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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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
有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不挑明還好，一挑明那就會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南柯嘴角抽了抽，柳洛羽一臉驚訝，捂著嘴看著顧北淮，隨後比了個大拇指。
“我還真沒想到真的有人可以把沈卿塵這個性冷淡給拿下，你真是，這個。”
“過獎過獎。”
顧北淮這個人也是臉皮厚得驚人，臉不紅心不跳地就收下了這個誇獎。
“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麽？”
“你猜猜？我總感覺你不是褚隨安，把他給我叫出來。”
被揭穿並不是原主後南柯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也只是一瞬間，冷靜下來後便擡眸看向柳洛羽。
“我就是。”
“不可能，我前世跟褚隨安呆了那麽長時間，他什麽性子我能不知道嗎？”
柳洛羽堅定自己的想法，南柯索性也不再偽裝，這種情況下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麽看出來的。”
南柯一發問，柳洛羽就露出了一個有些鄙夷的眼神，開口說出原因。
“他沒你蠢，都這麽明顯了還猜不出來，非要問，說了你又不高興。”
被嘲諷一番的南柯面露菜色，對著柳洛羽就是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在自己良好的教養下才沒有一句國粹出口。
“你是副人格？”
褚隨安一上線就直接切入主題，柳洛羽很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記憶中褚隨安的樣子，而不是南柯那個冒牌貨。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搞半天我前世那些暗示都是給瞎子看了。”
好的，還是那個味，褚隨安面無表情，確認了柳洛羽確實還是那個柳洛羽。
“只有副人格才是毒系？”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只有我和你哥？”
“你主人格呢？”
“睡著呢，比我弱。”
是跟他和哥哥完全相反的情況，褚隨安神色一暗。自己和哥哥主要是自己掌控身體，需要的時候通知哥哥上就行，但柳洛羽他們看來是柳洛羽這個副人格掌控主導權——記憶中的柳洛羽一直都是這個模樣，說明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主人格。
“你想殺了他？”
“是有這個想法，但你剛才應該也聽沈卿塵他說了，殺了他我也會死。”
看來主副人格的關系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想到這裏褚隨安默默感嘆了一句哥哥真好，從來都只是默默保護著自己。
“所以，然後呢？”
見褚隨安並沒有什麽反應，柳洛羽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裂開了。他本以為褚隨安比南柯那家夥要聰明些，結果都一個樣，完全不懂自己。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那種，終於找到同伴之類的感覺嗎？”
“沒有。”
回答得十分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讓柳洛羽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捫心自問，褚隨安還真的沒有過半點這種想法，他從不認為雙重人格就是什麽特殊的群體需要被排斥什麽的，他和哥哥都是相互幫助，自己也不是只有哥哥這一個朋友，但哥哥總歸是要特殊一些的。
——終於找到同伴？不至於，真的不至於，現在在他看來，曲葶那群人其實都能算得上是他的同伴，哪來的終於之說？
“我還以為終於找到了一個能理解我的人，結果……你跟他們那些人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柳洛羽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但褚隨安絲毫不為所動，他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什麽引起了這人的情緒，所以自然不需要自己去安撫。和安撫這人相比，他更想祈求沈卿塵抹去有關這個人的記憶，他真的不是很想認識他，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這才過了幾個月精神狀態就不是很正常了。
“所以，前世第五城區那場浩劫，你沒死？”
曲葶曾說過，那群最開始的變異喪屍身上有著毒系異能的痕跡，褚隨安本來以為是哥哥幹的，如今看到柳洛羽這精神狀態，他有了一個新的懷疑人選。
“和我同出一源的毒，又怎麽可能殺得了我？”
果然，他沒死。自己的猜測得到驗證，褚隨安的心卻沒有半點放松下來，因為既然他沒死，那他肯定與喪屍的變異扯上關系。
“變異喪屍是你促成的？”
“薛定諤的蠢，懂了。我就實話實說，不僅是我促成的，還是我控制的，”柳洛羽仰起頭，眼神中露出向往的神色，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人類容不下我這個所謂的精神體，那我就占領他們的地盤，讓他不得不接納我這種特殊人群。”
如果不是那所謂的時空管理局突然出現，他早就已經在世界稱王。
“……你這種思想，怎麽可能會有人接納你。”
褚隨安有些無語，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
“呵，你說得倒輕松，拳頭沒打在你身上你憑什麽說疼？”
“沒打在我身上，我哥是怎麽出來的？”
“我的主人格為什麽會陷入沈睡，這點應該沒人比你更清楚吧。”
怎麽形成的？雙重人格無非就是那幾個原因，創傷性生活事件、成長過程中防禦能力的習得、逐漸積累的不良環境、缺乏外部支持。
自己屬於第一種，按常理來說，自己應該是不知道哥哥的存在的，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真的看得到哥哥就站在自己面前。
既然是沈睡，那大概率柳洛羽的主人格受到了什麽重大的創傷，因此誕生了柳洛羽，代替主人格正常生活。
“你就因為這個對其他人產生了怨恨？”
“你信不信你如果不醒，你哥也會變成我這樣。”
這點褚隨安無法反駁，畢竟一開始自己還被關在時空管理局時，哥哥一上線就把沈卿塵給傷了，人證物證俱在。
“我們的誕生本就是因為主人格受到了傷害，內心渴求保護。我的主人格都因為受傷陷入沈睡了，你還指望我對人類有什麽好印象嗎？”
——不會，半點都不會。
“所以，這一世你還是不打算加入我嗎？那個副人格。”
“不會。”
“為什麽？”
上一世是無視，這一世是直接了斷地拒絕。柳洛羽還真就是不懂了，同為副人格，為什麽這人就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並理解加入呢？
“你這話不就是要當著我的面把我的主人格殺了嗎？”
“那就留他一個人。”
“不行，你把其他人殺了他會受傷的。”
哥哥語氣敷衍，顯然是很不想搭理他。柳洛羽此時也沒了耐心，和哥哥顯然是沒有什麽可以談的了，遂準備開始動手，將這個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滅口。
但他顯然是忘了一件事，旁邊還站著一個顧北淮。
顧北淮眼睛都沒擡，擡手就抓住了柳洛羽蠢蠢欲動的手臂。柳洛羽試圖掙紮，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沈卿塵的姘頭，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柳洛羽咬咬牙，見顧北淮依舊不為所動，毒液沿著手臂滑落，不一會便沾染上了顧北淮的手，但顧北淮絲毫不慌，稍稍抖動那墨綠色液體便滴落到了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這一結果給在場兩個毒系異能的人，或者說精神體都看懵了，他們從沒有想到這毒有一天會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沒用。
“你……你是個什麽怪物？”
柳洛羽之前不認識顧北淮，所以反應比哥哥要大得多，沒有被禁錮的那只手顫顫巍巍指著顧北淮，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
“我？我只是沈城主的姘頭啊。”
顧北淮笑了笑，順著柳洛羽剛剛說的話說，讓柳洛羽體驗了一次回旋鏢。
“這麽說只要給他關在這控制起來，前世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對吧？”
“理論來說是這樣。”
南柯問著褚隨安，那這麽看來，他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還順帶著褚明苑的。
可是他們顯然是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只見柳洛羽“嗬嗬”笑了幾聲，再次看向兩人的眼神有些陰森。
“你們不會真以為控制住我，你們就贏了吧？”
“什麽意思？”
“我親愛的同類，你可別忘了，你剛醒來的時候還傷了一個人……”
褚隨安臉色一僵，他忘記了，沈卿塵已經沾染了哥哥的毒，那麽遲早會變成前世那種變異喪屍……如果想要徹底根除隱患，不僅要把柳洛羽殺了，還需要將沈卿塵給處理掉。
哥哥聽到後則是更加愧疚了，因為他，沈卿塵就這麽註定了死亡。沒有人會想讓沈卿塵去死，但沈卿塵知道了情況後必然會選擇自我了斷。
如果這個毒能治療，他早就會不惜一切去治療沈卿塵了。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並沒有方法能解毒。
“呵，我要是死了，你們沈城主……額啊！”
柳洛羽一句完整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顧北淮就站起身來，一拳打了上去。這一拳，直接將柳洛羽整個人嵌在了墻裏，甚至驚動了剛剛在門外等著的沈卿塵。
推門進來，就看見站在地上吹著拳頭的顧北淮、掛在天上的柳洛羽和一臉懵的褚隨安。
果然，反派死於話多，沈卿塵在心裏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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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不挑明還好，一挑明那就會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南柯嘴角抽了抽，柳洛羽一臉驚訝，捂著嘴看著顧北淮，隨後比了個大拇指。
“我還真沒想到真的有人可以把沈卿塵這個性冷淡給拿下，你真是，這個。”
“過獎過獎。”
顧北淮這個人也是臉皮厚得驚人，臉不紅心不跳地就收下了這個誇獎。
“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麽？”
“你猜猜？我總感覺你不是褚隨安，把他給我叫出來。”
被揭穿並不是原主後南柯有一瞬間的慌亂，但也只是一瞬間，冷靜下來後便擡眸看向柳洛羽。
“我就是。”
“不可能，我前世跟褚隨安呆了那麽長時間，他什麽性子我能不知道嗎？”
柳洛羽堅定自己的想法，南柯索性也不再偽裝，這種情況下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麽看出來的。”
南柯一發問，柳洛羽就露出了一個有些鄙夷的眼神，開口說出原因。
“他沒你蠢，都這麽明顯了還猜不出來，非要問，說了你又不高興。”
被嘲諷一番的南柯面露菜色，對著柳洛羽就是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在自己良好的教養下才沒有一句國粹出口。
“你是副人格？”
褚隨安一上線就直接切入主題，柳洛羽很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他記憶中褚隨安的樣子，而不是南柯那個冒牌貨。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搞半天我前世那些暗示都是給瞎子看了。”
好的，還是那個味，褚隨安面無表情，確認了柳洛羽確實還是那個柳洛羽。
“只有副人格才是毒系？”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只有我和你哥？”
“你主人格呢？”
“睡著呢，比我弱。”
是跟他和哥哥完全相反的情況，褚隨安神色一暗。自己和哥哥主要是自己掌控身體，需要的時候通知哥哥上就行，但柳洛羽他們看來是柳洛羽這個副人格掌控主導權——記憶中的柳洛羽一直都是這個模樣，說明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主人格。
“你想殺了他？”
“是有這個想法，但你剛才應該也聽沈卿塵他說了，殺了他我也會死。”
看來主副人格的關系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想到這裏褚隨安默默感嘆了一句哥哥真好，從來都只是默默保護著自己。
“所以，然後呢？”
見褚隨安並沒有什麽反應，柳洛羽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裂開了。他本以為褚隨安比南柯那家夥要聰明些，結果都一個樣，完全不懂自己。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那種，終於找到同伴之類的感覺嗎？”
“沒有。”
回答得十分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讓柳洛羽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捫心自問，褚隨安還真的沒有過半點這種想法，他從不認為雙重人格就是什麽特殊的群體需要被排斥什麽的，他和哥哥都是相互幫助，自己也不是只有哥哥這一個朋友，但哥哥總歸是要特殊一些的。
——終於找到同伴？不至於，真的不至於，現在在他看來，曲葶那群人其實都能算得上是他的同伴，哪來的終於之說？
“我還以為終於找到了一個能理解我的人，結果……你跟他們那些人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柳洛羽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但褚隨安絲毫不為所動，他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什麽引起了這人的情緒，所以自然不需要自己去安撫。和安撫這人相比，他更想祈求沈卿塵抹去有關這個人的記憶，他真的不是很想認識他，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這才過了幾個月精神狀態就不是很正常了。
“所以，前世第五城區那場浩劫，你沒死？”
曲葶曾說過，那群最開始的變異喪屍身上有著毒系異能的痕跡，褚隨安本來以為是哥哥幹的，如今看到柳洛羽這精神狀態，他有了一個新的懷疑人選。
“和我同出一源的毒，又怎麽可能殺得了我？”
果然，他沒死。自己的猜測得到驗證，褚隨安的心卻沒有半點放松下來，因為既然他沒死，那他肯定與喪屍的變異扯上關系。
“變異喪屍是你促成的？”
“薛定諤的蠢，懂了。我就實話實說，不僅是我促成的，還是我控制的，”柳洛羽仰起頭，眼神中露出向往的神色，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人類容不下我這個所謂的精神體，那我就占領他們的地盤，讓他不得不接納我這種特殊人群。”
如果不是那所謂的時空管理局突然出現，他早就已經在世界稱王。
“……你這種思想，怎麽可能會有人接納你。”
褚隨安有些無語，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
“呵，你說得倒輕松，拳頭沒打在你身上你憑什麽說疼？”
“沒打在我身上，我哥是怎麽出來的？”
“我的主人格為什麽會陷入沈睡，這點應該沒人比你更清楚吧。”
怎麽形成的？雙重人格無非就是那幾個原因，創傷性生活事件、成長過程中防禦能力的習得、逐漸積累的不良環境、缺乏外部支持。
自己屬於第一種，按常理來說，自己應該是不知道哥哥的存在的，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真的看得到哥哥就站在自己面前。
既然是沈睡，那大概率柳洛羽的主人格受到了什麽重大的創傷，因此誕生了柳洛羽，代替主人格正常生活。
“你就因為這個對其他人產生了怨恨？”
“你信不信你如果不醒，你哥也會變成我這樣。”
這點褚隨安無法反駁，畢竟一開始自己還被關在時空管理局時，哥哥一上線就把沈卿塵給傷了，人證物證俱在。
“我們的誕生本就是因為主人格受到了傷害，內心渴求保護。我的主人格都因為受傷陷入沈睡了，你還指望我對人類有什麽好印象嗎？”
——不會，半點都不會。
“所以，這一世你還是不打算加入我嗎？那個副人格。”
“不會。”
“為什麽？”
上一世是無視，這一世是直接了斷地拒絕。柳洛羽還真就是不懂了，同為副人格，為什麽這人就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並理解加入呢？
“你這話不就是要當著我的面把我的主人格殺了嗎？”
“那就留他一個人。”
“不行，你把其他人殺了他會受傷的。”
哥哥語氣敷衍，顯然是很不想搭理他。柳洛羽此時也沒了耐心，和哥哥顯然是沒有什麽可以談的了，遂準備開始動手，將這個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滅口。
但他顯然是忘了一件事，旁邊還站著一個顧北淮。
顧北淮眼睛都沒擡，擡手就抓住了柳洛羽蠢蠢欲動的手臂。柳洛羽試圖掙紮，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沈卿塵的姘頭，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柳洛羽咬咬牙，見顧北淮依舊不為所動，毒液沿著手臂滑落，不一會便沾染上了顧北淮的手，但顧北淮絲毫不慌，稍稍抖動那墨綠色液體便滴落到了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這一結果給在場兩個毒系異能的人，或者說精神體都看懵了，他們從沒有想到這毒有一天會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沒用。
“你……你是個什麽怪物？”
柳洛羽之前不認識顧北淮，所以反應比哥哥要大得多，沒有被禁錮的那只手顫顫巍巍指著顧北淮，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
“我？我只是沈城主的姘頭啊。”
顧北淮笑了笑，順著柳洛羽剛剛說的話說，讓柳洛羽體驗了一次回旋鏢。
“這麽說只要給他關在這控制起來，前世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對吧？”
“理論來說是這樣。”
南柯問著褚隨安，那這麽看來，他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還順帶著褚明苑的。
可是他們顯然是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只見柳洛羽“嗬嗬”笑了幾聲，再次看向兩人的眼神有些陰森。
“你們不會真以為控制住我，你們就贏了吧？”
“什麽意思？”
“我親愛的同類，你可別忘了，你剛醒來的時候還傷了一個人……”
褚隨安臉色一僵，他忘記了，沈卿塵已經沾染了哥哥的毒，那麽遲早會變成前世那種變異喪屍……如果想要徹底根除隱患，不僅要把柳洛羽殺了，還需要將沈卿塵給處理掉。
哥哥聽到後則是更加愧疚了，因為他，沈卿塵就這麽註定了死亡。沒有人會想讓沈卿塵去死，但沈卿塵知道了情況後必然會選擇自我了斷。
如果這個毒能治療，他早就會不惜一切去治療沈卿塵了。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並沒有方法能解毒。
“呵，我要是死了，你們沈城主……額啊！”
柳洛羽一句完整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顧北淮就站起身來，一拳打了上去。這一拳，直接將柳洛羽整個人嵌在了墻裏，甚至驚動了剛剛在門外等著的沈卿塵。
推門進來，就看見站在地上吹著拳頭的顧北淮、掛在天上的柳洛羽和一臉懵的褚隨安。
果然，反派死於話多，沈卿塵在心裏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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