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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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也不知道這兩人打了多久，最後還是停下了。不是因為顧北淮被傷到了，而是因為閆奕打累了。
閆奕整個人癱在地上，好似一條曬幹的鹹魚，連動都沒有力氣動了，最後還是曲葶上場把他給拖下去的。
早該結束了，他這樣想著，因為他無論怎麽攻擊，顧北淮的劍下一秒便會抵住他的刀刃，而從始至終顧北淮都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和剛剛面對沈莫騫的攻擊時完全不同。
閆奕都能發現的事，身為旁觀者的沈莫騫看得就更清楚了。他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和顧北淮光是防禦這塊差在哪裏，差在反應力。
而這個反應力很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學得會的，顧北淮對危險的感知更多的是直覺，那是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沈莫騫這才在末世生存了幾個月，完全沒有可比性。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你差的是什麽了。”
“嗯。”
“那自己練去吧。”
“啊？”
沈莫騫本以為接下來顧北淮就要開始訓練他的反應力，結果這麽一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啊什麽啊，我沒那麽多時間，你看看人家閆奕這麽快就學會了，你跟人家學學。”
不是，他和閆奕走的都不是同一個賽道啊，這怎麽比？
但顧北淮沒有給他繼續爭取特訓的機會，揮揮手示意曲葶將他綁下去，曲葶也是面無表情地照做了。
“曲葶啊，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沈莫騫哭訴著，曲葶偏過頭裝作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人家能願意教我們就不錯了，哥你就忍著點吧。”
閆奕的頭枕在曲葶的大腿上，在一旁無情補刀，但他也沒說錯，若是換一個人來，絕對不可能想顧北淮一樣來這麽毫無保留地教他們。
“還剩一個你……”顧北淮看著南柯，陷入了沈思，“治療系的那兩個我就不教了，該怎麽用什麽時候用自己心裏都清楚，至於另外一個……你平常怎麽用的？”
“平常沒用，褚隨安不讓。”
哥哥說得理直氣壯，對自己什麽都不會沒有絲毫心虛，那自信，顧北淮都想給他拍手叫好。
“是是是，褚隨安不讓，所以你在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把我們城主大人給傷著了。”
一提到沈卿塵，哥哥就不說話了。就是因為他傷了沈卿塵這件事，褚隨安到現在還沒有消氣，之前無論做什麽褚隨安都會嘆口氣原諒他的。
——不過也確實是他做錯了就是了。
“你那毒真不能解？”
“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方法。”
如果真找到了也不會讓沈卿塵的眼睛到現在還瞎著了。
顧北淮沈思了一會，好半天才開口。
“那你，我就不特訓了，找準機會往敵人身上抹毒就行。”
這敷衍的態度，哥哥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同樣是沈卿塵囑咐過的，憑什麽其他人的待遇就要好一些，他就是一句話帶過。
但他也不能多說什麽，也只好在心裏發發牢騷。
“曲葶，你現在已經挺好的了，”轉身來到最先淘汰的曲葶面前，顧北淮思索過後開口，“控制系的我並不是很了解，不過剛剛那幾下你抓的時機都非常好……繼續實踐吧。”
目光又不自覺地向下挪了幾分，看著仍舊躺在曲葶腿上的閆奕，笑意又濃了幾分，彎下腰來不顧閆奕的哭喊求饒聲就拽著耳朵把人拎起來。
“你小子，枕著人家姑娘大腿休息你也好意思啊？”
“疼疼疼，我也是征求過咱們大小姐同意的啊，不然我還能活到現在……”
閆奕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交你這刀法都是精華，你也算是我半個徒弟，我名下的弟子就沒人枕在人姑娘腿上睡覺的，同意了也不行！”
“行行行我不躺了，求您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顧北淮。”
訓練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顧北淮拎著閆奕耳朵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趕忙撒手，也不管摔在地上的閆奕疼不疼，趕忙朝著靠在門框上的沈卿塵沖過去。
“不是你怎麽就這麽過來了？周圍也沒個人看著，要是摔著了怎麽辦？”
這明晃晃的雙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地挪開了自己的眼睛，防止顧北淮剛剛好不容易在他們心中樹立的形象破碎。
“……我又不是真半點看不見了，路還是感知得出來的，”雖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但沈卿塵還是對顧北淮的大驚小怪感到無語，“不過，你和閆奕剛剛，好像並不是特訓吧？”
“這小子剛剛練得不好，我教訓一下。”
聽到這話，閆奕一下子從地上竄起來，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但顧北淮不動聲色轉了個方向，將他整個人完全擋住。
沈卿塵自然是沒有錯過他這點小動作，但也沒有說什麽。相比於顧北淮，他確實不會教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教人。
顧北淮相較於他，更適合這件事。但至於怎麽相處，那就讓他們自己磨合去好了。
“那你們繼續吧，看來是我打擾了。”
說完沈卿塵就轉身準備離開，顧北淮立馬就追了上去，丟下四個人留在訓練室收場子。
“怎麽可能打擾了，這不剛訓練完結束嘛，我還正打算回去找你呢……”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整個訓練室又陷入了平靜。
“他這人，到底什麽來頭？”
良久，沈莫騫才開口打破了這一平靜。
“不太清楚，反正不會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閆奕又再次躺回了曲葶的腿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和之前褚明苑嘴裏含著的是同一個牌子。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其他世界？”
“反正他這麽厲害的人，之前不可能籍籍無名，但我並沒有聽說過和他有半點相似的人物。”
閆奕自認為他參加比賽見過的人和事足夠多，但顧北淮這個人他可謂是從未有過耳聞。
長發就算了，還有那一身古裝扮相，隨手幻化出的劍，怎麽看都像是那種仙俠文裏出來的男主。
再加上……閆奕目光落在了重回角落的那把唐刀上，當初沈卿塵給他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這刀並不一般，那種材質他從來沒見過，而如今顧北淮又說這是自己送給沈卿塵的，這讓他更加懷疑顧北淮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身份，就一定那麽重要嗎？”
曲葶冷不丁地開口，把閆奕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坐起來，他沒想到曲葶也會參加這種討論。
“唔，如果真要說的話，倒也沒那麽重要吧。”
閆奕思索再三過後開口，他的話讓曲葶緊繃起來的神經有了片刻的放松，但也沒有完全放松。
“怎麽說？”
“通常的人們相處都會通過外貌來記住一個人，然後在日常的交往中慢慢了解他人的內在和靈魂。就像現在，我們認識的只是顧北淮這個人，而不是這個世界的顧北淮或者其他世界的顧北淮。”
“那……如果我不是曲葶呢？”
如果你知道了我不是這條世界線上的曲葶，而是來自另一條世界線上的外來者，你還會用以前的態度對待我嗎？
聽到曲葶的問話，閆奕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再也沒了半分嬉皮笑臉。
“曲葶就是曲葶，這我還是分辨得出來的。雖然總感覺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有時候也會感覺是另一個人，但只要還是你，我的態度就永遠不會變，”說完嘴角又咧開一抹笑，他將曲葶放在身側的手拿到自己面前，近乎虔誠地輕輕印上一吻，“我會守護我的大小姐一輩子。”
一輩子，也確實是一輩子，那條世界線的閆奕用自己的一輩子守護著曲葶，這條世界線的閆奕也同樣如此。
“我先如今除了這一條爛命什麽也沒有了，大小姐還願意接受我嗎？”
上一世未能等到的告白，在這一世提前了。
曲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俯身在閆奕震驚的神色中附上了他的唇，如蜻蜓點水一般。
閆奕當初的問題，如今她跨越了兩條世界線，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覆。
“傻子，你個大傻子……”曲葶哽咽著，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滑落，落在了閆奕的臉上，“你怎麽可能是爛命一條啊……”
“好好好我不是我不是，大小姐你怎麽還哭了呢？我的錯我的錯，先別哭了哈。”
閆奕的腦子還在當機，就看見曲葶落淚，心中頓時又慌亂一片，趕忙支起身從曲葶身上起來，擡手輕輕抹去眼角還殘留的淚水。
“什麽你的錯啊，你知道你錯哪了嗎就開始瞎往自己身上攬。”
“大小姐教育的是，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最好是……”
另一邊和他們面對面的沈莫騫和南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南柯默默掏出當初褚明苑塞給自己的棒棒糖，問沈莫騫吃不吃。
“不吃，吃狗糧都飽了。”
聞言南柯又盯了會那根棒棒糖，然後又讓他回歸了口袋的懷抱中，繼續觀看著那邊的劇情發展走向。
——你別說，這玩意真比棒棒糖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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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兩人打了多久，最後還是停下了。不是因為顧北淮被傷到了，而是因為閆奕打累了。
閆奕整個人癱在地上，好似一條曬幹的鹹魚，連動都沒有力氣動了，最後還是曲葶上場把他給拖下去的。
早該結束了，他這樣想著，因為他無論怎麽攻擊，顧北淮的劍下一秒便會抵住他的刀刃，而從始至終顧北淮都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和剛剛面對沈莫騫的攻擊時完全不同。
閆奕都能發現的事，身為旁觀者的沈莫騫看得就更清楚了。他也大概明白了自己和顧北淮光是防禦這塊差在哪裏，差在反應力。
而這個反應力很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學得會的，顧北淮對危險的感知更多的是直覺，那是長年累月積累起來的，沈莫騫這才在末世生存了幾個月，完全沒有可比性。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你差的是什麽了。”
“嗯。”
“那自己練去吧。”
“啊？”
沈莫騫本以為接下來顧北淮就要開始訓練他的反應力，結果這麽一句話給他整不會了。
“啊什麽啊，我沒那麽多時間，你看看人家閆奕這麽快就學會了，你跟人家學學。”
不是，他和閆奕走的都不是同一個賽道啊，這怎麽比？
但顧北淮沒有給他繼續爭取特訓的機會，揮揮手示意曲葶將他綁下去，曲葶也是面無表情地照做了。
“曲葶啊，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沈莫騫哭訴著，曲葶偏過頭裝作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人家能願意教我們就不錯了，哥你就忍著點吧。”
閆奕的頭枕在曲葶的大腿上，在一旁無情補刀，但他也沒說錯，若是換一個人來，絕對不可能想顧北淮一樣來這麽毫無保留地教他們。
“還剩一個你……”顧北淮看著南柯，陷入了沈思，“治療系的那兩個我就不教了，該怎麽用什麽時候用自己心裏都清楚，至於另外一個……你平常怎麽用的？”
“平常沒用，褚隨安不讓。”
哥哥說得理直氣壯，對自己什麽都不會沒有絲毫心虛，那自信，顧北淮都想給他拍手叫好。
“是是是，褚隨安不讓，所以你在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把我們城主大人給傷著了。”
一提到沈卿塵，哥哥就不說話了。就是因為他傷了沈卿塵這件事，褚隨安到現在還沒有消氣，之前無論做什麽褚隨安都會嘆口氣原諒他的。
——不過也確實是他做錯了就是了。
“你那毒真不能解？”
“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找到方法。”
如果真找到了也不會讓沈卿塵的眼睛到現在還瞎著了。
顧北淮沈思了一會，好半天才開口。
“那你，我就不特訓了，找準機會往敵人身上抹毒就行。”
這敷衍的態度，哥哥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同樣是沈卿塵囑咐過的，憑什麽其他人的待遇就要好一些，他就是一句話帶過。
但他也不能多說什麽，也只好在心裏發發牢騷。
“曲葶，你現在已經挺好的了，”轉身來到最先淘汰的曲葶面前，顧北淮思索過後開口，“控制系的我並不是很了解，不過剛剛那幾下你抓的時機都非常好……繼續實踐吧。”
目光又不自覺地向下挪了幾分，看著仍舊躺在曲葶腿上的閆奕，笑意又濃了幾分，彎下腰來不顧閆奕的哭喊求饒聲就拽著耳朵把人拎起來。
“你小子，枕著人家姑娘大腿休息你也好意思啊？”
“疼疼疼，我也是征求過咱們大小姐同意的啊，不然我還能活到現在……”
閆奕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交你這刀法都是精華，你也算是我半個徒弟，我名下的弟子就沒人枕在人姑娘腿上睡覺的，同意了也不行！”
“行行行我不躺了，求您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顧北淮。”
訓練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顧北淮拎著閆奕耳朵的動作頓了頓，隨後趕忙撒手，也不管摔在地上的閆奕疼不疼，趕忙朝著靠在門框上的沈卿塵沖過去。
“不是你怎麽就這麽過來了？周圍也沒個人看著，要是摔著了怎麽辦？”
這明晃晃的雙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默默地挪開了自己的眼睛，防止顧北淮剛剛好不容易在他們心中樹立的形象破碎。
“……我又不是真半點看不見了，路還是感知得出來的，”雖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但沈卿塵還是對顧北淮的大驚小怪感到無語，“不過，你和閆奕剛剛，好像並不是特訓吧？”
“這小子剛剛練得不好，我教訓一下。”
聽到這話，閆奕一下子從地上竄起來，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下，但顧北淮不動聲色轉了個方向，將他整個人完全擋住。
沈卿塵自然是沒有錯過他這點小動作，但也沒有說什麽。相比於顧北淮，他確實不會教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教人。
顧北淮相較於他，更適合這件事。但至於怎麽相處，那就讓他們自己磨合去好了。
“那你們繼續吧，看來是我打擾了。”
說完沈卿塵就轉身準備離開，顧北淮立馬就追了上去，丟下四個人留在訓練室收場子。
“怎麽可能打擾了，這不剛訓練完結束嘛，我還正打算回去找你呢……”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整個訓練室又陷入了平靜。
“他這人，到底什麽來頭？”
良久，沈莫騫才開口打破了這一平靜。
“不太清楚，反正不會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閆奕又再次躺回了曲葶的腿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和之前褚明苑嘴裏含著的是同一個牌子。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其他世界？”
“反正他這麽厲害的人，之前不可能籍籍無名，但我並沒有聽說過和他有半點相似的人物。”
閆奕自認為他參加比賽見過的人和事足夠多，但顧北淮這個人他可謂是從未有過耳聞。
長發就算了，還有那一身古裝扮相，隨手幻化出的劍，怎麽看都像是那種仙俠文裏出來的男主。
再加上……閆奕目光落在了重回角落的那把唐刀上，當初沈卿塵給他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這刀並不一般，那種材質他從來沒見過，而如今顧北淮又說這是自己送給沈卿塵的，這讓他更加懷疑顧北淮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身份，就一定那麽重要嗎？”
曲葶冷不丁地開口，把閆奕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坐起來，他沒想到曲葶也會參加這種討論。
“唔，如果真要說的話，倒也沒那麽重要吧。”
閆奕思索再三過後開口，他的話讓曲葶緊繃起來的神經有了片刻的放松，但也沒有完全放松。
“怎麽說？”
“通常的人們相處都會通過外貌來記住一個人，然後在日常的交往中慢慢了解他人的內在和靈魂。就像現在，我們認識的只是顧北淮這個人，而不是這個世界的顧北淮或者其他世界的顧北淮。”
“那……如果我不是曲葶呢？”
如果你知道了我不是這條世界線上的曲葶，而是來自另一條世界線上的外來者，你還會用以前的態度對待我嗎？
聽到曲葶的問話，閆奕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再也沒了半分嬉皮笑臉。
“曲葶就是曲葶，這我還是分辨得出來的。雖然總感覺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有時候也會感覺是另一個人，但只要還是你，我的態度就永遠不會變，”說完嘴角又咧開一抹笑，他將曲葶放在身側的手拿到自己面前，近乎虔誠地輕輕印上一吻，“我會守護我的大小姐一輩子。”
一輩子，也確實是一輩子，那條世界線的閆奕用自己的一輩子守護著曲葶，這條世界線的閆奕也同樣如此。
“我先如今除了這一條爛命什麽也沒有了，大小姐還願意接受我嗎？”
上一世未能等到的告白，在這一世提前了。
曲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緒，俯身在閆奕震驚的神色中附上了他的唇，如蜻蜓點水一般。
閆奕當初的問題，如今她跨越了兩條世界線，給出了屬於自己的答覆。
“傻子，你個大傻子……”曲葶哽咽著，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滑落，落在了閆奕的臉上，“你怎麽可能是爛命一條啊……”
“好好好我不是我不是，大小姐你怎麽還哭了呢？我的錯我的錯，先別哭了哈。”
閆奕的腦子還在當機，就看見曲葶落淚，心中頓時又慌亂一片，趕忙支起身從曲葶身上起來，擡手輕輕抹去眼角還殘留的淚水。
“什麽你的錯啊，你知道你錯哪了嗎就開始瞎往自己身上攬。”
“大小姐教育的是，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最好是……”
另一邊和他們面對面的沈莫騫和南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南柯默默掏出當初褚明苑塞給自己的棒棒糖，問沈莫騫吃不吃。
“不吃，吃狗糧都飽了。”
聞言南柯又盯了會那根棒棒糖，然後又讓他回歸了口袋的懷抱中，繼續觀看著那邊的劇情發展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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