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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回到餐廳後,牧以茹面色嚴肅。 “小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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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回到餐廳後,牧以茹面色嚴肅。  “小花,你……”……

回到餐廳後, 牧以茹面色嚴肅。

“小花,你……”

牧以茹話未說完,就見小花尾巴一搖, 零零散散一大堆東西憑空出現, 落了滿地。

牧以茹仔細一看, 裏面凈是小花這些時日的收獲, 像是什麽月心蘭啊、龍脊晶啊、時砂鰩啊, 所有跟小花提過的、會在這片區域出現的東西都在這裏了。

“……”牧以茹果斷改口, “小花,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厲害的蘆花豹了!”

“嗷~”

小花搖搖尾巴開始撒嬌。

牧以茹蹲下身, 抱著小花毛絨絨的腦袋呼嚕了一通,然後問道:“小花, 月心蘭是什麽時候采的啊?”

“嗷嗚~”

“是在那裏啊~那當時怎麽沒有叫我呢?”牧以茹極盡溫柔。

“嗚~”

“我沒說過嗎?那你下次發現它們的時候要叫我哦, 我要和你一起去~”

“嗷~”

“還有龍脊晶和時砂鰩也一樣哦。”牧以茹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嗚~”

“什麽?幽火龍巢裏?不不不,這不用叫我。”牧以茹瘋狂拒絕。

她可跟蘆花豹不同。

蘆花豹,在叢林中是出了名的難吃。

這難吃有三個方面。一是它速度快、身形小,難以捕捉。

二是它存在感低、魔法波動弱,很難感知。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方面是它適口性差, 很差,非常差, 差到能抓到它的高級怪看不上它,不挑食什麽都吃的低級怪又感知不到它。

這上上下下的默契無視造成了蘆花豹的獨特地位——出入他怪巢穴如入無怪之境。

就算是帶崽怪的巢穴也一樣, 根本沒怪搭理它。

除非它把崽帶走。

但是在牧以茹契約蘆花豹之前,也根本沒有豹會帶別人家的崽,它們每次去串門不是被慌不擇路的獵物帶去的, 就是被人家巢穴中的骨頭、花草等破爛吸引過去的。

沒錯,這豹有撿破爛的癖好。

養了一只小豹的牧以茹斷言。

在她剛養豹時, 這個小家夥就會從各個角落裏扒拉出來一堆廢棄物品送給牧以茹。

第一次收到小花禮物時,牧以茹還有些感動,她收下那枚爛果子,將小花大誇一通,誇得小花尾巴直搖,搖出了一地破爛。

看見那些破爛後,牧以茹更加感動。

小花將它找到的最好的果子送給了我!

牧以茹這樣想著,然後就連收了一周的破爛,在她往餐廳各處藏了許多正常物品的前提下。

那時牧以茹就知道,小花該上學了。

於是,連著討好了一周新·娘的小花收獲了“愛的課堂”,牧以茹則收獲了一只尋寶豹·學齡前版。

而現在,尋寶豹出師了。

“小花真是個好寶寶~”牧以茹一邊分揀小花帶回來的物品,一邊感動抹淚。

在外面那幾天,小花每帶她們認識一只新的高級怪物,牧以茹的心就涼一分,涼到最後,徹底心冷的牧以茹都去找前輩們討教養育、教導孩子的經驗了。

當時,一號幻鳳鳥飼主·李·親親大兒謀反·親親四兒奪嫡·親親九兒私通小媽·某人說:“也不用做什麽啊,摩羅天自己就做的很好了。”

摩羅天,李某人給他的幻鳳鳥起的名字,很有大唐特色,與幻鳳鳥腳環上的金色蓮紋更是相配,不知其姓名由來的牧以茹打眼一看,就能知道這鳥名字的大致出處。

而摩羅天也可能真的從名字上汲取到了什麽力量。

明明是一窩所出,但它就是格外安靜,最為平和。

——特指它從來不會跟它的同胞兄弟幹仗。

除此之外,摩羅天還非常自律,常常練習天賦能力。

每次牧以茹看見它時,它都在獨自努力——在兄弟們的吵鬧聲中。

因此,得到李世民充滿溺愛且毫無建設性的回答後,牧以茹便去找了第二位飼養幻鳳鳥的選手,劉某人。

劉某人的幻鳳鳥體型最大,破殼時間最早,是餐廳四只契約獸中養的最好的一只,好到牧以茹時常懷疑它是否真的是幻鳳鳥。

若是,那它為何會與兄弟的體型相差那麽多?若不是,那它又為何能掌握幻鳳鳥的天賦能力?

牧以茹搞不懂,但這並不重要。

“教育經驗?”

劉徹捋捋胡須,興致勃勃地跟牧以茹分享起他養育偃蹇時的趣事。

偃蹇,劉徹給他的幻鳳鳥起的名字。

初次聽見這個名字時,是在飯桌上,正吃著夜宵的劉徹突然發現他的錢夠了,能買契約書了。

當時劉徹拽了好一段詞,然後問道:“店主人,‘偃蹇’這名字可好?”

“好!”

雖然牧以茹不知道剛剛劉徹都說了什麽吧……

在牧以茹耳中,她只聽見了“兮兮兮兮”,但看嬴政、李世民等人的神情,劉徹剛剛“兮”的那段詞應該是不錯的。

既然如此,“眼瞼”這個名字自然也是極好的。

被滿臉認真、一臉正經的牧以茹唬到的劉徹並沒有發現,他精心挑選的名字在牧以茹那裏大變樣。

“店主人還通辭賦?”得意於自身文采的劉徹笑著問道。

“不通,只是學過幾首。”牧以茹很誠實。

可劉徹對牧以茹和自己都有一些過高的期望。

“店主人可曾學過我作的辭賦?”

劉徹滿眼期待地看著牧以茹,並說出了一系列得意之作。

“沒有。”

“沒有。”

“也沒有。”

劉徹說了很多,可牧以茹一首也沒聽過。

但這不怨她。

“這些好似都沒流傳下來。”一旁的李世民說道。

“那哪首傳了下去?”本來已經不報希望的劉徹唰地擡眼。

牧以茹眼前一亮,這個她知道!

“zui……”

等等,不對。

牧以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把嘴邊的“罪己詔”三字咽了下去。

一旁的李世民、朱棣等人也好似沒有聽出牧以茹想說什麽,只一臉平靜地告訴劉徹,他都有什麽大作流傳後世。

聽完之後,劉徹問道:“可有原文?”

劉徹想要欣賞一下未來的他的作品。

早就做好準備的解縉閃亮登場。

自從知道自己會來到餐廳,解縉就找出熟讀且背誦了秦皇漢武等人的全部資料。

自然也包括了他們的文學作品。

解縉沈聲背出《秋風辭》、《瓠子歌》、《西極天馬歌》、《李夫人歌》、《李夫人賦》等漢武大作。

旁邊的李世民則跟牧以茹分享這些作品背後的小故事。

“李夫人的兄長李延年是宮廷樂師。”

李延年?

那不是你們大唐的樂師嗎?

牧以茹疑惑擡頭,臉上問號都要沖破屋頂了。

看見牧以茹臉上的問號,李世民放緩語速,思考這問號從何而來。

還沒思考出來,就聽朱棣不動聲色地解釋道:“漢朝有樂師李延年,唐朝有樂師李龜年,真是巧。”

哦!

牧以茹恍然大悟,讚同點頭。

其他幾人也恍然大悟,漢時樂師不如唐時樂師在後世有名。

劉徹給李延年記上一筆。

還在大漢的李延年突然打了個哆嗦。

“在一次宴席上,他作了一首《佳人曲》。”

說著,李世民便模仿漢時曲調唱了起來:“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①

一聽開頭,牧以茹便發覺不對,待全部聽完,牧以茹也忍不住了。

“這詩是李延年作的?!”牧以茹非常震驚。

故事的背景板劉徹更加震驚。

他做了那麽多精妙絕倫的辭賦,店主人一個都不知道,但李延年這倡者的一首曲,店主人便知道了?

牧以茹無法回答,她只覺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竟會不識留下傳世佳作的音樂家,只識蹭著別人詩詞留名音樂從業者。

這不對。

牧以茹在心中為李延年道歉。

劉徹在心中再記李延年一筆。

遠在大漢的李延年又打了個哆嗦。

在這三言兩語之間,本應上外戚傳的李夫人及其兄弟的命運就改變了。

當然,不是劉徹小心眼,是他聽到了後面的事情。

“李夫人死後,武帝任她的兄弟李廣利為貳師將軍,李延年為協律都尉。”

聽到這兩個官名,牧以茹挑挑眉,撇撇嘴,但什麽也沒說,只繼續聽著。

“後來李延年和他弟弟李季坐奸宮中,李廣利投降匈奴,家族覆滅。”

聽到這裏,知道李夫人幕後小故事徹底結束的牧以茹忍不住瞥了一眼劉徹,小聲跟李世民嘀咕道:“武帝以為天下人人都是衛霍呢。”

牧以茹知道,劉徹能聽見,但那又怎麽樣?她就要說!

貪心的豬豬會得到投降的將軍,不貪心的豬豬才會得到淫.亂後宮的外戚!

好吧,這也不是什麽好事。

牧以茹閉麥。

但衛霍不敢閉。

他們知道店主人沒什麽壞心思,但這話卻實實在在地是在給他們上眼藥,還是當面上。

牧以茹並不知道,她那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在某些小氣敏感且多疑的君王耳中會是多麽刺耳。

好似在說某人任人唯親,好似在說某人異想天開,好似在說他們兩個武夫的地位比君主更高,讓君主在任命武將時還要仔細考慮他們舅甥二人的出身,才能任命新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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