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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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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歡

發覺臥室內長久沒有發出聲響,陸遲止住交談。

緩慢按開門把手,換好衣服的林闕輕,整個人團在陸遲的枕頭上,長發披散在白皙的鎖骨處,長如鴉羽的睫毛蓋在深邃的眼窩,像尊精致漂亮的陶瓷娃娃。

陸遲靠近時,他的呼吸依然勻稱,被房間內熟悉的味道包裹,他睡得很安心。

終於丟開了那條圍巾。

陸遲輕輕挪動他的身體,觸手才發現,那具清瘦的身軀在他手上軟得出人意料,連帶著軟了他的心。

給人蓋好被子後,他拿起圍巾,一只手就能攏住林闕輕需要抱在懷裏的東西,將它隨意的團起來。

一向自信的陸氏掌權人,此刻高大的身軀坐在床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他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圍巾,普通的圍巾也不至於讓林闕輕這麽依賴。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人?

是他的新歡,還是他更加放不下的人?

把他陸遲養的好好的人照顧成這樣,這種人根本不是合格的伴侶,可林闕輕卻抱著他的東西不願意松手。

陸遲的眼底閃過一抹受傷。

他想把這條圍巾撕成破布,扔進垃圾桶裏,但最終還是將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林闕輕的床邊,一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他怕林闕輕醒來,找不到會傷心。

時針滴答滴答走過,就這樣,他坐在床邊,看著被窩裏燒得臉頰通紅的人,可憐又脆弱。

不知何時起,心裏生出了一股隱秘的侵占欲,他想把這個慣會離家出走的人關起來,給他纖細白皙的手腕、腳腕都套上銀白的鏈條,束縛在床上,最好再弄得他渾身顫栗,軟得哪兒也去不了。

他所有不堪的想法,最終匯聚,促使他伸出手,指尖輕撫上熟睡人瘦削凹陷的臉頰。

還在夢裏的人鼻尖聳了聳,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精致出塵的臉頰迎著手指貼向溫暖的掌心,饜足的吸了一口氣。

陸遲面對突然湊近的溫軟,長指無意識抽搐一瞬,心中的占有與破壞仿佛凝成實質,包裹住床上床邊的兩個人,形成一層保護罩,沒有任何人能打攪。

睡夢裏的林闕輕對陸遲的想法毫無所知,他饜足地埋在熟悉的氣味裏,柔軟的臉貼在微微粗糲的掌心上,側躺著卷起身,這樣持續的胃痛不會打攪睡眠,他很熟練。

同樣知道這個習慣的,還有陸遲。

對林闕輕的事絕不假手於人的他,看到這個姿勢後,藏起腦內骯臟齷齪的想法,他想抽回手,但只要一動,夢中人便立刻不安的呢喃,甚至隱隱發展為啜泣。

“不要……不要走……”

“哥哥不走。”

“不要……丟下我……”

“不會的,哥哥保證,再也不會留你一個人。”

陸遲就這樣應答他毫無邏輯章法的胡言,哄了許久,才讓他安定下來,不再啜泣。

陸遲抽出手,靜待一會兒,確定人睡熟後,才輕吻過他的額間,替他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他去了廚房。

路過客廳時,陸岑問他,為什麽這個時間進廚房。

他靈活有力的手指利落地挽起袖口:“林闕輕胃不舒服。”胃不舒服還生病的時候,林闕輕一定會喝陸遲煮的粥。

“讓廚師做就行了,你休息會兒吧。”陸岑指了指脖子。

陸遲喝酒不上臉,但脖子會發紅,很性感,林闕輕曾經評價。

他今夜喝了不少酒,是以也格外善感些。

陸遲聞言,難得勾了勾嘴角:“他喝不慣別人煮的。”

陸岑無言,回頭發現孟光和戚燃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真的假的?”陸岑看著自己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的侄子,如今穿著一身白襯衫,明明是同樣的衣服,袖子挽起來後,手腕上的皮筋更加顯眼,與價值七位數的名表碰撞在一起,顯出一身不合時宜的……人夫感?

“不知道。”戚燃淡笑著搖頭。

陸岑疑惑。

孟光接住他的話:“因為,陸遲從來沒有讓別人煮過。切,占有欲有夠強的。”很鄙夷。

陸岑嗤笑出聲:“所以他被甩了,還一臉得意的給前任做飯是嗎?”

他在心裏感嘆,堂堂陸氏集團掌舵人,風光無限前途無量的陸總,果然在任何賽道都一騎絕塵,遙遙領先。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陸總包領先的。

球球收藏呀!

ps:單章字少是因為需要小小壓一下字數,但是這本有存稿,可入的,感謝orz

帶帶預收~

《老板每夜都要跪在我床邊》

金玉其外的蛇蠍美人受x豪門大佬西裝暴徒忠犬攻

破鏡重圓,偽jin主文學,真美人訓狗文學。

絕對1v1,年上,體型差

攻受箭頭超粗,受依然有病弱情節,攻為了引誘老婆身材很好,胸超大,連手指肌肉都會鍛煉。

*

沈家金尊玉貴的少爺沈初凜以其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和明艷無雙的長相出名。

眾多豪門繼承人因沈家勢大和沈少爺風華絕代的容貌樂得捧著他,任他在圈子裏隨心所欲,一時風頭無兩。

沈初凜也不負跋扈盛名,出席宴會看人不順眼便勾起玉指,兜頭淋人一身酒;會所聚會時一定要坐主座,不管是不是他做東。

在眾人眼中,沈初凜傲慢且無腦,空有一副極盛的美貌,就是一尊適合供在豪宅裏的花瓶。可他偏偏要插手家族生意,把沈家的產業攪得一團亂,甚至還不小心把親爹也送進了獄裏。

沈家敗落後,跋扈傲慢的沈初凜失去了庇護,落魄到去酒吧做服務生。

一方面,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被從前得罪的人報覆。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對他極致的美色垂涎,等著他徹底淪為玩物。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沈初凜再次出現在人前,是坐在A城最神秘也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豪門掌權者霍明戚的大腿上。

他被一雙經絡分明的手粗.暴灌下紅酒,一張妖冶的面孔泛著薄紅,攝人心魄的狐眼沁出淚花,修長白皙的手指攀著一個寬闊的肩膀,無力嗆咳。

*

五年前,霍明戚憑著殺伐果斷的敏銳,在國外異軍突起,成為A城豪門都想攀上合作的對象,勢力直接影響到國內。

沈家敗落後,他空降A城,回國不過幾個月便成了豪門圈子裏最不能得罪的存在,兇名遠揚。眾人皆懼他狠絕無比的手段,也懼他不留一絲情面的報覆。

沈初凜在他身邊,豪門的公子哥們也都歇了心思,畢竟為了一尊花瓶得罪一位閻羅可不值。

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沈初凜坐在霍明戚辦公室的主位上,霍明戚則山一樣站在一旁像他最忠實的守衛。

“甲方需無條件滿足乙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甲方不得強迫乙方做任何事。”

“乙方有權支配甲方一切包括身體、金錢在內的東西。”

這樣倒反天罡的協議霍明戚心甘情願簽下,畢竟他本就是為了保護沈初凜而存在的。

霍明戚空降成為A城勳貴前,是帶著面罩站在沈初凜身邊最忠誠的烈犬,這個身份會永遠刻在他的骨子裏。

一個金絲雀倒反天罡的故事。

當然,金絲雀並不是真的金絲雀,誰是上位者,誰是下位者,不好說。

*

小劇場(為了點題版):

沈初凜簽署協議後大大方方住進了霍明戚的房子,當然並沒有通知霍明戚本人。

霍明戚打開房門看到心心念念幾年的人,衣衫不整躺在自己的床上,無奈只是摟著人睡了一夜。

誰料,第二天就被他的小少爺踹下了床。

沈初凜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霍明戚:“誰允許你上我的床?”只字不提昨夜自己主動埋進霍明戚胸膛的事。

霍明戚雙膝跪地,神情恭敬的道歉:“我明天會睡到客房。”他銳利狹長的眼中壓抑著強烈的占有。

沈初凜雪白修長的腿一伸,足尖勾起霍明戚的下巴,狐眼彎出一個惑人的弧度:“誰準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以後夜裏就在這跪著,跪到我滿意再上床。”

霍明戚抓住踩在他胸膛上的腳踝,貼著雪白微涼的皮膚輕吻:“遵命。”

高亮:

受的跋扈行為是有原因的,是對面先不做人。

受搞垮家族是故意的,有原因。

標題的老板可以讀作jinzhu,指的是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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