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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要偷偷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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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要偷偷找替身

“商量就是要用嘴巴,”月侵衣被他的話刺得面上一片紅,腦袋一熱就嘴硬上了,話沒說完就看見沈確的表情又黑了一度,立即又補充道:“用嘴巴來說話的。”

連嘴硬都學會了,肯定是被那人給帶壞的,沈確伸手就把月侵衣扯到身前。

月侵衣正低著頭不敢去看沈確的表情,猛地被扯過去,踉蹌著就要摔倒。

沒摔成,沈確扶住了他,卻不是要讓他站穩,而是把他按在了自己的腿間趴著。

月侵衣的膝蓋虛挨著地板,沒磕上去,身上的重量都壓在了沈確的腿上,他還在狀況之外,不知道沈確在做什麽,“哥哥,你這是在……”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確的動作盡數壓下去,忽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沒忍住叫出了聲。

也不是特別疼,還是羞恥占大多數。

沈確寬大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身後肉長得最多的地方,冷聲道:“不許叫我哥哥。”

學壞的小孩沒資格叫他哥哥。

不叫就不叫,月侵衣閉了嘴,掙紮著就要從沈確身上起來。

這才剛開始,沈確沒這麽快就放過他,另一只手將月侵衣壓得死死的,不讓他翻身,“別動。”

說著他的手掌又揚了起來,落下時掌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侵衣被他莫名奇妙的舉動弄得腦袋發昏,都不去糾結緣由了,只想著要打就打,不要用這種怪異的手段就好。

羞恥和痛意在他臉上抹了一層粉,他氣急地直接喊道:“沈確!不許……”

沈確只跟聾了一樣,充耳不聞,明明是他在欺負人,語氣中卻像是吃了虧一樣,滿是不解,“怎麽就學不乖呢?”

談情說愛不找他也就算了,怎麽偷.情也輪不到他。

月侵衣從來都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根本想不到他今晚發瘋是因為醋得快要死掉了。

陣陣麻意從他屁股上傳來,他奮力的掙紮被壓下大半,動作也半天只是在沈確腿上移動了些距離。

他的身體往下滑了些,膝蓋抵在地面上,腰間的衣服往上翻著,腰都露了半截。

那片白映入沈確的視線,他的手都頓在空中。

他一瞬不眨地盯著那片皮膚看,手指輕輕點在上面,像是對著一個易碎品一樣,只敢用細小的力氣觸碰。

但他不是怕這瓷器碎了,而是怕自己一次性碰得太多會發病。

只是他實在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氣氛都到這了,他這病是一定會發的。

月侵衣一發覺身上桎梏的力道小了些,立即開始掙紮,他從沈確的手臂裏鉆了出去。

才站起身來就被沈確扣住了腰。

他手放的位置巧妙,特意按在翻起的衣擺上,掌下一般是輕薄的衣料,一半是細膩吸手的皮膚,那截腰肢長久的暴露在空氣裏,暴露在他的眼前。

月侵衣伸了手要將他的手扒開,還沒使勁,就又被沈確摟著腰向後扯了過去。

沈確雙腿自然而然地打開,好讓他靠得更近些。

月侵衣的小腿抵在床邊,努力維持身體的平衡不讓自己往後坐,坐在沈確的懷裏。

他沒想到的是,他站著反而更加方便了沈確動作。

沈確扶著月侵衣的腰,癡迷又鄭重地低下了頭。

月侵衣的腰上印了一片溫軟,起初他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沈確的呼吸盡數打在他的肌膚上,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今夜的事一件比一件荒唐,他被身後的氣息燙得抖了一下,手上用了力氣,終於將沈確的手掰開。

隨著那雙手的離開,原先被按著的衣料也落了下去,寬大的下擺將那片腰肢都遮掩在裏面,只是隨之一起被攏在衣物裏的還有沈確。

像老鼠被關進了米倉,他放任自己陷進月侵衣的腰窩裏。

他沒再繼續與拼命叫囂的渴望做鬥爭,也不再限於親吻一處,鼻尖在月侵衣的腰上肆意勾畫。

衣物上的香氣和皮肉上的香氣混雜著,鉆進了他的頭腦裏,把他的理智攪得一團亂。

月侵衣腰上的肉本來就敏感,再由他這樣胡亂地動作,才幾下就被弄得失了力氣。

臉上的熱度一陣一陣地騰上來,蒸得月侵衣眼睛裏都起了霧氣,直到腰上傳來了細小地疼癢他才記起來要掙紮。

好在沈確時刻都記著不能弄傷他,他一動沈確就松了口,從他衣服下擺裏鉆了出來。

他剛松手,月侵衣就立即轉過身去,想著不能再讓沈確碰他的後腰了。

卻沒想過,其實他的身前也可以啃弄。

月侵衣被激得掛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裏印著沈確仍不滿足的神情,沈確在他之前開了口,語氣沒了剛才的嚴肅,帶了些可憐,“小衣,我有病。”

“……什麽?”月侵衣臉上那層薄薄的怒意凝滯住,不確定地問。

“我有皮膚饑渴癥,剛才犯病了才會那樣做的。”沈確將眼眸裏的癡迷替換成了細碎的痛苦,像是為著自己剛才情難自抑的舉動感到愧疚。

只一句有病,就將自己也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這個病月侵衣也是聽過的,不過也僅限於聽過,並不了解這個病究竟會有什麽癥狀,此時看著沈確面上的愧疚不似作假,便也只能將信將疑。

有了個合理的解釋,月侵衣臉上的熱度都降下去了,也不再想著繼續追究下去了,“那你以後應該不會這樣對我了吧?”

沈確沒有說話,只是仰頭看著他,將自己的痛苦和脆弱都向月侵衣展現。

那就是會的意思了,月侵衣收了臉上的期待,“你有想過接受治療嗎?”

沈確點了頭,十分配合的樣子。

那就好辦多了,月侵衣眉頭一松,下一秒卻聽到他說:“唯一的方法就是脫敏治療,但是我接受不了別人的觸碰。”

月侵衣被他話裏的轉折磨得不行,剛才碰他的時候不是很自然嗎?

他目光裏的疑惑濃得幾乎就要溢出來,沈確輕聲道:“我只能接受你的觸碰。”或者觸碰你。

“阿姨和沈叔叔也不行嗎?”月侵衣不死心地問。

沈確對著他搖了搖頭,只有你,你對我這麽特殊。

所以你能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什麽都想要,但他什麽也不說,非得等著月侵衣主動開口,他太了解月侵衣的性格了,脾氣好得不像話,能幫上忙的就一定會幫。

“那我,那我幫你脫敏治療吧。”月侵衣不知道他的算計,乖乖地自投羅網。

沈確早就猜到了卻還是裝出一副驚訝感動的神情。

“但不能再剛才那樣治療了,太奇怪了。”月侵衣想起剛才腰上的那個吻,急忙補充道。

沈確面上認真地點了頭,心裏卻又是另外一幅嘴臉,他有病,有病的人說話當然不作數。

困擾他這麽多年的東西一下就成了他的救命藥,他寧可這病一輩子都不要好了。

“對不起,哥哥剛才失控打了你,我只是怕你被別人帶壞了,對感情不認真。”

沈確得到了想要的,此時道歉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更多是為了讓月侵衣心下舒服些,好掉入他的下一次陷阱。

他的理由還算充分,又有病,月侵衣當然生不出氣來,“不會的哥哥,現在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覺吧。”

沈確見他還是什麽也不想說,見好就收地沒繼續糾纏。

等房門重新關上,房間裏的空氣冷卻下來,月侵衣才將自己砸進松軟的被子,不想躺著,屁股還是麻的。

今晚一堆亂糟糟的事情,他還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是他想多了,倒頭就睡,零冷卻。

月侵衣睡著後過了很久,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走廊上的光溜進來一隙,來人站在床邊就著微薄的光看了一陣他的臉才終於舍得挪開視線。

他輕輕掀開被角,將沈沈睡著的人翻了過來。

和月侵衣說的一樣,裸睡的好處確實很多,不只是對他好,他周圍的人也得了不少好處。

面團似的攤在外面,引著人伸手去揪一團看看這面發好了沒。

沈確將藥膏擠在手上,一點點塗抹到面團上,面團發好了,指尖點上去就陷進了窩窩裏,帶著吸力,很難拔出來。

明明幾下就能塗完的事,他非要慢工出細活,在上面畫了幅清明上河圖。

動作是輕的,但他並不怕把月侵衣弄醒,甚至隱隱期待著月侵衣醒時的反應,會被嚇得縮到被子裏去,還是一把將他推開?

醒了也沒什麽,畢竟他是來給月侵衣上藥的,做的是一個好哥哥該做的事,雖然面團上面的淺粉也是他的巴掌弄出來的。

他期待的事情沒發生,月侵衣睡得很沈,沈到沈確走時還在他掌心裏落了一個吻。

.

昨天被折騰到那麽晚才睡,第二天月侵衣當然沒起來床。

沈確上樓來叫他,開門進去後還記著把門重新關好,不像是來喊人起床的,像是來一起大被同眠的。

窗簾拉得嚴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床腳的燈在昏暗裏圈出一片亮。

素凈的光打在床上人不安分的腳踝上,陰影被光線驅趕,成體積地聚在自己該待著的地方。

流暢漂亮的線條延伸入半翻折的被角,隱沒在烏壓壓的陰影裏,什麽也不給別人看。

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將他的腳踝握住,腳踝的骨頭纖細些,其實他再往上一些也是可以完全圈起來的。

直到那條腿被他握著不太適應,開始往回扯的時候,沈確才回過神來,好心地把他的腳放進了被子裏。

其實他把被角牽好就可以了,並不是非要去碰月侵衣的腳踝的。

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些幅度,沈確碰了碰床上人的臉,輕聲叫他起床。

他聲音低沈,語調繾綣散漫,一聲又一聲,情人間親密的低語般。

只是任何好聽的聲音在變成起床鈴的時候都會失去魅力,月侵衣被吵得睜開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穿好了衣服,揉著發澀的眼睛往洗漱間鉆,出來的時候沈確還在房間裏,還替他拉開了窗簾。

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月侵衣才記起來剛才自己換衣服的時候似乎忘記避著沈確了。

雖然他們之間也沒什麽必要避著,但是……

他想的入神,樓梯都沒踩穩,是沈確拉了他一把,他才沒有崴腳。

飯桌上坐著的沈母目光柔和地看著他們的動作,有些欣慰兩人關系的改善。

沈父對這種事無感,放下的餐具在桌上碰出清脆的聲響,朝月侵衣點頭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態度冷淡。

這份冷淡不單是對月侵衣的,沈父是一個典型的利益之上的商人,除利益之外的東西,幾乎沒有什麽會引起他情緒的變化,哪怕是妻子和兒女也不行。

.

月侵衣和江憐潮還沒確認關系,但已經到了圈裏人都知道了的地步。

江憐潮身邊的那些個又定了個包間,說是要給他接風,話裏卻隱隱有讓他把月侵衣帶來的意思。

他們之前自己也約過,月侵衣鴿了他們一回後就再也沒答應過。

月侵衣忘了問有哪些人,否則他是絕對不會答應來的,才進包間,身上就聚了幾簇目光。

擡眼看過去都是上次見過的,有的在笑,有的在挑眉,要不是江憐潮站在他後面堵著門,月侵衣是真的想轉身離開。

他申請列表裏現在還有一串沒通過的消息,大多是面前這些人發來的。

沙發上還剩兩個挨著的位置,是特意給他們留的。

見月侵衣半天沒挪步子,江憐潮伸手牽著他往那邊去。

手才挨上,那邊就響了一圈嘖嘖聲和哎呦聲,氣氛組一樣,見證兩位新人牽手入場。

月侵衣最怕被起哄了,臉上發燙的就要松手。

察覺到了他松開的手指,江憐潮反而抓握得更緊了。

月侵衣另一邊坐著的是個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金毛,看臉的話,年紀應該是要比這一圈都小一些,又酷又傲。

他過來的時候,小金毛的腿還是是打開的,沒刻意給他讓地方。

月侵衣沒說什麽,從他大發慈悲剩下的空間裏穿過,期間不可避免地和他的腿蹭了幾下,月侵衣註意著他的表情,那張拽拽的臉上沒什麽過多的情緒,像是沒有註意到。

“江揚。”江憐潮註意到了他這個堂弟搞的小動作,冷不丁地出聲警告。

江揚聽見了,擡眼時卻不是看江憐潮,而是看了一眼月侵衣,腿收攏了些,沒挨得那樣緊了,騰出來的空間依舊是只要隨意動一下就能再次靠過去。

月侵衣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合,對著周圍一串砸來的問話,只能被動防守著。

好不容易有個問題是朝著江憐潮拋過去的,問的卻是,“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是小金毛問的,語氣散漫,隨口一提的樣子。

這話問的實在不上道,江揚手邊那個人都忍不住拿胳膊捅他叫他別繼續說下去了。

雖然江憐潮和月侵衣是要談對象的樣子,但大家都對他的性格心知肚明,誰都不敢想象他有一天會發了瘋要結婚的樣子,畢竟誰也捆不住江憐潮。

江憐潮抿酒的動作停住,周圍的人都停了聲去看他的表情。

江揚沒理會那人,見江憐潮不說話,把手裏調了半天的酒遞到月侵衣手邊,意味不明:“嫂子,我哥好像不想娶你。”

他這話說得奇怪,又是叫了嫂子,又怪江憐潮沒有表示。

誰也摸不清楚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月侵衣忽然被他扯了進來,還沒反應過來他對自己的稱呼,那杯漂亮的酒就被旁邊伸來的一只手接了過去。

“婚事我做不了主,得看你嫂子。”江憐潮說著,仰頭把那杯度數不低的酒都喝了。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江憐潮不想娶,是他問錯人,得問月侵衣想不想要江憐潮。

不知真假,但也足夠讓這圈人驚訝的了,畢竟是第一次見江憐潮把自己擺得這麽低,不是他要不要,而是月侵衣給不給。

周圍人伴著驚訝笑出聲,把這話當做笑話聽,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只有江揚臉上的笑淡了些,把手裏的杯子隨手扔到桌上。

月侵衣在裏面沒待多久就找了理由去洗手間。

其他人為了避嫌大多坐在原地沒動,但也有人不怕惹上麻煩事,過了一會也起身了去了洗手間,順便問問他嫂子為什麽一直沒同意自己好友申請。

月侵衣洗手時一擡頭就從鏡子裏看見了幾天沒見的楚群燈,他一直躲著楚群燈,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見。

好好巧不巧地站在門口,月侵衣連門都出不去。

包間裏,才出去的江揚開了門朝著江憐潮道:“哥,嫂子好像被個長得很像你的人糾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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