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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倒黴的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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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倒黴的一夜情

兩個人叫上最烈的酒,賭誰輸了誰付酒錢。

姜續很久沒有喝得這麽暢快了,Brant這個人也不知是何方神聖,兩人把酒吧裏上點年份的酒都喝幹凈了還分不出勝負,姜續很難得地開始犯暈,知道自己再拼下去真要醉了。

圍觀的人先是叫好不絕,接著都有些畏懼,誰見過這樣不要命地喝酒?萬一喝出人命來怎麽是好!店老板佩服這兩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及時替他們解圍,大手一揮:“算了算了,我買單!你們都別喝了!”

姜續暈頭轉向地攬住Brant,打個酒嗝,傻笑:“呵呵”

Brant也喝高了,應他:“嘿嘿”

店老板憂心忡忡地看著這倆酒鬼,問:“你們沒事吧?”

姜續擺擺手,強裝輕松地笑笑:“沒事!”轉而含情脈脈地沖Brant噴酒氣:“Brant,你是我見過最有男子漢氣概的男人”

Brant乘機在他臉頰上親一口,“這輩子還沒有誰能和我較量,姜續,我剛才一見你就喜歡上你了,這就是緣分啊”

姜小豬說話大舌頭了,點頭不疊:“緣!分!啊!”

Brant直勾勾地盯著姜續,用食指頂著大拇指,翹起小拇指,示意道:“其實,我有一點點醉。”

“嘿嘿嘿我也,有一點點醉”姜續勾著Brant往外走。

獨孤求敗遇到東方不敗,英雄識英雄,什麽都不用說了,直奔主題吧!至於那只土鱉,哼哼,那家夥反應遲鈍,上次偷吃他不是一點也沒發覺?小豬想到此,憤憤地自言自語:“再說!老子和他又沒有什麽瓜葛!”

姜續開著車蛇行般開到最近的酒店,開個套間,門一關就和Brant抱在一起啃啃啃。姜續借著酒勁,猴急猴急地把衣服脫了,Brant比他還猴急,三下兩下脫了個精光,壓倒姜續舔個不停,兩人都欲火焚身,卻只是摸來摸去親來親去。

姜續耐著性子忍受這超長前戲,沒想到Brant反倒先停手了,十分煞風景地吐出一句話:“你有完沒完啊?”

操!姜續怒了,推開Brant,翻白眼道:“這句話應該我說好不好?”

那火勢如燃著的木炭遇上水般,“嘶啦”一下滅了。兩個人傻楞楞地瞪住對方:都是純0號?!!

“行,那我上你。”姜續點頭,既然遇到同類,那就勉強當次1號好了。

Brant不願意了,“憑什麽啊?”0號也有0號的原則,0號怎麽能被0號上了呢?!!

姜續很釋然,“那你上我啊,來啊。”

Brant又為難了,“我沒經驗。”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姜續豎中指,當即翻臉不認人,“賤人!你個死0號怎麽不早說?”

“媽的個X的!”Brant比他還更惱怒,“你才是死0號!你們全家都是死0號!你怎麽不貼個0號的標簽出門?”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憤然起身,罵罵咧咧地撿扔了滿地的衣服穿。

Brant撿起內褲穿上,扯著嗓門罵姜續:“死賤人!找死啊?這是我的褲子,給我閃遠點!”

姜續:“這明明是我的!長不長狗眼啊?操你!”

Brant:“你有種操啊!媽的死0號還想操我!”

哎哈,這死家夥比我還難纏呢啊!姜續一腳把Brant踹飛,奪過西裝褲就往身上套。

“嗷”Brant在地上爬了幾下,搖搖晃晃地撐著床爬起來,一步三趔趄撲向姜續,“你這狗日的--”

姜續:“你娘的個賤貨!放手!我告訴你,我男人天天操刀的,我和他說,叫他砍你”

兩個人正潑婦似的廝打得難解難分,門“哐”地一下被撞開,一窩蜂湧進來一批警察,打頭一個領導者的模樣,氣魄十足地舉著槍大吼:“蹲下蹲下!”

姜續被這一驚嚇,腦子裏轟地空白了一瞬,轉而立刻清醒了:不是這麽倒黴吧?

Brant更慘,幾乎全裸,借酒裝瘋地齜著牙問:“幹嘛啊?”

那個警察瞪眼:“緝毒!”說完,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

姜續儼然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當場笑噴。

警察拿槍托砸了他一下,大吼:“蹲下!”

姜續以狂難看的姿勢抱頭蹲下了,還不忘把自己的褲子拉鏈拉上,接著,聽到Brant的聲音:“餵,總要讓我把褲子穿上吧有沒搞錯啊!媽的你這個破警察”

姜續蹲在地上笑得亂顫。

後面又跑進來一個警察,小聲喚:“隊長,消息走漏!那群人跑路了,怎麽辦”

打頭那個警察臉色由青轉白,Brant正拉著他,破口大罵:“破警察!老子要告你!啊嘔”吐了人家一身,那警察的臉色當即又由白轉黑。

其餘警察失聲怪叫:“隊長”

場面混亂異常,姜續從地上慢悠悠爬起來,有條不紊地穿好衣服,點起一支煙,禮貌地問:“警察叔叔,我可以走了麽?”

初武店裏馬上要打烊了,姜續靠在店門口,冒個頭進來,虛弱地喚聲:“小武”

哈!自己找上門來了?!!初武沖過去捏住他的脖子搖晃:“姜續!你還有膽回來!”

姜續被晃了幾下,更加翻江倒海的反胃,哇地一聲全吐了出來。

初武楞了,緊張地摟住姜續,拍拍他的臉,“餵!你怎麽了?”

姜續腿腳一軟,灘在初武懷裏動不了了,心裏大喊:Brant!你小子厲害,還真把老子放倒了

初武把姜續扛回去,丟進浴室,宰魚似的洗洗刷刷。姜小豬在地上扭動,濕漉漉地抱住初武抽泣,“嗚嗚我不舒服”

“你這麽喝酒不死人才怪!不舒服!不舒服算是便宜你了。”初武拎起從姜續身上扒下來的白內褲,質問道:“這是誰的內褲?”

小豬伸手撈了一把,“我的。”

“你的?你今天明明是穿灰色的!”初武眉毛倒豎。

小豬嗚咽:“我,我”腳一瞪,眼一閉,裝死。

初武沒法子,把小豬身上的泡沫沖幹凈,用被單一裹,扔到床上。

姜續勾著他的脖子,囁嚅:“剛吐完,好餓”

初武無奈,下樓去熬了半鍋稀粥,端上來擺姜續面前。姜續蠕動著枕上初武的腿,張大嘴巴:“啊”

初武悲傷地仰天長嘆:“為什麽世界上有這種人啊!”起身把姜續從腿上抖下來,進浴室沖涼去了。

姜續只好撐起身子,吃了幾口,精神來了,打開電視邊看邊吃。

初武洗完澡出來,見姜續已經沒事人一樣了,怒從中來:“你剛才那難受樣是裝出來的吧?”

姜續把碗往床頭櫃一丟,歪著脖子倒下,又哼唧起來。

初武冷哼:“裝吧。”

姜續不是裝的,他想起剛才悲慘的艷遇,呻吟得更大聲了。飽暖思淫欲,姜續在床上滾動了幾下,又犯賤了,上面吃飽了,下面還餓得很。鄭初武本身就是一只多肥的母雞啊,姜黃鼠狼兩眼放綠光,幽幽地盯著老母雞。

老母雞剛洗完澡,赤裸著上半身坐在床沿看電視,精壯的背部散發強烈的雄性氣息。

黃鼠狼吞口口水,躡手躡腳湊上前。

老母雞察覺動靜,回頭見黃鼠狼目光不善,頓時警覺,問:“你怎麽了?不是剛剛才吃了夜宵麽?”

黃鼠狼哀怨地把爪子搭到老母雞胸口上,“我難受。”

初武不買賬,捏著他的爪子丟到一邊,“到樓下跑個八千米就不難受了。”

黃鼠狼哽咽著蹭過來,靠近初武的耳朵吹暖氣,嗲聲喚道:“初武”手指捏捏初武的耳垂,順著耳根,摸到脖子,摸到後背,滑到對方的腰上,轉到小腹,一路摸下去。

初武身上發熱,在姜續就要摸到火種的時候及時握住那爪子,悶聲悶氣地問:“你還想坐月子嗎?”

黃鼠狼賠笑,媚態不改,小聲嘀咕:“你聽話一點就沒事了不然我們再試試?”

初武啼笑皆非:“人再賤也得有點分寸吧?滾!”

姜續不依不饒地抱著他,“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想做?你是不是男人啊?”

初武翻白眼:“這句話應該我問吧?眼巴巴的要讓人上,你是不是男人啊?”

姜續嬉皮笑臉地回答:“我不是行了吧?來嘛~”

“不來啦,滾!”

“來嘛來嘛”

“走開啊!你這變態!”

姜續把初武按倒,嘴角含笑,“不然我們換種玩法。”

初武局促不安地扯過身邊的被子擋住下半身,被姜續攔住。初武微怒:“餵!姜續!別給臉不要臉!”

姜續樂翻了,嘲笑他:“你都有反應了還裝什麽清高啊?乖一點嘛我們不玩危險的,你放心”說著,拉下初武的褲子,俯下身含住了對方的欲望。

初武的頭皮炸了一下,那種奇妙而又刺激的陌生快感瞬間把他的理智擊敗了。初武發現自己陷入一個很被動的漩渦,他被姜續看透了,其實他深心裏在等對方誘惑他,可是自尊又不斷拒絕對方,很矛盾,很糾結,甚至有一點恐懼。

姜續的唇舌技術可以毫不謙虛地自稱是高手了,初武喘息聲變粗,他用手指穿過姜續的細軟的短發,看著姜續潮紅的唇吞吐不停,那色情的場面讓他幾乎不能自持了。初武突然有種很強烈的沖動,他想捏住姜續的下巴,然後狠狠吻上那張性感的唇,把對方壓在自己身下,不要口交這種形式的,他想做愛,想到姜續的身體裏去。

容不得他多想,這種陌生的方式讓他的快感來得過於迅猛,幾分鐘就洩了,初武合了合眼,精神幾欲虛脫。

“恭喜,你早洩!”姜續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唇邊的液體,亢奮地扒開自己身上的被單,“來來,換你啦!”

初武尷尬無比,半天沒有動作。

姜續又靠近一點,拍拍他的腦袋,“餵!快點!”

初武說:“我不會。”

姜續楞了楞,“不是吧?你耍賴皮?”

初武都要哭了:“我們好像沒說好什麽吧?是你自願的。”

姜續不高興了:“我神經病啊?我這麽有奉獻精神無償給你口交啊?你腦抽了吧!”

初武心裏嘀咕:你本來就是神經病!

姜續不耐煩地推推他,催道:“餵!餵!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吧?自己爽完了就不顧別人了?”

初武哭喪著臉:“我真的不會”

姜續給他一個爆栗,“學!嘴巴張開!”

初武理虧,只好硬著頭皮,張開嘴巴舔了姜續一下。

姜續按著他的腦袋,強行捅進對方嘴裏,罵罵咧咧的:“餵,不是這樣,哎呀,不能咬,餵,輕一點嗯對了,就是這樣餵,豬啊!就是剛才那樣!不許咬哎呀痛死了----”

雞飛狗跳之後,姜續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把小鳥晾在空氣裏,沖初武磨牙,一字一字地罵:“王!八!蛋!”

初武窘迫地把被子給他蓋上,小聲說:“都和你說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了。”

姜續嚎叫:“你就是故意的!”

初武:“我都道歉了。”

姜續:“道歉頂個屁!你也給我咬一下!”

初武:“神經病啊!不許扒我褲子!你變態!”

姜續抱住枕頭痛哭流涕:“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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