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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攀龍附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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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攀龍附鳳

另一邊,喧鬧的宴會裏,陸遲作為主角早早退場,也無一人敢置喙。

孟光等人因情況特殊,也跟著陸遲退場了。左右只是一個慶功宴,自有陸氏的經理人會留下應酬,高薪聘來,不至於這點能力都沒有。

陸遲在北歐有一座獨棟,是產業拓展完畢後購置的。

這是他掌權後的習慣,每開辟一個新的板塊,就會在當地購置至少一處房產。

陸氏家大業大,在全球各地都有房產,但陸遲總還是會選一處新的,親自參與設計。

客廳裏的碎花布質沙發上,坐了四個各有心事的人。

陸遲面沈如水,宴會時的正裝還沒換下,筆直有力的長腿交疊,獨自坐在一側,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意。

陸岑打量著這明顯不符合陸總人設的沙發,揶揄開口:“不是說林家的少爺是因為錢,才離開你的?現在怎麽去兼職了?”他的發問打破僵局。

“因為溫家的大少爺沒看上他,最後林家要把他配給一個傻子,他不願意,就逃了。”孟光的語氣裏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感嘆。

戚燃皺著眉,顯然與他們不在一個頻道:“他不是拿了父母的遺產嗎?”

林家父母留下的遺產不僅僅是一些動產,更有林氏的股票和各類基金。言外之意,過的再落魄也不至於去做侍應生。

陸岑看向神情冷肅的陸遲,試探性開口:“說不定是想和陸遲再續前緣呢?畢竟,誰會嫌錢多不是?”

孟光下意識否認:“不可能,他不是這樣的人!”

“那怎麽解釋,他兩年前離開的事情?”陸岑狡猾的把問題拋回去。

孟光啞口無言,看向戚燃,戚燃還在思索。他又看向陸遲,想讓他反駁,可陸遲不語,只一味低頭看手機。

他恨鐵不成鋼,那可是他陸遲的老婆!

沈默間,陸遲站起身,渾身酒意未散,高大挺拔的身形穩了穩,就要出門。

“你去哪裏?”孟光不解。

陸岑很快瞥到他手機上,是一串地址,一個很荒蕪的地方。

他心下疑惑,但等著陸遲的解釋。

“去拿衣服。”陸遲背對著他們說。

畢竟是陸家的養子,淪落到做侍應生算什麽?

孟光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那件被林闕輕穿走的黑色大衣。

“你下屬錢這麽好拿?”他覺得陸遲簡直瘋了。

外面已經開始下雪,雪路難行,更何況陸遲大抵還醉著。林闕輕從休息室離開以後,陸遲又一個人喝了大半瓶悶酒。

陸遲沒理他,自顧自披了衣服,喊了管家就要出門。

“欸——”戚燃打斷了孟光的話。

“由著他吧,死鴨子嘴硬。”戚燃言盡於此。

不過是有人根本放不下,看不慣自己養的這麽好的寶貝被折騰成一副病弱狼狽的樣子。

孟光偃旗息鼓,陸岑沒喝酒,倒是巴巴湊上去,以司機不在為由親自開車。

一路上,陸岑好整以暇的看著平時沈默寡言的大侄子獨自黯然神傷,故意說這個地址是一片富人區,真不怕林闕輕只是攀龍附鳳嗎?

陸遲眼神晦澀地望著不斷後撤的景物,腦海裏反覆咀嚼這四個字。

攀龍附鳳。

林闕輕從小就過的苦,長大了怕苦怕窮不過人之常情。再說,他根本找不到比自己更有錢的人了。就算今天是他蓄意設計,欲擒故縱,那又如何。

只要他肯花心思就好。以他的身家,養十個林闕輕都不成問題。那麽瘦,吃的還那麽少的一個人,怎麽會難養呢。

比起這些,他更怕林闕輕對他真的無所圖。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否則熟悉路況又車技嫻熟的陸岑怕是要開進雪地裏翻車了。

地址有些遠,車停的時候,陸遲的酒醒的差不多了,下車時步履穩健。

他理了理衣擺,準備打量林闕輕的住所,順帶刻薄的和自己購置的房產比較一番。

沒想到,入目的卻是一片磚砌的和毛坯沒區別的小房子,荒涼的可怕,也冷得可怕,像個天然冷庫,恐怕在這裏,人死了一個月都發現不了。

他的喉頭哽住,不可置信的開口:“這就是你說的富人區?”

陸岑裝作懊惱的掩唇,表示自己記錯了。

陸遲沒空和他計較,他快步走到林闕輕的房子前,看清房子全貌的時候,他無比希望林闕輕只是在用苦肉計,而不是真的在這裏住了兩年。

灰撲撲的瓦磚即使是艷陽天都透出荒涼,更別說是大雪紛飛的黑天。

真正走近窗邊時,他猶豫的停下腳步。屋子裏一片漆黑,林闕輕大抵已經睡下。

是啊,誰會漏夜來訪呢。

他一夜也不想讓林闕輕在這個漏風的房子裏多待。但,想起林闕輕在他面前拒絕防備的肢體語言,林闕輕真的會願意和他走嗎?

如果強迫,會不會更加消磨他們之間的感情?

已經醒酒的人,站在窗前,思緒卻比醉時更加混亂。

大顆大顆的雪落在男人打理得精致得體的發絲上,不斷堆疊,為氣質出眾的人增添了些許蒼涼。

陸遲點了一根煙,只是架在唇邊等待燃燒,並沒有抽。

林闕輕不喜歡他抽煙。

“大侄子,我說你要演苦情戲男主角,也得等另一個男主角出現了再開演吧?先上車吧。”陸岑打開車窗,沖雪地裏穿著仿若可以演電影的沈思的男人喊。

“喵——”

空曠的雪地裏,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陸遲手裏的煙融化了窗上的霧氣,一張貓臉出現在窗裏。

貓咪邊用爪墊拍打窗戶,邊急切地叫,像是在孤註一擲的求救。

陸遲提起照明燈,接著光透過防護的欄桿朝屋子裏望,隱約看到沙發邊躺了一個人,只露出一截慘白到發光的腿。

“林闕輕!”陸遲緊張地拍打窗戶。

這樣的天氣,他怎麽會一個人躺在地上。

要命的祖宗。

陸遲也不管林闕輕醒來會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入室搶劫的瘋子,擡腿便踹上他那扇與破舊屋子格格不入的鐵門。

車裏的陸岑陡然間看到一向沈穩的陸遲失態的和一扇門幹起來,趕忙拿了工具,下車勸解。

就算要把人搶走,好歹安靜點。

可陸遲明顯比他想象的要更急,他走到門口時,陸遲已經進去了。

他進門時,屋裏還黑著。門口一點光亮,讓他看見,一向沈穩克制的陸遲跪坐在地上,鍛煉有素的寬背將另一個纖細的人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段細白見骨的手腕。

“陸遲……哥哥……”

模糊的呢喃傳出,委屈的像撒嬌。

“沒事了……哥哥來了……”耐心的勸哄,溫柔得不像陸遲的聲音,與方才站於窗外肅殺疏離的他判若兩人。

陸岑愕然。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不會有誤會的,就是純特別愛,偏愛,很甜的

收藏我吧,評論我吧,永遠不會忘記各位慷慨的大女人們給無助小作者的堅實依靠!

帶帶預收:《老板每夜都要跪在我床邊》

金玉其外的蛇蠍美人受x豪門大佬西裝暴徒忠犬攻

破鏡重圓,偽jin主文學,真美人訓狗文學。

絕對1v1,年上,體型差

攻受箭頭超粗,受依然有病弱情節,攻為了引誘老婆身材很好,胸超大,連手指肌肉都會鍛煉。

*

沈家金尊玉貴的少爺沈初凜以其囂張跋扈的行事風格和明艷無雙的長相出名。

眾多豪門繼承人因沈家勢大和沈少爺風華絕代的容貌樂得捧著他,任他在圈子裏隨心所欲,一時風頭無兩。

沈初凜也不負跋扈盛名,出席宴會看人不順眼便勾起玉指,兜頭淋人一身酒;會所聚會時一定要坐主座,不管是不是他做東。

在眾人眼中,沈初凜傲慢且無腦,空有一副極盛的美貌,就是一尊適合供在豪宅裏的花瓶。可他偏偏要插手家族生意,把沈家的產業攪得一團亂,甚至還不小心把親爹也送進了獄裏。

沈家敗落後,跋扈傲慢的沈初凜失去了庇護,落魄到去酒吧做服務生。

一方面,所有人都等著看他被從前得罪的人報覆。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對他極致的美色垂涎,等著他徹底淪為玩物。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沈初凜再次出現在人前,是坐在A城最神秘也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豪門掌權者霍明戚的大腿上。

他被一雙經絡分明的手粗.暴灌下紅酒,一張妖冶的面孔泛著薄紅,攝人心魄的狐眼沁出淚花,修長白皙的手指攀著一個寬闊的肩膀,無力嗆咳。

*

五年前,霍明戚憑著殺伐果斷的敏銳,在國外異軍突起,成為A城豪門都想攀上合作的對象,勢力直接影響到國內。

沈家敗落後,他空降A城,回國不過幾個月便成了豪門圈子裏最不能得罪的存在,兇名遠揚。眾人皆懼他狠絕無比的手段,也懼他不留一絲情面的報覆。

沈初凜在他身邊,豪門的公子哥們也都歇了心思,畢竟為了一尊花瓶得罪一位閻羅可不值。

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沈初凜坐在霍明戚辦公室的主位上,霍明戚則山一樣站在一旁像他最忠實的守衛。

“甲方需無條件滿足乙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甲方不得強迫乙方做任何事。”

“乙方有權支配甲方一切包括身體、金錢在內的東西。”

這樣倒反天罡的協議霍明戚心甘情願簽下,畢竟他本就是為了保護沈初凜而存在的。

霍明戚空降成為A城勳貴前,是帶著面罩站在沈初凜身邊最忠誠的烈犬,這個身份會永遠刻在他的骨子裏。

一個金絲雀倒反天罡的故事。

當然,金絲雀並不是真的金絲雀,誰是上位者,誰是下位者,不好說。

*

小劇場(為了點題版):

沈初凜簽署協議後大大方方住進了霍明戚的房子,當然並沒有通知霍明戚本人。

霍明戚打開房門看到心心念念幾年的人,衣衫不整躺在自己的床上,無奈只是摟著人睡了一夜。

誰料,第二天就被他的小少爺踹下了床。

沈初凜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霍明戚:“誰允許你上我的床?”只字不提昨夜自己主動埋進霍明戚胸膛的事。

霍明戚雙膝跪地,神情恭敬的道歉:“我明天會睡到客房。”他銳利狹長的眼中壓抑著強烈的占有。

沈初凜雪白修長的腿一伸,足尖勾起霍明戚的下巴,狐眼彎出一個惑人的弧度:“誰準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以後夜裏就在這跪著,跪到我滿意再上床。”

霍明戚抓住踩在他胸膛上的腳踝,貼著雪白微涼的皮膚輕吻:“遵命。”

高亮:

受的跋扈行為是有原因的,是對面先不做人。

受搞垮家族是故意的,有原因。

標題的老板可以讀作jinzhu,指的是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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