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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真的是好人 你覺得我們人民警察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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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真的是好人 你覺得我們人民警察會信……

等...等等!我還有事情想問——

三花還想問對方更多的問題, 但她剛試圖追上鶴丸,卻一腳踩空。失重感讓她驚叫一聲,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明暗交界線, 她正跪坐在暗處, 還保持著緊抓自己胸口衣服的姿勢。三花茫然了片刻,感覺自己臉上濕漉漉又粘巴巴的;她擡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摸到未幹的眼淚:“我...哭了?”

回想剛剛看到的,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碎片, 三花不禁打了個寒戰:那個男人是誰?

實在是太可怕了。哪怕只是從別人的記憶中隨便窺視一眼,也會被那股純粹凜然的殺氣撕碎。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不要繼續想那個劍士的事情;那麽可怕的殺氣, 繼續回想下去,三花怕自己會被自己給嚇死。而且眼下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個大叔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呢!

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陽, 三花深吸口氣,雙手合十對著昏迷的帽子先生道:“對不起!冒犯了!”

道完歉,她立刻動手脫下了帽子先生的外套;帽子先生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厚實又很擋太陽。三花個子穿上這件外套就稍顯大了些,卻剛好可以把小姑娘嚴嚴實實的遮擋起來。

最後再把拿把傘撐開, 三花小心翼翼的走進太陽下。

長風衣和太陽傘的組合完美遮住了太陽光, 三花抖抖胳膊,原地蹦了幾下:除了悶在長風衣裏面有點熱之外, 一切完美!

“喲西!”小姑娘單手握成拳給自己鼓了鼓氣:“先去找到本堂町小春,再想辦法去救大叔!”

她把帽子先生的一只胳膊橫搭在自己肩膀上, 輕松地將對方拽了起來。昏迷中的帽子先生異常乖巧, 腦袋歪在三花肩膀上,橘色柔軟的發絲磨蹭過她脖頸。

三花大略估算了一下距離:她原本呆的禁閉室在C樓,沖出禁閉室後走大路一條直線, 頂多五分鐘就可以到A樓。但是因為中途遇見了太陽,她不得不躲進了B樓和C 樓的夾角。

但好在三棟樓本身就是一條直線,只要走出樓道夾角,進入大道的話,很快就可以趕到A樓......

三花正估算著距離,忽然渾身一抖,感到股淩厲的殺氣!她立刻抱著帽子先生就地一滾,甚至沒有時間回頭——幾乎在三花滾開的瞬間,藍色刀刃擦著她的臉頰劃過!

黑色特制的傘被這一刀切豆腐似的劃開,三花靠近刀刃的那一側臉頰也被刀刃罡風劃破,留下道細長的傷口。

沒有了傘面遮擋,三花連滾帶爬的又躲回樓道夾角,大口的喘息著,冷汗混著臉頰上的血跡一直淌下來,掛在她的下巴上。

一刀砍偏,站在圍墻上的黑發青年跳了下來,刀尖遙指著三花:“放開那個人類,我會讓你死得幹脆點。”

他把帽子先生當成了三花的俘虜——雖然眼下的情景確實很像帽子先生即將被吃掉就對了。

三花抹了把自己臉上的血,疼痛和饑餓促使她的眼眸比平時更紅,連那雙豎瞳中的清明也隱隱約約起來。她攥緊了帽子先生的胳膊,喉嚨裏朝青年發出警告的‘咕嚕’聲。

青年身披紅色羽織,穿一身古怪的黑色制服。他並沒有被小姑娘張牙舞爪的威脅所嚇倒,只是面無表情的再度重覆了一遍:“放下那個人,我會讓你走得不那麽痛苦。”

說話的同時,他手腕一轉 ,藍色刀鋒上隱約有浮世繪般美麗的海浪湧動——三花自那古怪的美麗海浪中感受到了威脅,她情不自禁的露出獠牙,越發後退,卻仍舊沒有松開帽子先生的胳膊。

鬼化,饑餓,再加上思維年紀的倒退使得小姑娘的腦子變得沒有了平時的清明。她從對面青年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而帽子先生救過自己,在三花心中屬於‘自己人’。

放開帽子先生,對於三花而言就等於將‘自己人’交給對面那個危險的家夥,這種事情三花是絕對不會幹的。

青年微微皺眉,隨即擡起日輪刀。在他擡起日輪刀的瞬間,周圍的一切忽然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只有水聲——

等等!

三花忽然反應過來:這裏怎麽會有水聲?

就在她反應過來的瞬間,那青年不知何時已經近身!他擡臂橫刀,刀刃輕輕劃過三花脖頸;一絲血線瞬間出現在小姑娘雪白的頸子上,肩膀交錯的瞬間,青年心底冒起一個念頭:真是個嬌小的女孩子。

如果沒有變成鬼,沒有吃人,尚且還是人類的話,她應該也就十一歲上下的年紀。

這個認知讓青年心底猝不及防升起幾分淡淡的傷感。但是這份傷感並不妨礙他揮刀,只是青年難得人性化的低聲加上一句:“請安息。”

他想,自己可能是被炭治郎影響了。但這也是好事——殺鬼是他的職責,但鬼也曾經是人,所以要尊重他們曾經生而為人的尊嚴。

還刀入鞘,青年落地輕盈。他忽然一怔,側頭:自己剛剛那一刀沒能砍下對方的頭。

倒不是這個鬼有多厲害,僅僅是在最後刀刃側滑過脖頸的瞬間,那個被鬼攥住胳膊的人類猛然拽了鬼一把。正是因為這瞬間的一拽,鬼的脖子和刀鋒錯開些許,僅僅只是被劃破,並沒有被砍下頭。

青年皺眉:“你為什麽要幫助一只鬼?”

三花捂著自己噴血的脖子,踉蹌了幾步。她還攥著帽子先生的胳膊,額角有青筋突突亂跳——被她抓得胳膊都快斷掉的帽子先生呲牙,隨即摘下自己的帽子壓在小姑娘頭頂。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也就看起來還像那麽回事。但是帽子先生自己心裏清楚,他被那機器人打移位的五臟六腑還傷著。

“為什麽?”他用大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唇,嗤笑:“你這話問得真好笑,這裏是橫濱——不管她是鬼還是別的什麽,只要被我發現那就是我的東西。”

“倒是你這個家夥,擅自對我的東西拔刀,想成為港口Mafia的敵人嗎?”

帽子先生蔚藍如海的眸子亮著光,即使重傷也難掩一股危險的氣息。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氣勢下小覷他——那可是會丟掉性命的。

青年微微歪過頭,沒有被帽子先生的氣勢影響。他的刀鋒略微避了避,沒有再對著三花:“我不想和任何人成為敵人,但斬鬼是我的職責...你能不能換個位置站?”

“你個子不太高,這樣站著剛好對上我刀鋒——我不能誤傷普通人的。”

青年神色認真又誠懇,滿臉都是‘我在為你好’的表情。他看看躲在帽子先生身後的三花,又看看個子不高的帽子先生,單手握成拳一錘自己掌心:“難道這位小姐也是你的妹妹嗎?那剛才應該是我誤會了,她並不是要吃你。”

“實在是非常抱歉。”

“不過你妹妹畢竟是鬼,如果她還沒有吃過人的話,最好還是交給我們鬼殺隊處理比較好.......”

帽子先生抽了抽嘴角,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終於不堪忍受青年的自言自語,沖出去給了對方一發友情破顏拳:“哈?!你這家夥——說誰個子不太高?”

“有本事給老子再說一遍啊混蛋!”

連著兩拳下去,帽子先生的傷口再度裂開,把腹部的馬甲染紅。他捂住自己的傷口,側頭吐出一口血水。

被兩拳打得搖搖晃晃的青年站穩,並不還手。他垂眸,老實道:“我剛剛差點殺了你的妹妹,所以你生氣我是可以理解的。這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也和你道歉。”

他的目光越過帽子先生,落到三花身上;小姑娘披著明顯不合身的黑色長風衣,腦袋上還扣著寬寬大大的帽子。

嬌小又可愛,狹長秀美的眉目就像電影海報裏的大小姐。但是這位‘大小姐’在與青年目光相觸的瞬間,卻立刻縮了縮脖子,赤紅眼眸濕漉漉的好似要立刻哭出來。

青年見狀,渾身僵硬的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三花。他有點怕對方哭出來,女孩子的眼淚對他而言還是過於可怕了。

帽子先生聞言又氣又好笑。他捂著自己的腹部,道:“你在說什麽廢話?我和那家夥.......”

青年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我可以理解你的生氣,但我仍舊建議你把妹妹送到鬼殺隊來。我們鬼殺隊在將鬼變回人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而且也有很多成功案例。”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和你妹妹一起來。”他努力擠出一個和藹的表情——雖然這個表情比起‘和藹’,反倒更像是面無表情——他道:“看你的個子,應該還在念國中吧?不用擔心,我們鬼殺隊是正規的組織。”

“大家主要業餘時間斬鬼,平時組織會幫忙安排工作,還有五險一金和節假日,定期聯誼......”

帽子先生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如果不是因為受傷的肺腑實在痛得厲害,他現在甚至想沖過去再給對方幾拳;這個男人腦子沒問題吧?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帽子先生道:“糟了!”

“那些家夥搜過來了——”

他下意識的伸手一摸自己頭頂,卻摸了個空。帽子先生這才想起:他把帽子給那個不能曬太陽的小鬼了。

回過頭看見那小家夥還乖乖的縮在角落裏,穿著寬寬大大的黑色長風衣,戴著寬寬大大的帽子。大約是註意到了帽子先生的視線,埋在衣服堆裏的小三花仰起頭擔心的望著他——帽子先生忽然感覺自己心口一窒,對自己上司某些不可言說的喜好有了種奇怪的共鳴。

他拎起小姑娘放到肩膀上,利落的翻墻跳了出去;在帽子先生跳出去的瞬間,墻壁上的警報器狂響。

那披著羽織手拿日輪刀的青年也立即反應過來。他皺眉想也不想便要追上去,只是青年剛跳上墻頭,轉角處忽然沖出一群警員!

他們都手持槍.械,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站住!你是什麽人?快給我下來!”

青年猶豫片刻,認真道:“抱歉,我不能停下來,我有很重要的人要去追.......”

“我管你要去追誰!”為首的警員不耐煩道:“這裏是軍方駐地!只要闖入這裏就算違法,你立刻給我下來!”

青年感到些許棘手和為難。在他看來,那個少年一定是因為自己剛開始差點殺了他妹妹的事情不肯相信自己;但是鬼化時間越長,要恢覆成人就越困難,他必須盡快將那個鬼化少女帶回鬼殺隊。

但是隊規也明明白白的說了盡量不要和官方組織起沖突。

想了想,青年從懷裏掏出一張證件,試圖解釋:“我並不是壞人,我其實是鬼殺隊的成員富岡義勇,這是我的入隊證明......”

面對義勇掏出來的證件,警員嘴角扯開抹嘲諷的笑:“大哥,你以為你是鬼殺隊的就可以違法闖入嗎?”

“跟我回局子裏慢慢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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