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但卻沒有人感激他們的無私奉獻，只有背後招來的無限痛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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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但卻沒有人感激他們的無私奉獻，只有背後招來的無限痛罵。……
但卻沒有人感激他們的無私奉獻, 只有背後招來的無限痛罵。
那些把他們帶來的冤大頭睡覺睡到一半都得坐起來抽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腦子進金水了！竟把他帶來了！
想到那些消失的金幣，已經兌換的功勳，他們都想扒開那兌換人的嘴, 把東西摳出來！
但是, 不敢。
已經對這邊有了一些認知的他們很清楚那些人的實力有多強。
去扒他們的嘴？不要命啦？！
他們只能默默咽下他們親朋帶給他們的苦果。
然後在深夜, 在野外, 在與夥伴喝酒時, 痛罵他們那毫無大局意識的父祖與兄弟。
擱家時天天說什麽家國意識, 什麽要為家族奉獻啊，要為國家盡忠啊。
現在呢？正是奉獻、盡忠的好時機！可他們幹什麽了？去和老鬼頭私下約架了！
現在是約架的時候嗎？連要幹什麽都搞不清, 這麽多年的鹽都白吃了！橋也都白走了！！
被親人“卷”跑全部身家後，有的將士一蹶不振, 有的將士痛定思痛, 有的將士繼續父子情深。
但這些，蒙恬等人都不知道。
他們只是疑惑，這邊的人怎麽格外多。
在他們那裏，此時只有等級最低的小隊回來了。
等級稍高的，實力稍強的, 都還在外面不知道幹什麽呢。
押送“間諜”的他們穿過一個個坊市，越過一個個人頭, 在眾人的仰視下，回到傳送陣。
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趙國小少年, 就是被“間諜”盯上的那個小少年。
小少年今日回來得格外早，也回來得格外巧，剛進坊, 就看見了秦兵。
如狼似虎的秦兵從小少年的頭上飛過，撲向了他家所在的那條街。
當時小少年就知不好。
——和秦兵扯上關系的都不好。
小少年把給人打工掙來的果和肉一扔, 就三步並兩步地往家跑。
可還沒跑到街口，就撞上了已經逮到人的秦兵漢將。
當時他們並未在意這個路邊的小孩。
——他還在抽條呢，一看就沒成年。
蒙恬他們本想直接越過，但隊伍中和“間諜”一起被帶走的王大娘卻說話了。
她與隋人是證人，要跟著去主城講講她們是怎麽發現“間諜”的。
大娘非常自豪，在路過新老鄰居時，還跟他們揮手示意呢。
由於大娘臉上的笑容能很好稀釋這邊百姓的恐懼，將士們也就沒管，還特意放慢了一點速度。
一是看這“間諜”能不能引出他的同夥，二是讓這些還是普通人的百姓能看清大娘的表情——可別他們前腳一走，後腳這邊就炸營了。
那他們可沒法兒跟店主人交代。
也就是放慢的這點速度，讓王大娘成功地發現了路邊的小少年。
“哎！趙小郎君！”大娘大聲呼喊，還沒等小少年回應，大娘頭一轉，就跟身邊的將士說道：“將軍！那位就是趙小郎君！”
就這樣，回來解救鄰居的趙小郎君被他的鄰居帶上了秦人的囚車。
“趙小郎君你別緊張，將軍說了，這是防止那間諜給我們下咒。”
“我不是間諜！”
“下咒你知道吧？就是那種能詛得你子孫斷絕，血液流盡的咒！”
“我不是間諜！我也不會下咒！”
“哎，對，別害怕，我和你薛大哥都在呢。”王大娘拍拍小少年的肩膀。
“我不是間諜！！”
“再說了，這麽多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們是因為抓間諜被帶走問話的，他們還能讓我們出什麽事不成？將軍都說了，等問好話，咱就能回來了！”
“我、不、是、間、諜！！！”
小少年低著頭，好半晌才低聲說一句：“他們的話不可信……”
“我！不！是！間！諜！！！！！”
“你閉嘴！！”王大娘回頭吼了一嗓子。
“我閉嘴？我不是間諜我閉什麽嘴？！我……咳咳咳咳。”
“就說得閉嘴吧，這麽大的風，還凈擱那嚷嚷，你不喝風誰喝風。”王大娘大聲嘀咕兩句，然後低頭柔聲問小少年：“你剛剛說什麽？”
小少年沈默，他不想再說了，可王大娘卻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今天的工錢呢？是發的金幣嗎？怎麽沒看你……哎！那個是不是你的包！”
眼尖的王大娘看見了路邊的包裹。
“將軍！請幫我們撿一下，那是趙小郎君的包！”
王大娘可認識，那包還是她給縫的呢。
那時小趙剛來沒多久，全身上下只有一身破爛衣服，連個布兜子都沒有，趙大娘見他可憐，就用碎布頭給他做了個包，省得他天天抱著一堆東西跑來跑去。
也就是這邊條件好了，那些布料不值錢了，要不然，她哪舍得把那麽好的布頭給一個外人做包？就算他小小年紀死了全家也不行！
王大娘嘴中硬氣，但要是真在她們那裏，她是舍不得做包，她得給人家吃飯！
要不然，邀她來的那人怎麽不邀父，不邀母，偏偏邀了她這個沒有關系的老婆子？
王大娘嘴中絮絮叨叨，“今兒個這工家好啊，還給了倆果子！將軍這個果子咋吃啊？燉肉成嗎？”
“啊！能直接吃啊！”王大娘趕緊把果子塞到小少年懷裏。
“仙人說了，這種能直接吃的果子有營養！”王大娘像說悄悄話一般，生怕這傻孩子不知道，給分了出去。
要她說，趙小郎君哪裏都好，就是有些傻，得了好東西不知道藏著掖著，凈往外送，她們差他那兩口嗎！
要不是她們這條街的人還算好，這傻孩子怕不是早就被吃幹抹凈了！
王大娘口中不停，一句一句地分散著小少年的註意力。
她知道，這孩子的父母兄姐都因秦國而死，但她們這裏，哪個不是如此呢？
要不是與他們有仇，她們何至於放棄那麽好的條件，來這邊獨自打拼？
“她知道？！她知道什麽啊？！！”
不屈不撓喊了一路“我不是間諜”但沒人聽的符景明終於遇上願意聽他說話的人了。
此時的他就像那隋人一樣，將他的話語、他的情感如開閘放水一般，盡數宣洩出去。
“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
沒洩出去，被堵回來了。
他對面那人可不似他那樣的好脾氣，隋人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我說了啊！我不是間諜！我是宋人！”
這話符景明都要說厭了。
可那邊就來來回回兩句話。
“你不是間諜？那你打聽趙鴻幹什麽？”
趙鴻，趙小少年的名字。
符景明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說，他想和趙鴻結盟，一起鉆規則漏洞吧。
他只能說出他路上臨時編的那個理由——他想和趙小少年組隊外出。
但是對面問他，為什麽想和趙鴻組隊。
為什麽？能有什麽為什麽，聽說他人品好，能力強唄。
符景明給出一個萬金油般的答案。
“聽說？聽誰說？”對面追問到底。
“聽路邊人說！”符景明神情不耐，這要是在他們大宋，這武夫要是敢這樣對他，他就完了！
但對面對他的不耐視若不見，只是一個勁兒地追問，“路邊？哪個路邊？那人長什麽樣？”
“就我們路邊！沒看見那人長什麽樣！”
“連人都沒看見你就直接去找去趙鴻家門口了？”
問話人似笑非笑，符景明只覺不好。
那人也很是仁慈。
“那個，你看見了沒？測謊用的。”對面頭一擡，給符景明指了一個小燈。
符景明順著那人的下巴看了過去。
那是鑲嵌在椅子上的小燈。
他剛進這屋時，還說秦皇奢華，這麽個破屋子都要放這麽一把好椅子。
但現在看來，這椅子不止是好啊……
符景明試探道：“我是女郎。”
燈紅了。
“我真的是女郎。”
燈還是紅的。
“我就是女郎！”
燈依舊是紅的。
“……我是位小郎君。”
燈，紅的。
“這燈有問題！！”
說著燈有問題，但符景明心中卻想，這是在唬我，才說有什麽測謊的神物！
可是對面卻嗤笑一聲，“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小郎君？你不如說你是個老翁君，那它還能認一下！”
符景明看看手……看不了，被人綁得嚴嚴實實的，就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
“……我是宋人。”
燈綠了。
“你看！我是宋人！不是什麽間諜！”
“宋人也可能被人收買。”
“我沒有被人收買！你看！燈是綠的！”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那話。”對面氣定神閑。
“我沒有被人收買！”
“不是，是上一句。”
“我不是間諜！”
燈紅了。
“……？”
“我……是間諜？”
燈綠了。
“我是間諜？？？”
燈還是綠的。
“我！”
“別‘我’了，你就是間諜，說說吧，你想幹什麽，是誰讓你來的。”
對面拿起筆。
剛剛這符景明口中盡是廢話，沒什麽值得記得，但現在，他可以好好記一記了。
可符景明卻不說話了。
好話賴話真話假話，一個字都不說。
他只在心裏想著，我是間諜？我怎麽能是間諜呢？我為什麽會是間諜？？
我……我被人下咒了？！
符景明想起王大娘路上說的話，並開始回憶自己到餐廳後的全部經歷。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己是什麽時候被人下的咒。
不對，既然能下咒，那他一定是悄悄下的！是沒法兒被自己發現的！
“我被人下咒了！”符景明高喊。
“？？”對面擡頭。
你想了半天就想出來了這個？？？
“……你看那裏。”對面又指一燈。
“那個亮了，你才是被下咒了。”
說著，他就當著符景明的面，給他下了一個詛咒。
當詛咒的黑光飄向符景明時，他像條上岸的大鯉子魚，berber亂蹦。
可他全身都被捆得死死的，怎麽可能會讓他掙脫開？
在註視下，那條黑光飄進符景明的身體裏。
燈亮了。
符景明慌了。
“你竟敢給我下咒？！快給我解開！！”
對面的小將士無語了。
他放下已經擡起想要解咒的手。
他就不解了！
小將士硬氣了，符景明卻硬氣不起來了。
看著驚恐萎靡的符景明，小將士問道：“說說吧，你去找趙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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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不敢。
已經對這邊有了一些認知的他們很清楚那些人的實力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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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默默咽下他們親朋帶給他們的苦果。
然後在深夜, 在野外, 在與夥伴喝酒時, 痛罵他們那毫無大局意識的父祖與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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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正是奉獻、盡忠的好時機！可他們幹什麽了？去和老鬼頭私下約架了！
現在是約架的時候嗎？連要幹什麽都搞不清, 這麽多年的鹽都白吃了！橋也都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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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蒙恬等人都不知道。
他們只是疑惑，這邊的人怎麽格外多。
在他們那裏，此時只有等級最低的小隊回來了。
等級稍高的，實力稍強的, 都還在外面不知道幹什麽呢。
押送“間諜”的他們穿過一個個坊市，越過一個個人頭, 在眾人的仰視下，回到傳送陣。
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趙國小少年, 就是被“間諜”盯上的那個小少年。
小少年今日回來得格外早，也回來得格外巧，剛進坊, 就看見了秦兵。
如狼似虎的秦兵從小少年的頭上飛過，撲向了他家所在的那條街。
當時小少年就知不好。
——和秦兵扯上關系的都不好。
小少年把給人打工掙來的果和肉一扔, 就三步並兩步地往家跑。
可還沒跑到街口，就撞上了已經逮到人的秦兵漢將。
當時他們並未在意這個路邊的小孩。
——他還在抽條呢，一看就沒成年。
蒙恬他們本想直接越過，但隊伍中和“間諜”一起被帶走的王大娘卻說話了。
她與隋人是證人，要跟著去主城講講她們是怎麽發現“間諜”的。
大娘非常自豪，在路過新老鄰居時，還跟他們揮手示意呢。
由於大娘臉上的笑容能很好稀釋這邊百姓的恐懼，將士們也就沒管，還特意放慢了一點速度。
一是看這“間諜”能不能引出他的同夥，二是讓這些還是普通人的百姓能看清大娘的表情——可別他們前腳一走，後腳這邊就炸營了。
那他們可沒法兒跟店主人交代。
也就是放慢的這點速度，讓王大娘成功地發現了路邊的小少年。
“哎！趙小郎君！”大娘大聲呼喊，還沒等小少年回應，大娘頭一轉，就跟身邊的將士說道：“將軍！那位就是趙小郎君！”
就這樣，回來解救鄰居的趙小郎君被他的鄰居帶上了秦人的囚車。
“趙小郎君你別緊張，將軍說了，這是防止那間諜給我們下咒。”
“我不是間諜！”
“下咒你知道吧？就是那種能詛得你子孫斷絕，血液流盡的咒！”
“我不是間諜！我也不會下咒！”
“哎，對，別害怕，我和你薛大哥都在呢。”王大娘拍拍小少年的肩膀。
“我不是間諜！！”
“再說了，這麽多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們是因為抓間諜被帶走問話的，他們還能讓我們出什麽事不成？將軍都說了，等問好話，咱就能回來了！”
“我、不、是、間、諜！！！”
小少年低著頭，好半晌才低聲說一句：“他們的話不可信……”
“我！不！是！間！諜！！！！！”
“你閉嘴！！”王大娘回頭吼了一嗓子。
“我閉嘴？我不是間諜我閉什麽嘴？！我……咳咳咳咳。”
“就說得閉嘴吧，這麽大的風，還凈擱那嚷嚷，你不喝風誰喝風。”王大娘大聲嘀咕兩句，然後低頭柔聲問小少年：“你剛剛說什麽？”
小少年沈默，他不想再說了，可王大娘卻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今天的工錢呢？是發的金幣嗎？怎麽沒看你……哎！那個是不是你的包！”
眼尖的王大娘看見了路邊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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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可認識，那包還是她給縫的呢。
那時小趙剛來沒多久，全身上下只有一身破爛衣服，連個布兜子都沒有，趙大娘見他可憐，就用碎布頭給他做了個包，省得他天天抱著一堆東西跑來跑去。
也就是這邊條件好了，那些布料不值錢了，要不然，她哪舍得把那麽好的布頭給一個外人做包？就算他小小年紀死了全家也不行！
王大娘嘴中硬氣，但要是真在她們那裏，她是舍不得做包，她得給人家吃飯！
要不然，邀她來的那人怎麽不邀父，不邀母，偏偏邀了她這個沒有關系的老婆子？
王大娘嘴中絮絮叨叨，“今兒個這工家好啊，還給了倆果子！將軍這個果子咋吃啊？燉肉成嗎？”
“啊！能直接吃啊！”王大娘趕緊把果子塞到小少年懷裏。
“仙人說了，這種能直接吃的果子有營養！”王大娘像說悄悄話一般，生怕這傻孩子不知道，給分了出去。
要她說，趙小郎君哪裏都好，就是有些傻，得了好東西不知道藏著掖著，凈往外送，她們差他那兩口嗎！
要不是她們這條街的人還算好，這傻孩子怕不是早就被吃幹抹凈了！
王大娘口中不停，一句一句地分散著小少年的註意力。
她知道，這孩子的父母兄姐都因秦國而死，但她們這裏，哪個不是如此呢？
要不是與他們有仇，她們何至於放棄那麽好的條件，來這邊獨自打拼？
“她知道？！她知道什麽啊？！！”
不屈不撓喊了一路“我不是間諜”但沒人聽的符景明終於遇上願意聽他說話的人了。
此時的他就像那隋人一樣，將他的話語、他的情感如開閘放水一般，盡數宣洩出去。
“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
沒洩出去，被堵回來了。
他對面那人可不似他那樣的好脾氣，隋人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我說了啊！我不是間諜！我是宋人！”
這話符景明都要說厭了。
可那邊就來來回回兩句話。
“你不是間諜？那你打聽趙鴻幹什麽？”
趙鴻，趙小少年的名字。
符景明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說，他想和趙鴻結盟，一起鉆規則漏洞吧。
他只能說出他路上臨時編的那個理由——他想和趙小少年組隊外出。
但是對面問他，為什麽想和趙鴻組隊。
為什麽？能有什麽為什麽，聽說他人品好，能力強唄。
符景明給出一個萬金油般的答案。
“聽說？聽誰說？”對面追問到底。
“聽路邊人說！”符景明神情不耐，這要是在他們大宋，這武夫要是敢這樣對他，他就完了！
但對面對他的不耐視若不見，只是一個勁兒地追問，“路邊？哪個路邊？那人長什麽樣？”
“就我們路邊！沒看見那人長什麽樣！”
“連人都沒看見你就直接去找去趙鴻家門口了？”
問話人似笑非笑，符景明只覺不好。
那人也很是仁慈。
“那個，你看見了沒？測謊用的。”對面頭一擡，給符景明指了一個小燈。
符景明順著那人的下巴看了過去。
那是鑲嵌在椅子上的小燈。
他剛進這屋時，還說秦皇奢華，這麽個破屋子都要放這麽一把好椅子。
但現在看來，這椅子不止是好啊……
符景明試探道：“我是女郎。”
燈紅了。
“我真的是女郎。”
燈還是紅的。
“我就是女郎！”
燈依舊是紅的。
“……我是位小郎君。”
燈，紅的。
“這燈有問題！！”
說著燈有問題，但符景明心中卻想，這是在唬我，才說有什麽測謊的神物！
可是對面卻嗤笑一聲，“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小郎君？你不如說你是個老翁君，那它還能認一下！”
符景明看看手……看不了，被人綁得嚴嚴實實的，就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
“……我是宋人。”
燈綠了。
“你看！我是宋人！不是什麽間諜！”
“宋人也可能被人收買。”
“我沒有被人收買！你看！燈是綠的！”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那話。”對面氣定神閑。
“我沒有被人收買！”
“不是，是上一句。”
“我不是間諜！”
燈紅了。
“……？”
“我……是間諜？”
燈綠了。
“我是間諜？？？”
燈還是綠的。
“我！”
“別‘我’了，你就是間諜，說說吧，你想幹什麽，是誰讓你來的。”
對面拿起筆。
剛剛這符景明口中盡是廢話，沒什麽值得記得，但現在，他可以好好記一記了。
可符景明卻不說話了。
好話賴話真話假話，一個字都不說。
他只在心裏想著，我是間諜？我怎麽能是間諜呢？我為什麽會是間諜？？
我……我被人下咒了？！
符景明想起王大娘路上說的話，並開始回憶自己到餐廳後的全部經歷。
可想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己是什麽時候被人下的咒。
不對，既然能下咒，那他一定是悄悄下的！是沒法兒被自己發現的！
“我被人下咒了！”符景明高喊。
“？？”對面擡頭。
你想了半天就想出來了這個？？？
“……你看那裏。”對面又指一燈。
“那個亮了，你才是被下咒了。”
說著，他就當著符景明的面，給他下了一個詛咒。
當詛咒的黑光飄向符景明時，他像條上岸的大鯉子魚，berber亂蹦。
可他全身都被捆得死死的，怎麽可能會讓他掙脫開？
在註視下，那條黑光飄進符景明的身體裏。
燈亮了。
符景明慌了。
“你竟敢給我下咒？！快給我解開！！”
對面的小將士無語了。
他放下已經擡起想要解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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