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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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雨霏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我今晚要去教學樓的？難不成連導師都在騙我？
不過這個想法瞬間就被她扔在了腦後，因為導師沒有害她的理由，但是那個男人有。按照林杉的說法，如果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那男人總會有辦法知道自己的行蹤。從前面在南區宿舍，到教學樓，這男的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自己前面鬼打墻又是怎麽回事？這個男的就是是人是鬼？
越想越亂，雨霏霏把手機扔回口袋裏，兩只手揉著太陽穴，她想得太投入，壓根沒註意到林杉在跟自己說話。
“霏霏，霏霏？”林杉推了推雨霏霏的腿。
“現在太晚了，我們先回宿舍，我送你回去。”
雨霏霏從手臂裏擡頭，一臉匪夷所思：“現在這個情況，我還要回宿舍？”
拜托，自己剛剛差點被人掐死，小命都要沒了，怎麽可能還能安安心心地回宿舍休息！
“我都打算直接跟輔導員說一聲直接回家算了，怎麽可能還會回宿舍？”更何況自己身上這麽多血，該怎麽跟舍友解釋，總不能說自己大半夜不睡覺去殺雞了吧？
可林杉接下來說的話，讓雨霏霏的世界觀又碎了一點。
“老師不會管你的，霏霏，你忘了那三個女生嗎？還有我，我也被老師打發走了。”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現在太晚了，”說著林杉看了一眼手機：“學校不會這麽晚了還讓你出校門，我們現在只能等天亮。”
林杉的手篡成拳頭，弄皺了雨霏霏的裙子。
雨霏霏半信半疑，將自己心裏的疑惑說出口：“這個男的能假扮我的導師，難道他不能假扮別人嗎？萬一他今晚假扮成宿管我不就死定了？”
而林杉聽完卻搖搖頭：“不會的，你沒發現他沒追出來嗎？我們現在很安全。”
“他也進不去宿舍，你相信我，宿舍是這個學校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雨霏霏一雙杏眼再一次瞇起，她狐疑地開口：“你為什麽這麽篤定？”
“學校讓我們晚上不要出宿舍，就有他的道理，”林杉的表情有些著急：“霏霏，現在真的有點晚了，我們得趕緊走。”
見雨霏霏還是沒動，林杉的話語越來越急躁：“太晚了，我們真的得走了，霏霏！”
林杉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雨霏霏不自覺地皺起眉頭，雖然林杉前面說的理由勉強可以自洽，但現在他這麽著急地讓自己回宿舍，真的很反常。
就好像林杉很明確知道，如果不回宿舍的後果是什麽一樣。
雨霏霏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校園恐怖游戲裏，林杉則是這個游戲裏的NPC，指引她在這個游戲裏怎麽做。雨霏霏把思緒收回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游戲”到底要幹什麽。
“行吧，我們走。”
林杉的表情顯然是松了口氣。
說完雨霏霏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後朝門口走去，在經過藥品架的時候，雨霏霏順手拿了一小瓶雙氧水。等兩人跑回宿舍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分，距離宿舍大關閉還有十分鐘，雨霏霏趕緊摸著黑進去。
雨霏霏原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很輕，沒想到還是被門衛室裏的阿姨發現，阿姨頭也沒擡地說了一句：
“同學，快點進宿舍哦，要關門了...”
......
整棟宿舍樓除了樓梯間和走廊上的應急燈以外全部熄燈，從遠看只能看到一排排黑漆漆的窗戶，感覺格外滲人。雨霏霏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轉身朝公共浴室走去。
公共浴室位於一層的最角落，雨霏霏穿過一排排黑暗的宿舍，進到浴室裏後打開手機手電筒，脫下來林杉的襯衫，將雙氧水往血跡上倒。
現在這麽晚，要是嚇到舍友可就說不清了。
公共浴室一進去，一左一右放在兩個大概三米長的不銹鋼洗手盆，上面是掛著兩個長方形的鏡子。水池中間立著一堵墻，墻的前面放著兩臺公共洗衣機，往墻的兩邊進去就是一個個的淋浴隔間，在最裏面的墻上，開著四扇小窗戶，月光透過窗戶，灑向了浴室裏。
雨霏霏把襯衫放在洗衣機上，借著手機的光處理上面的血跡，好在雙氧水很有用，不一會襯衫上的血跡就沒了。
她松了一口氣，把頭發散下來，擋住脖子。剛準備往樓上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淋浴間的伸出傳來。
“咯...咯...”
什麽聲音？
“咯...咯...咯...”
雨霏霏壯著膽子，朝淋浴間開口喊：“誰？誰在裏面？”
咯吱聲在雨霏霏開口的那一瞬間居然停止了！空氣裏先是沈寂了幾秒鐘，隨後一陣稀裏嘩啦的流水聲傳進了雨霏霏的耳朵裏，這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黑暗的浴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雨霏霏心裏一陣打鼓——現在熱水早就停了，是誰大晚上不睡覺跑來一樓洗冷水澡？
她打了個寒顫準備走人，免得再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自己真的不想再撞鬼了。
但天不遂人願，雨霏霏的腳剛踏出浴室，淋浴間裏就傳來了一個她熟悉無比的聲音：
“霏霏！是我！”
“姜瑜？”
雨霏霏錯愕地回頭：“你大晚上不睡覺，跑來這裏摸黑洗冷水澡？”
姜瑜的聲音混著水聲，雨霏霏聽得不是很清楚：“哎呀...太晚了...我...直接在這洗了...”
“你等等...我...我們一起上去...”
“你又...為什麽...在這？”
雨霏霏沒有回答，直接拒絕：“不要，這裏太黑，你自己慢慢洗。”
誰知道裏面的東西是不是姜瑜，雨霏霏腹誹，萬一自己這一等直接把小命丟了，那還得了？
等雨霏霏回到宿舍，裏面一片黑暗，只有陽臺外的應急照明發著微弱的綠光。她沒有開燈，適應了黑暗之後，倒也能看清個大概。
她發現另外兩個舍友已經睡下，時不時傳來一些呼吸聲。而姜瑜的床鋪居然空著。她不由得在心裏吐槽：
“哈？剛才那個還真是姜瑜啊？”
雨霏霏手裏的襯衫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聽見有人打開了宿舍門。隨後姜瑜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走了進來，濕噠噠的頭發還粘在她的肩膀上，臉上也全是水——看起來不像是洗澡，倒像是去淋了場雨。
姜瑜走到雨霏霏面前，伸出手輕輕擰了一下她的手臂，雨霏霏只覺得一股潮濕的味道湧了進來——她沒有聞到任何洗漱用品的味道。
只聽見姜瑜用氣聲說：“讓你等我你不等，沒良心。”
“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到一樓洗什麽冷水澡？”
“哎呀，我怕吵到她們嘛...”說完姜瑜指了指另外兩個舍友。
雨霏霏看了姜瑜兩眼，往她頭上扔了條毛巾就打算往浴室裏去，還沒走兩步，姜瑜就扯住了手臂。
“幹什麽？”
姜瑜往前嗅了嗅，一臉奇怪地開口：“霏霏，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你去哪兒了？”
雨霏霏聞言，擡起手臂在自己身上聞了聞——自己身上只有雙氧水的味道，但手裏的襯衫卻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
是林杉身上的味道。
“啊，你說的是這個吧，”雨霏霏指了指手裏的襯衫：“剛剛下雨了，我遇到了林杉，他把襯衫借我躲雨。”
姜瑜在看見襯衫之後，反應大得像看見了什麽怪物一樣。她捂著鼻子，揮舞著手說：
“拿開拿開，好難聞。”
“啊？”
雨霏霏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見姜瑜這麽嫌棄的樣子，還是拿著襯衫進了浴室裏。在把自己收拾幹凈後，雨霏霏才偷偷摸摸地出來，姜瑜也已經回到了床上，整間宿舍只有安靜無比，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能聽到。
雨霏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想不知道，原來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
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個男人，為什麽他說他註意了我很久，又為什麽說我是最該死的那個？而且林杉說的好像是真的，自己回到宿舍之後真的沒發生什麽，除了大半夜在一樓洗冷水澡的姜瑜以外。
難道說，宿舍在這場“游戲”裏，是安全屋？
還有這個學校，還有林杉，姜瑜，雨霏霏突然覺得每個人都好奇怪。甚至想到最後，雨霏霏覺得自己都很奇怪。
這座學校到底還藏著什麽秘密？
但現在最迫切的，是弄清楚教學樓裏的男人到底是誰，但雨霏霏絞盡腦汁，就是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最後雨霏霏生生把自己的腦子熬累了，才頭一歪，倒在枕頭上睡著了。
她想知道的答案，最後出現在了她自己的夢裏——雨霏霏又做夢了，但這一次不是噩夢。
她在夢裏變成了上帝視角，看著自己的大學生活像走馬燈一樣在自己面前閃過，就跟大多數人一樣，姜瑜則陪在自己身邊，上課下課，過著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活。
直到她夢到大四上學期，她們導師第一次開會的時候。她們圍坐成半圈，導師坐在中間。然後她的導師身邊，赫然站著一個男人。男人身穿西裝，梳著背頭，手裏拿著一疊資料。
這個人居然就是在教學樓，想要把雨霏霏掐死的男人！
在震驚之餘，男人突然擡起頭！對著雨霏霏的第三視角把自己的嘴角誇張地咧到耳朵，血液從撕裂處冒出，他張著嘴說了一句
“哎呀，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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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我今晚要去教學樓的？難不成連導師都在騙我？
不過這個想法瞬間就被她扔在了腦後，因為導師沒有害她的理由，但是那個男人有。按照林杉的說法，如果自己就是下一個目標，那男人總會有辦法知道自己的行蹤。從前面在南區宿舍，到教學樓，這男的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自己前面鬼打墻又是怎麽回事？這個男的就是是人是鬼？
越想越亂，雨霏霏把手機扔回口袋裏，兩只手揉著太陽穴，她想得太投入，壓根沒註意到林杉在跟自己說話。
“霏霏，霏霏？”林杉推了推雨霏霏的腿。
“現在太晚了，我們先回宿舍，我送你回去。”
雨霏霏從手臂裏擡頭，一臉匪夷所思：“現在這個情況，我還要回宿舍？”
拜托，自己剛剛差點被人掐死，小命都要沒了，怎麽可能還能安安心心地回宿舍休息！
“我都打算直接跟輔導員說一聲直接回家算了，怎麽可能還會回宿舍？”更何況自己身上這麽多血，該怎麽跟舍友解釋，總不能說自己大半夜不睡覺去殺雞了吧？
可林杉接下來說的話，讓雨霏霏的世界觀又碎了一點。
“老師不會管你的，霏霏，你忘了那三個女生嗎？還有我，我也被老師打發走了。”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但是現在太晚了，”說著林杉看了一眼手機：“學校不會這麽晚了還讓你出校門，我們現在只能等天亮。”
林杉的手篡成拳頭，弄皺了雨霏霏的裙子。
雨霏霏半信半疑，將自己心裏的疑惑說出口：“這個男的能假扮我的導師，難道他不能假扮別人嗎？萬一他今晚假扮成宿管我不就死定了？”
而林杉聽完卻搖搖頭：“不會的，你沒發現他沒追出來嗎？我們現在很安全。”
“他也進不去宿舍，你相信我，宿舍是這個學校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雨霏霏一雙杏眼再一次瞇起，她狐疑地開口：“你為什麽這麽篤定？”
“學校讓我們晚上不要出宿舍，就有他的道理，”林杉的表情有些著急：“霏霏，現在真的有點晚了，我們得趕緊走。”
見雨霏霏還是沒動，林杉的話語越來越急躁：“太晚了，我們真的得走了，霏霏！”
林杉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雨霏霏不自覺地皺起眉頭，雖然林杉前面說的理由勉強可以自洽，但現在他這麽著急地讓自己回宿舍，真的很反常。
就好像林杉很明確知道，如果不回宿舍的後果是什麽一樣。
雨霏霏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校園恐怖游戲裏，林杉則是這個游戲裏的NPC，指引她在這個游戲裏怎麽做。雨霏霏把思緒收回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游戲”到底要幹什麽。
“行吧，我們走。”
林杉的表情顯然是松了口氣。
說完雨霏霏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後朝門口走去，在經過藥品架的時候，雨霏霏順手拿了一小瓶雙氧水。等兩人跑回宿舍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五十分，距離宿舍大關閉還有十分鐘，雨霏霏趕緊摸著黑進去。
雨霏霏原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很輕，沒想到還是被門衛室裏的阿姨發現，阿姨頭也沒擡地說了一句：
“同學，快點進宿舍哦，要關門了...”
......
整棟宿舍樓除了樓梯間和走廊上的應急燈以外全部熄燈，從遠看只能看到一排排黑漆漆的窗戶，感覺格外滲人。雨霏霏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轉身朝公共浴室走去。
公共浴室位於一層的最角落，雨霏霏穿過一排排黑暗的宿舍，進到浴室裏後打開手機手電筒，脫下來林杉的襯衫，將雙氧水往血跡上倒。
現在這麽晚，要是嚇到舍友可就說不清了。
公共浴室一進去，一左一右放在兩個大概三米長的不銹鋼洗手盆，上面是掛著兩個長方形的鏡子。水池中間立著一堵墻，墻的前面放著兩臺公共洗衣機，往墻的兩邊進去就是一個個的淋浴隔間，在最裏面的墻上，開著四扇小窗戶，月光透過窗戶，灑向了浴室裏。
雨霏霏把襯衫放在洗衣機上，借著手機的光處理上面的血跡，好在雙氧水很有用，不一會襯衫上的血跡就沒了。
她松了一口氣，把頭發散下來，擋住脖子。剛準備往樓上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淋浴間的伸出傳來。
“咯...咯...”
什麽聲音？
“咯...咯...咯...”
雨霏霏壯著膽子，朝淋浴間開口喊：“誰？誰在裏面？”
咯吱聲在雨霏霏開口的那一瞬間居然停止了！空氣裏先是沈寂了幾秒鐘，隨後一陣稀裏嘩啦的流水聲傳進了雨霏霏的耳朵裏，這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黑暗的浴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雨霏霏心裏一陣打鼓——現在熱水早就停了，是誰大晚上不睡覺跑來一樓洗冷水澡？
她打了個寒顫準備走人，免得再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自己真的不想再撞鬼了。
但天不遂人願，雨霏霏的腳剛踏出浴室，淋浴間裏就傳來了一個她熟悉無比的聲音：
“霏霏！是我！”
“姜瑜？”
雨霏霏錯愕地回頭：“你大晚上不睡覺，跑來這裏摸黑洗冷水澡？”
姜瑜的聲音混著水聲，雨霏霏聽得不是很清楚：“哎呀...太晚了...我...直接在這洗了...”
“你等等...我...我們一起上去...”
“你又...為什麽...在這？”
雨霏霏沒有回答，直接拒絕：“不要，這裏太黑，你自己慢慢洗。”
誰知道裏面的東西是不是姜瑜，雨霏霏腹誹，萬一自己這一等直接把小命丟了，那還得了？
等雨霏霏回到宿舍，裏面一片黑暗，只有陽臺外的應急照明發著微弱的綠光。她沒有開燈，適應了黑暗之後，倒也能看清個大概。
她發現另外兩個舍友已經睡下，時不時傳來一些呼吸聲。而姜瑜的床鋪居然空著。她不由得在心裏吐槽：
“哈？剛才那個還真是姜瑜啊？”
雨霏霏手裏的襯衫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聽見有人打開了宿舍門。隨後姜瑜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走了進來，濕噠噠的頭發還粘在她的肩膀上，臉上也全是水——看起來不像是洗澡，倒像是去淋了場雨。
姜瑜走到雨霏霏面前，伸出手輕輕擰了一下她的手臂，雨霏霏只覺得一股潮濕的味道湧了進來——她沒有聞到任何洗漱用品的味道。
只聽見姜瑜用氣聲說：“讓你等我你不等，沒良心。”
“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到一樓洗什麽冷水澡？”
“哎呀，我怕吵到她們嘛...”說完姜瑜指了指另外兩個舍友。
雨霏霏看了姜瑜兩眼，往她頭上扔了條毛巾就打算往浴室裏去，還沒走兩步，姜瑜就扯住了手臂。
“幹什麽？”
姜瑜往前嗅了嗅，一臉奇怪地開口：“霏霏，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你去哪兒了？”
雨霏霏聞言，擡起手臂在自己身上聞了聞——自己身上只有雙氧水的味道，但手裏的襯衫卻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檀香。
是林杉身上的味道。
“啊，你說的是這個吧，”雨霏霏指了指手裏的襯衫：“剛剛下雨了，我遇到了林杉，他把襯衫借我躲雨。”
姜瑜在看見襯衫之後，反應大得像看見了什麽怪物一樣。她捂著鼻子，揮舞著手說：
“拿開拿開，好難聞。”
“啊？”
雨霏霏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見姜瑜這麽嫌棄的樣子，還是拿著襯衫進了浴室裏。在把自己收拾幹凈後，雨霏霏才偷偷摸摸地出來，姜瑜也已經回到了床上，整間宿舍只有安靜無比，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能聽到。
雨霏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想不知道，原來今天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
自己壓根就不認識這個男人，為什麽他說他註意了我很久，又為什麽說我是最該死的那個？而且林杉說的好像是真的，自己回到宿舍之後真的沒發生什麽，除了大半夜在一樓洗冷水澡的姜瑜以外。
難道說，宿舍在這場“游戲”裏，是安全屋？
還有這個學校，還有林杉，姜瑜，雨霏霏突然覺得每個人都好奇怪。甚至想到最後，雨霏霏覺得自己都很奇怪。
這座學校到底還藏著什麽秘密？
但現在最迫切的，是弄清楚教學樓裏的男人到底是誰，但雨霏霏絞盡腦汁，就是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最後雨霏霏生生把自己的腦子熬累了，才頭一歪，倒在枕頭上睡著了。
她想知道的答案，最後出現在了她自己的夢裏——雨霏霏又做夢了，但這一次不是噩夢。
她在夢裏變成了上帝視角，看著自己的大學生活像走馬燈一樣在自己面前閃過，就跟大多數人一樣，姜瑜則陪在自己身邊，上課下課，過著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活。
直到她夢到大四上學期，她們導師第一次開會的時候。她們圍坐成半圈，導師坐在中間。然後她的導師身邊，赫然站著一個男人。男人身穿西裝，梳著背頭，手裏拿著一疊資料。
這個人居然就是在教學樓，想要把雨霏霏掐死的男人！
在震驚之餘，男人突然擡起頭！對著雨霏霏的第三視角把自己的嘴角誇張地咧到耳朵，血液從撕裂處冒出，他張著嘴說了一句
“哎呀，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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