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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吃棗子也叫勾引 崔湄嚇了一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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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吃棗子也叫勾引 崔湄嚇了一跳,還……

崔湄嚇了一跳, 還以為被抓了,骨碌一下想爬起來,身後靠近一個灼熱的氣息,籠罩了她, 讓她背部貼合著他的胸膛。

寬大的肩膀, 薄卻有力的肌肉, 熟悉的蘇合香, 崔湄的心, 一下子放回到肚子裏。

“郎君怎麽又把妾帶出來了,不是說, 讓妾在道觀裏等你嗎?”

蕭昶悶悶笑了一聲:“都沒看我, 就知道是我, 湄湄心裏果然有我。”

崔湄暗地裏翻了個白眼。

“我想了想,還是舍不下湄湄,帶著湄湄一起去好了,而且在我身邊, 才是最安全的, 皇伯雖然是信得過的人, 可我依舊有些不放心, 與其把你放在京城牽腸掛肚的,不如帶著你一起走。”

“妾不會礙著郎君辦大事嗎?”

“你?”蕭昶很瞧不起她的樣子, 看了她幾眼:“你過來試試, 阻礙阻礙我, 你能有什麽辦法, 頂多給我使個美人計。”

“比如偷傳個情報,把郎君要緊事口誤說出去了……”

蕭昶嗤笑:“就你這個腦子,能記得什麽。”

崔湄生氣:“郎君, 不是說好了,不能再那麽說妾身,妾身哪有那麽笨?”

“對對,我們湄湄不笨,我們湄湄最聰明。”蕭昶笑呵呵的,謊言那是張口就來。

他現在的確不陰陽怪氣,也不在逗弄欺負她,更不會讓她猜他心思,可哄她跟哄小孩似的,讓崔湄有種莫名的憋氣感。

“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玩玩,整日被困在宮裏,不無聊嗎?”

崔湄還挺興致勃勃,掀開車簾往外看,外頭青山相連,風景倒很是美,而且一看就出了京城的地界,京城地勢一直都很平坦,連座山都沒有。

有條綠綠的河水繞著半山腰,陽光下碧波粼粼,崔湄一時看的有些呆。

蕭昶的馬車,一向寬大舒適,晚上在裏面睡覺都可以,有櫃子有床有柔軟的枕頭,就像個行走的拔步床,但這回卻只是普通的兩駕馬車,勉強能伸開腿。

一開始崔湄還坐的興致勃勃,一直看沿途的風景。

可坐著坐著,馬車顛簸,崔湄就開始覺得腰疼屁股疼,靠著軟墊也沒辦法緩解,甚至胸口翻湧,很惡心。

她捂著嘴,想吐。

蕭昶很擔心:“不舒服?”

崔湄臉色不太好,懨懨的窩在他懷裏,說不出來話。

蕭昶神色歉疚:“這回出來,要掩蓋身份,不能用四駕的車輿,這兩駕的到底還是不舒適,吃點蜜餞壓一壓。”

蜜餞很香甜,但崔湄沒有胃口,白著臉搖搖頭,宮裏的蜜餞不是不好吃,但蜂蜜和白糖用的過多,太過香甜掩蓋了果子本來的酸味,一嗅到那甜膩的味道,崔湄胸口的翻湧,更厲害了。

她果然是娘娘做久了,變得身嬌肉貴,曾經陸子期要接她走,給她安排的馬車不過是一駕,窄窄巴巴的,她跟靜娘兩個人對坐著,都只能抱著膝蓋,一連走了半月,雖然累的夠嗆,滿臉菜色,也堅持了下來。

蕭昶把她帶出來,這剛兩個時辰呢,她就變成這副樣子。

“妾,是不是拖了郎君的後腿。”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都把你帶出來了,還苛責你不成,要說過錯也是我的過錯,因這回是微服,不能給你坐四駕車輦。”蕭昶算是見識到她身子弱這個事實了,心下有些懊悔,不如把她留在青城觀。

出來便要坐車,有些地方官道並不好,坑坑窪窪,顛簸的久了,就容易暈。

“郎君為什麽還好好的?”崔湄靠在他懷裏,蕭昶神采奕奕,居然一點也不疲累。

“你跟我比?我從小吃得飽穿的暖,五歲就能上馬拉弓,做皇子的時候天不亮就要起來,有文課還有武課,你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怎麽跟我比。”

蕭昶嗤了一聲,忽然叫停,召車旁換了便裝的侍衛過來,耳語了幾句,侍衛騎著馬噠噠的跑掉了,很快又回來,遞過來一個小小的袋子。

裏面,居然是一捧剛摘的,青青的酸棗子,上面還帶著水汽,顯然是清洗過。

撚了一粒放進嘴裏,蕭昶整個臉都扭曲了:“我的天,怎麽這麽酸。”

“主君,酸棗子就是得酸才行呢,而且長在山邊的野果子,還澀的很,肯定不如家裏貢上來的好。但就是得這種酸的,才治眩暈,讓夫人吃一個,保準管用。”

能貢到宮裏的,都是精心培育的甜果,汁水豐厚,香甜可口,但凡皮上有個疤,都不能送到蕭昶面前去。

“真的很酸嗎?”崔湄很好奇。

蕭昶拿起一粒到她嘴巴裏,崔湄張開嘴巴。

她自從不舒服,就被他抱在懷裏,頭枕著他的大腿,自那日青城觀拿到不正經的讖緯,蕭昶嚴格身體力行實踐,完事後還要抱著,堵著,導致宮女不能進來給兩人收拾,崔湄身上汗津津的,又極其難受,不能不收拾。

蕭昶就包攬了宮婢的活計,幫她擦身體,清理被褥,雖然做的不怎麽仔細,但逐漸上手,這些天越發熟絡了。

看她難受,就很自發的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甚至還枕在自己腿上。

她乖乖的張著嘴,因為臉色白的不像話,殷紅的宛如花瓣的嘴巴,也退了些顏色,變成桃花一般的分紅。

上唇的唇珠形成天然的凸形,這個形狀,是很適合接吻的,蕭昶嘗過無數遍。微微張開的嘴巴裏,探出一點舌尖,粉粉的。

蕭昶身子一緊,忙把手裏的酸棗,丟進她嘴巴裏:“吃棗子就吃棗子,別又勾引我!”

崔湄不解,她哪裏又勾引了,她張嘴吃東西,也叫勾引?

撅了撅嘴,砸著嘴巴裏棗子的味道。

粉紅的薄唇撅了起來,看起來像是索吻一樣。

蕭昶急忙把視線移開,喉頭不住聳動,在這裏不可以,雖然馬車裏來是一種情趣,但一來她不舒服,在這種地方她也會害羞,到時候就哭哭啼啼跟他鬧別扭,說他不尊重她,他既承諾過會尊重她的意願,就會做到。

二來,皇伯遞過來的紙條,雖然看似不正經,卻是正經蔔算過的,適合有孕,若有孕必定能生下靈秀聰慧的孩子。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跟她有一個孩子,讓他們的孩兒,這輩子,快些到來。

野外的酸棗,天生天養,沒什麽太大的水分,一咬破,一股沖上頭的酸湧入嘴巴,崔湄頓時頭腦清醒了不少,胸中的翻湧也被壓了下去。

她嚼了嚼:“挺好吃的,不太酸。”

“不太酸?”蕭昶不敢置信:“這個味道我可受不了。”

“妾吃著好些了,也不太惡心了,還是管用的,就是這棗子小,核又大,嚼著沒兩口就要吐出核。”

“等到了兗城,給你買些酸杏子吃,比酸棗吃的好,公義,今晚就住兗城。”

“主君,咱們不是要盡快趕往雲城,原本計劃住野外,若是進兗城,怕後日到不了雲城。”

蕭昶瞥了崔湄一眼:“就住兗城,接連趕路,夫人身子受不住的。”

“郎君,妾……”

“你別插嘴,聽安排就是了。”

他看到崔湄臉頰鼓鼓的,還在搗著酸棗核,手放在她嘴邊:“核吐出來,別一直含著,馬車顛簸,到時候,顛的你誤咽下去,就糟糕了。”

他要接她吐出來的核?

總覺得這不像是個皇帝該幹的事,一般來說,應該是自己這個嬪妃這麽伺候他才對。

就算不是皇帝,也沒見過哪個公子這麽服侍自己妻子。

“怎麽了,一個核也舍不得?這裏有好些呢,夠你吃到兗城的了。”

他很自然,似乎並沒覺得有哪裏不對。

崔湄眨眨眼,很緩慢,就著他的手,吐出那顆酸棗核。

他丟到一邊的簍子裏,似乎完全沒有嫌棄。

這一袋子酸棗,算是救了崔湄的命,她雖一直都懨懨的,但到底沒再胸口翻湧。

因為是微服,蕭昶沒有驚動任何人,也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的身份,他們甚至住在了客棧。

而崔湄也對蕭昶有了新的認識,他一個堂堂皇帝,按理說錦衣玉食長大,不應該吃過苦的,可一路顛簸,仿佛對他絲毫沒有影響,若不是因為她在馬車內,他甚至都能跟侍衛們一起去騎馬。

吃飯的時候,在野外畢竟生火不便,他居然跟侍衛們一起,啃軍用幹糧,把熱食留給了她。

蕭昶是很會享受的,乾寧宮裏處處精致處處奢華,她還以為他會吃不了苦。

這麽看著,蕭昶身為皇帝,倒是比她這個苦出身,更能吃苦,也更矮的下身段。

客棧是兗城最大的客棧,為了防止動靜太大引起註意,他們只是包下天字號所有的房間,禁止閑人出入。

蕭昶可不是隨隨便便路過游玩,他的確有重要事去做,崔湄則去休息,最裏面的房間相比皇宮是完全不能比的,但也已經很寬敞,裏面掃撒灑一新,點了熏香,什麽都是新買的。

侍衛送了茶水和糕點過來,崔湄吃酸棗,胃的舒服了,牙卻要酸倒了,糕點還是她最愛吃而桂花牛乳糕,她忙吃了一塊。

放入口中嚼了嚼,微微一頓,從嘴巴裏拉出一張紙條來。

她看清楚了,捏緊了紙條,那上面的落款,分明是陸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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