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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朋友妻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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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朋友妻不客氣

他引著元旭的手指沿著他脖頸向下,放到了頸後微凸的腺體上。

還沒說話,元旭的手指就在那處柔軟上一寸寸摩挲。

空氣裏屬於Omega的信息素太少,根本就是沒有。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不願意放出信息素安撫自己,手指抖著,控制不住地按在上面,像捏著片花瓣,想要用力碾出花汁一般。

但沒有這麽簡單,無論他怎麽碰,對方的腺體就是不願意放出信息素。

不僅如此,他還窺探到Omega腺體裏有一絲屬於其他Alpha的信息素,是薄荷,他發小信息素的味道。

但他的Omega腺體裏為什麽會有他發小的信息素?

Omega出軌背叛他了嗎?

被刺激得提前到了易感期的Alpha一支抑制劑都沒有喝,整個意識都是混亂的,忘記了自己分手的事,也忘記了Omega已經和他發小結婚了的事實,在他看來,現在的情況是他的Omega不僅遲遲不願意給他安撫,而且還試圖逃離他。

甚至腺體裏還留著他發小的信息素,自認為面臨著發小和Omega雙重背叛的元旭眼眶瞬紅,不是要落淚,而是嫉妒得發紅。

他指下越發用力,是克制之下的用力,沒想把人弄疼,只想把裏面屬於發小的信息素抹掉。

抹不掉,太深了,是臨時標記能打得最深的位置,再往下一點,就是永久標記了。

因為他的在意,空氣裏的信息素沸騰般躁動,月侵衣後頸再度湧現排斥感,相較而言粗糙的指腹大力蹭過,加重了上面的麻癢。

月侵衣忍住躲避動作,握住他手腕的手安撫地碰了碰他腕骨,“我的腺體很脆弱,你要輕一點。”

給他發小咬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嗎?

想到Omega也和他發小說過這種話,元旭眼睛更紅,他還一次也沒有過,他發小就搶先標記了他的Omega,還瞞著他,都瞞著他。

除了標記,他們還做過什麽?有沒有進去過?

元旭目光驟沈,露出了從沒有過的森冷,面上覆雜地雜糅起嫉妒,偏執和痛恨。

他滿心以為是自己的發小搶了自己的Omega,所以對方才不願意放出信息素安撫自己,他們想要自己死,難受地死在易感期,然後就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們會在他葬禮上流露出難過的表情,而後在背地裏痛快至死。

只是因為遲遲沒得到Omeg息素的安撫,神志不清的Alpha就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般,滿心以為自己是一個遭受背叛的可憐Alpha。

然而事實卻與他肆意揣測的截然相反,他才是背叛發小的人,仗著易感期時的不清醒強行把發小的Omega抱到了床上。

這些他都暫時不知道,把自己放到受害者位置上,偏執地伸手在Omega柔軟白皙的腹部摸索,像是在找些什麽。

月侵衣收起腹部,想逃開些力度,換來了更大力的觸碰以及讓人摸不清頭腦的問話:“商行川有沒有進去過?”

聲音一字一頓,齒縫中擠出來般字字用力。

進去哪裏他沒說清楚,月侵衣被他過密信息素纏得太緊,腺體一陣陣發燙,脖頸間汗涔涔地,發絲及束發絲帶順勢黏著在他皮膚上,難受的同時意識也不太清醒。

聽見了商行川的名字,還以為身上的Alpha清醒過來一點,試探道:“你記起來了嗎?我是你發小的Omega,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撒謊,元旭手指用力揉向他腰側,情緒更加不穩定,空氣裏的信息素也更濃,是想把人溺死的程度。

不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還試圖撒謊騙他。

元旭沒繼續執著於探尋薄薄腰腹下的生.殖腔,不再試圖逼問Omega和他發小間的細節,進去了弄臟了,他自己洗幹凈就好。

三天,他要在裏面待三天,全部塞滿,洗幹凈。

想到這,元旭根根神經都顫栗起來,下顎也繃得更緊,眼眶邊的血色濃重得似乎要漫出來。

看見身下人捂住臉抗拒自己信息素,元旭緊扯住的神經被扯斷了,委屈暴怒,伸手把月侵衣的手指一根根拂開。

在Omega一呼一吸都沾上自己的信息素後,元旭才稍滿意地瞇起眼睛,下一瞬大力把人翻過去。

月侵衣側著臉埋在被子裏,視線裏是不遠處零星散落的幾件衣服。

易感期Alpha偷拿Omega衣物是為了獲取足量的信息素,現在對方已經把他完全禁錮在身下,當然不用舍近求遠地顧及那幾件衣服。

但月侵衣是一個腺體殘缺的Omega,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信息素釋放,元旭逼得再急,他也只漏出了可憐的一點信息素。

根本不夠。

元旭根本記不起月侵衣的腺體情況,只知道Omega不願意給自己信息素,再加上Omega腺體裏還有他發小的信息素,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毫不費勁地在他意識裏編織——他的Omega被他發小所引誘,並偏心地不願意安撫他。

他撥開月侵衣頸間濕發低頭湊上去,鼻尖聳動,竭力汲取上面幾乎沒有的信息素。

焦躁不安的灼熱呼吸充斥欲.望,滾熱的風掠過還殘餘細汗的脖頸,冷熱並起,月侵衣恍惚間以為自己是被某種可怕掠食者盯上了,對方似乎下一瞬就要暴起咬斷他喉嚨。

也確實是這樣,幹燥發燙的唇,濕熱纏人的觸碰,對方動作不緊不慢又精準無誤,一點點咬住他後頸。

脆弱的腺體被尖銳破開,刺痛騰起,隨之註入的大量依蘭香爭前恐後地占據在其中,死死絞住裏面最後一絲薄荷,毫不留情地將其往外趕。

臨時標記還沒來得及消退就被再次標記,令人恐懼的侵占感以及無法抑制住的愧疚混雜在一起,月侵衣臉上都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來的眼淚。

原本無力的身體在抗拒下爆發出一點力氣,掙紮著想要從Alpha口中逃離,卻被早有準備的Alpha緊緊禁錮住,撐起的身體重重摔回被子裏,能做的只有像只引頸受戮的天鵝般無力仰頭。

晃動間,他瓷白修長的脖頸間微閃水光,瀕死般啞聲喘息。

咬得越來越用力,信息素也進去得更多,越來越深,想要直接突破臨時標記的界限,完全標記他的Omega。

Omega殘缺腺體中潮濕發燙,在他威脅動作間釋放出了更多信息素,想要安撫他,讓他不要再更深一步。

但這樣來得遲又毫無悔意的討好已經失去了效力,不僅沒辦法讓Alpha冷靜下來,反而是在釋放一個信號——只有惡劣的欺負威脅才能讓Alpha得到想要的。

依蘭香急切撲向姍姍來遲的綠茶信息素,挾持著往Alpha面前送。

緊繃躁動的神經收住要躍出表層皮膚的勢頭,穩健而激動地打顫。

元旭把人握得更牢,面上更加急切,鼻尖發絲肆意飛起極大幅度,赤紅的眼一瞬也不肯眨,想要牢牢記住標記的瞬間。

一聲極細弱的抽泣聲在他越過臨時標記前響起。

元旭動作頓停,沈浸在標記自己Omega快意中的心臟抽痛,緊接著是心臟被緊緊抓握住的鈍痛,窒息感潮水般淹沒快感,極端疼痛中,他混亂意識中閃動過清醒,幾個片段在眼前晃過。

分手那晚,得知月侵衣嫁給發小那天,月侵衣以發小合法配偶來見他那次,聽見月侵衣睡夢中喊發小名字……

月侵衣口鼻都被依蘭香蠻狠捂著,神思混沌,被牢牢按在身下標記的恐懼和無法抑制的快感充斥他大腦。

等他緩過神,記起要制止對方永久標記時,他才發現周身鉗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松開,緊按住他的Alpha也沒了身影。

只有腺體上的濕潤和刺痛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去哪了?

對方易感期狀態太不對勁,月侵衣再生氣也沒辦法不管他。

從被褥淩亂的床上勉強站起身,月侵衣捂著發燙的腺體,腿腳無力地往門口去。

半扇墻後,渾身氣息混亂的Alpha背對著他蹲坐在墻角。

門鎖屏幕上顯示了幾次開鎖失敗的提示。

月侵衣小心翼翼靠過去,隔了點距離問:“你怎麽了?”

蹲坐在地的Alpha一只手撐住額角,面壁思過般對著墻。

聽見他的聲音,Alpha又往墻邊靠了些,也不說話,只自發隔開距離。

死寂中,月侵衣聽見液體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的聲響,他意識到不對勁,迅速靠過去,強掰過對方頭臉。

元旭不願意,僵持中月侵衣著急又生氣,等他反應過來時,巴掌已經落了下去。

“對不起,”月侵衣聲音驟降,帶著自責,“你別亂動,讓我看看你怎麽了。”

挨了一下,元旭遲鈍得一點情緒也沒有,聽見他安撫的話後就真沒再掙紮。

月侵衣動作下,元旭轉過了臉,他口中含著自己虎口,眼中是克制的偏執,隱隱帶一點神金質。

拿過他那只手,虎口上除開一點濕潤再沒別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月侵衣碰了碰他虎口處完好無損的皮膚,下一瞬伸手捏開他的唇。

含不住的血水混雜著零星皮肉沿唇角漏出,裏面模糊得不能看。

月侵衣眨眼時掉了顆眼淚,“為什麽要把自己裏面的肉都咬爛?”

元旭動作慌亂替他擦掉那顆忽如其來的眼淚,口齒不太清晰:“我忍不住,我想咬你。”

如果他不咬自己讓自己清醒,他就會去咬月侵衣。

即便知道Alpha恢覆能力很強,但月侵衣還是難受,“我給你咬。”

元旭搖了搖頭,“我差點就永久標記你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他才把自己困在墻角,寧願自己得不到安撫,他要他自己死,為剛才的行為賠罪。

但月侵衣不可能看著他這樣對自己。

能安撫Alpha的行為就兩個,一個是標記,一個是進去。

月侵衣被標記的時候自己意識也是混沌一片,根本分不出心神來控制Alpha,選擇用標記來安撫對方顯然不行。

床上,元旭第一次清醒地跪到月侵衣身前,他眼眶通紅,難以置信到幾乎要掉出眼淚。

已經掉了,濕熱地砸在月侵衣薄而白的腹部。

“他,和你這樣過嗎?”到了這一刻,元旭還在別扭地糾結。

誰都想當第一個,標記他不是,總該有一個是他的。

“沒有。”月侵衣半捂住眼睛,任由元旭拿自己想要的。

這麽多個裏面,元旭是最漂亮的,粉白不猙獰,但這並不意味著好吃。

很艱難的開始,兩人都汗涔涔的。

到後面,那個偏執敏感只在易感期出現過的元旭又跑了出來,他又只記得Omega和發小的出軌背叛,濕潤粗糙的指腹按在他腹部,沒一點羞恥心,全是沒法理解的嫉妒和偏執:“他有沒有到過這裏?”

月侵衣脹得難受,還被他沒分寸地用力按,又沒控制住給了他一巴掌,斷斷續續聲音裏少見的怒氣:“你又發病了嗎?我都說過我和他根本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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