饜足與沈溺

祁遙被按在鋪滿扯斷，布料淩亂地堆在腰間。沈昭的銀鏈不知何時又纏了上來，這次不是束縛，而是近乎狎昵地摩挲著他泛紅的膝窩。

"哥……停……停下……"他聲音發顫，指尖陷進沈昭肌肉緊繃的後背。方才被餵了太多靈髓，此刻小腹微微鼓起，連呼吸都帶著甜腥的靈力波動。

沈昭低笑，指尖勾起一縷溢出的銀光，那是尚未完全煉化的本命精元。他捏著祁遙下巴迫他仰頭，將銀光抵在他唇間："不是欠操嗎？給你吃。"

過量靈力灼得喉管發麻，祁遙眼尾沁出淚來，腿根痙攣著絞緊沈昭的腰："哥，好撐……"尾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靈臺裏未消化的精元隨著劇烈動作泛起漣漪，在皮膚上透出妖異的金紋。

窗外昆侖的雪落得無聲，榻邊紅燭卻突然爆了個燈花。沈昭咬著他鎖骨嘗到靈力溢出的甜味，掌心按住他微鼓的小腹緩緩揉弄："忍著。當年你替我存了三百年靈力……"銀鏈突然收緊，將兩人魂魄交纏處勒出艷色，"……這才還了十分之一。"

祁遙在滅頂的饜足中恍惚看見——沈昭心口金紋正與自己靈臺的咒印完美重合，宛如三百年前就刻好的同心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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