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西婭回孤兒院時路過了諾艾爾的臥室，正好碰上俠客關上門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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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西婭回孤兒院時路過了諾艾爾的臥室，正好碰上俠客關上門走出來。
……
西婭回孤兒院時路過了諾艾爾的臥室，正好碰上俠客關上門走出來。
俠客見到她後對她打了聲招呼，“好巧啊。”
“是啊。”西婭停下了腳步，“順便把我送下去？”
俠客笑笑，“樂意效勞。”
電梯裏，西婭擡頭看了一眼頂上的攝像頭，“諾艾爾葬禮的時間定了嗎？”
“就在明天。”
西婭從衣服裏掏出來一朵紙折的花，遞到了俠客面前，“到時候可以麻煩你幫我為他獻上一朵花嗎？”
俠客盯著西婭的眼睛幾秒後才接了過來，“葬禮你不去嗎？”
西婭搖頭，“我們是不允許參加的。”
對於諾艾爾的死，西婭是有愧疚的。
她預知了諾艾爾的結局，卻任由事態發展，只是為了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假如，她將先知能力的事告訴諾艾爾的話，諾艾爾至少有機會活下來。
而她卻沒有這麽做，是因為她想要得到先知和萊希對峙的局面。
諾艾爾沒有念能力，且對先知感情很深，即使知道了先知想要抹殺他，也可能不會對先知起殺心，還會暴露她的存在。
如此，只能任由諾艾爾被萊希殺掉。
“麻煩你了。”
電梯門打開，西婭剛想要邁開腿走出去，似乎聽到了手機的響聲。
西婭帶著探究的目光回頭就看到拿起手機的俠客在敲打著手機，似乎在回消息。
這個人這麽擅長黑監控，那麽手機應該也和別人的不一樣吧。
俠客望著西婭的背影逐漸消失，又看了眼手中的紙花，很清楚西婭的愧疚。
既然產生了愧疚的情緒，那也就是說，西婭摸清了小鎮上人的念能力。
突然很好奇西婭的計劃是什麽呢。
旅團這次的活動關乎團長，最好還是低調些，目前來說，旅團和西婭的目的有相同的地方，似乎他在後面只需要為西婭做些查漏補缺的動作就好。
當西婭將人帶出來時，旅團再把人帶走好了。
嗯，就這麽辦了。
回到房間的西婭吃著花瓣，一邊發著呆一邊感受身體的力量變得充實。
“這個居然是可以吃的嗎？”
庫洛洛的臉突然出現在西婭面前，拉回了她的思緒。
西婭將剩餘的花舉到了庫洛洛面前，笑瞇瞇得看著他，“很好吃的，要嘗嘗嗎？”
庫洛洛對這個花早就起疑心了，孤兒院裏，似乎只有西婭這裏才有這種花呢，而且還會經常換新。
他這幾天在小鎮轉悠，也沒有找到這種花，那西婭是從哪裏摘的呢？
而且，這花居然還是可以吃的。
抵不住好奇心，庫洛洛伸手揪了兩片花瓣，甜甜的花汁入口，庫洛洛發出了感嘆，“好甜的味道。”
吃完了還想再揪幾片的庫洛洛剛把手伸出去，就被西婭躲開了，遭到了拒絕，“夠了，你已經吃的夠多了。”
啊？兩片就多了？
西婭想到今天庫洛洛由塞莉亞帶出去工作了，於是問道：“塞莉亞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
西婭抱起她做好的婚紗往塞莉亞的房間走去，她還需要塞莉亞試一下尺寸，如果有不合適的還需要再改一下。
出門之前，西婭看了眼花，又看了眼庫洛洛，帶著不信任的目光把花也給帶走了。
庫洛洛：“......”
小氣！
————
塞莉亞的房門未關，西婭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塞莉亞在打包東西。
見到她進來後，塞莉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過了婚紗，眼中充滿了驚喜，“這是西婭給我做的嗎？”
“當然，試試看尺寸如何，不行我再去改。”
塞莉亞邁著歡快的步伐趕忙關上房門，仔細端詳手中的婚紗，“西婭都多久沒給我做衣服了，小時候我的衣服都是西婭做的。”
“明明只比我大兩歲，學什麽東西都比我快。”
看到婚紗上滿片的繡花時，塞莉亞震驚地擡起了頭，眼睛變得濕潤，“明明只需要簡單做一下就好了。”
西婭卻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怎麽可以簡單做呢？這可是塞莉亞第一次穿婚紗，怎麽可能讓你隨便應付一下呢？”
“西婭......”
“婚紗最終是塞莉亞自己穿不是嗎？”
“我也想送你一件完美的衣裙。”
他們平日裏穿的都是樣式單一的長裙，這是僅有的可以穿外界樣式衣服的機會。
婚紗裙擺層層疊疊落下，裙擺上的雪花像是被輕風吹散的花絮，隱隱的流光在裙擺間流淌，輕盈又不失華麗。
西婭仔細對照了一下塞莉亞的身材，還是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拿出本子，一一記了下來。
塞莉亞好奇地上前查看，本子上有一大半都是西婭的設計稿，心口被暖意撐的脹脹的，趴到她身後用臉蹭了蹭她的脖子。
“西婭，我真的好喜歡你為我做的衣服。”
西婭怕癢，掙紮著躲開，“塞莉亞，不要鬧了！”
“快把衣服脫下來，我要拿去改。”
塞莉亞撅嘴，“好吧。”
重新收好衣服後，西婭將剩餘的小白花交給了塞莉亞，塞莉亞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覆述一下它的功能。”
“不是西婭的人吃了幾小時後會發燒，再是腹瀉，虛弱幾個小時就會好轉，”
西婭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兩天做飯的時候加點進去。”
“在先知和萊希兩人那邊出結果之前，要將院裏的孩子們全部排除在外，知道嗎？”
塞莉亞接過花，鄭重道：“好。”
當晚，西婭睡到半夜就被疼醒了。
人偶的記憶全部回到了她的腦袋裏，使得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人偶被殺了。
萊希動的手。
在記憶的最後，萊希的手覆上了她的雙眼，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又愜意，“西婭記得明天早點過來收拾幹凈。”
人偶被殺的痛苦和恐懼她都要感受一遍，刻在大腦深處的痛苦讓她對萊希的恨再次加深。
快了，就快了。
再忍一忍。
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地獄了。
西婭看了眼窗戶外面，天還是黑的，鐘表顯示四點二十三分。
睡肯定是睡不著了，正好出去一趟。
離開之前，西婭聽到了床上庫洛洛發出了不舒服的哼唧聲，摸了摸他的頭，已經開始發燒了。
西婭為他裹緊了被子，才離開了房間。
小鎮裏有一個小門是可以直通森林的，西婭裹上了厚衣服，拿了一個籃子往那邊走去。
由於采花的活動，西婭是有特權的，可以在這個時間走動。
今天值班的是巴夫倫叔叔，看了眼她，又望了望她的身後，“今天要帶個人嗎？”
西婭回頭，就發現庫洛洛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看來是剛才被她吵醒了。
沒有拆穿庫洛洛的跟蹤，西婭回道：“對，兩個人。”
出了小鎮的庫洛洛有些心虛地站在西婭面前，等著她的訓斥。
西婭無奈地嘆了聲氣，將身上的厚衣服分給了庫洛洛，“發燒了也不知道多穿點。”
“有些好奇西婭早晨都去做什麽，就跟來了。”
“真是的，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嘴上嫌棄，但還是牽起了庫洛洛沒受傷的手，“走吧，帶你去探險！”
說到探險，庫洛洛更加感興趣了，激動地大聲道：“出發了！”
森林裏並不算黑，有月光在照明，還有一些會發光的植物為兩人照著路，耳邊響著的是蟲鳴聲，呼吸著森林清新的空氣，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西婭左手提著籃子，右手牽著庫洛洛，沒有在小鎮裏的約束，庫洛洛臉上笑容都加深了不少。
“西婭是要去采花嗎？”
“對啊。”
“果然那小花在外面。”
庫洛洛又問：“西婭經常出來嗎？不怕森林裏會有兇猛的動物嗎？”
“巴夫倫叔叔他們經常來這邊，許多動物的習性都告訴我了，只要註意點就沒事的。”西婭解釋道。
“他們不願意做采花這種無聊的事，對於我來說，偶爾出來放放風也不錯。”
在西婭的帶領下，兩人的行進很順暢，偶爾遇到幾個夜晚出來覓食的小動物，見到兩人後就跑開了。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在一顆大樹後轉了個彎兒，一片白突然撞進了庫洛洛的眼簾。
像是被揉碎的雲朵，一陣風掠過，整片花潮都在戰栗，白色的花瓣顫巍巍地搖晃。
俯下身細看，花瓣邊緣和綠葉上都凝結有細密的水珠，露水順著葉片滑落，匯成發光的銀線。
花叢的邊緣還有一個映照著月亮的小池塘。
“好美啊，西婭！”庫洛洛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感嘆。
西婭見慣了這幅場景，早就俯下身子開始摘花了，籃子裏都有好幾朵了。
“小心點，不要靠近池塘，會摔下去的。”西婭囑咐道。
“好！”
花叢埋沒了他的小腿，庫洛洛在花叢中穿來穿去，露珠沾濕了他的衣服。
真好看啊，怪不得西婭特地攬了這個活來摘花。
好想在這裏搭個房子睡一覺啊。
逛了沒一會兒，庫洛洛覺得腳底的觸感變了，不再是松軟的泥土，而是摻雜了硬邦邦的石頭。
石頭很大，還不止一塊。
他扒開花叢，就這月光看到了一塊不規則的石塊，上面刻有歪歪扭扭地通用語。
貝克萊，1990.3.15-1995.7.16。
這，是一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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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婭回孤兒院時路過了諾艾爾的臥室，正好碰上俠客關上門走出來。
俠客見到她後對她打了聲招呼，“好巧啊。”
“是啊。”西婭停下了腳步，“順便把我送下去？”
俠客笑笑，“樂意效勞。”
電梯裏，西婭擡頭看了一眼頂上的攝像頭，“諾艾爾葬禮的時間定了嗎？”
“就在明天。”
西婭從衣服裏掏出來一朵紙折的花，遞到了俠客面前，“到時候可以麻煩你幫我為他獻上一朵花嗎？”
俠客盯著西婭的眼睛幾秒後才接了過來，“葬禮你不去嗎？”
西婭搖頭，“我們是不允許參加的。”
對於諾艾爾的死，西婭是有愧疚的。
她預知了諾艾爾的結局，卻任由事態發展，只是為了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假如，她將先知能力的事告訴諾艾爾的話，諾艾爾至少有機會活下來。
而她卻沒有這麽做，是因為她想要得到先知和萊希對峙的局面。
諾艾爾沒有念能力，且對先知感情很深，即使知道了先知想要抹殺他，也可能不會對先知起殺心，還會暴露她的存在。
如此，只能任由諾艾爾被萊希殺掉。
“麻煩你了。”
電梯門打開，西婭剛想要邁開腿走出去，似乎聽到了手機的響聲。
西婭帶著探究的目光回頭就看到拿起手機的俠客在敲打著手機，似乎在回消息。
這個人這麽擅長黑監控，那麽手機應該也和別人的不一樣吧。
俠客望著西婭的背影逐漸消失，又看了眼手中的紙花，很清楚西婭的愧疚。
既然產生了愧疚的情緒，那也就是說，西婭摸清了小鎮上人的念能力。
突然很好奇西婭的計劃是什麽呢。
旅團這次的活動關乎團長，最好還是低調些，目前來說，旅團和西婭的目的有相同的地方，似乎他在後面只需要為西婭做些查漏補缺的動作就好。
當西婭將人帶出來時，旅團再把人帶走好了。
嗯，就這麽辦了。
回到房間的西婭吃著花瓣，一邊發著呆一邊感受身體的力量變得充實。
“這個居然是可以吃的嗎？”
庫洛洛的臉突然出現在西婭面前，拉回了她的思緒。
西婭將剩餘的花舉到了庫洛洛面前，笑瞇瞇得看著他，“很好吃的，要嘗嘗嗎？”
庫洛洛對這個花早就起疑心了，孤兒院裏，似乎只有西婭這裏才有這種花呢，而且還會經常換新。
他這幾天在小鎮轉悠，也沒有找到這種花，那西婭是從哪裏摘的呢？
而且，這花居然還是可以吃的。
抵不住好奇心，庫洛洛伸手揪了兩片花瓣，甜甜的花汁入口，庫洛洛發出了感嘆，“好甜的味道。”
吃完了還想再揪幾片的庫洛洛剛把手伸出去，就被西婭躲開了，遭到了拒絕，“夠了，你已經吃的夠多了。”
啊？兩片就多了？
西婭想到今天庫洛洛由塞莉亞帶出去工作了，於是問道：“塞莉亞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
西婭抱起她做好的婚紗往塞莉亞的房間走去，她還需要塞莉亞試一下尺寸，如果有不合適的還需要再改一下。
出門之前，西婭看了眼花，又看了眼庫洛洛，帶著不信任的目光把花也給帶走了。
庫洛洛：“......”
小氣！
————
塞莉亞的房門未關，西婭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塞莉亞在打包東西。
見到她進來後，塞莉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過了婚紗，眼中充滿了驚喜，“這是西婭給我做的嗎？”
“當然，試試看尺寸如何，不行我再去改。”
塞莉亞邁著歡快的步伐趕忙關上房門，仔細端詳手中的婚紗，“西婭都多久沒給我做衣服了，小時候我的衣服都是西婭做的。”
“明明只比我大兩歲，學什麽東西都比我快。”
看到婚紗上滿片的繡花時，塞莉亞震驚地擡起了頭，眼睛變得濕潤，“明明只需要簡單做一下就好了。”
西婭卻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怎麽可以簡單做呢？這可是塞莉亞第一次穿婚紗，怎麽可能讓你隨便應付一下呢？”
“西婭......”
“婚紗最終是塞莉亞自己穿不是嗎？”
“我也想送你一件完美的衣裙。”
他們平日裏穿的都是樣式單一的長裙，這是僅有的可以穿外界樣式衣服的機會。
婚紗裙擺層層疊疊落下，裙擺上的雪花像是被輕風吹散的花絮，隱隱的流光在裙擺間流淌，輕盈又不失華麗。
西婭仔細對照了一下塞莉亞的身材，還是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拿出本子，一一記了下來。
塞莉亞好奇地上前查看，本子上有一大半都是西婭的設計稿，心口被暖意撐的脹脹的，趴到她身後用臉蹭了蹭她的脖子。
“西婭，我真的好喜歡你為我做的衣服。”
西婭怕癢，掙紮著躲開，“塞莉亞，不要鬧了！”
“快把衣服脫下來，我要拿去改。”
塞莉亞撅嘴，“好吧。”
重新收好衣服後，西婭將剩餘的小白花交給了塞莉亞，塞莉亞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覆述一下它的功能。”
“不是西婭的人吃了幾小時後會發燒，再是腹瀉，虛弱幾個小時就會好轉，”
西婭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兩天做飯的時候加點進去。”
“在先知和萊希兩人那邊出結果之前，要將院裏的孩子們全部排除在外，知道嗎？”
塞莉亞接過花，鄭重道：“好。”
當晚，西婭睡到半夜就被疼醒了。
人偶的記憶全部回到了她的腦袋裏，使得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人偶被殺了。
萊希動的手。
在記憶的最後，萊希的手覆上了她的雙眼，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又愜意，“西婭記得明天早點過來收拾幹凈。”
人偶被殺的痛苦和恐懼她都要感受一遍，刻在大腦深處的痛苦讓她對萊希的恨再次加深。
快了，就快了。
再忍一忍。
馬上就要離開這座地獄了。
西婭看了眼窗戶外面，天還是黑的，鐘表顯示四點二十三分。
睡肯定是睡不著了，正好出去一趟。
離開之前，西婭聽到了床上庫洛洛發出了不舒服的哼唧聲，摸了摸他的頭，已經開始發燒了。
西婭為他裹緊了被子，才離開了房間。
小鎮裏有一個小門是可以直通森林的，西婭裹上了厚衣服，拿了一個籃子往那邊走去。
由於采花的活動，西婭是有特權的，可以在這個時間走動。
今天值班的是巴夫倫叔叔，看了眼她，又望了望她的身後，“今天要帶個人嗎？”
西婭回頭，就發現庫洛洛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看來是剛才被她吵醒了。
沒有拆穿庫洛洛的跟蹤，西婭回道：“對，兩個人。”
出了小鎮的庫洛洛有些心虛地站在西婭面前，等著她的訓斥。
西婭無奈地嘆了聲氣，將身上的厚衣服分給了庫洛洛，“發燒了也不知道多穿點。”
“有些好奇西婭早晨都去做什麽，就跟來了。”
“真是的，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嘴上嫌棄，但還是牽起了庫洛洛沒受傷的手，“走吧，帶你去探險！”
說到探險，庫洛洛更加感興趣了，激動地大聲道：“出發了！”
森林裏並不算黑，有月光在照明，還有一些會發光的植物為兩人照著路，耳邊響著的是蟲鳴聲，呼吸著森林清新的空氣，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西婭左手提著籃子，右手牽著庫洛洛，沒有在小鎮裏的約束，庫洛洛臉上笑容都加深了不少。
“西婭是要去采花嗎？”
“對啊。”
“果然那小花在外面。”
庫洛洛又問：“西婭經常出來嗎？不怕森林裏會有兇猛的動物嗎？”
“巴夫倫叔叔他們經常來這邊，許多動物的習性都告訴我了，只要註意點就沒事的。”西婭解釋道。
“他們不願意做采花這種無聊的事，對於我來說，偶爾出來放放風也不錯。”
在西婭的帶領下，兩人的行進很順暢，偶爾遇到幾個夜晚出來覓食的小動物，見到兩人後就跑開了。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在一顆大樹後轉了個彎兒，一片白突然撞進了庫洛洛的眼簾。
像是被揉碎的雲朵，一陣風掠過，整片花潮都在戰栗，白色的花瓣顫巍巍地搖晃。
俯下身細看，花瓣邊緣和綠葉上都凝結有細密的水珠，露水順著葉片滑落，匯成發光的銀線。
花叢的邊緣還有一個映照著月亮的小池塘。
“好美啊，西婭！”庫洛洛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感嘆。
西婭見慣了這幅場景，早就俯下身子開始摘花了，籃子裏都有好幾朵了。
“小心點，不要靠近池塘，會摔下去的。”西婭囑咐道。
“好！”
花叢埋沒了他的小腿，庫洛洛在花叢中穿來穿去，露珠沾濕了他的衣服。
真好看啊，怪不得西婭特地攬了這個活來摘花。
好想在這裏搭個房子睡一覺啊。
逛了沒一會兒，庫洛洛覺得腳底的觸感變了，不再是松軟的泥土，而是摻雜了硬邦邦的石頭。
石頭很大，還不止一塊。
他扒開花叢，就這月光看到了一塊不規則的石塊，上面刻有歪歪扭扭地通用語。
貝克萊，1990.3.15-1995.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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