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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摸到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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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摸到好疼

梁澤謙微微楞了一下, 問道:“你是千挑萬選才選中我的嗎?”

望著他,不知怎麽心裏泛起一絲柔軟。

沈南希搖搖頭:“看見你就很喜歡,跟你在一起, 我們兩人再也不需要和其他人糾纏,可以安穩的享受生活, 不是很棒嗎?”

她這次真的沒有撒謊,也沒有故意隱瞞。

當然一開始原主見過幾次梁澤謙,穿書後對他的長相有模糊印象。

第一次去找他的時候,當時看他戴著眼鏡, 斯斯文文,好欺負又好相處的樣子,的確是當下決定想結婚跟他過日子。

"過日子" 這三個字或許有些自我標榜, 但她現在確實想和他共同生活。

未來怎麽樣誰也說不準, 活在當下不是很好嘛?

沈南希覺得自己越來越適應這裏的生活,喜歡跟他在一起,尤其在親吻之後, 總會忍不住想念他, 早已將他當作真正的丈夫。

她將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 那雙杏仁形狀的眼睛直視著他:“我說,我是真的想你結婚, 沒有半點虛假, 百分之一百的願意。”

“這麽說, 我是你的心儀之選?”

沈南希笑得明媚, 用力點頭:“對呀,對呀。是看你一副好騙的樣子, 誰知道你現在整天欺負人?”

她故意把 “好騙” 二字咬得清脆,尾音拖出少女的嬌嗔。

梁澤謙低笑一聲, 伸手攬過她的肩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避開迎面而來的行人,若有所思的看向前面,“你是覺得我是‘優質對象’?”

沈南希仰頭看他,鼻尖蹭過他西裝外套的料子,實事求是:“又正經又優質。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你整天在公眾場合 “捉弄” 我,真是被騙慘啦。”

兩人拐進一條掛滿霓虹燈箱的小巷,“XX 冰室” 的招牌在墻上明明滅滅,燈光昏暗。

梁澤謙忽然停下腳步,垂眸看她時眼底漾著笑意:“我說現在去北帝廟,你是不是真的不怕?那裏晚上陰森森的。”

“怕什麽啊!我膽子大著呢!” 沈南希拍了拍胸口,拽住他的手腕往巷子裏走,“走吧走吧,去求支姻緣簽,看看月老有沒有弄錯,把我們的紅線纏得緊緊的!”

梁澤謙由著她拽著走,邊說話:“一般女孩子晚上都怕去北帝廟,覺得陰氣太重,怕沖撞了什麽。”

沈南希迷茫了,“那你還去不去?我總覺得晚上去那種地方怪怪的。”

“不去了吧。”他低下頭,聲音幽幽的:“改天吧,有機會就去,我想想。”

坐回車上,沈南希看著他,見梁澤謙神色嚴肅,睜大眼睛問道:“你不是真的信那些鬼神吧?”

梁澤謙笑道:“信不信在於心,不在於人。你真的不怕?”

“嗯,怎麽說呢。晚上看著那些神像,跟紙紮人似的,確實嚇得心慌。”

她以前求神拜佛祛病免災的時候,都是一大早起來去拜,很少晚上去那些陰沈沈的地方。

何況廟宇這種地方,晚上大多不開門,一般晚上五點就鎖門的。

沈南希還真不知道,這裏的神廟可以晚上24小時工作?

想著想著,忽然間她明白了,梁澤謙頭先說自己做噩夢,該不會是怕今晚又睡不著,才想著去廟裏吧?

所以盯著擰著車匙發動引擎的臉,也看不出來真的是求神迷信呀。

他還在勸慰她說:“知道害怕就好,今天就不去了。”

沈南希以為他覺得她是膽小鬼,真的會害怕這些,撇了撇嘴說:“"我小時候還一個人在溪邊玩到半夜十二點呢,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害怕。而且世上哪有鬼神,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梁澤謙淡淡的笑道,嘴裏念叨了一句“唯物主義者”。

這裏到中環並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

回到地下車庫,沈南希跳下車,等他停好車。

見梁澤謙走過來,她直接跳起來撲進他懷裏,抵著他的頭說:“梁生,你抱著我回家,好不好?”

聲音膩的要死,索人姓名,一瞬間他好像被她的氣息沖昏,立馬拖住她的雙腿攬在腰間。捕捉到她的嘴唇,在她唇角輾轉片刻,深深吻了下去。

梁澤謙的唇瓣帶著地下車庫特有的涼意,卻在觸碰的瞬間燃起灼熱的溫度。

這個吻比往常更熾烈,她甚至能聽見他喉結滾動時壓抑的喘息。

“等一下......”她在換氣的間隙輕推他胸口。

梁澤謙卻突然轉身將她抵在立柱上。

她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墻,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腰間裸露的一小片肌膚卻被他拇指不停摩挲著。

實在有點受不了。

“唔......”沈南希輕哼一聲。

梁澤謙微微退開,鼻尖抵著她的,聲音低啞:“不是說讓我抱你回家嗎?”

“讓你抱回家,又不是親回家。”

“你下午見到我開始到現在一直怨我不夠熱情,現在還夠不夠熱情?”

沈南希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把臉埋進他頸窩,居然害羞起來。

走到電梯旁,梁澤謙依然抱著她沒放。

沈南希摟著他的脖子輕聲說:“放我下來吧,一會兒被人看見了。”

“怕什麽?”他故意顛了顛她,"你會害羞?”

“當然啦!我可是淑女!”

淑女是不可能做更過分的事,在進電梯之前從他身上下來。

身體依然緊貼著他。

她真的香香的,連頭發絲都是好聞的花香味,梁澤謙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輕輕嘆了口氣。

“哼,我知道你嘆氣什麽。”沈南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你覺得可以對我冷淡些,但是又忍不住中意我,對不對?”

她說的很對,很了解他。

梁澤謙成日心事重重誰看不出來?對沈南希忽近忽遠,但又不肯講清楚原因。

但如今看來,能繼續這樣親密,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快出來呀,別在電梯口發呆。”沈南希拽著他的領帶把人拉進公寓。

梁澤謙走在後面跟著她進房門。

沈南希先做的事就是踢掉鞋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接著就是解開胸衣,放松一下。

這讓他想起初見時,這位大小姐一副胸有成竹做軍師的模樣,好似有很多手段可以幫他奪權掌控梁家。

現在想想,除了掌控他的心,別的什麽都沒做,看樣子也不打算做。

沈南希從冰箱裏拿出冰水,一口氣喝了半瓶:“親得我嘴都幹了。”

梁澤謙靠在玄關的墻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脫衣服,襯衫下擺從西褲裏松脫出來,露出一小截緊實的腰線。

“你可以直接看的。”

沈南希就是不小心掃過去,趕緊撇過頭,這是本能機械的反應,不是真的害羞。

“誰偷看了!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光明正大的摸。”她說著,伸手去摸他的人魚線,笑著問:“癢不癢?”

梁澤謙面不改色:“不癢。”

她繼續撓了撓,“現在癢不癢?”

“一般。”

真的好裝,已經故意撓了,怎麽可能不癢?

梁澤謙意志堅定地脫完衣服,徑直走進了浴室。

沈南希打開收音機,聽了一會兒電臺,去臥室找睡衣準備去洗澡。

剛脫完,三太就打電話過來。

她接起電話,聽任淑珍歡快的語氣就知道佑仔差不多解決了。

任淑珍帶著笑意說道:“南希,我這邊有一張請帖,你大嫂懷著孕,我沒時間去,你去吧。”

“去哪裏呀?”

“金像獎頒獎典禮呀。”

“???” 沈南希吃了一驚,“三太,是那個有很多明星的金像獎嗎?”

任淑珍笑道:“當然是啦。每年都要送來許多門票,我們都沒興趣,你大姐也沒時間,我就想著年輕人愛湊熱鬧,現在的中學生都愛追星,所以打電話給你。想去就把這張邀請卡拿去吧。”

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親歷這樣紙醉金迷的場合。

她當然開心了,可以像明星一樣穿漂亮的裙子,戴名貴的珠寶項鏈,還能看看頒獎是否有內幕,再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掛掉電話後,沈南希倚在沐浴室外面,對著裏面的人說道:“梁生!我要去金像獎當女明星啦!”

他見他沒回應,她繼續憧憬著:“我要帶上相機,多拍些合照,洗出來掛在家裏。還要戴上你買的珠寶,再借一套漂亮的禮服......。”

她越想越美。

從前大明星與普通人,頒獎典禮和普通人間隔著十萬八千裏的距離,沒想到居然還可以參加這樣的頒獎典禮,和他們參加同一個盛會場合。

不知為何,今天梁澤謙洗澡的格外慢,很懷疑在浴缸裏睡著了。

她都躺在床上把雜志翻了一遍,還沒出來。

該不會不想發生點什麽故意拖延吧,說的好像自己很期待一樣。

沈南希把扔到床下,蒙著頭睡覺。

可能一開始是裝的,慢慢居然睡著了。

原本這一晚上可以老老實實睡一整夜,感覺到梁澤謙摸完她的臉,摸她的上身。

不是暧昧的摸,有點掐著,有點力道,一開始還能忍,實在有點疼,微微睜眼睛看著他:“你是發瘋了麽?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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