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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維克托離開後,鐘離察覺到身上那好幾道的視線隨之消失,胡桃還在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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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維克托離開後,鐘離察覺到身上那好幾道的視線隨之消失,胡桃還在遺

維克托離開後,鐘離察覺到身上那好幾道的視線隨之消失,胡桃還在遺憾沒有做成生意。

鐘離已經認出維克托到底是誰了,真是許久不見,你還是你,卻也不再是你,用最初蘊含星球生命的力量強行抵禦磨損,毀滅亦是新生。

不多時幾位說書先生的故事講完,周圍的客人開始散去,氣氛逐漸冷清。

知道鐘離吃不了多少糕點,分出他那一份,剩下的都進了胡桃的肚子裏。

“好吃,這些茶點真不錯。客卿,我有預感這位維克托先生,一定會是往生堂的大客戶。”

胡桃揉了揉肚子,還掛念著早就走掉的維克托,她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貴氣的楓丹人,肯定是有錢的大官。

從世俗的眼光來看,大家應該都能看出來。

鐘離喝下杯中最後一口清茶:“堂主,我們走吧,時候不早該工作了。”

不明白胡桃怎麽就盯上了維克托,他此刻不太想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只是個普通的客卿,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胡桃伸了個懶腰,表情嚴肅了些:“知道了。”

該幹正事了,他們今天可有了不得的事情要做,馬上就要入夜了,往生堂的另一項業務即將開始。

……

夜晚的暝垣山帶著幾分幽靜,晚上山裏比較危險幾乎大家都不會在這裏逗留。

今日卻和以往不同,某處幽靜的山頭,一座座火把被架起,照的四周燈火通明,也就看清了周圍的狀況。

一座座墓碑顯現,很顯然這是一處碑林,幾乎上千的墓碑卻並不給人陰森的感覺。

白天還被刻晴念道的夜蘭,此刻她正滿臉嚴肅的守在這處碑林,仔細查看其中的墓碑呈卦陣層層排列,而最中央的巨石碑閃動著紫光,下面似乎鎮壓著什麽東西,縷縷黑煙冒出。

夜蘭手持若水死死盯著它,眼看一縷黑煙逃出巨石鎮壓的區域,周邊圍上一圈的墓碑似有淡淡的金色光芒,黑煙沖過每一層便小上一圈。

直至來到邊緣,只剩下最後一縷,剛向遠方飄去就被夜蘭一箭湮滅。

陣法壓制的魔神殘念洩露的更嚴重了。

夜蘭皺眉示意身邊的人向後退去:“鎮壓陣法的力量已經有所減弱,往生堂的胡堂主還沒到嗎?”

話語未落,胡桃古靈精怪的聲音響起:“哎呀夜蘭,我們可是按時到達,往生堂辦事你就放心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手持護摩之杖,紅色的神之眼閃著光芒,平日裏活潑的胡桃在此刻多了幾分鄭重。

鐘離站在胡桃身後,金色的眸子一掃周圍,眉頭更深了些。

才幾天的功夫,陣法的侵蝕竟然更嚴重了些,是因為感知到‘他’的氣息,加深了魔神殘念的憤怒,反抗掙紮的愈加厲害了。

看到胡桃和鐘離都到了,夜蘭稍微放心一些:“今年陣法的加固,也要麻煩你們了。”

此處封印已有幾百年,由璃月七星負責布置人手維護加固,從最開始的二十年一加固,再到十年、五年、三年,如今還是到了需要一年一加固的時候。

只是直覺告訴她,今年封印的松動似乎更嚴重一些。

此處的魔神殘念已封印幾百年,必須想辦法徹底除去。

胡桃面對眼前最熟悉的風景:“我有什麽好辛苦的,這個陣法最大的功勞,可是葬在這裏的千巖軍將士們。”

這裏埋葬的可都是五百年前最強的那一批千巖軍將士。

最開始這個陣法並不是這樣,有的只有最中間那鎮壓魔神殘念的石碑,但是溢出的黑煙使得暝垣山的植物枯死,生物無法生存。

更無法種植茶樹,大片土地失去生命。

與此同時,五百年前的災厄,安眠在沈玉谷的千巖軍將士太多,已經沒辦法運回璃月港,英雄的遺體不該一把火匆匆了卻。

最後是一位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千巖軍將領提議,將戰死在沈玉谷的千巖軍將士集體安葬此處長眠,他們生前保衛璃月人民不屈的意志,足以消磨魔神殘念溢出的能量,才使得這裏重新變為茂盛的山林。

至此即使這些千巖軍將士戰死,也依舊守護了這裏五百年。

月亮的高高掛在天空的頂端,胡桃結印緩緩看向陣心:“客卿,開始吧。”

鐘離單手結印,另一手中所持木盒上金色的光芒亮起,各色符紙從中飛出,朝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向飛出,轉瞬間便來到了碑林邊界。

“時辰已到。”

胡桃雙手結印,周身火紅的氣勢纏繞,化作絲線連接一座座墓碑,千巖軍將士們的碑身金光大盛。

符紙之中的能量順著陣法與絲線向中心湧出,註入一層一層的碑林之中,陣中溢出的黑煙盡數剿滅於此。

“加固完成。”胡桃一聲厲喝,四散的符紙重新回到鐘離手中的木盒。

“辛苦你們了,胡堂主、鐘離客卿。”夜蘭上前道。

陣法加強成功,最近一段時間可以不用擔心這裏的問題,可……

夜蘭望著陣心的散發著紫色光芒的石頭:“胡桃,這陣法還能撐多久。”

每年陣法加強的效果她都看在眼裏,眼下雖然不必擔心,但是毫無疑問加強的效果每年都在變差。

胡桃搖搖頭:“一年肯定是撐不了了,中心的鎮石力量已經在消散,偏偏沒人知道是誰施法鎮壓,中央鎮石的能量沒法補充,這家夥可挑了普通的雷元素根本不搭理。”

“這麽多年來,多方排除下只有可能是那傳說中的‘霆霓微光真君’,可他早就不知所蹤,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胡桃毫不顧忌的拍了拍鎮中心的巨石,像是對她的行為不滿,幾道電弧在胡桃周圍炸開,她躲都不躲,電弧自己就消散了帶著點郁悶的意味。

暝垣山的這個陣法加固起來也不難,問題就是最中心鎮壓的鎮石幾乎任何人都碰不得。

簡單粗暴的直接用力量鎮壓,對偶爾洩露的魔神氣息完全無視,布置這陣的霆霓微光真君怕是根本不曉得人類到底有多脆弱,胡桃在心裏默默吐槽。

當初那位千巖軍的前輩也是因為這點,所以才會布置這麽一圈碑林陣。

簡直就是底層陣法出了一個大漏洞,其他人還都動不得,只能一圈圈的打‘補丁’,但只要中心鎮石崩潰,這些‘補丁’根本鎮不住魔神殘念。

夜蘭扶額苦笑:“沈玉谷對這地下鎮壓的東西,有較為明確的記錄,是一種不論殺多少次都會重聚的魔神殘念,沒想到鎮壓百年,陣法的力量隨時間減弱,它的怨恨竟越來越強。”

事到如今,必須尋找根治的方法。

她看向鐘離,一句話說的萬般無奈:“鐘離先生見多識廣,可有什麽別的辦法。”

這裏距離遺龍埠太近了,如果陣法被破導致魔獸肆虐,與楓丹直連的商路便十分危險,也會影響到沈玉谷居民的收入。

璃月與楓丹新的商貿協議簽署在即,絕不能讓任何事情影響。

鐘離半瞇眼眸沈聲道:“想要徹底除卻隱患,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開陣法,徹底殺死鎮壓的魔神殘念。”

夜蘭提出質疑:“當年的魔神殘念,據說那位霆霓微光真君將其打散幾百次都殺不死,我們又如何能將其殺死。”

她有這樣的疑問鐘離已經料到了,他繼續解釋道:“最初是這樣沒錯,可經過幾百年的鎮壓,它也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其地下鎮壓的不僅有魔神殘念,還有當時被深淵感染的野獸,我想此時它們已經完全融合到了一起,這也是為什麽她會變強的原因。”

“它擁有了形態,魔神殘念融入其中成為了具有腐蝕性的力量,但這也為他制造出了殺死它的機會,只要足夠強大就能徹底消滅。”

“但其力量就連真正的魔神都要忌憚幾分,建議夜蘭小姐與璃月七星共議,同時與眾仙家商量聯手。”

鐘離金色的眸光閃動,透過陣法他已經看到了那猙獰的融合魔獸朝他咆哮,卻因為身上強大的力量動彈不得。

徹底清除禍患的方法只有殺死它,此事還需要慢慢商議,好在封印還能撐一段時間。

夜蘭整理好心情:“辛苦兩位了,我會完完全全地將此事稟告凝光,屆時還請往生堂鼎力相助。”

與楓丹簽訂協議時,得考慮一下這件事可能的影響。

“客氣什麽,這裏這麽多千巖軍將士的墓碑在此,布置此陣法時我往生堂就出了力,現在我更不會放著他們不管。”

胡桃仔細檢查鎮石後:“對了夜蘭,如果能找到霆霓微光真君的話,成功率至少能上升到七成。”

夜蘭一怔:“為什麽?”

找到他也只是能給中心鎮石充能再多鎮壓幾年,但是凝光更想為以後的人掃清隱患。

難道說還有其他作用?

胡桃指著紫光閃現的地方,梅花狀的瞳孔閃爍著:“這塊碑石充斥著雷元素,其實溢出的黑煙要比我們看到的要多,但是大部分都被一閃而過的雷光劈散。”

“說明這能量本身就能壓制魔神殘念,有他的幫助成功率肯定會更進一步。”

夜蘭低聲應下:“我盡力找找看吧。”

今晚看來凝光和自己又要通宵了,尋找傳說中幾乎不可能找到的人物,對她來說也是個挑戰。

送胡桃和鐘離走後,夜蘭吩咐手下繼續看守碑林,隨後迅速朝著璃月港進發。

另一邊,由於凝光小姐的慷慨,維克托的部下們都提著大包小裹回到旅店。

他們一進門就看到,維克托坐在大廳整理文件,喧鬧的聲音一下子就噤了聲。

怎麽忽然安靜了?

維克托擡眼看著局促的眾人:“明天談判需要的文件整理好了嗎?”

眾人互相看看,推出一個領頭人,就是維克托拜托帶份茶葉的伯特倫,一個有些話癆的青年,他是同屆進入沫芒宮的人裏面,最先敢與維克托交談實習覆律官。

熱情而樂觀,同時臉皮也很厚,如今也成長為了可以作為出使璃月的優秀人才。

伯特倫將兩大包茶葉擺在桌上,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維克托大人,我們作為覆律官的職業修養絕對靠譜,文件全都整理好了,還有您要的茶葉我給你帶過來了。”

絕對完美完成任務!他這些年在沫芒宮可不是白待的。

幾分鐘的功夫,他就拿出來大家準備好的問題和資料,上樓敲響維克托的房門,將東西遞交給他。

維克托大致掃了一眼:“嗯,東西整理好就早點睡,明天就要去見天權星,出門在外諸位時刻謹記,我們代表的是楓丹的形象。”

玩的雖然晚了點,但資料搜集的這麽快,說明大家都沒有懈怠工作,他也不是什麽不近人情的上司。

工作完成後,員工自己的時間裏幹什麽,他才不會管。

收到新的文件,維克托拒絕了部下一起吃點東西的邀請,回到臥室躺在柔軟的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睡覺雖然並不必要,但他今天還是第一次失眠,床很舒服也沒有奇怪的噪音,但就是睡不著。

神經莫名興奮,總有出門逛逛的念頭,是因為第一次來璃月太激動了嗎?想上山的沖動特別強烈。

誰家外交使團大半夜不睡覺跑去爬山啊!

明天還要去見凝光了,面對她該用什麽態度比較好,本次契約對兩國來說都是合作共贏的局面,態度可以緩和一些。

但該爭取的利益,他肯定會爭取,不知道兩天的時間能不能結束,還不知道現在楓丹怎麽樣,與仆人的會面是原本沒發生的事情,不知道她還會有什麽動向。

達達利亞入獄梅洛彼得堡,維克托離開前便在那維萊特即將要處理的文件中,看到了仆人申訴的材料。

維克托又躺回到了床上:“現在這個時候,熒應該到梅洛彼得堡調查了,回去的時候剛好能趕上。”

還是有些擔心芙寧娜,辦完事還是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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