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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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看到這條消息的雨霏霏表情有些精彩——看來這個林杉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且他為什麽叫我霏霏啊？我們有這麽熟？
雨霏霏手速飛快，挑著眉回覆：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些什麽？”
對面隔了十分鐘才回覆：“你肯定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不然你剛剛不會這樣說的，”
“我也就不可能加上你了。”
雨霏霏輕笑，看來不傻。
接著她把昨天在宿舍撞鬼這件事說了一遍，林杉先是很震驚，再三確認雨霏霏沒事後，發來的消息才顯得沒這麽慌張。
“也就是說，加上我，這個學校已經有三個人撞鬼了。”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三個人嘴裏都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對面秒回：“幫幫我。”
兩人似乎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們都清楚，這句話或許就是最大的線索，加上雨霏霏在論壇上看到的線索，幾乎可以斷定她們就是上個學期突然休學的三個女生。
但是否跟論壇裏說的男老師有關，還有待商榷，因為雨霏霏沒有證據，而且說實話，她也不想摻合這件事情。雨霏霏思忖了一會，繼續給林杉發：
“你覺得把這件事告訴老師怎麽樣？”
沒想到林杉竟然回了一句：“老師不可能不知道的。”
“？”
“學校既然能刪帖，就證明這件事他們心知肚明。”
雨霏霏一看消息，輕輕嘆了口氣，她突然覺得自己在權力面前是這麽弱小。
“也是，既然我們能察覺到，那他們一定也能。”
“算了，我覺得我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回覆完雨霏霏就把手機放回桌子上，沒再回覆林杉。
等她一轉身，發現姜瑜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她身後，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看著她。
“霏霏笑得這麽開心，不會是在跟那個男的聊天吧！”
“我哪有笑得很開心？”
“就有！”
“大小姐，你不會吃醋了吧？”雨霏霏似笑非笑。
“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吃他的醋！”
***
第二天雨霏霏是被難受醒的，她感覺睡夢中有人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窒息感從喉嚨向四周蔓延，她想睜開眼，可眼睛好似被膠水黏住了怎麽都睜不開。她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就在她感覺自己就要被掐死的瞬間，她醒了過來。
雨霏霏坐起身，發現自己的汗水已經浸透了睡衣，弄濕了床單。宿舍裏一片昏暗，只有雨霏霏一個人，她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傍晚。
結果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才早上十點？
“早上十點為什麽黑成這個鬼樣子？”
她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邊烏雲密布，厚重的雲層分隔了光線，稀稀拉拉地下著小雨，霧氣又開始在校園裏蔓延。
“這鬼天氣，難怪暗成這樣。”
她坐在椅子上打算收拾一下準備出門，結果聽到了浴室穿來了一聲類似磨牙的聲音：
“咯...”
“什麽聲音？”雨霏霏警覺。
“咯...咯...”
“是誰？誰在裏面？”她走到浴室門口，越靠近磨牙聲越大，這個聲音聽得雨霏霏渾身雞皮疙瘩。
“宿舍進老鼠了？”
雨霏霏拿起一旁的晾衣桿，伸手推開了門。結果浴室裏沒有老鼠，只有站著的姜瑜。
浴室裏沒有開燈，姜瑜穿著背心短褲，背對著雨霏霏垂著頭，手裏不知道拿著什麽。長長的棕發上全是水，一綹一綹的粘在背上，弄濕了背心。磨牙聲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大聲。
“...姜瑜？你在幹什麽？”
“咯...咯...咯...”姜瑜一動不動，回應雨霏霏的只有愈發急躁的磨牙聲。
“你在幹什麽！”雨霏霏著急了，伸手把姜瑜轉過來，看到的畫面讓雨霏霏面色慘白。
姜瑜的嘴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撐開，開裂到耳朵，下巴已經脫臼，甚至能看到慘白的骨頭。更要命的是，裂開的嘴巴裏全是牙齒！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長在口腔周圍，裏面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牙齒溶洞。
姜瑜的嘴巴裏，有一團不明所以的血色肉塊，被密集的牙齒一起碾磨著，牙齒之間相互碰撞，咯咯的聲音就是來自這裏。她胸前的衣服被血液染紅，舉在胸前的手裏抓著一個類似脛骨的東西。
她在吃人的腿骨？！
雨霏霏頭皮都炸了，她接連後退，生怕眼前這個怪物會突然沖向自己。
這玩意到底是什麽？！
然後，雨霏霏看見姜瑜睜著血紅的眼睛，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問她：
“咯...霏霏...咯...”
“這個...很好吃...”姜瑜把手裏的脛骨遞到了雨霏霏的面前。
“你不是姜瑜，你到底是什麽？”
“咯...咯...”
“姜瑜是人！你不是她！”
誰知怪物聽到這句，竟然扔掉了手中的骨頭，發瘋似的往雨霏霏跑來！
就在怪物的手快要抓到她時，雨霏霏握緊手上的晾衣桿往祂身上揮去！打中了怪物的脖子，一瞬間皮開肉綻，頭身分離，血液像一把展開的紅色扇子，灑滿了整間浴室！
雨霏霏從頭到尾都是血，她的眼前鮮紅一片，模糊間她看到，怪物躺在地上抽搐，嘴裏還發著咯咯的磨牙音。她顫抖著身體，
手裏的晾衣桿跌落，倒在了地上。
臨近暈過去之際，她聽到了怪物用一種混沌地、低沈地聲音說：
“霏霏。”
......
“霏霏！”
“醒醒...霏霏！”
雨霏霏睜開眼睛，只見姜瑜站在樓梯上，半個身子靠著雨霏霏的床，神色擔憂地看著自己。
“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一直在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你怎麽滿頭的汗？你做噩夢了？”
雨霏霏坐起身，身上黏膩的汗水讓她很不舒服，她先是看了下四周，還是原來的宿舍裏，只不過比夢裏要更明亮一點，空氣裏有一些女士香水味，跟夢裏濃重的血腥味完全不一樣。她還發現，宿舍裏除了姜瑜以外沒有其他舍友。
這麽真實的場景，居然是夢？
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接著回答姜瑜：
“我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現在幾點了？”
“她們人呢？”
“現在快中午了，她們去吃飯了，”姜瑜坐在雨霏霏的床上：“我本來想等你一起，結果你突然開始說什麽...”
“吃肉啊，喝血啊這種話，嚇得我趕緊來見你起來。”
“...我說的是這些？”
“對啊，而且說得很大聲呢，還好宿舍只有我一個人，不然她們聽見又要說你了。”
雨霏霏聽了只覺得很奇怪——在夢裏吃人明明是“姜瑜”，自己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姜瑜的連倒映在雨霏霏的眼睛裏，她試圖把夢裏的怪物和姜瑜重合，結果失敗了。
姜瑜看著，真的不像是怪物。
良久雨霏霏開口：“我夢見你變成鬼了，姜瑜。”
姜瑜並沒有想象中的吃驚，只是擺擺手：“你都說你做噩夢啦，夢怎麽可能是真的。”
“好啦，我們去吃飯，”
“而且就算我是鬼，一定是可愛鬼...”
***
一直到傍晚都無事發生，那場噩夢暫時被雨霏霏扔在了腦後——因為她大晚上的突然被通知導師讓她去教學樓，還是另一個舍友告訴她的。
“啊？她什麽時候跟你說的？她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雨霏霏警戒心拉滿，畢竟現在這座學校這麽奇怪，謹慎點總沒錯。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在教學樓碰見她，她跟我說的，”舍友舉起了手：“我沒騙你，我發誓。”
雨霏霏瞇起眼睛：“可是學校不是不讓我們晚上出宿舍嗎？”
“對啊！我也很奇怪，也問了這個問題，但她說她後天要出差了，等她回來要好久呢。”
“啊？？？”雨霏霏心裏的疑惑更大了，她拿過手機發信息給導師，得到的回覆是真的。
舍友在一旁涼涼地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坐在後頭的姜瑜這時開口：“霏霏，要不要我陪你去？現在這麽晚，你一個人去有點危險。”
雨霏霏搖搖頭：“不用了，只是去個教學樓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而且現在才6點鐘，不會有什麽事的。”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其實雨霏霏心裏也有點打鼓。
不過自己的導師向來雷厲風行，會這樣突然叫她過去，倒也沒什麽奇怪。雨霏霏本想立刻就去，早去早回來，奈何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她只能在宿舍裏等到雨勢變小再出門。
過了差不過一個小時，雨勢變小後，雨霏霏撐著傘走在濃霧裏，摸索著往教學樓方向去，她看著灰蒙蒙的前方，不由得想到剛開學那一天，自己遇見林杉的場景。
細細想來，林杉這個人實在是詭異，那天霧氣這麽濃，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位置的？
這樣想著，結果就是差點又迷路，雨霏霏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樹有點無語。所幸走了兩步，她看到了校園指示牌。雨霏霏借著微弱的路燈，看到上面顯示她在南區宿舍前面，要往回走才能到教學樓。
“南區宿舍？我怎麽走到這了？”雨霏霏莫名奇妙，因為她所住的宿舍距離教學樓最近，不可能走到最遠的南區。
“這裏真的在鬧鬼嗎？”
“來都來了，要不...進去看看？”雨霏霏壯著膽子，往南區宿舍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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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消息的雨霏霏表情有些精彩——看來這個林杉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多。
而且他為什麽叫我霏霏啊？我們有這麽熟？
雨霏霏手速飛快，挑著眉回覆：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些什麽？”
對面隔了十分鐘才回覆：“你肯定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不然你剛剛不會這樣說的，”
“我也就不可能加上你了。”
雨霏霏輕笑，看來不傻。
接著她把昨天在宿舍撞鬼這件事說了一遍，林杉先是很震驚，再三確認雨霏霏沒事後，發來的消息才顯得沒這麽慌張。
“也就是說，加上我，這個學校已經有三個人撞鬼了。”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三個人嘴裏都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對面秒回：“幫幫我。”
兩人似乎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他們都清楚，這句話或許就是最大的線索，加上雨霏霏在論壇上看到的線索，幾乎可以斷定她們就是上個學期突然休學的三個女生。
但是否跟論壇裏說的男老師有關，還有待商榷，因為雨霏霏沒有證據，而且說實話，她也不想摻合這件事情。雨霏霏思忖了一會，繼續給林杉發：
“你覺得把這件事告訴老師怎麽樣？”
沒想到林杉竟然回了一句：“老師不可能不知道的。”
“？”
“學校既然能刪帖，就證明這件事他們心知肚明。”
雨霏霏一看消息，輕輕嘆了口氣，她突然覺得自己在權力面前是這麽弱小。
“也是，既然我們能察覺到，那他們一定也能。”
“算了，我覺得我還是少管閑事的好。”回覆完雨霏霏就把手機放回桌子上，沒再回覆林杉。
等她一轉身，發現姜瑜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她身後，臉上沒什麽表情地看著她。
“霏霏笑得這麽開心，不會是在跟那個男的聊天吧！”
“我哪有笑得很開心？”
“就有！”
“大小姐，你不會吃醋了吧？”雨霏霏似笑非笑。
“你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吃他的醋！”
***
第二天雨霏霏是被難受醒的，她感覺睡夢中有人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窒息感從喉嚨向四周蔓延，她想睜開眼，可眼睛好似被膠水黏住了怎麽都睜不開。她扭動身子想要掙脫，就在她感覺自己就要被掐死的瞬間，她醒了過來。
雨霏霏坐起身，發現自己的汗水已經浸透了睡衣，弄濕了床單。宿舍裏一片昏暗，只有雨霏霏一個人，她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傍晚。
結果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才早上十點？
“早上十點為什麽黑成這個鬼樣子？”
她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邊烏雲密布，厚重的雲層分隔了光線，稀稀拉拉地下著小雨，霧氣又開始在校園裏蔓延。
“這鬼天氣，難怪暗成這樣。”
她坐在椅子上打算收拾一下準備出門，結果聽到了浴室穿來了一聲類似磨牙的聲音：
“咯...”
“什麽聲音？”雨霏霏警覺。
“咯...咯...”
“是誰？誰在裏面？”她走到浴室門口，越靠近磨牙聲越大，這個聲音聽得雨霏霏渾身雞皮疙瘩。
“宿舍進老鼠了？”
雨霏霏拿起一旁的晾衣桿，伸手推開了門。結果浴室裏沒有老鼠，只有站著的姜瑜。
浴室裏沒有開燈，姜瑜穿著背心短褲，背對著雨霏霏垂著頭，手裏不知道拿著什麽。長長的棕發上全是水，一綹一綹的粘在背上，弄濕了背心。磨牙聲還在繼續，甚至越來越大聲。
“...姜瑜？你在幹什麽？”
“咯...咯...咯...”姜瑜一動不動，回應雨霏霏的只有愈發急躁的磨牙聲。
“你在幹什麽！”雨霏霏著急了，伸手把姜瑜轉過來，看到的畫面讓雨霏霏面色慘白。
姜瑜的嘴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撐開，開裂到耳朵，下巴已經脫臼，甚至能看到慘白的骨頭。更要命的是，裂開的嘴巴裏全是牙齒！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長在口腔周圍，裏面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牙齒溶洞。
姜瑜的嘴巴裏，有一團不明所以的血色肉塊，被密集的牙齒一起碾磨著，牙齒之間相互碰撞，咯咯的聲音就是來自這裏。她胸前的衣服被血液染紅，舉在胸前的手裏抓著一個類似脛骨的東西。
她在吃人的腿骨？！
雨霏霏頭皮都炸了，她接連後退，生怕眼前這個怪物會突然沖向自己。
這玩意到底是什麽？！
然後，雨霏霏看見姜瑜睜著血紅的眼睛，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問她：
“咯...霏霏...咯...”
“這個...很好吃...”姜瑜把手裏的脛骨遞到了雨霏霏的面前。
“你不是姜瑜，你到底是什麽？”
“咯...咯...”
“姜瑜是人！你不是她！”
誰知怪物聽到這句，竟然扔掉了手中的骨頭，發瘋似的往雨霏霏跑來！
就在怪物的手快要抓到她時，雨霏霏握緊手上的晾衣桿往祂身上揮去！打中了怪物的脖子，一瞬間皮開肉綻，頭身分離，血液像一把展開的紅色扇子，灑滿了整間浴室！
雨霏霏從頭到尾都是血，她的眼前鮮紅一片，模糊間她看到，怪物躺在地上抽搐，嘴裏還發著咯咯的磨牙音。她顫抖著身體，
手裏的晾衣桿跌落，倒在了地上。
臨近暈過去之際，她聽到了怪物用一種混沌地、低沈地聲音說：
“霏霏。”
......
“霏霏！”
“醒醒...霏霏！”
雨霏霏睜開眼睛，只見姜瑜站在樓梯上，半個身子靠著雨霏霏的床，神色擔憂地看著自己。
“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一直在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你怎麽滿頭的汗？你做噩夢了？”
雨霏霏坐起身，身上黏膩的汗水讓她很不舒服，她先是看了下四周，還是原來的宿舍裏，只不過比夢裏要更明亮一點，空氣裏有一些女士香水味，跟夢裏濃重的血腥味完全不一樣。她還發現，宿舍裏除了姜瑜以外沒有其他舍友。
這麽真實的場景，居然是夢？
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接著回答姜瑜：
“我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現在幾點了？”
“她們人呢？”
“現在快中午了，她們去吃飯了，”姜瑜坐在雨霏霏的床上：“我本來想等你一起，結果你突然開始說什麽...”
“吃肉啊，喝血啊這種話，嚇得我趕緊來見你起來。”
“...我說的是這些？”
“對啊，而且說得很大聲呢，還好宿舍只有我一個人，不然她們聽見又要說你了。”
雨霏霏聽了只覺得很奇怪——在夢裏吃人明明是“姜瑜”，自己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姜瑜的連倒映在雨霏霏的眼睛裏，她試圖把夢裏的怪物和姜瑜重合，結果失敗了。
姜瑜看著，真的不像是怪物。
良久雨霏霏開口：“我夢見你變成鬼了，姜瑜。”
姜瑜並沒有想象中的吃驚，只是擺擺手：“你都說你做噩夢啦，夢怎麽可能是真的。”
“好啦，我們去吃飯，”
“而且就算我是鬼，一定是可愛鬼...”
***
一直到傍晚都無事發生，那場噩夢暫時被雨霏霏扔在了腦後——因為她大晚上的突然被通知導師讓她去教學樓，還是另一個舍友告訴她的。
“啊？她什麽時候跟你說的？她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雨霏霏警戒心拉滿，畢竟現在這座學校這麽奇怪，謹慎點總沒錯。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在教學樓碰見她，她跟我說的，”舍友舉起了手：“我沒騙你，我發誓。”
雨霏霏瞇起眼睛：“可是學校不是不讓我們晚上出宿舍嗎？”
“對啊！我也很奇怪，也問了這個問題，但她說她後天要出差了，等她回來要好久呢。”
“啊？？？”雨霏霏心裏的疑惑更大了，她拿過手機發信息給導師，得到的回覆是真的。
舍友在一旁涼涼地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坐在後頭的姜瑜這時開口：“霏霏，要不要我陪你去？現在這麽晚，你一個人去有點危險。”
雨霏霏搖搖頭：“不用了，只是去個教學樓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而且現在才6點鐘，不會有什麽事的。”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其實雨霏霏心裏也有點打鼓。
不過自己的導師向來雷厲風行，會這樣突然叫她過去，倒也沒什麽奇怪。雨霏霏本想立刻就去，早去早回來，奈何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她只能在宿舍裏等到雨勢變小再出門。
過了差不過一個小時，雨勢變小後，雨霏霏撐著傘走在濃霧裏，摸索著往教學樓方向去，她看著灰蒙蒙的前方，不由得想到剛開學那一天，自己遇見林杉的場景。
細細想來，林杉這個人實在是詭異，那天霧氣這麽濃，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位置的？
這樣想著，結果就是差點又迷路，雨霏霏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樹有點無語。所幸走了兩步，她看到了校園指示牌。雨霏霏借著微弱的路燈，看到上面顯示她在南區宿舍前面，要往回走才能到教學樓。
“南區宿舍？我怎麽走到這了？”雨霏霏莫名奇妙，因為她所住的宿舍距離教學樓最近，不可能走到最遠的南區。
“這裏真的在鬧鬼嗎？”
“來都來了，要不...進去看看？”雨霏霏壯著膽子，往南區宿舍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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