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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朋友妻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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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朋友妻不客氣

晚上一直到離開的時候月侵衣都沒見到商行舟,見他對著空出來的座位發呆,商行川語意不明道:“可能是沒臉見人吧。”

月侵衣還以為商行舟是因為自己的舉動而愧疚,在聞到商行川身上漫著淡淡的碘酒味時,他心一跳,記起商行川踢的那一腳,忽的想到另一種可能。

一天下來雖然也沒做什麽,月侵衣卻還是有點累,上車後就輕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衣物蹭動帶起摩挲聲作響,身旁人冷不丁靠近的動作讓他驟然睜開眼。

對上他警惕的目光,商行川動作停滯瞬間,成鋒的眉尾上挑,眼中頗具興味,“這麽害怕我?”

安全帶入扣聲在兩人之間響起,明白自己誤會了,月侵衣錯開他的視線,沈默一會才開口:“沒有。”

他聲音清淩淩的,聽得人心癢,商行川發出意味不明的哼聲,擡手揉了揉耳垂。

“如果不害怕的話,那你親我一下。”

在他的刻意下,兩人靠得很近,月侵衣偏過頭不看他,脖頸間線條流暢優美,在烏濃發絲中半遮半掩,商行川只略微低下頭就能埋進他松軟的發間。

溫熱的呼吸穿梭在絲絲縷縷間,姿態微弱地撞在月侵衣皮膚上,他回過頭想將對方推開,驀然被拉近的距離裏,商行川那雙眼睛清楚地印著他的神情,卻分毫不退。

月侵衣忍不住後仰,不明所以地問:“害怕你和親你有什麽關系嗎?”

“是沒什麽關系,”商行川視線落在他眼下,短暫抽身離開後拿著裝了兩人結婚本的匣子出來,在他面前晃了一眼後再度合上,語氣從容:“那你作為配偶親我一下可以嗎?”

月侵衣露了個溫和的笑,語氣含帶一絲不解:“為什麽不是你來親我?”

他喜歡被動,被動地選擇性接受。

商行川了然,沒開口說話,手掌捧住月侵衣的下巴低下頭。

他知道自己月侵衣身上揉兩下就會紅,所以指腹下的力道幾乎沒有,但他控制不住唇上動作。

沒什麽前奏就徑直闖入,Alpha天生就擅長的掠奪性在他動作裏展露無遺。

任何一點躲避的舉動都會引來變本加厲的侵占,月侵衣只躲了兩下就放棄了掙紮,任由對方肆意索取,對於剛落入他陷阱裏的獵物他總寬容些。

他的縱容沒有換來商行川的退讓,反而讓驟雨愈演愈烈,Alpha的動物性就是不管不顧地得寸進尺,商行川的手掌扶在月侵衣肩側,堪稱強硬地將人抵在椅背上,無視了月侵衣急促的呼吸。

這越過了月侵衣原先定好的那條界線,他手指向上摸索,柔軟的指腹按在對方的滾動不止的喉結上。

輕微窒息感緩慢攀爬上因掠奪而極度興奮的大腦,商行川有些意外,轉瞬卻又覺得合理,警惕危險的神經不停跳動,他卻沒有任何反擊的動作,在愈加稀薄的空氣裏溺在吻中。

月侵衣先松的手,對方比他瘋得多,命也不要一樣。

他垂下濃密眼睫,不去看對方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

到後面他大腦發暈,連商行川什麽時候松開都不知道,他偏頭靠倒在商行川肩側,身前不住起伏著,連呼吸都分不清了,一切都只憑著本能。

他耳邊碎發曲折起來蜷在商行川頸側,隨著他的呼吸而左右蹭動。

商行川是很能忍得住痛和癢的人,在這裏卻行不通。

他將人從自己懷裏扶起來,看著月侵衣眼睫一簇簇被打濕,在皮膚上投下一抹脆弱的陰影,飛快躍動的心臟裏灌滿了奇異的滿足感。

月侵衣勉強恢覆了一點力氣就直接將他推開,半垂下眼皮重新靠回座椅上,微喘間語氣依舊地喊了聲:“商先生。”

語調和平常一樣,但商行川聽得出其中細微差別,雖然不喜歡他直接劃清界限的冷淡,卻依舊坐直了身體,擺出認真的樣子。

月侵衣沒因為他此時擺出的認真聽話而改變主意,“如果你下次還這麽久的話,我們就離婚吧,我比較脆弱,接受不了這種強度。”

Omega相對而言來說是脆弱一點,但商行川控制好度了,月侵衣也明顯能夠接受,現在卻擺出拒絕的姿態,唯一的可能是他剛才的不受掌控讓對方感到為難了。

剛開始就膽大得直接用離婚來威脅,是因為對方已經確定他不會拒絕。

最開始他就只是月侵衣眼中的獵物,他本來只覺得好笑,以為自己是披著獵物皮的獵手,現在看來不是了。

商行川沒說不好,只是沒由來地開口問道:“你對得到的東西都這麽不珍惜嗎?”

月侵衣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

商行川沒被他臉上的茫然迷惑,“我是說我。”

月侵衣沒再裝,唇邊抿開一抹笑,語調輕柔:“商先生怎麽能說自己是東西?”

商行川把他的笑看進眼裏,摩挲兩下手指,很想在他臉上掐一把,扯開他的笑意。

“好吧,我的確不是東西。”商行川最終還是沒擡手,由著他的笑在自己的話裏蕩開,“那今晚就回我那裏睡吧。”

“我今天出門什麽都沒帶。”月侵衣收了笑,面上擺出為難。

商行川裝作沒看見,大方道:“帶人就夠了,我又不是小氣的人。”

意思是需要什麽直接買就是了。

月侵衣手指抓著安全帶沒再說話,說了也沒用,他在賊車上,總不可能直接跳車。

還好商行川知道不能逼太急,兩人不在同一個房間。

月侵衣進去洗澡的時候特意鎖了房門,又鎖了浴室門,出來時門底下的紙張位置沒什麽變化,看起來沒人進來過的樣子。

走到桌前卻發現了一杯正騰熱氣的牛奶,對方算準了他的洗澡時間,現在出來溫度正好入口。

月侵衣的視線穿過騰起的水汽落在桌面上,最後把門底下的那張紙扔進了垃圾桶,擺著又沒用,還不如進垃圾桶。

牛奶他沒喝,誰知道裏面會有什麽。

才坐下光腦就閃動兩下,自動接通了來電。

他才洗完澡,身上皮膚被水汽熏得粉白,耳邊發絲沾了點水,末端時而墜下幾顆透明水珠,垂直下落,砸在他鎖骨上後拖著水跡長尾緩緩滾入衣領。

溫子野的目光沒有因為衣領遮擋而停止,因為過於熟悉,他幾乎能想象得到水滴途徑過的每一處地方。

月侵衣沒管他跑落的視線,提醒般地喊道:“弟弟。”

兩人身份在那裏,溫子野的想象被迫停滯,默了好一會才緩緩喊道:“哥哥。”

月侵衣面色柔和應聲道:“嗯,有事嗎?”

溫子野的不情願被他擺出的柔和撫平,望向他周遭陌生的環境時卻又騰起一陣不安,他控制住語氣問道:“你在哪裏?”

“商先生家。”

和猜測中一樣,溫子野卻沒有一絲慶幸,幾乎是迫不及待般地開口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現在太晚,你先好好休息吧。”月侵衣搖頭婉言拒絕,手指在光腦屏幕上滑動,一不小心點進了條新消息。

語音消息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自動播放起來——“之眠哥,今天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偷親你了。”

是商行舟,少年滿是精力的聲音仿佛要鉆出屏幕,語氣誠懇得不行,卻又處處漏洞,說的是不會再偷親,偷親和親的性質可不一樣。

說完對面又發了個小狗打滾的表情包,想討他喜歡。

電話還沒掛,溫子野那邊的畫面猝然空白下去一瞬,他沒拿穩,光腦直接砸到桌面上了。

壓住抖動不停地手指將光腦拿起時,溫子野臉上是根本藏不住的慌亂,“哥哥,他是誰,為什麽要喊你哥,又為什麽要親你?”

一連串越界的問題砸來,月侵衣眉頭微蹙,不是很想回答。

溫子野沒發現自己越界了般,見他不回答,幹脆自己遠程操作起了月侵衣的光腦。

他動作急促,點開了月侵衣和商行舟的聊天頁面,其實也沒聊多少,但他就是受不了,手指抖得越來越厲害,他的頭越來越疼,擡手重重按在上面都壓不住的疼。

月侵衣神情沒變,眉頭都松開了,任由他發瘋。

溫子野眼眶發紅,擡眼望向他,“哥哥,我去接你。”

“不用。”月侵衣溫和的神色下是冷的,沒看見他的痛苦般,再次拒絕後直接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月侵衣隨手回了商行舟漏洞百出的道歉後就關了光腦。

他在床上躺了會沒睡著,突然渴了,看了眼桌上已經涼透了的牛奶,最後還是沒有動,開了房門下樓接水。

他沒開燈,不想驚動隔壁房間的人,只借著窗邊散下的幾縷微弱月光下樓。

冰涼的水滾入喉間,他的思維也被這冷意凍住,沈沈的半天沒動,在樓下站了會,才準備上樓光腦就亮了。

刺眼的光劃開他周圍濃墨般地黑暗,也將距他幾步之遙的商行川從沈色幕布裏剝離開來。

他驀然一驚,指尖點在了光腦上,冷沈嚴肅的聲音傳出來,月侵衣態度恭敬地喊了聲父親。

對方短促地應聲後道:“子野他又發病了,我派了車去接你,應該已經到了。”

說完沒等月侵衣回覆就掛了。

商行川由兩人間的白光鋪就的道路走向月侵衣,雖然他沒弄清楚前因後果,但他不太能接受對方和月侵衣說話的態度,“你不想去就不用去。”

他以為月侵衣是想靠商家擺脫溫家的掌控,他也願意幫這個小忙,送對象呢,為什麽不幫?

月侵衣擡眼和他對視,目光裏沒有他以為的不甘,“我想去。”

商行川不明白,對方明明已經有他了,為什麽還要去管溫子野的死活,他面色隱隱沈下去,抓住他的手臂停住他離去的腳步,“溫之眠,你不能既要又要。”

月侵衣掙開他不算牢固的束縛,目色坦蕩又不解:“你在說什麽?”

他為什麽不能既要又要?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八點半才忙完,所以寫到了現在[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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