他們找些樂子又怎麽樣,那是他們的榮幸應該對此感到驕傲。

一名銀白短發纖細的少女路過,帶來陣陣花香,似高嶺之花般淩然的氣質,在一眾侍女小姐中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的眼睛,只是倒杯酒都是那樣優雅。

不錯,這樣的才勉強配得上他。

凱恩斯揮手:“那個誰,那姑娘晚上送到我那去。”

“好的,大人,還需要準備些其他東西嗎?”討好的猥瑣男立即擺出了然的神情。

“你懂什麽品嘗‘菜肴’第一口當然要吃原味的,沒品味的家夥。”凱恩斯斜了他一眼,從桌上拿起一杯新酒緩慢搖晃,“別讓我等太久。”隨即起身心情很好的向宴會廳外走去。

兩人走後,角落中帶著兜帽衣著格格不入的青年,漫不經心把玩著杯中之酒,其他人似乎沒有發現他一般,依舊奢靡的享受著宴會。

不知使了什麽方法,維克托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裏,方才他們的談話他全都聽到了。

他眼裏滿是嘲諷和笑意,偏過頭望向為他斟酒的銀發‘少女’:“不得不說雖然又蠢又毒,但是眼光還真是不錯啊,你說是不是啊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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