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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穿三 比喻阿花一章撩了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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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穿三 比喻阿花一章撩了三個人……

蝴蝶忍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再見到三花醫生——畢竟她是姐姐的醫生, 後續肯定會來查房。

但往後蝴蝶忍再沒有見過她。

來查房的主刀醫生身邊跟著二助,沒有一助。蝴蝶忍等了又等,等到送主刀醫生出去時, 她終於忍不住問:“醫生!那個…之前那位, 三花醫生,她怎麽沒來?”

正低頭看文件夾的主刀醫生聞言擡頭,扶了扶自己眼鏡, 一副了然的表情:“你問阿遙?”

“她出差了, 要小半年才能回來。”

說完,主刀醫生又笑了笑。他沖蝴蝶忍狹促的擠擠眼,道:“我們醫院大廳有貼值班表, 上面寫了阿遙的工作電話。”

“想加的話就去加吧,她不會介意的。”

每次來打聽三花的病人裏面, 十個裏面有九個是想加好友——主任早就習慣了。

別看那個小姑娘無論是臉還是性格都淡漠,但卻意外的很招人。自從她調來急救科之後,那些小護士們休息時間都一窩蜂的往急救科跑。

連帶著惠澤了整個急救科,每天各種水果酸奶小零食不斷。全都是小護士們投餵完三花剩下的,順手就給了其他醫生。

蝴蝶忍的小心思被看穿, 有點不好意思。她背在身後的手捏著衣角, 揉成一團:“謝,謝謝——”

後來直到姐姐出院, 蝴蝶忍也沒有再見過那位三花醫生;據說是被國外的某個研究所熱情挽留了,要多呆幾個月。

也據說是不回來了。

發送出去的那條好友信息始終沒有被通過, 孤零零的躺在角落裏。它被時間裹上灰塵, 被埋進隱秘的記憶深處。

直到剛剛小春說出這個名字,它才重新從蝴蝶忍久遠的記憶裏冒頭。

蝴蝶忍再垂眸看三花時,便覺得哪哪都不太一樣了。

煉獄左顧右盼, 道:“那個醫生還沒有來嗎?”

他話音剛落, 彌豆子就帶著一位年輕的白領裝女人走了過來;那個女人手上還拎著把柴刀,眉眼俏麗而張揚:“病人呢?在哪?”

彌豆子指了指昏迷不醒的三花:“麻煩您看看這位小姐——”

與謝野晶子往地上一看,眉毛立刻就挑了起來。她把柴刀收起來,道:“這個人我不治。”

彌豆子呆住:“為,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與謝野晶子雙手環保胸口,道:“還不允許醫生有點私人恩怨嗎?”

是的,私人恩怨——與謝野晶子是認識三花的。

怎麽可能不認識呢?醫學界最出名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畢業於名校少年班;和與謝野晶子這種野路出身的死亡天使完全是兩種人。

但偏偏因為專業的重合,讓兩人有了交集。

與謝野說不清自己對這個後輩的感情是嫉妒多一些還是怨恨多一些。又或者說,她其實是有點怕三花的。

想到久遠的過去,與謝野抿了抿唇,道:“只是高燒而已,難道要我把她劈開來治療嗎?”

“隨便開兩盒退燒藥給她灌下去不就好了?”

她語氣帶點刻意的不耐煩,試圖用這種不耐煩的語氣掩蓋自己慌亂的心跳。時隔多年相見,與謝野連久別重逢的感慨都來不及生出,便下意識的想要避開三花。

“如果退燒藥有用的話,我們早就用了。”蝴蝶忍皺著眉,道:“三花小姐的情況不僅僅是高燒不退那麽簡單。”

她給與謝野晶子解釋了鬼的形成與條件;與謝野聽著聽著,眉頭也微微皺起。她蹲下身掰開三花的嘴,果然看見四顆尖銳的獠牙隱藏在唇瓣後面。

與謝野清楚的記得三花沒有虎牙。

“我確實是罕見的治愈系異能,”與謝野道:“但我的異能只對瀕死狀態的外傷起作用,她現在的情況我恐怕也幫不上忙。”

雖然不算異能的情況下與謝野也是個出色的醫生,但鬼化這種情況明顯已經超出了她的專業範圍。與謝野並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逞強。

她的手還按著三花冰冷的唇瓣,話音剛落,三花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狹長而秀美的眼睛和與謝野記憶中的少女完全是兩個人——

眼前這雙赤紅色豎瞳仿佛某種野獸,透著赤.裸.裸的欲望。與謝野被她盯著,甚至來不及訝異;

下一刻天旋地轉,她被消瘦的女人輕松撲倒。與野心後腦勺磕得生疼,倒吸了一口涼氣:“三花你瘋了?!”

她本能的吼完,才想起來剛剛蝴蝶忍說過的話:面前的三花已經不是她認識的三花了。

她是鬼,會食人的鬼。

三花單手按住與謝野的手腕舉過頭頂,危險的豎瞳眨也不眨的盯著與謝野。她按倒與謝野的速度很快,但是把人按倒之後,卻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

尖銳的獠牙探出唇瓣,三花垂下赤紅的眸子,註視中帶著隱忍克制的欲望。趁著她遲疑的片刻,煉獄最先反應過來——他原本就坐在三花旁邊,迅速的伸手環住她腰,把她撈了起來!

因為三花並沒有吃過人的緣故,體型又嬌小,所以煉獄動作相當的溫和。他撈起三花後立刻用胳膊困住她雙手,吩咐禰豆子:“去拿繩子和口枷來!”

禰豆子不敢耽擱,立刻轉身沖去找繩子和口枷;煉獄杏壽郎的傷口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裂開,空氣中變濃的血腥味明顯刺激到了三花,她咽了咽口水,仰起頭直勾勾的看著煉獄杏壽郎。

青年本來就破破爛爛的羽織在一番動作中報廢大半,露出結實而漂亮的胸肌,呈現出偏白的蜜色。纏繞其上的繃帶染著濃郁的血氣。

三花動了動鼻子,曲肘撞向煉獄杏壽郎小腹!這一撞力氣極大,煉獄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便不如之前牢固。

鬼化後點滿了攻擊的三花輕松掙脫開煉獄胳膊,反手將他壓倒在地——不等她做出下一步,蝴蝶忍已經快狠準的用刀柄敲在三花後脖頸上!

三花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暈:蝴蝶忍的力氣對她而言還是太小了。

正當蝴蝶忍咬咬牙準備敲第二下時,三花一手掐著煉獄脖子,另外一只手揪住煉獄衣領往外扯開!

撕拉——

衣服裂開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蒙了一下,連帶著蝴蝶忍拿刀的手都抖了抖:這年頭,鬼吃人也講究剝殼了嗎?

別說女孩子們了,被三花摁倒的煉獄也懵了。剛好此時一陣夜風吹過去,他胸口一片冰冷,不禁打了個寒戰。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與謝野。她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沖過去一拳打在三花後腦勺上!三花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她本來是騎.坐在煉獄身上,這麽一暈,整個人也朝煉獄壓去。

兩人險些臉對臉撞上;煉獄甚至有種已經被女人柔軟嘴唇碰到的錯覺。但兩人的臉並沒有碰上。

只差咫尺的時候,與謝野單手把三花撈了起來。異能力者的身體素質會比普通人好很多,所以與謝野單手撈起三花幾乎沒有任何壓力。

“一直打暈也不是辦法。”與謝野看了看昏迷的三花,道:“既然是被鬼王汙染了才會變成鬼,那麽殺掉鬼王,是不是這家夥就能變回人類了?”

“不。”

蝴蝶忍的臉色沈了下來:“如果鬼王死了,三花小姐也會死。”

鬼王——鬼舞辻無慘——這個男人是所有惡鬼的源頭,他依靠血脈統治掌握著世界上所有的鬼。從古至今,除了珠世和被珠世變成鬼的愈史郎,以及曾經是鬼後來又變回了人的禰豆子之外,從來沒有其他鬼可以逃脫他的掌控。

珠世和禰豆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例外,蝴蝶忍不能拿三花的命去賭她會不會是下一個例外。

殺死鬼王的辦法是行不通了——與謝野心裏無端的煩躁起來。她把昏迷的三花扛起來,道:“我去問問我的同事,他們或許有辦法。”

小春連忙小跑跟上,還不忘擔心的提醒她:“與謝野醫生!你這個姿勢會讓三花前輩不舒服的.......”

與謝野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從抗麻袋的姿勢換成公主抱。她低頭看了眼還發著高燒不省人事的三花,咬牙切齒:“真是上輩子欠了你人命債,這輩子才會遇到你。”

在她的記憶裏,只要遇上三花遙未這個女人,便沒什麽好事。

這個結論的久遠程度甚至可以追究到她十一歲那年。

與謝野晶子第一次見到三花遙未的時候,她十一歲。三花遙未比她還小一歲,才十歲。

那是在常暗島;與謝野還記得那天自己和平時一樣回到駐紮的營地,森鷗外神神秘秘的和自己說:“小與謝野,平時一個人肯定很孤獨吧?我給你找了個朋友哦~”

“哈?”才十一歲的與謝野性格已然和成年版與謝野醫生一樣難搞,她雙手叉腰,絲毫沒有被打動:“你又帶了其他人回基地。軍隊不收小孩子吧?”

她註意到森鷗外說的是‘朋友’,便由此猜測對方可能是自己的同齡人。

森鷗外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畔,微笑:“是驚喜哦,小與謝野去看看就知道了。”

與謝野沒理他,鞋子踩在基地的金屬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她跑到休息室,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板凳上看資料的小姑娘。

看起來比自己還矮一些,穿著學院制服,眉眼清冷又秀氣,像極了她還在上學時班級上的那些優等生。

與謝野推門的動靜沒有讓小姑娘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她依舊垂著頭。與謝野在心裏‘呵’了一聲,想:別以為你眼睫毛長,就能拿側臉沖著我!

她走過去敲了敲小姑娘旁邊的桌子:“你是新來的?你叫什麽?”

低頭沈迷資料的小姑娘慢吞吞的擡起頭,狹長而秀美的眼眸是漂亮的琥珀色。她歪過頭看著與謝野——與謝野挑眉:“我問你話呢,聽不見?你叫什麽?”

她語氣並不這麽兇,心裏想著:見鬼,這小屁孩正面比側面還好看.......為什麽單眼皮的眼睛也這麽大?又細長又不顯眼睛小這是怎麽長的?她爸媽基因一定很好——

與謝野正研究著對方的眼睛,那小姑娘面色冷淡,聲音不急不緩的開口了:“我沒叫啊。”

與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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