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似是太過勞累，凝光剛躺下沒多久，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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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似是太過勞累，凝光剛躺下沒多久，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傳出。
似是太過勞累，凝光剛躺下沒多久，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傳出。
見凝光大人睡下，百聞她們才開始輪班休息，直到刻晴的屬下傳來消息，維克托同意來訪，
百識這才輕輕將凝光喚醒。
另一邊，維克托跟著刻晴順利的登上了群玉閣，盤旋於高空的璀璨建築，似乎能離太陽更進一步，璃月港全景盡收眼底。
“群玉閣果真不同凡響。”維克托誇讚道。
站在這麽高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楓丹，偷偷朝南北方向望去，好像能看到一點巡軌船的軌道。
說起來楓丹的海拔要比璃月高不少，楓丹的預言如果實現，那可是能淹到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洪水，就算原始胎海只能溶解楓丹人，但其他國家應該也會發水災才對。
提瓦特又一大未解之謎，就像他一直都不太明白須彌和楓丹接壤的地方，為什麽會是沙漠。
維克托在望著遠處發呆，看上去就是望著楓丹的方向，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大事，表情十分凝重。
踏上群玉閣不久，接待的人員兩側排開，百識、百曉前來迎接。
“維克托大人，刻晴大人，”百識穩步向前微微屈身行禮，“凝光大人準備了豐盛的宴席，恭候二位光臨群玉閣，請讓我為二位引路。”
刻晴笑笑應道:“謝謝百識。”終於要談論正事了，凝光應該都準備好了。
維克托跟上她們的腳步:“麻煩百識姑娘了。”終於要開飯了嗎？凝光準備的宴席一定很貴，要是可以不用談判，專心吃飯就好了。
群玉閣外面已經足夠璀璨，內部更是金碧輝煌。
在百識的引領下，維克托和刻晴向著會客室前進，從進門到現在游覽了群玉閣大部分的珍寶，維克托面色冷淡算不上毫無反應，眼神也沒有過多變化，讓偷偷觀察他的百識更凝重了幾分。
初次登上群玉閣，他竟毫不在意上面價值連城的寶物，楓丹的執法官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想起凝光的提醒，百識打起萬般精神時刻註意禮儀。
百識挺直的腰板，在心中打氣:加油啊！為了凝光大人。
待眾人走到門前，她擡手一揮，兩邊的身著金色旗袍的侍者緩緩打開大門，布局精心優雅，暗紅色的圓桌古樸大氣，門內的裝飾品看起來也是年代考究。
不知是怎麽做到金光閃閃又不顯庸俗。
百識退到一邊，恭敬的攤開手掌指引入座:“各位貴客，請先在此休息一下，品嘗些點心，凝光大人馬上就到。”
侍者們殷勤地為維克托與刻晴斟茶，擺放茶點，整個過程迅速而安靜，百識趁機不知道退到哪裏去了，想來是去通知凝光了。
好安靜的會客方式，璃月人沈穩內斂的性情名副其實啊，相較之下，楓丹人應該算上熱情奔放，芙寧娜找他和那維萊特喝下午茶時，即使只是偶爾搭話，和芙寧娜一起也從來都沒有冷清過。
維克托拿起茶杯輕輕聞了聞茶香，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
嗯……好淡，想喝楓達，維克托不確定的想著，應該是好喝的吧？不過這茶應該很貴，再來一杯。
不等他說話，立即有人幫他把空了的茶杯填滿，真的是一句話都不用說。
真安靜啊，茶香味很濃，用來暖手也很不錯。
安靜的室內，維克托沒有別的事可幹，挨個欣賞起了室內的古董。
感謝自己現在是個面癱，在群玉閣外面還好，只是高了點，這裏面卻是亮的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亮晶晶的喜歡，好想打劫凝光。
維克托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打劫璃月天權星後逃跑成功的概率……大概百分之一？
如果只是千巖軍抓我倒是不怕，就怕那留雲借風、萍姥姥或是鐘離這些人出手，到時候不僅跑不掉還得叫那維萊特來撈我。
千巖軍的大牢和梅洛彼得堡比起來，不知道那個比較好，要是有機會可以參觀一下就好了。
維克托回想了一下群玉閣上面的守衛，以及逃跑路線可能遇到的各種仙人。
還是想想過個癮得了，喝茶喝茶。
不同於維克托一邊喝茶，一邊胡思亂想在到的道德邊緣試探。
刻晴剛嘗了一口眼睛微微瞪大:“今天真是托了維克托先生的福，這茶可是凝光的藏品，往常可不舍得拿出來喝。”
這樣的珍品，值得細細品味。
她一杯茶還在慢慢品，維克托正以優雅又迅速的動作喝著第三杯。
倒茶的侍者見維克托喝茶的速度如此快，心裏不免得擔憂:雖然不是滾開的水泡的，但剛泡出來茶溫度也不低，這麽喝下去胃能受得了嗎！
如果使者剛回去便因為胃痛進了不蔔廬，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合作，對凝光大人的名聲有影響的話，她可擔待不起！
不止倒茶的侍者註意到這件事，慢慢品茶的刻晴也註意到了。
刻晴忍不住提醒道:“維克托先生，你喝這麽快小心燙傷。”
就算是仙人，胃也應該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吧。
幾杯茶水下肚，維克托蒼白的臉似乎柔和了許多:“請不用在意，這點溫度還傷不到我。”
多喝點熱水暖暖，在群玉閣他也不好直接用雷元素提升溫度，如果一會有握手的環節，才不至於嚇人家一跳。
凝光會被嚇到嗎？哈，有點想看。
維克托趁等待的功夫開始胡思亂想。
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麽回事，體溫基本隨外界室溫波動，冬天甚至會有點僵硬，一年四季更是白的跟鬼一樣。
自己好歹也是那維萊特親自鑒定的龍族，居然一身的破毛病。
說到病，難得來璃月一次，不如去不蔔廬和七七學個柔軟體操再回去？反正都是身體僵硬，應該都治…的…吧，大概。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隨著逐漸逼近，大門再次被打開一身華服的凝光出現在維克托眼前。
“諸位我來遲了，請允許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侍從迅速奉上茶杯，凝光舉起茶杯朝著維克托和刻晴微微示意，隨即緩慢而優雅地飲盡杯中之茶。
維克托欣賞了一下凝光無可挑剔的禮儀，心裏想著現在到我說話了。
“哪裏還要感謝凝光小姐，邀請我來群玉閣做客，早就聽聞璃月有這麽一處地方，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維克托頂著一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寒暄道。
外交辭令他可是有好好練習，廢話誰還不會說。
維克托面無表情想:凝光請他來的目的他大概也知道，雖然好奇她為什麽這麽著急，但能不能跳過寒暄只說正事。
他也很急啊！楓丹馬上要上演的危機，可不是鬧著玩的。。
凝光單手掩面，輕輕笑著很是溫柔的樣子，似乎還想謙虛幾句。
好在刻晴及時開口:“好了凝光，有事我們還是直接說吧，維克托先生不是那種在意禮儀的人，你們一人一句外交辭令，說到天黑都聊不到正事上。”
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問就是上次去楓丹時，與某楓丹高管說了大半天的外交辭令，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深刻體會到了被迫加班的維克托身上的低氣壓。
現在大家的時間都不充裕，還是有話直說就好。
“既然刻晴如此認可維克托先生，那我便直接問了，”凝光揮揮手將幾份卷軸呈給刻晴與維克托，“實不相瞞帝君離去後，我需要管理的事務實在太多，沒辦法長時間討論具體內容。”
“好在這是璃月與楓丹兩國第二次合作，在原來契約的基礎上我做了部分修改，請維克托先生過目有任何意見請隨時提出，當然楓丹方面有任何新增要求也可以提出。”
維克托接過卷軸，打開後發現上面新增條例都用其他顏色的筆勾了出來，簡單明了。
他大致看了看新增款項，都是近期發明新的產品與技術的交流合作，價錢也都在合理的區間範圍，直接省略掉了談判最耗時的部分。
加價然後砍價，最後雙方扯皮維持在合理價格，不知道有什麽意義，但是每次都要來上那麽一回。
用的理由雖然還有些牽強，但凝光這種做法省時省力，也提供了實質性的文件。
維克托對此願意付出信任:“從這份文件的報價，我看到了凝光小姐的誠意，如此楓丹這邊新增的條款都在這裏，也請兩位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明天雙方碰個面，討論出具體的合約內容，便可以簽訂契約了。”
手指一翻，將早就做好的資料分給她們，一時之間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三個人都在看新增的條款。
雙方都是誠心做生意自然就好做，有問題共同解決，想要的商品只要價格合理都可以接受，雙方就新增條款解決了一些問題，凝光手下們辦事的效率相當的高。
僅僅初步敲定後沒多久，她們便將最新修訂好的契約書拿了上來。
“大致內容便是如此，明天請使團的各位檢查後，便可以確定終稿，維克托先生感謝你對璃月七星工作的支持，天色已晚請用過晚膳再回去吧。。”
看著這份契約書，凝光臉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幾分。
佯裝要走的維克托順勢坐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凝光小姐如此大氣，璃月的未來值得期待。”
既然合約都如此大氣，今天的晚餐他也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
凝光準備的宴席確實豪橫，肉菜都做到味美色濃，素菜都做到湯鮮味美，可惜為了形象維克托只能每道菜都嘗了一點。
談判的順利，吃的也挺開心，還遇到了鐘離和胡桃，本次出差璃月可以說是大成功。
雖然明顯感覺到凝光身上有一種緊迫的情緒，但那不是楓丹執法官該管的事情，自己國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就為別人操心維克托自認為沒那麽博愛。
維克托在璃月的進程一切順利，但是楓丹這邊就不太妙了。
熒和派蒙入獄查找線索，而且仆人申請與芙寧娜會面馬上就要到了。
聽說那維萊特有事不能陪她，芙寧娜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不行不行，我不要跟她單獨見面，維克托不在，那維萊特你可要好好陪在我身邊。”
冷靜芙寧娜，那家夥絕對不敢在沫芒宮對自己下手，那天自己的表演很完美，已經這麽久了，怎麽都不能放棄。
“芙寧娜女士，那天我得去一趟白淞鎮，刺玫會響應扶貧法案的活動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作為官方需要人去頒發證書。”
這件事原本是維克托負責，但他還在璃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即使那維萊特不善與人溝通，但現在只能由他去。
不知道熒那邊怎麽樣了，已經和萊歐斯利打過招呼，有事他就會通知自己。
芙寧娜的胡攪蠻纏沒有像往常一樣‘說服’那維萊特，甚至還引來了他的懷疑。
好不容易糊弄走了那維萊特，芙寧娜立刻慌了神:“怎麽辦，怎麽辦，我不要一個人和那個仆人待在一起，維克托什麽時候回來！”
寫信！她要立刻把維克托叫回來，她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火急火燎的拿起筆就要開寫，卻在筆尖觸碰到紙張的一瞬間縮了回去。
不行，自己可是水神不能在信件裏表現出害怕，而且維克托還是因為與他國外交出差，必須有正當的理由才能回來。
芙寧娜咬著筆面露難色，想了許久都沒找到比與他國簽訂合約還要緊急的事情。
最後決定先以關心兩國合作為由，問問看維克托的進度，最後小小的提上一筆仆人要與她會面的事情。
鑒於維克托曾經與仆人會面過，芙寧娜矜貴而不失驕傲的表示，如果能從他這裏了解信息就能讓愚人眾的執行官，更加了解正義之神的偉大。
檢查過後芙寧娜便以最快的速度交給下屬寄出。
信件漂洋過海，從沫芒宮的專線傳遞到遺龍埠，最後到達璃月港楓丹使者休息處，已經是兩天後，明天就是仆人與芙寧娜碰面的日子。
除非維克托會飛，不然絕對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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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太過勞累，凝光剛躺下沒多久，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傳出。
見凝光大人睡下，百聞她們才開始輪班休息，直到刻晴的屬下傳來消息，維克托同意來訪，
百識這才輕輕將凝光喚醒。
另一邊，維克托跟著刻晴順利的登上了群玉閣，盤旋於高空的璀璨建築，似乎能離太陽更進一步，璃月港全景盡收眼底。
“群玉閣果真不同凡響。”維克托誇讚道。
站在這麽高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楓丹，偷偷朝南北方向望去，好像能看到一點巡軌船的軌道。
說起來楓丹的海拔要比璃月高不少，楓丹的預言如果實現，那可是能淹到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洪水，就算原始胎海只能溶解楓丹人，但其他國家應該也會發水災才對。
提瓦特又一大未解之謎，就像他一直都不太明白須彌和楓丹接壤的地方，為什麽會是沙漠。
維克托在望著遠處發呆，看上去就是望著楓丹的方向，不知道在思考什麽大事，表情十分凝重。
踏上群玉閣不久，接待的人員兩側排開，百識、百曉前來迎接。
“維克托大人，刻晴大人，”百識穩步向前微微屈身行禮，“凝光大人準備了豐盛的宴席，恭候二位光臨群玉閣，請讓我為二位引路。”
刻晴笑笑應道:“謝謝百識。”終於要談論正事了，凝光應該都準備好了。
維克托跟上她們的腳步:“麻煩百識姑娘了。”終於要開飯了嗎？凝光準備的宴席一定很貴，要是可以不用談判，專心吃飯就好了。
群玉閣外面已經足夠璀璨，內部更是金碧輝煌。
在百識的引領下，維克托和刻晴向著會客室前進，從進門到現在游覽了群玉閣大部分的珍寶，維克托面色冷淡算不上毫無反應，眼神也沒有過多變化，讓偷偷觀察他的百識更凝重了幾分。
初次登上群玉閣，他竟毫不在意上面價值連城的寶物，楓丹的執法官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想起凝光的提醒，百識打起萬般精神時刻註意禮儀。
百識挺直的腰板，在心中打氣:加油啊！為了凝光大人。
待眾人走到門前，她擡手一揮，兩邊的身著金色旗袍的侍者緩緩打開大門，布局精心優雅，暗紅色的圓桌古樸大氣，門內的裝飾品看起來也是年代考究。
不知是怎麽做到金光閃閃又不顯庸俗。
百識退到一邊，恭敬的攤開手掌指引入座:“各位貴客，請先在此休息一下，品嘗些點心，凝光大人馬上就到。”
侍者們殷勤地為維克托與刻晴斟茶，擺放茶點，整個過程迅速而安靜，百識趁機不知道退到哪裏去了，想來是去通知凝光了。
好安靜的會客方式，璃月人沈穩內斂的性情名副其實啊，相較之下，楓丹人應該算上熱情奔放，芙寧娜找他和那維萊特喝下午茶時，即使只是偶爾搭話，和芙寧娜一起也從來都沒有冷清過。
維克托拿起茶杯輕輕聞了聞茶香，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
嗯……好淡，想喝楓達，維克托不確定的想著，應該是好喝的吧？不過這茶應該很貴，再來一杯。
不等他說話，立即有人幫他把空了的茶杯填滿，真的是一句話都不用說。
真安靜啊，茶香味很濃，用來暖手也很不錯。
安靜的室內，維克托沒有別的事可幹，挨個欣賞起了室內的古董。
感謝自己現在是個面癱，在群玉閣外面還好，只是高了點，這裏面卻是亮的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亮晶晶的喜歡，好想打劫凝光。
維克托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打劫璃月天權星後逃跑成功的概率……大概百分之一？
如果只是千巖軍抓我倒是不怕，就怕那留雲借風、萍姥姥或是鐘離這些人出手，到時候不僅跑不掉還得叫那維萊特來撈我。
千巖軍的大牢和梅洛彼得堡比起來，不知道那個比較好，要是有機會可以參觀一下就好了。
維克托回想了一下群玉閣上面的守衛，以及逃跑路線可能遇到的各種仙人。
還是想想過個癮得了，喝茶喝茶。
不同於維克托一邊喝茶，一邊胡思亂想在到的道德邊緣試探。
刻晴剛嘗了一口眼睛微微瞪大:“今天真是托了維克托先生的福，這茶可是凝光的藏品，往常可不舍得拿出來喝。”
這樣的珍品，值得細細品味。
她一杯茶還在慢慢品，維克托正以優雅又迅速的動作喝著第三杯。
倒茶的侍者見維克托喝茶的速度如此快，心裏不免得擔憂:雖然不是滾開的水泡的，但剛泡出來茶溫度也不低，這麽喝下去胃能受得了嗎！
如果使者剛回去便因為胃痛進了不蔔廬，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合作，對凝光大人的名聲有影響的話，她可擔待不起！
不止倒茶的侍者註意到這件事，慢慢品茶的刻晴也註意到了。
刻晴忍不住提醒道:“維克托先生，你喝這麽快小心燙傷。”
就算是仙人，胃也應該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吧。
幾杯茶水下肚，維克托蒼白的臉似乎柔和了許多:“請不用在意，這點溫度還傷不到我。”
多喝點熱水暖暖，在群玉閣他也不好直接用雷元素提升溫度，如果一會有握手的環節，才不至於嚇人家一跳。
凝光會被嚇到嗎？哈，有點想看。
維克托趁等待的功夫開始胡思亂想。
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麽回事，體溫基本隨外界室溫波動，冬天甚至會有點僵硬，一年四季更是白的跟鬼一樣。
自己好歹也是那維萊特親自鑒定的龍族，居然一身的破毛病。
說到病，難得來璃月一次，不如去不蔔廬和七七學個柔軟體操再回去？反正都是身體僵硬，應該都治…的…吧，大概。
過了一會，門外傳來有節奏的腳步聲，隨著逐漸逼近，大門再次被打開一身華服的凝光出現在維克托眼前。
“諸位我來遲了，請允許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侍從迅速奉上茶杯，凝光舉起茶杯朝著維克托和刻晴微微示意，隨即緩慢而優雅地飲盡杯中之茶。
維克托欣賞了一下凝光無可挑剔的禮儀，心裏想著現在到我說話了。
“哪裏還要感謝凝光小姐，邀請我來群玉閣做客，早就聽聞璃月有這麽一處地方，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維克托頂著一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寒暄道。
外交辭令他可是有好好練習，廢話誰還不會說。
維克托面無表情想:凝光請他來的目的他大概也知道，雖然好奇她為什麽這麽著急，但能不能跳過寒暄只說正事。
他也很急啊！楓丹馬上要上演的危機，可不是鬧著玩的。。
凝光單手掩面，輕輕笑著很是溫柔的樣子，似乎還想謙虛幾句。
好在刻晴及時開口:“好了凝光，有事我們還是直接說吧，維克托先生不是那種在意禮儀的人，你們一人一句外交辭令，說到天黑都聊不到正事上。”
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問就是上次去楓丹時，與某楓丹高管說了大半天的外交辭令，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深刻體會到了被迫加班的維克托身上的低氣壓。
現在大家的時間都不充裕，還是有話直說就好。
“既然刻晴如此認可維克托先生，那我便直接問了，”凝光揮揮手將幾份卷軸呈給刻晴與維克托，“實不相瞞帝君離去後，我需要管理的事務實在太多，沒辦法長時間討論具體內容。”
“好在這是璃月與楓丹兩國第二次合作，在原來契約的基礎上我做了部分修改，請維克托先生過目有任何意見請隨時提出，當然楓丹方面有任何新增要求也可以提出。”
維克托接過卷軸，打開後發現上面新增條例都用其他顏色的筆勾了出來，簡單明了。
他大致看了看新增款項，都是近期發明新的產品與技術的交流合作，價錢也都在合理的區間範圍，直接省略掉了談判最耗時的部分。
加價然後砍價，最後雙方扯皮維持在合理價格，不知道有什麽意義，但是每次都要來上那麽一回。
用的理由雖然還有些牽強，但凝光這種做法省時省力，也提供了實質性的文件。
維克托對此願意付出信任:“從這份文件的報價，我看到了凝光小姐的誠意，如此楓丹這邊新增的條款都在這裏，也請兩位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明天雙方碰個面，討論出具體的合約內容，便可以簽訂契約了。”
手指一翻，將早就做好的資料分給她們，一時之間只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三個人都在看新增的條款。
雙方都是誠心做生意自然就好做，有問題共同解決，想要的商品只要價格合理都可以接受，雙方就新增條款解決了一些問題，凝光手下們辦事的效率相當的高。
僅僅初步敲定後沒多久，她們便將最新修訂好的契約書拿了上來。
“大致內容便是如此，明天請使團的各位檢查後，便可以確定終稿，維克托先生感謝你對璃月七星工作的支持，天色已晚請用過晚膳再回去吧。。”
看著這份契約書，凝光臉上的笑意又真切了幾分。
佯裝要走的維克托順勢坐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凝光小姐如此大氣，璃月的未來值得期待。”
既然合約都如此大氣，今天的晚餐他也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
凝光準備的宴席確實豪橫，肉菜都做到味美色濃，素菜都做到湯鮮味美，可惜為了形象維克托只能每道菜都嘗了一點。
談判的順利，吃的也挺開心，還遇到了鐘離和胡桃，本次出差璃月可以說是大成功。
雖然明顯感覺到凝光身上有一種緊迫的情緒，但那不是楓丹執法官該管的事情，自己國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就為別人操心維克托自認為沒那麽博愛。
維克托在璃月的進程一切順利，但是楓丹這邊就不太妙了。
熒和派蒙入獄查找線索，而且仆人申請與芙寧娜會面馬上就要到了。
聽說那維萊特有事不能陪她，芙寧娜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不行不行，我不要跟她單獨見面，維克托不在，那維萊特你可要好好陪在我身邊。”
冷靜芙寧娜，那家夥絕對不敢在沫芒宮對自己下手，那天自己的表演很完美，已經這麽久了，怎麽都不能放棄。
“芙寧娜女士，那天我得去一趟白淞鎮，刺玫會響應扶貧法案的活動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作為官方需要人去頒發證書。”
這件事原本是維克托負責，但他還在璃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即使那維萊特不善與人溝通，但現在只能由他去。
不知道熒那邊怎麽樣了，已經和萊歐斯利打過招呼，有事他就會通知自己。
芙寧娜的胡攪蠻纏沒有像往常一樣‘說服’那維萊特，甚至還引來了他的懷疑。
好不容易糊弄走了那維萊特，芙寧娜立刻慌了神:“怎麽辦，怎麽辦，我不要一個人和那個仆人待在一起，維克托什麽時候回來！”
寫信！她要立刻把維克托叫回來，她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火急火燎的拿起筆就要開寫，卻在筆尖觸碰到紙張的一瞬間縮了回去。
不行，自己可是水神不能在信件裏表現出害怕，而且維克托還是因為與他國外交出差，必須有正當的理由才能回來。
芙寧娜咬著筆面露難色，想了許久都沒找到比與他國簽訂合約還要緊急的事情。
最後決定先以關心兩國合作為由，問問看維克托的進度，最後小小的提上一筆仆人要與她會面的事情。
鑒於維克托曾經與仆人會面過，芙寧娜矜貴而不失驕傲的表示，如果能從他這裏了解信息就能讓愚人眾的執行官，更加了解正義之神的偉大。
檢查過後芙寧娜便以最快的速度交給下屬寄出。
信件漂洋過海，從沫芒宮的專線傳遞到遺龍埠，最後到達璃月港楓丹使者休息處，已經是兩天後，明天就是仆人與芙寧娜碰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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