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如果見到了首領宰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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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如果見到了首領宰1 [VIP]
章節簡介：訂閱95%可看
校門口, 三小只正乖乖地等著太宰治來接他們放學，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千穗從書包裏掏出手機，來電人正是太宰治。
千穗眉頭一挑：“朋友們,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弗斯萊稍作沈默：“其實我也......”
千穗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中島敦中氣十足的聲音：“小千穗, 太宰先生今天不能來接你們了, 你們在門口等一會兒, 谷崎先生已經過去了。”
千穗抱著手機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背景音裏隱隱約約傳來河流的聲音和某人虛弱的喘息。
千穗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道：“爸爸肯定又是看見河就跳進去了吧。”
“咳，確實是這樣沒錯, 不過已經救上來了，太宰先生沒什麽事，就是嗆了點水, 所以小千穗不用擔心。”
......千穗深深嘆了口氣, 按下通話結束的按鍵。
剎那間, 耳邊閃過電流滋啦的聲音，千穗楞了楞, 擡眼發現周圍的景象變了個樣，身後的弗斯萊和米麗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千穗茫然地往外走了幾步, 望著西邊的晚霞緩緩瞪大雙眼。橘紅色的餘暉斜斜地投射在地面上, 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中間的兩個小時哪去了？伊甸學園放學的時間可沒晚到太陽都落山。
她震驚地打量起四周的建築和環境，有點眼熟。
“？這不是□□大樓嗎？”千穗面容一肅，戒備起四周, 該不會又是森鷗外那個變態大叔搞得鬼吧？
忽然間起風了, 樹葉被風卷下枝頭, 嘩啦啦的聲音中, 千穗如有所感地仰起頭，樹葉從眼前飄過，一道黑影安靜地迅速墜落。
千穗定睛一看，那張臉她再眼熟不過了，登時嚇得渾身冷汗，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應該和中島敦在一塊的太宰治此刻會出現在這裏。她忙不疊地邁開小短腿沖向那道黑影，雙手高高舉起：“爸爸別怕，我來接住你！”
半空中的黑影動了動。下一瞬，千穗發動了超能力。太宰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千穗身上，痛得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可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呼，感覺身體裏的內臟都被撞得錯位了。
“小孩？”
“爸、爸爸，你快下......來，你好重啊，我要被你壓死了。”千穗沒聽清太宰治說了什麽，艱難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胳膊示意他快起來。
隨著千穗的話音落下，壓在身上的重量終於離開了，她呼出一口氣，雙手撐在地上坐起，動作間依稀聽到了槍被上膛的聲響。
她擡頭，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額頭。
千穗：？
四目相對，一大一小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空氣陷入了凝固。
千穗：“......”
千穗汗流浹背了，她心虛地移開目光，短短幾秒的時間裏她把自己最近做的事全部回想了一遍。
“好吧，爸爸藏在冰箱裏的蟹肉罐頭其實是被我偷吃了，爸爸可以別生氣了嗎？”
“......”
千穗偷瞄太宰治的表情。
雖然爸爸依舊沈默，但她能感受到一絲動搖！果然還是生氣了啊。
槍口隨著千穗微微挪動的動作移動。
“別動。”
千穗一頓，蔫巴地小聲道：“好吧好吧，我老實交代，昨天因為忘記帶手帕被老師抓到罰雷了......下次我絕對不會忘記了！”
太宰治擰眉：“你是哪個組織的？以為用這種手段能騙到我嗎？”
千穗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麽明顯的答案哪裏用得著問，所以答案一定不是偵探社。
千穗覺得自己一定猜中了，於是故作深沈道：“爸爸是哪個組織的，我就是哪個組織的。”
太宰治：“......”他可不記得自己的人裏有這樣的一個小孩。
千穗打量著今天有些奇怪的太宰治，納悶道：“爸爸怎麽穿上黑手黨的衣服了，還蒙上了一只眼睛？”
千穗自顧自腦補了一通驚天秘密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麻利地起身，伸手擋開面前的槍，湊到太宰治身邊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我明白了，是不是有任務？”
太宰治定定地盯著千穗看了半晌，那兩條筆直沖天的小辮子隨著千穗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揪了一把。
千穗不高興地抱住腦袋，控訴道：“爸爸又揪我的小辮子。”
太宰治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現在還不是我離開的時候。”
“爸爸要離開去哪裏？”
“......先跟我來吧。”太宰治收起槍，朝著□□大樓的門邁開腳步。
千穗一把拉住太宰治的手，太宰治挑眉看她。
千穗瞅著□□大樓裏邊晃動的人影，面露猶疑：“我們這麽光明正大地進去沒關系嗎？”
太宰治笑瞇瞇道：“當然，因為這是我的地盤。”
千穗：“？”
千穗一臉嚴肅地對著太宰治招了招手。太宰治倒想看看她準備做什麽，於是順勢俯身，不料一只溫熱的手貼上額頭，他略感意外地掀起眼簾。
“唔......也不燙啊。”千穗一手按在太宰治額頭上，另一手則放在自己的額頭，認真比對體溫，嘴裏碎碎念，“難道是前天吃下的毒蘑菇的毒素還沒代謝完？”
“......”太宰治把千穗的手抓下來，一本正經道地點頭，“沒錯，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混進這棟大樓，能做到嗎？”
千穗豎起一個大拇指：“走。”
太宰治牽著千穗走了沒幾步，千穗突然道：“等一下，我的書包掉在那邊了。”
太宰治轉身看見不遠處躺著一只小學生的書包，接著他就見千穗伸出左手，眨眼間，地上的書包已經被千穗抓在手裏。
太宰治一楞，回想起剛剛自己明明從樓頂跳下，自由落體的時間大約需要七秒，但很顯然，他落地的時間對不上。
“這是你的異能力嗎？”他低頭看了眼掌心中軟乎乎的小孩手，心道世界上竟然有自己不能無效化的異能力。
千穗瞅他一眼，自己背好書包，語重心長說：“爸爸，下次別吃那些五顏六色的毒蘑菇了，傷腦。”
太宰治：“......”
“連我的超能力都記不得了嗎？”千穗老成持重地大嘆一口氣，對著地上的紅圍巾伸手一握，遞給太宰治，“給。雖然我看這條圍巾是跟爸爸一起掉下來的，不過之前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它，是爸爸新買的嗎？”
太宰治眸光晦暗不定。
千穗沒有察覺到太宰治的不對勁，因為她正在思考。
“爸爸在這裏等我，我去買個橘子、咳，我去把監控攝像都拆掉。”
“拆掉......監控？”
千穗胸有成竹地挺了挺小胸板，露出標準露八齒的微笑：“別擔心，嘿嘿，我有經驗。”
太宰治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他越來越好奇這小孩的來歷了，那就陪她一起玩玩吧。
在偵探社裏，千穗也完成過不少委托了，雖然大部分委托都是簡單的小任務。她熟稔地貓著腰竄到大門守衛的視線盲區，對著太宰治得意地揮了揮手。
她在書包裏翻翻揀揀，拿出一根筆看了半晌。
不行，這是她運動會上得獎後晶子姐姐送她的，還沒寫完呢。
她又搖搖頭把筆放了回去，又掏了一會兒，摸出一塊橡皮，千穗抿住嘴唇猶豫不定，這塊橡皮擦起來皮屑很少，手感很順暢，舍不得丟，還是再換一個。
太宰治就蹲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看著千穗搗鼓半天，這小孩是不是被養得有點呆？
千穗終於動了，太宰治精神一振。
就見她鬼鬼祟祟地伸出半只手，對著斜上方的監控攝像頭隔空一握，攝像就那樣出現在了她手中。隨後就看她五官擠成一團，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掄圓了胳膊往外一丟，光看表情都能感受到她用了多大力。
攝像頭砸在地面上，外殼摔得七零八落，發出不小的動靜，吸引了大門守衛的註意力，兩名守衛警惕地往發出響聲的方向靠近。
太宰治好氣又好笑，結果整了半天，還是沒舍得用她自己的物品把人引開。
千穗抓準時機一溜煙鉆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分布在大廳裏的攝像全拆了，轉身把太宰治帶了進來，一大一小躲在隱蔽的角落裏。
千穗壓低聲音，拿出專業態度道：“爸爸，我們要去哪裏？那個變態大叔的辦公室嗎？”
太宰治心道雖然現在那個辦公室的主人是自己，但能被小孩稱作變態大叔的肯定不能是他，絕對是森鷗外。
“沒錯，我們要去首領辦公室。”
“我就知道。”千穗嘿嘿一笑。
她左右看了一眼，按照記憶裏的印象，她往左邊走去：“我記得樓梯好像在那邊。”才邁出一步，自己的小辮子就被一股力量拉住。
千穗小聲地“哎呦”了一聲，向後連連踉蹌兩步，太宰治在她後背扶了一把才站穩。千穗把自己的小辮子從太宰治手中救下，對完全沒有羞愧之意的太宰治投以譴責的目光：“爸爸，你差點就要害我們被發現了，既然是潛入，應該要更專業一點。”
“首領辦公室可是在頂樓，我不要爬樓梯，太累人。”太宰治理所當然道。
“......爸爸，你該不會是想坐電梯上去吧？”
“哦呀～你真聰明，我就是這樣想的。”
千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到底是誰說要潛入的？雖然平時爸爸就很松弛，但今天未免松弛過頭了吧！倒是再緊張一點啊！
“走吧，電梯在這邊。”
千穗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算了。”
太宰治瞧著兩條沖天的小辮子隨著千穗走路的步伐來回晃動，忍不住又揪了一把，嘴角輕輕翹起，手感還不錯。
千穗一臉木然地隨便太宰治揪她的小辮子。看似想開了，實則沒招了。
不過幸好，他們還算幸運，電梯開門時沒有正面撞上黑手黨的人。
進入電梯後，千穗疑惑地發出一個音節，納悶地看著電梯按鍵，道：“為什麽只有一樓和頂樓，其它樓層的按鍵被摳掉了嗎？”
太宰治對千穗露出一個微笑：“因為這是首領辦公室的電梯，直達～”
千穗：“！！！”
她幾乎能想象到電梯開門後被一圈槍口指著腦袋瓜的場景了。
千穗崩潰抱頭，如果她跟森鷗外說，她是來給真月送作業本的話，他會信嗎？
隨著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千穗立刻舉起雙手：“我是來送作業的！”
太宰治踏出電梯的動作一頓，扭頭一看，爆發出劇烈的笑聲：“你怎麽直接投了？”
千穗定睛一看，偌大的首領辦公室，除了他倆以外就沒有別人在了。她松了口氣，擦了一把都是冷汗的額頭。
太宰治還在肆意大笑，千穗臉一紅，氣鼓鼓地對著太宰治的小腿踢了一腳。
太宰治的笑聲一哽：“好痛......”
千穗雙手抱臂，無情地把臉別到一邊：“哼，爸爸活該。”
外頭這時忽然傳來對話聲，千穗頭皮一緊，連忙拉著太宰治躲了起來，一邊偷聽外頭的說話聲。
“你們看到首領了嗎？”
“沒有呢，前輩，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你們去忙吧。”
千穗仰起臉看自己上方的太宰治：“爸爸，外面好像是橘子頭叔叔。”
太宰治噗嗤一笑，千穗大驚失色，嚇得忙不疊去捂太宰治的嘴：“噓！”
太宰治笑得說話都斷斷續續：“哈哈，橘、橘子頭叔叔，該不會是在叫中、中也吧？嗯，這個稱呼很適合他，哈哈哈。”
“嗯？裏面什麽聲音？”外頭的中原中也似乎聽見了裏面的動靜，他徑直推門進來，“太宰，你放在桌上的遺書是怎麽回事？又是你的惡作劇、誒？沒人在嗎？”
千穗眉頭一皺：“嗯？”
不對。
太宰治的手忽然捂住千穗的嘴。一大一小兩個人互相捂著對方的嘴，在狹窄的角落裏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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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斯萊稍作沈默：“其實我也......”
千穗接通電話, 那頭傳來中島敦中氣十足的聲音：“小千穗, 太宰先生今天不能來接你們了, 你們在門口等一會兒, 谷崎先生已經過去了。”
千穗抱著手機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背景音裏隱隱約約傳來河流的聲音和某人虛弱的喘息。
千穗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道：“爸爸肯定又是看見河就跳進去了吧。”
“咳，確實是這樣沒錯, 不過已經救上來了，太宰先生沒什麽事，就是嗆了點水, 所以小千穗不用擔心。”
......千穗深深嘆了口氣, 按下通話結束的按鍵。
剎那間, 耳邊閃過電流滋啦的聲音，千穗楞了楞, 擡眼發現周圍的景象變了個樣，身後的弗斯萊和米麗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千穗茫然地往外走了幾步, 望著西邊的晚霞緩緩瞪大雙眼。橘紅色的餘暉斜斜地投射在地面上, 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中間的兩個小時哪去了？伊甸學園放學的時間可沒晚到太陽都落山。
她震驚地打量起四周的建築和環境，有點眼熟。
“？這不是□□大樓嗎？”千穗面容一肅，戒備起四周, 該不會又是森鷗外那個變態大叔搞得鬼吧？
忽然間起風了, 樹葉被風卷下枝頭, 嘩啦啦的聲音中, 千穗如有所感地仰起頭，樹葉從眼前飄過，一道黑影安靜地迅速墜落。
千穗定睛一看，那張臉她再眼熟不過了，登時嚇得渾身冷汗，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應該和中島敦在一塊的太宰治此刻會出現在這裏。她忙不疊地邁開小短腿沖向那道黑影，雙手高高舉起：“爸爸別怕，我來接住你！”
半空中的黑影動了動。下一瞬，千穗發動了超能力。太宰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千穗身上，痛得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可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呼，感覺身體裏的內臟都被撞得錯位了。
“小孩？”
“爸、爸爸，你快下......來，你好重啊，我要被你壓死了。”千穗沒聽清太宰治說了什麽，艱難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胳膊示意他快起來。
隨著千穗的話音落下，壓在身上的重量終於離開了，她呼出一口氣，雙手撐在地上坐起，動作間依稀聽到了槍被上膛的聲響。
她擡頭，看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額頭。
千穗：？
四目相對，一大一小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空氣陷入了凝固。
千穗：“......”
千穗汗流浹背了，她心虛地移開目光，短短幾秒的時間裏她把自己最近做的事全部回想了一遍。
“好吧，爸爸藏在冰箱裏的蟹肉罐頭其實是被我偷吃了，爸爸可以別生氣了嗎？”
“......”
千穗偷瞄太宰治的表情。
雖然爸爸依舊沈默，但她能感受到一絲動搖！果然還是生氣了啊。
槍口隨著千穗微微挪動的動作移動。
“別動。”
千穗一頓，蔫巴地小聲道：“好吧好吧，我老實交代，昨天因為忘記帶手帕被老師抓到罰雷了......下次我絕對不會忘記了！”
太宰治擰眉：“你是哪個組織的？以為用這種手段能騙到我嗎？”
千穗終於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麽明顯的答案哪裏用得著問，所以答案一定不是偵探社。
千穗覺得自己一定猜中了，於是故作深沈道：“爸爸是哪個組織的，我就是哪個組織的。”
太宰治：“......”他可不記得自己的人裏有這樣的一個小孩。
千穗打量著今天有些奇怪的太宰治，納悶道：“爸爸怎麽穿上黑手黨的衣服了，還蒙上了一只眼睛？”
千穗自顧自腦補了一通驚天秘密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麻利地起身，伸手擋開面前的槍，湊到太宰治身邊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我明白了，是不是有任務？”
太宰治定定地盯著千穗看了半晌，那兩條筆直沖天的小辮子隨著千穗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揪了一把。
千穗不高興地抱住腦袋，控訴道：“爸爸又揪我的小辮子。”
太宰治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現在還不是我離開的時候。”
“爸爸要離開去哪裏？”
“......先跟我來吧。”太宰治收起槍，朝著□□大樓的門邁開腳步。
千穗一把拉住太宰治的手，太宰治挑眉看她。
千穗瞅著□□大樓裏邊晃動的人影，面露猶疑：“我們這麽光明正大地進去沒關系嗎？”
太宰治笑瞇瞇道：“當然，因為這是我的地盤。”
千穗：“？”
千穗一臉嚴肅地對著太宰治招了招手。太宰治倒想看看她準備做什麽，於是順勢俯身，不料一只溫熱的手貼上額頭，他略感意外地掀起眼簾。
“唔......也不燙啊。”千穗一手按在太宰治額頭上，另一手則放在自己的額頭，認真比對體溫，嘴裏碎碎念，“難道是前天吃下的毒蘑菇的毒素還沒代謝完？”
“......”太宰治把千穗的手抓下來，一本正經道地點頭，“沒錯，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混進這棟大樓，能做到嗎？”
千穗豎起一個大拇指：“走。”
太宰治牽著千穗走了沒幾步，千穗突然道：“等一下，我的書包掉在那邊了。”
太宰治轉身看見不遠處躺著一只小學生的書包，接著他就見千穗伸出左手，眨眼間，地上的書包已經被千穗抓在手裏。
太宰治一楞，回想起剛剛自己明明從樓頂跳下，自由落體的時間大約需要七秒，但很顯然，他落地的時間對不上。
“這是你的異能力嗎？”他低頭看了眼掌心中軟乎乎的小孩手，心道世界上竟然有自己不能無效化的異能力。
千穗瞅他一眼，自己背好書包，語重心長說：“爸爸，下次別吃那些五顏六色的毒蘑菇了，傷腦。”
太宰治：“......”
“連我的超能力都記不得了嗎？”千穗老成持重地大嘆一口氣，對著地上的紅圍巾伸手一握，遞給太宰治，“給。雖然我看這條圍巾是跟爸爸一起掉下來的，不過之前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它，是爸爸新買的嗎？”
太宰治眸光晦暗不定。
千穗沒有察覺到太宰治的不對勁，因為她正在思考。
“爸爸在這裏等我，我去買個橘子、咳，我去把監控攝像都拆掉。”
“拆掉......監控？”
千穗胸有成竹地挺了挺小胸板，露出標準露八齒的微笑：“別擔心，嘿嘿，我有經驗。”
太宰治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他越來越好奇這小孩的來歷了，那就陪她一起玩玩吧。
在偵探社裏，千穗也完成過不少委托了，雖然大部分委托都是簡單的小任務。她熟稔地貓著腰竄到大門守衛的視線盲區，對著太宰治得意地揮了揮手。
她在書包裏翻翻揀揀，拿出一根筆看了半晌。
不行，這是她運動會上得獎後晶子姐姐送她的，還沒寫完呢。
她又搖搖頭把筆放了回去，又掏了一會兒，摸出一塊橡皮，千穗抿住嘴唇猶豫不定，這塊橡皮擦起來皮屑很少，手感很順暢，舍不得丟，還是再換一個。
太宰治就蹲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看著千穗搗鼓半天，這小孩是不是被養得有點呆？
千穗終於動了，太宰治精神一振。
就見她鬼鬼祟祟地伸出半只手，對著斜上方的監控攝像頭隔空一握，攝像就那樣出現在了她手中。隨後就看她五官擠成一團，嘴唇緊緊抿在一起，掄圓了胳膊往外一丟，光看表情都能感受到她用了多大力。
攝像頭砸在地面上，外殼摔得七零八落，發出不小的動靜，吸引了大門守衛的註意力，兩名守衛警惕地往發出響聲的方向靠近。
太宰治好氣又好笑，結果整了半天，還是沒舍得用她自己的物品把人引開。
千穗抓準時機一溜煙鉆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分布在大廳裏的攝像全拆了，轉身把太宰治帶了進來，一大一小躲在隱蔽的角落裏。
千穗壓低聲音，拿出專業態度道：“爸爸，我們要去哪裏？那個變態大叔的辦公室嗎？”
太宰治心道雖然現在那個辦公室的主人是自己，但能被小孩稱作變態大叔的肯定不能是他，絕對是森鷗外。
“沒錯，我們要去首領辦公室。”
“我就知道。”千穗嘿嘿一笑。
她左右看了一眼，按照記憶裏的印象，她往左邊走去：“我記得樓梯好像在那邊。”才邁出一步，自己的小辮子就被一股力量拉住。
千穗小聲地“哎呦”了一聲，向後連連踉蹌兩步，太宰治在她後背扶了一把才站穩。千穗把自己的小辮子從太宰治手中救下，對完全沒有羞愧之意的太宰治投以譴責的目光：“爸爸，你差點就要害我們被發現了，既然是潛入，應該要更專業一點。”
“首領辦公室可是在頂樓，我不要爬樓梯，太累人。”太宰治理所當然道。
“......爸爸，你該不會是想坐電梯上去吧？”
“哦呀～你真聰明，我就是這樣想的。”
千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到底是誰說要潛入的？雖然平時爸爸就很松弛，但今天未免松弛過頭了吧！倒是再緊張一點啊！
“走吧，電梯在這邊。”
千穗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算了。”
太宰治瞧著兩條沖天的小辮子隨著千穗走路的步伐來回晃動，忍不住又揪了一把，嘴角輕輕翹起，手感還不錯。
千穗一臉木然地隨便太宰治揪她的小辮子。看似想開了，實則沒招了。
不過幸好，他們還算幸運，電梯開門時沒有正面撞上黑手黨的人。
進入電梯後，千穗疑惑地發出一個音節，納悶地看著電梯按鍵，道：“為什麽只有一樓和頂樓，其它樓層的按鍵被摳掉了嗎？”
太宰治對千穗露出一個微笑：“因為這是首領辦公室的電梯，直達～”
千穗：“！！！”
她幾乎能想象到電梯開門後被一圈槍口指著腦袋瓜的場景了。
千穗崩潰抱頭，如果她跟森鷗外說，她是來給真月送作業本的話，他會信嗎？
隨著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千穗立刻舉起雙手：“我是來送作業的！”
太宰治踏出電梯的動作一頓，扭頭一看，爆發出劇烈的笑聲：“你怎麽直接投了？”
千穗定睛一看，偌大的首領辦公室，除了他倆以外就沒有別人在了。她松了口氣，擦了一把都是冷汗的額頭。
太宰治還在肆意大笑，千穗臉一紅，氣鼓鼓地對著太宰治的小腿踢了一腳。
太宰治的笑聲一哽：“好痛......”
千穗雙手抱臂，無情地把臉別到一邊：“哼，爸爸活該。”
外頭這時忽然傳來對話聲，千穗頭皮一緊，連忙拉著太宰治躲了起來，一邊偷聽外頭的說話聲。
“你們看到首領了嗎？”
“沒有呢，前輩，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你們去忙吧。”
千穗仰起臉看自己上方的太宰治：“爸爸，外面好像是橘子頭叔叔。”
太宰治噗嗤一笑，千穗大驚失色，嚇得忙不疊去捂太宰治的嘴：“噓！”
太宰治笑得說話都斷斷續續：“哈哈，橘、橘子頭叔叔，該不會是在叫中、中也吧？嗯，這個稱呼很適合他，哈哈哈。”
“嗯？裏面什麽聲音？”外頭的中原中也似乎聽見了裏面的動靜，他徑直推門進來，“太宰，你放在桌上的遺書是怎麽回事？又是你的惡作劇、誒？沒人在嗎？”
千穗眉頭一皺：“嗯？”
不對。
太宰治的手忽然捂住千穗的嘴。一大一小兩個人互相捂著對方的嘴，在狹窄的角落裏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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