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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吾主仁善 “大統領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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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吾主仁善 “大統領覆活了。”

會客室裏的聲音安靜下來。

管家領著身後的伊殷走出來。

“出來了!”蹲伏在會客廳外各種奇形怪狀角落的人打起暗號。

周圍的人立刻藏起來, 慢慢往後縮,準備找個合適位置裝作若無其事,風輕雲淡地在做自己的事。

不知為何, 伊殷並沒有說什麽, 可目光朝周圍掃了下, 眼裏帶著好奇,好像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玩捉迷藏,但也配合地沒有說話。

直覺告訴他們,她肯定發現了。

“安潔莉卡女士之前叮囑。”管家陪同伊殷一起往外走, 突然意有所指,“‘家中小輩性情活潑’, 您身份尊貴, 還不必理會他們。”

“……”角落裏的數個人。

當然,安潔莉卡的原話要說得直白多了。

她說的是:“那群孩子還沒有資格與她對話, 讓他們放老實點”, 而管家轉達時在言辭上稍作了點修飾。

“沒事。”伊殷快步走下樓梯, “之後有的是說話的機會。”

她想了想“而且,說不定還不會太晚。”

伊殷擡起眼, 剛好看到萊曼家族的侍從將聯邦調查局的那兩位“小監控”押解過來,帶到她的面前。

其中一個嘴裏還咬著面包,像是剛在補眠就被人從床上薅起來,人醒了意識還沒醒。

“醒醒, 我有事要拜托你們。”伊殷一把伸手,就像是掀開早晨溫暖的被窩一樣, 粗暴地將人晃醒,對著阿爾法迷蒙的眼神,揚起了在一個在他們眼裏無比恐怖的笑容。

這個女人, 昨天晚上也是用類似的天真眼神帶著異星外交官去深夜飆飛行器外加極限運動的。

所有天真無邪大學生的外表都是她的社交偽裝,其本質是超越他們這種疲倦社畜理解極限的極端好動惡劣生物。

光是站在面前呼吸,就令人心生恐懼。

“什麽事?”貝塔沈重地問,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她以為。

事實上所有人都明白,現在她即便主動報告局長,不能解決的問題依舊不能解決。不然昨天晚上的時候局長也不會拿伊殷沒辦法。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呢?

“你們去,把那個漂亮妹妹捆起來,綁到我的飛行器上去。”伊殷一扶墨鏡,指著瑟曦,瀟灑而自信地說。

“……”

“?”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些什麽。

兩個調查員先是迷茫,對上伊殷頗為理所當然的眼神,對視了足足有三秒,終於意識到她居然是認真的——你他X的怎麽能是認真的?!

伊殷眨了眨眼,揚起了一個單純明媚的笑容。

仿佛無聲地在問:你們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真有‘只要跟在她後面隨時把消息上報給調查局裏就萬事大吉’這種簡單的事吧?

Npc,真可愛。

“待在我身邊,至少要學會‘聽話’吧?”伊殷好奇地反問,目光卻筆直地看著站在正前方的瑟曦。

兩位調查員汗流浹背。

身後徘徊的少女的目光,仿佛獵人盯上柔弱到只手就可以摧殘的小蟲,讓人脊背一涼。

他們之前對伊殷的印象只是“想一出是一出”“膽子大得上天”,但直到此刻才能清晰觸及到到她骨子裏難言的惡劣,而這份惡劣,還有足夠的武力值去支撐。

只是站在能足以清剿幹凈星際海盜的女人面前,似乎都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而瑟曦因過於敏銳的耳力,不得不聽到這兩個調查員驟快的心跳聲和顫抖的呼吸。

瑟曦嘆了口氣,平淡地說:“你們過來吧,我不會掙紮的。”

這瞬間,她竟然對上了兩人感激涕零的目光,而這些善意的目光,在之前簡直前所未有。

荒謬。

伊殷給別人上壓力簡直可以說駕輕就熟,寥寥幾句話,竟然能讓人看她這種怪物都能顯得慈眉善目。

瑟曦冷淡地轉過身,小心地收起背後的附肢以免傷到旁人,提著裙擺和一左一右兩人往飛行器的方向走。

她可不會自戀地覺得伊殷是為了暗示她才玩弄著兩個人,必然是覺得都有意思所以才這樣做,畢竟之前在博物館裏就感覺到了伊殷那不講道理的強勢。

這件事不一定有具體的意義,但伊殷一定覺得有趣。

而有趣,顯然對伊殷而言就是最大的意義。

在萊曼家族有禮的道別和護送中。

一行人終於齊齊整整地坐上了飛行器。

飛行器裏空間寬敞,可兩位聯邦調查員卻不惜挨著瑟曦坐,而伊殷翹著腿獨坐一邊,雙臂環在身前,看著狄俄尼瑟給她倒茶。

狄俄尼瑟作為伊殷的首席特助,隨著伊殷事業的不斷擴張,如今不光要負責管控原初星的各項發展,隨時更新商業大亨元靈的特殊采購鏈,還要關註奧蘭家芯片制造的事宜。

這些事壓在一起,對於普通人類而言過於繁忙。

但狄俄尼瑟不是人類!還不需要睡覺,每日每夜都有足夠充沛的精神來保持工作進度的推進!

對它而言,看著伊殷的事業盤在它的幫助下逐漸擴大,是一件極能帶來滿足感大的事。

狄俄尼瑟飄在伊殷身旁,開始匯報:“您的快遞已經寄送到原初星進行處理了,星港中的基礎建設工作正在穩定進行中……”

伊殷手指一扒拉,把游戲界面裏的原初星拖出來。

界面裏顯示著原初星的各項數值。

原初星作為土壤適宜種植的小行星,在重新頒布政令配合大力引入農業人才的配合下,不光開墾了田地供給公民種植,還建設了研究所,如今農業數值已經僅次於軍工業了!

沒錯,如果聯邦能知道原初星現階段的獨立軍事武器建造情況,可能瞟一眼就要驚惶失措。

大體概括一下,就是沒有一件是合乎聯邦制度的,處處都透著建設者那無法無天的美感。

伊殷是個合格的星海農民。

我們星海農民的第一要義就是“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家裏的田可以種,但鄰居家的田更要搶!

教育是一個閉環。

伊殷日常不經意被各種強取豪奪八點檔所荼毒,所以她現在想對鄰居家的美田強取豪奪再正常不過!

不過她想要的也不止有田地。

人口缺口也是個大頭啊,原初星一個行星上的人口怎麽能比小衛星的人還少呢?!

“我昨天下午和小冤大頭約的哪兒來著?”伊殷突然想起來。

狄俄尼瑟回答如流:“聯邦首都學院,我們正在去學院的路上,小元先生說他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您了。”

元文澈原話應該不是這樣,但他到底說了什麽也不重要。

“我不想上學,但那群人都說這是名校的話,應該能拐點人回去吧。”伊殷自言自語。

但飛行器內太過寂靜,所有人都聽得到。

兩位調查員瞠目結舌,欲言又止,可看了看自己如今淒慘的下場,和身邊這位肉眼看來戰鬥力就不低的異星混血瑟曦……很顯然,他們都並不具備“揭竿而起”的實力。

萊曼家族都把自家的血親送給她了,他們在局長眼裏又算什麽小魚小蝦呢。

“說起來。”伊殷突然扭頭。

原本已經保持沈默的幾人一被她盯上,就和小鳥應激般架起肩膀,眼神裏充滿了防禦性。

“調查局既然都把你們送給我了。”伊殷興致勃勃地提議,“不然你們也陪我回原初星種地吧。”

阿爾法張了張嘴,喉嚨如卡石子,說不出話來。

他們作為兩個大活人,什麽時候變成“被贈予”關系了。

“事以密成、語以洩敗!”伊殷突然淡下臉,眉頭微皺,似在苦惱,無奈地說,“你們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執意要走的話——”

她嘆了口氣,看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臨終關懷的溫善。

那就沒辦法了。

“不,不不……”貝塔一下子捂住了阿爾法的嘴,瘋狂使眼色,斬釘截鐵地說,“我們跟你走,你說什麽我們都聽。”

他們根本不是幹間諜的料子啊!他們本來就是聯合會的文員,被局長抓來當臨時工!

臨時工能做成什麽事呢?!

比起什麽聯邦大人物的政治,還是他們自己的狗命更重要吧!

“聽到你們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伊殷一下子展開笑容,五指一翻,兩個光腦被她拋給兩個人。

兩位調查員的光腦在他們初次給局長發信息的時候,轉瞬就被伊殷劫走了,現在已經是經系統預處理過的,一旦他們試圖發送不利於她的信息就會被攔截。

“你們乖一點。”伊殷喝了口茶,突然想到了一些《星塵》特產地獄笑話,但鑒於對普通人而言還是太嚇人,最後硬生生吞了回去。

伊殷惆悵地嘆了口氣。

好久沒和水友對罵,這個世界都沒有人懂她獨到的幽默。

其他人不敢說話。

狄俄尼瑟見狀,繼續匯報:“原初星的機械體配合工人們正常工作,如果順利,將在半月後完成驅逐艦VII的……”

它口中開始陳列數據。

伊殷閉眼了幾秒鐘,再睜開眼,仿佛虛空“看”著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事物,又似乎只是簡單心算了一下。

“還不夠。”她手撐著下巴,想了想。

狄俄尼瑟頓了下,微微躬身:“您的意思是?”

“不,一切照常就行。”伊殷搖頭,“差的那部分我會想辦法的。”

她垂眼看著游戲界面顯示的“替身計劃安全進度條”。

後面的長線比起她剛從原初星的時候已經要短一截了,也昭示著她殺害了索亞外交官之後,派去其星系角色扮演的模擬機械體暴露前的倒計時。

還是稍微要上點心。

伊殷心裏計算了下,又搜索了起來星海共同聯合會最近發布的“天災新聞”。

因為戰事特殊,天災新聞被單獨作為一個頻道列在了新聞首頁,保證公民只要有意就能第一眼看到。

“星海共同聯合會調查部報道,目前第二天災——域外噬蟲分別降臨在了三星系邊緣,搶奪了資源星,其對衛星上的所有生物進行無差別吞噬攻擊,在人造衛星的觀測鏡頭下,被域外噬蟲搶奪的資源星表面會覆上一層濃濃的黑煙,影響外界……”

伊殷看著新聞,打開了自己的游戲地圖。

蟲族目前的位置在地圖上用三個猩紅的點標記了出來。

游戲可能是為了方便她這個玩家能近距離接觸“資源包”,有一處剛建立的新型蟲巢就在人類星系邊緣不遠處。

“嗯……”

伊殷指尖開始扒拉地圖,試圖把視野放大一點,但星海地圖最大也就只能看到軌道上的星艦,根本看不到戰鬥細節。

聯邦目前對蟲族的態度過於保守,只在蟲巢附近排布了不少戰列艦——也行吧,暫時不用殲滅艦。

伊殷瞇著眼睛一瞅,盯著戰列艦上的顏色和形狀,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

戰列艦配的這是什麽武器啊?感覺不太對,不是穿梭光矛,那伽馬激光炮呢?離子加農炮呢?!

萬金油的雙穿武器打天災也很好啊?閉著眼睛掏電弧發射器啊?

為什麽不用呢?是有什麽心事嗎?

科技樹都點到殲滅武器了,這些小玩具不可能沒有啊!

伊殷大腦空白了下。

武器就不對,她都不想看戰列艦上安的是什麽防禦裝甲,在天災面前,任何防禦都像紙糊的。

打得快就行。

但首先得打得快啊?!

“不是,會不會玩啊?”伊殷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不會真遇上人工智障了吧。

機械中樞呢,看起來那麽靠譜的機械中樞救一下啊!

不會等不到她撿漏這聯合會就要和蟲族爆了吧!

“吾主心本仁善,才會為難。”狄俄尼瑟時時刻刻註意著伊殷的神色,見她看著新聞皺起眉,面露難色,無言於對聯合會的安排,立刻開口,“為何擔憂星海生靈?”

它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磁音,如從遙遠之地傳來,在此刻冰冷的言語之下更顯空洞。

“此時還早,讓聯合會的傲慢之徒們吃些苦頭,到時由您解決起來才會輕松一些。”

借力打力,蟲族會成為他們最好的遮掩,也是最好的暗刀。

伊殷立刻擡頭看著狄俄尼瑟,面露欣慰:“小狄,你說得很對啊。”

既然撿漏之後註定會被聯邦通緝,還是得給他們多找點事幹。

聯邦現在還不是她的領地呢。

“吾主謬讚。”狄俄尼瑟順勢躬身,感慨,“能為您分憂是我的榮譽。”

如果不是伊殷現下身份有變,也輪不到它這個無名小卒伺機上位。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浮靈!

飛行器開始逐漸減速。

伊殷看了看窗外,聯邦首都學院充滿未來科技感的銀白大門映入眼簾,寬闊得仿佛一面視野裏容不下其他的建築。

“幫我聯系梅芙。”伊殷起身,隨口吩咐,“讓她給我幾份黃金城的邀請函。”

“是。”狄俄尼瑟應道。

伊殷順著放下的臺階大步往下走。

“祝您一路順利。”狄俄尼瑟道完別,則關上了飛行器的門,負責把瑟曦和兩位調查員安置好,伊殷之後的行程不需要,也不方便讓他們參與。

伊殷一下飛行器,就看到校門口附近站了不少人,和大學生出門開趴似的,個個面色興奮。

“你這是。”元文澈看著她的穿著,難以言喻地憋出了一句,“剛參加完舞會跑出來嗎?”

沒等伊殷回他,他旁邊的同學就火急火燎地沖了上去,圍到了伊殷身邊,把她團團圍住。

“姐你的操作好帥,你是不是真的練過?”男同學站過去,

“歘”地掏出簽字本就往她手裏遞,“網上還有人說你的從審判星出來的,真的假的?”

審判星,聯邦的知名法律裁決廷,也是最大監獄。

這話就是直接說伊殷犯過法。

伊殷:“沒有,我是守法公民。”

“哎呀你別亂傳謠!”一個女生猛地嫌棄地扒開這人,往前跨了一步,和伊殷挨得很近,但硬是小心地沒碰到她本人,緊緊地盯著她的臉,臉色興奮地泛紅,“我在視頻裏看過你,你真的好漂亮,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伊殷一看到女粉,一下子就伸出手,反射性地給她簽了個名。

不錯,這游戲體驗就是不一樣。

現實裏沒有的東西,游戲裏就可以有!

“原來我也能有女粉。”伊殷十分感動地說。

剎那間,就感覺身邊的女孩子們有一個算一個,眼神立刻銳利了起來,像是聽不得這話,把礙事的男的直接掰出去。

“寶貝你要相信自己啊!”一人拉住伊殷的手,“強者是不會缺粉絲的好嗎?!”

“好女人就是會受到女人歡迎的啊!”

“所以姐你的性取向能不能放開一點……”

伊殷一下子被香氣包圍,有種沈浸在美夢裏的無所適從感,但好在“游戲裏的女粉都是假的,只有現實是冰冷的”的理智殘酷提醒著她。

“你們人真好。”伊殷扯回理智,無比感動地說,“我家住在原初星,你們假期要不要來參觀度假,或者說畢業有沒有考慮來原初星定居嗎……”

這邊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圍頗為夢幻。

但一直高度關註著伊殷這個高危人士的人瞬間就感覺味道不太對勁!

元文澈:“你等一下。”

他艱難地伸出手,試圖阻止伊殷:“你不要利用別人的好意,實施誘拐之實!”

卻不成想,其中一個女生懷疑地盯著後面的元文澈:“你不會是想搶我的位置吧?”

元文澈一楞。

“原初星是大統領的故鄉,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去觀光巡禮都很正常吧?”她繼續說,“伊殷只是好心邀請我們,決定權在我們,她又沒有逼我們去,你為什麽要詆毀她。”

“就是就是!”旁邊人附和。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背後說她壞話了,你人怎麽這樣啊!”

“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元文澈不禁後退了幾步,只感覺自己原本就不太堅強的心,在這一個個和淬了毒似的言語中不斷碎裂成渣,面部都抽搐了幾下,眼裏含淚。

旁邊的人一看他這副受傷模樣,一下子還懷疑了自己是不是說重了。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伊殷幽幽的聲音。

“元同學一直以來就對我有很深的成見。”伊殷擡起眼,泫然欲泣到有些做作地用袖子沾了沾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他之前被海盜綁架,就是我單槍匹馬、辛辛苦苦將他救下來,還一路護送到首都星,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在背後這麽說我……”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譴責的眼神突然很難控制,不可置信地看著元文澈。

大家都是高材生,不是不知道伊殷有演的成分。

但她這麽強,人還這麽好,說簽名就簽名,在網上火得一塌糊塗都沒有恃火欺人,甚至還冒著性命危險把元文澈從海盜手裏救了出來,親自送到了首都星。

這樣一個人,她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呢?!

元文澈身處眾矢之的,恍惚間竟覺得十分熟悉,總感覺之前經歷過不止一次。

冤枉他的人知道他最無辜。

畢竟他不能真的將伊殷做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在大庭廣眾面前說出來,不過就算真的說出來了,可能也不會怎麽樣。

元文澈突然開始懷疑起自己。

伊殷幹了那麽多荒誕的事,但每一件都成功了,她還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仿佛社會規則允許了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其實伊殷才是對的?

她並沒有破壞規則,還是說她……淩駕於規則之上?

元文澈對上了伊殷的視線,註意到她在笑,沒有什麽意味深長,只是輕松,似乎無法可以束縛她,阻擋她。

正當他陷入深深的懷疑人生的時候,前面的同學們已經帶著伊殷進了校園。

等元文澈再擡起頭,前面只剩下綠豆大小的影子了,立刻慌張地操練起藝術生疲弱的身體開始狂奔,喘著大氣追上去:“等?等一下啊……”

不能放伊殷就這麽簡單地進了學校啊!

這和放倉鼠進糧倉有什麽區別?!

有人她是真綁啊!

……

與此同時。

前往類天星的返程星艦,降落到了目的地的星港。

薩摩外交官從星艦上快步沖下來,白影虛晃過去,轉瞬便以在百步開外,沖到了中轉站口。

到了這裏,它才能使用類天星的獨有線路。

周圍人來人往,卻沒有人能影響到它的焦急。

薩摩打開光腦,直接在發了個類天星全境最高警戒規格的族內傳訊,言簡意賅,卻仿佛震耳欲聾。

“大統領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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