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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朋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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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朋友妻

過長的發尾披散在他肩側,柔順發絲在他修長頸間蹭過,想到待會要做的事情,他指縫間溢出幾絲細汗。

他把房卡遞到唇邊叼著,手腕繞到腦後,把頭發重新綁起來,幾縷紮不起來的碎發晃到臉側,細吻著他眼下那一點。

走到門邊站了一會,原本在樓下的溫子野跟過來了他還沒進去。

溫子野走到他身後高大身影擋下廊上燈光,把他整個人都攏在陰影下,低頭看著他輕抿起的唇問:“不去了?”

月侵衣擡頭看了他一眼,面色糾結,也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不算光彩不好意思做,而是怕自己被商行川趕出來丟臉。

溫子野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圓片大小的房卡,低聲勸道:“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

月侵衣眼睫掀起,朝他搖搖頭,感激裏帶著幾分堅定:“你今晚幫我做了這麽多,我不能讓你的努力都白費。”

溫子野:……也不是不能。

他臉色變了又變,看著月侵衣刷了房卡正要進去,伸手扯住了面前人柔軟的手臂,“我在門口等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喊我。”

月侵衣臉上露出幾分動容,隨後面不改色地掙脫開他緊握著不放的手掌進了房門。

房間裏沒開大燈,只開了幾盞不算亮的小燈,月侵衣踩著昏暗燈影緩步走到床邊,床上人流暢的眉眼輪廓在燈色裏落下幾撇暗沈的影,燈影錯落裏,月侵衣看不清他臉上顏色,不過有的人喝酒是不容易臉紅。

手背貼在商行川臉頰上,摸到滾熱溫度他才稍稍放心,溫子野做事情他還是放心的,對方大部分時候很聽話。

他的手遲遲沒有拿開,似乎是不喜歡被人觸碰,床上緊閉雙眼的人偏頭躲開他的手背。

月侵衣被嚇得猛然抽回手,靜等了好一會,發現對方沒其餘動作才放下心,輕聲呢喃道:“是太熱了嗎?”

對方當然不可能回答他,月侵衣當他是默認了,跪坐在床上,解商行川扣子的手指細細抖著,體貼道:“我幫你把衣服脫一點吧,脫掉就不會熱了。”

上衣外套的扣子不多,很快就解完了,月侵衣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溫熱的指尖按在含帶涼意的腰帶扣上。

還沒來得動作手就被緊緊抓住,月侵衣身上一抖,坐都沒坐穩,身體一歪往後倒,但他手還在對方掌心裏,手臂被迫繃直,姿勢別扭地撐著半邊身體。

擡頭看去,發現商行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起來,因為有點背光,他一時看不清對方臉上是什麽表情。

月侵衣試了幾次都沒能抽回自己的手,詞句不暢地解釋道:“我,我怕你熱,所以幫你解開了扣子。”

對方不知道信沒信,沒出聲,也沒松手。

月侵衣見他半天沒有其餘動作,看起來不像是酒醒了的樣子,稍稍放了心,直起腰,另一只手按在對方手指上,用著商量的語氣柔聲道:“你捏得我有點疼,可以松手嗎?”

他的手才碰上商行川,對方就猝然把手收回去,不知道是因為聽見他說疼還是因為不想碰他。

對方西裝外套敞開,因為常年上戰場的緣故,就著彎腰向前探身的動作,健碩的肌肉在襯衫下輕微隆起,領口解開了一兩個扣子,若隱若現的漂亮線條一直延伸到扣子下。

因為還不太確定對方是不是徹底醉了,月侵衣視線收斂著,不敢太直白。

他手扶在膝蓋上,擺出乖順的姿態,不帶一絲攻擊性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對方臉上,謹慎地試探道:“商先生,你對我還有印象嗎?”

對方還是沒理他,月侵衣嘴角的幅度都沒變,耐心地又問了一遍,對方眼睛閃動一瞬,終於開了口,扯了扯唇,語調平直:“綠茶。”

月侵衣以為他是聞見自己的信息素了,面上不太好意思地錯開視線,房間裏燈太暗,他連臉紅都懶得裝,只做了這一個看起來比較明顯的動作。

“你居然聞得到,明明已經很淡了。”他後知後覺地擡手蓋在後頸上,羞怯裏夾雜著內疚,像是在為自己沒有控制好信息素而自責。

嘴裏雖然這麽說,月侵衣其實一直在不停往外放信息素。

他天生腺體殘缺,很難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釋放和抑制,要費很大勁才能在信息素淡期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這個世界裏,Alpha在發.情期和易感期裏必須要得到自己Omega大量信息素才能稍稍緩解情緒,期間Omega必須不停放出信息素安撫Alpha。

這些都是腺體殘缺的Omega做不到的,所以一般腺體殘缺的Omega是不太建議和Alpha結合的,更不用說擁有超長發.情期和易感期的s級Alpha。

無法得到足量信息素安撫的Alpha會自動延長發.情期和易感期,期間Alpha對Omega極端的占有欲可能會讓Alpha暫時失去理智。

他們會選擇性地遺忘Omega腺體殘缺的事實,以為是Omega不願意安撫自己,從而懷疑Omega喜歡上了別人,患得患失的情緒會刺激得Alpha瘋狂向Omega索取,狠口在最裏面,然後在生.殖腔裏不停成結,並且不允許裏面的東西流出。

高強度的癡纏沒有幾個Omega受得了,除非他們能用其他辦法安撫Alpha,或者馴服得對方聽話。

月侵衣朝商行川靠近些,看清對方眼睛裏混含著酒意的朦朧後才終於認定對方喝醉了。

他放下手時動作隨意地撥開了頸側些許漏在外面的發絲,好讓信息素散得更充分,一雙溫柔多情的眼睛極為認真地凝望對方精致冷峻的眉眼,“你喜歡我的信息素嗎?”

商行川沒看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和他清醒的時候一樣冷淡,一樣的不把月侵衣看在眼裏。

月侵衣眉梢短暫地蒙上一層郁氣,他向來被其他人捧慣了,這是他第二次遇見讓他碰壁的人了。

上一個對他愛答不理的人最後被月侵衣釣得主動告了白,月侵衣拒絕過後又釣了他很久才終於松口同意,卻又在那人生日前一天提了分手。

似乎是放棄和商行川交流了,月侵衣從床上站起來,準備繞過對方下床,卻忽然腿軟地朝他懷裏撲去。

商行川沒來得及躲,月侵衣直接坐在他腰腹間,借著身體的重量把他壓得躺倒在床上。

月侵衣很輕,撲上來的重量並不算什麽,但商行川不想和他接觸,向後倒想要躲開對方的同時手臂伸著扶在對方腰上。

不知道是他下手太沒輕沒重還是對方實在嬌氣,他的手掌才挨上月侵衣的腰,對方就輕哼出聲,商行川聽得莫名耳熱,不敢再碰對方,所以才會被對方傾身壓倒。

月侵衣的手扶在他肩上,身上因為商行川剛才按在腰間的動作而軟下來,修長的脖子伏在他臉側,綠茶清澀的香氣潮水般湧現。

商行川一時沒註意聞了很多,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99%匹配度的影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偏偏他身上趴著的小綠茶一點也不知羞恥,半天也沒從他身上起來。

月侵衣稍稍擡起頭,與商行川灼熱的呼吸拉開些距離,語氣青澀又真誠地問:“你想咬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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