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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漂亮遺產(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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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漂亮遺產(16)

抱著他的人手臂有力,動作也很規矩,沒有去碰不該碰的地方,只是有些緊張,渾身都繃得緊緊的,硬硬的有些硌人。

月侵衣被抱得很穩,他連伸手勾著對方脖頸都不需要,一路上幾乎沒什麽顛簸。

因為害怕,他的手指還殘留一點濕濡,用恢覆過來的一點力氣,緊抓著身上蓋著的絲絨布,他沒什麽勁地靠在對方身前,姿態乖乖的,一下也不敢動。

那條尾巴則膽大得多,不聽話地胡亂擺動,包不住地從絲絨布裏鉆出,攀纏在男人的臂彎上,絨絨觸感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不滿,抑或是緊張。

時亮時暗的燈光從縫隙裏鉆進又鉆出,周邊聲音變得嘈雜一點,有人在說話的聲音,月侵衣掀開一角,只看見了對方線條偏硬的下頜。

“07你懷裏是誰?”

不近不遠的距離,月侵衣聽見了一個張揚的聲音。

他手指一抖,捉著絲絨布重新將自己完全遮在裏面,可那人卻毫不客氣,幾步過來,自來熟般抓著絲絨布就要掀開。

視線裏的黑暗被光線占有一瞬後,又卷土重來,那人似乎挨了一下,誇張地哀嚎一聲後松了手,隨即玩笑般抱怨:“不是吧,這麽小氣?”

被喊做07的男人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隨後繞過他快步離開。

留下那人站在原地,絲絨布在行動間帶出的風裏輕蕩,藏不住的一抹白在銀光閃動的黑布裏淌出,珍珠般地小腿肚在他視線裏晃了一瞬又怯怯地縮了回去。

他沒漏掉那條纏在07臂彎上的尾巴,狐貍嗎?思緒混亂著,他總覺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再找不回原來的節奏。

空氣裏還殘餘一點香氣,是從那塊蓋得嚴實的布裏漏出的,但由於月侵衣和霍嶼待得久,他身上的香氣變得有些駁雜,又只留下了一點,那人回味都沒來及就什麽也聞不見了,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記不起來了,滿腦子都是那截漂亮的小腿了。

關了門,07把人放到床上後就迅速起身,站在床邊,被狐尾拍打過得手臂一陣陣地麻。

絲絨黑布動了動,在裏面鉆了一會,月侵衣才終於扒出一道開口,埋進發絲裏的狐耳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幾根掉落的毛站在他尚未完全幹涸的淚痕上。

捂得太久,他臉上悶出粉粉一片,眼尾也顯得更紅。

後頸發絲被打濕了,一絡一絡地黏在細白的脖頸上,系在頸間的細帶也亂亂的,蝴蝶結纏在一起,拖長的尾端爬到他身前去了,在沁出一點水光的皮膚上緊貼著。

渾圓細白的珍珠般從絲絨黑布裏鉆出,像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他本來想從黑布裏完全鉆出去的,才出來一點,借著房裏的燈光,他終於看清自己身上的穿著,睜大了眼睛,紅著臉扯著黑布重新蓋住自己。

應激反應還是什麽,絲絨布對於此時的他來說有些磨,沾濕一點後的細絨尖尖變得紮人,帶出細小的刺癢,他手指攥得緊緊,虛虛地攏住自己,沒有完全貼在自己身前。

殊不知他身前的人完全可以從那一點縫隙裏看到全部,包括他身前貧瘠的,被聚攏出來的部分。

面前的人實在太高,近兩米高的身軀讓月侵衣不得不費勁的仰起頭,對方那雙泛藍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

在幹凈的冷光下,那雙藍色的眼睛層層暈染出深淺,由邊緣的深藍慢慢過渡到閃著湖光的淺藍,裏面只印著他,看得認真。

月侵衣隱約讀出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但他不太明白,試探道:“你可以放我走嗎?我是被、抓過來的。”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對方花了十五萬,怎麽可能……

“三天。”對方開口了,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晦澀的情緒。

月侵衣說完就後悔了,惴惴不安地等著被拒絕,連對方說了什麽也沒聽清楚,“什麽?”

“三天之後我就送你回去。”

對方出乎意料地好說話,半點沒提那十五萬是他悶頭做任務攢到現在的——老婆本。

和霍嶼的恐嚇完全不同,對方既不是醜八怪,也沒有給他戴上項圈讓他滿地亂爬,反而答應會放他回去,態度好到讓月侵衣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的程度。

當然,對方也可能是在騙他,但月侵衣卻覺得不像,很沒由來地篤定。

月侵衣面上的惶然褪去,看著對方垂下的眼睫,記憶裏的某個角落動了一下,他忽然問道:“我見過你對嗎?”

剛才走廊上的那個人好像喊對方07,純數字的代號,月侵衣只聽過一次。

那時他被蘇景摟著躲在衣櫃裏,對方打開了櫃門,一眼就看見了被捂著臉的他,當時他害怕得滿眼倉皇,臉上哭得都是淚水,只可憐地輕輕搖頭,對方不僅沒有把他捉出來,反而幫他關上了門。

面前的人掀開了垂下的灰褐色眼睫,視線落在月侵衣身上時是躍動的,一掃先前的頹色。

他不知道說什麽,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明明救過月侵衣兩次,卻什麽過分的要求也沒提,就那麽直挺挺地站在床邊,月侵衣莫名有一種在欺負對方的感覺。

其實也算欺負了,對方花了很多任務點拍下了他,他卻要走。

兩個人都不像是話多的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視線撞到一起就立即分開,氛圍有些奇怪,空氣裏溢滿沈默,似乎都能聽見走廊上的聲音。

月侵衣為他挪出位置,不太好意思地問:“你要坐下嗎?”

對方沒拒絕,在月侵衣騰出來的空位裏坐下,有些聽話得過了頭。

但是為什麽呢?月侵衣想不清楚,除了別墅那一晚,他敢肯定之前從沒見過對方。

“我叫黎知,”月侵衣嘗試著開口,“我該怎麽稱呼你?07嗎?我聽他們好像是這麽喊你的。”

“07只是代號。”對方聲音頓了頓,眼睛閃動幾下,像是不好意思,“你可以叫我萊克希斯。”

“萊克希斯。”月侵衣模仿他的發音念了一遍。

很久沒人喊過他這個名字了,萊克希斯應了一聲,眼睫上下掀動的頻次更快,有些不太適應,又像是激動。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報答你,就是你為我花的那些任務點,你缺什麽嗎?”十五萬任務點,為他這樣一個素不相識人,月侵衣想做些自己能做的,作為補償。

缺什麽?萊克希斯看向他,若有所思,又像是一早就有了答案。

那雙眼睛很好看,在萊克希斯的混血感極強的俊朗面孔上,沒有一絲違和感,冷藍色調顯得眼眸內格外平靜,和剛才拍賣場上的人都不同,裏面不含一絲下流的侵略感,卻讓月侵衣更不敢和他對視,慌慌地垂下頭躲開他。

“不需要報答。”萊克希斯表情沒什麽變化,聲音起伏也沒什麽變化。

但月侵衣卻從裏面聽出了垂頭喪氣的意味,給他一種好像是在欺負人的意思,可月侵衣從來都不會欺負別人,也沒人被他欺負過。

更加愧疚了,月侵衣手指都攥出汗來,他拽著絲絨布往萊克希斯身邊靠近,沒註意絲絨布的的末端被對方不小心壓住了,移動時動作太大,卻又沒有足夠的力氣扯動被對方壓住的那一角,導致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坐不穩地依照慣性往床下倒。

“啊——”他抑制不住的輕輕叫喊出聲。

只是想象中摔到床下的疼痛沒有出現,他被萊克希斯迅疾的動作撈了回去。

他跌倒的時候手指抓不緊,身上大半絲絨布都從他肩膀上滑落,半垂在床邊。他則沒有一點遮擋地被萊克希斯按在懷裏,頭枕著對方緊實有力的大腿,緊繃著,很硌人。

萊克希斯的手扶在他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滑膩的觸感讓他不知所措,松不開手卻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給他扶。

按張啟的話來說,這件拍賣服真的太澀了,就一條細帶綁在脖子上做支撐,身後凸起的蝴蝶骨就那麽露在外面,腰上就幾條交叉的鏈子,除了熠熠流光晃人眼外,什麽也沒,有萊克希斯根本的手根本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放。

因為萊克希斯把他摟住的動作,他重重疊疊的裙下,本就箍不牢的狐尾滑至他腿間,絨毛磨過的觸感讓月侵衣下意識並攏了大腿。

軟肉擠壓下,過於靈敏的電動毛絨尾巴搖了搖,攀在他腿內側。

圈得緊,那些長長短短的絨毛又過分磨人,那一處很快就紅了。

聽見他沒忍住的輕哼聲,萊克希斯松開一只握在他肩膀上的手,俯身抓住那根不安分的尾巴往外扯。

不清楚尾巴到底安了什麽不正經的程序,萊克希斯扯得越用力,那條尾巴就纏得越緊,較勁般誰也不肯松開,月侵衣的腿被尾巴磨,細白的腿彎因萊克希斯的動作而拉開一點。

房間裏的冷氣自發往熱處湧動,一層層軟緞和細紗花瓣般散開,躍起一點弧度。

磨得很腿上癢,腿側又一片冰涼。

月侵衣腿抖了抖,眼睫更是顫得不像樣,哆哆嗦嗦地抓住萊克希斯的手,才握住,指腹就感覺到了對方手背上鼓起明顯的青筋。

“停……不要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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