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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知晌:提瓦特安眠藥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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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知晌:提瓦特安眠藥發明……

知晌並沒有看到魈, 正滿臉迷茫的掃視著四周。

“昨日浮舍將他帶了回去,同為夜叉一族,也好有個照應。”

摩拉克斯的聲音從身後傳出, 一身的神裝在知晌的餘光中晃個不停, 這神裝真是白的刺眼。

只是許久都沒見到摩拉克斯的神裝了。

知晌被那白晃了眼, 不自覺的就雙目直盯那身衣服。

他握了握手裏的餐盒的手柄, 遲疑的說道“那這東西帝君大人還吃嗎?”

這些天的相處, 知晌也知道了魈喜愛一些滑嫩的甜品, 所以知晌做的東西也多為甜品。

“為何不吃?”摩拉克斯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知晌突然沒來由的心虛了一瞬, 這幾日光想著魈喜歡吃的東西了。

知晌連忙打開食盒,將東西擺在桌子上。

“哦,還有這些個。”知晌掏出了幾包粉末,有些紙包裏已經只剩下一指甲蓋那麽些的粉末了。

說起正事,摩拉克斯不免嚴肅了起來。

但知晌語氣卻微妙的說道“這些查出來的, 裏面都包的是糖粉, 這些是已經快用完了的。”

“有打聽到這些是從哪來的嗎?”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勺子, 擡眼問道。

“不清楚,福旺他們還在打聽著,倒是留雲真君那裏找到了個可疑的商人。”知晌說到這裏後沈默了幾秒,補充道“留雲真君說讓我來遞個消息, 她去把那人抓回來。”

說到這裏不免腦子裏出現了“鷹爪撈獵物”的畫面, 留雲真君應該不會簡單粗暴的用那鳥爪抓人吧?

摩拉克斯也可疑的靜了靜

“留雲速來靠譜, 想來不時就能……”

話沒說完。就見天上一飛行物正朝這裏急速飛來。

眨眼間, 便飛到眼前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直接從天空中扔了下來,隨著一聲慘叫,仙鶴優雅的降落在那摔在地上的人身上。

“我把人帶來了, 帝君大人。”

……

知晌顫抖著手臂,哆嗦著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果然如帝君所料,不過幾時就將人帶了回來,留雲真君實在是靠譜。”

知晌認真的點了點頭。

帝君:……

“應當不是我等的民眾,還不將你知道的速速講來。”威嚴的聲音響起,坐的離摩拉克斯極近的知晌不自覺心中露怯,背後冒冷汗。

這就是魔神的威壓嗎?

那在地上趴著的人更是被嚇得伏地不敢起身。

兵荒馬亂,雞犬不寧過後,從那人斷斷續續,前後顛倒的語句中,三人終於是拼湊出事情原本的樣子。

這人確實是從夢之魔神那處逃來的,但他是在夢之魔神的“授意”下逃到歸離集的。

給了他一包裹的毒藥,又禁錮了他的老母親,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讓他假裝是來投奔歸離集的難民,並在歸離集打好根基用著做買賣的的商人身份,將這些藥散播在歸離集上下。

但他在離開領地前就已經得知母親已經慘死,於是心力交瘁的他便用糖粉代替在歸離集買了起來,至於這些毒藥他是碰都沒碰。

糖,在所有地方都是個稀罕物,在歸離集也一樣,更何況是已經提煉出的糖粉,於是他的糖粉在歸離集上下買的還是不錯的。

但總有些個不長眼的,就比如曾有一夥人,看他的糖粉賣的好,便起了貪念,去他的房子裏偷糖粉,但好死不死的就偷到了那毒藥。

在發現那東西能殺人後,便在一幫惡匪間傳來了名聲,他為了保全自己便只能將糖粉和藥混合著賣了出去。

本就良心不安,直到被抓住。

“夢之魔神,祂根本沒想讓我活著回去,在祂的心裏我們人類就是他控制的玩具,高興了鯊一個,不高興了再鯊一個。”

那人類趴在地上,說上頭了,就連摩拉克斯的威壓都不怕了,一度想要蹦起來。

但被留雲真君的鳥爪按了下去。

如此戲劇的一幕,讓知晌猝不及防。

“藥在哪,有多少人有這藥?”

摩拉克斯沈著的問道,他的眼中似藏有怒火,又似乎只是灼熱。

“剩下的藥都在這裏了,我問過了,找他要藥的有三個人,其中並沒有我們抓到的那幾人”

仙鶴形態的留雲真君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包裹,用翅膀勾著扔到桌子上,裏面用紙包著的藥包露出了顏色。

“是別人倒賣的或者是還有其他的人在賣這東西?”知晌戳了戳包裹。

一時無人說話。

“我再去問問福平他們有沒有什麽新的線索。”知晌站起身來,朝山下走去。

抓住的人被關在了牢獄裏。

肅靜的氛圍裏,除了商人喊叫的背景音外,再無任何的聲響。

“咳咳咳,知晌是帝君你叫回來的?”一切肅穆的氛圍都會被最會聊天真君破滅掉。

“我本是想讓他過上人類的生活,但……罷了。”摩拉克斯嘆息一聲,不知道是在嘆息留雲真君選擇的話題還是在嘆息知晌的命運。

與知晌的想法完全不同,摩拉克斯察覺到知晌獨屬於人類的氣息,並沒有其他種族的血脈後,便打算讓他在有限的時間裏過完人類的一生,然後契約到了,知晌不僅沒有年老,甚至依舊生龍活虎,這才讓摩拉克斯提起了後續。

“哦,那你知不知道啊,他……嘖,還是不說了吧。”留雲本軍本來想告訴他什麽,但最終還是止住了話題。

摩拉克斯:……什麽時候留雲學會了留白?

*

下了山的知晌在歸離集尋找著福平父子的蹤跡,比平日熱鬧不少的歸離集給知晌尋人增加了難度。

等他尋到福平時,人正拄著拐杖站在帝君神像下,和他身旁的一人正說著什麽。

知晌便在一旁等著他。

就見福平身後旁的人眼睛一亮,拍了拍福平的肩膀,然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知晌這邊。

那人欣喜地跑過來,伸出兩只手舉到知晌身前。

“快抓我,快點。”

???

什麽玩意?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啊,快來抓我啊!”

那人還得寸進尺的將自己的手腕朝前伸。

……

“終於能自由自在的說話了,可憋死我了。”

身上有與魈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記號的人放松的說道。

“這該死的魔神,就是一坨狗屎,氣死老子了,狗屎狗屎。”那人暫停了一下後看了看在場的幾位,訕訕一笑,“我不是在罵您。”

這就不需要補充了吧。

知晌咬著麻花坐在一旁。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太多的事情就莫名其妙的達成了想要的結果。

給人一種高開低走的感覺,遙想剛開始又是親自潛入又是打探消息的……

“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們來找我,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正好福平兄奉仙君的名義來詢問這事。”

那人說道。

這是一個很俗的故事,夢之魔神的領地裏,大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沒有調料能煮好吃的飯菜,也沒有絲滑的布料能罩蓋身軀。

他們唯一的慰藉就是在睡夢中做個美夢,但夢醒了。就只剩下現實了。

慢慢的,夢境中越是美好,回到現實後就越是無法面對,整個部落裏大家都開始追求沈浸在夢境裏,甚至不願意醒來。

有心之人會想要往更好的領地裏去,便有一些人偷偷地前往摩拉克斯的領地裏。缺失了一部分信仰的夢之魔神自認為遭到了背叛,在所有的子民們身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記號,一旦有要背叛的想法就會直接沈浸在睡夢裏,再也無法醒來。與此同時,夢之魔神自認為與巖之魔神的梁子就結下了。

在現實裏,魔神和他的眷屬們卻尋歡作樂,讓人類本就艱難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水果、蔬菜、布料等等都要緊著魔神與其眷屬們。

再後來,夢之魔神就將他的力量轉變為能看的見到粉末,找人潛入巖神領地。第一批賣的人只賣出了兩包,但他被這裏的富饒所迷了眼睛,死在了美夢裏。

他的兒子在夢之魔神的引導下,認為是巖神殺死了他的父親,於是繼承了“衣缽”,但這孩子很聰明,能用任何食物提煉出大量的糖粉,從此兩個領地間的小交易就出現了,買糖粉。

“我可以將提煉的配方寫出來,也可以指認潛入的人,只希望能將夢之魔神千刀萬剮。”

那人恨恨的咬牙切齒到。

“繼承了父親衣缽的孩子,和幾個人一起來到了巖神的領地,將糖粉與毒粉混合在一起賣給有需要糖粉的人……直到他親眼見到死在毒粉下的人,他才真正開始懷疑。”

“之後我打聽了一下,來到領地的人們不少都被歸離集的富饒迷了眼睛,他們寧願搬一天的石頭,為了一個白面饅頭”

“我在歸離集住了七年多了,在七年前年前循著線索找到了我父親的墓碑,那個立墓碑的人說我父親死的很突然,只是睡了一覺,就笑著再也醒不過來了。”

眼前這人就是死了父親的孩子。

七年前……那不就是剛來就發現了嗎?知晌又拿了一個麻花吃著。

“那你還在這裏買你的毒藥?”

脾氣火爆的留雲真君開口到。

“我沒有啊,您別急啊,聽我說完。我們幾個人雖說是一起來的,但相互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面貌,我就把我這一份的毒粉稀釋了一下,只要一點,就可以讓人昏睡卻不會死亡,我試了很多次才成功,那些有睡眠障礙的人都會來找我買,,現在這些粉末被稱為安眠藥。”

好好好,你小子講了這麽久就為了說提瓦特安眠藥的發明過程是吧。

“至於另外那幾個……我也沒敢和他們說,怕他們回去舉報我。”

現在可以補充了,人生就是由草臺班子演繹的戲劇罷了。

“哦,對,我知道一個人,是個買糖粉的商人,我從別人那裏知道他買毒藥,就打算把藥全部買回來,結果被那小子騙了,就給我了了三包真藥,其他的都是糖粉。”

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怪不得聽著這麽熟悉,他說的商人不就是被留雲真君抓回來的那個嗎?

真好,異鄉的孩子們在監獄裏團聚了。

這個事情真覆雜,可能還牽扯到了兩個領地間相交處的灰色交易,那些藥也有可能是從夢之魔神領地邊緣的人類那裏流出的。

“抓來抓去,治標不治本,還是要想辦法鏟除了夢之魔神。”

冰冷的話語聽起來殘忍,但現場的人每一個反駁的,都恨不得將祂千刀萬剮。

“不是說魔神生而愛人嗎?夢之魔神這樣根本沒有任何愛人的樣子。”

知晌想不通,他只能從這些人的語氣中聽出恨。

“魔神愛人的方法不一樣,就比如說夢之魔神,最早一批人類追隨於祂,是因為他讓食不果腹的人類做了個美夢,但時過境遷,祂依舊不改自己愛人的方式,依舊認為人類只需要美夢就夠了。”

留雲真君冷笑著說道,她曾在絕雲間的山上看到了這一幕。

“祂為了讓人類做個美夢,不惜每晚吞噬掉人類的噩夢,但魔神也非萬能,祂便只能在現實中補充每日都會用掉的能力,但卻不知,人類已經不想只沈浸在夢裏了。”

摩拉克斯的聲音中帶了些惋惜,夢之魔神為了人類所用掉的能力並不少,但卻沒有給自己的子民帶來安穩。

知晌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麽,可悲卻也可恨。

他走在下山的路上,雲霧繚繞,能見度極低,這是冬季特有的現象。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踩在知晌的肩膀上,巨大的推力讓知晌腳下一個踉蹌。

“喵~想我了嗎?”建國夾著聲音叫到。

“不是要學習換型之術?”知晌堪堪穩住身子,手臂附上了旁邊的巖石。

“學不會喵。”建國嘆了口氣,難得沮喪的說道,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沒事,你還有用處,下面已經開始集結隊伍了,到時候你可以幫他們舔傷口。”

知晌安慰道,舔傷口是字面意思,就是要它用舌頭舔,誰讓它有一個治愈的能力,真不行就讓建國在每個饅頭上舔一口。

只是……無論是什麽方法,貓咪過敏的就慘了。

“喵,沒辦法,實在是沒找到能提升我的能力的方法,連個升級的面板都沒有。不說這個了,你和帝君去幹什麽了啊?”

建國沮喪的的埋著頭。

“偷偷去了夢之魔神的地盤……然後”話還沒說完,建國眼睛發亮的擡起頭。

“看到魈了嗎?你可能不記得了,就是墨綠色頭發,金色眼睛的小少年,還不愛說話。”建國不放心的將魈的面貌描述了出來。

“見到了,已經被我們拐……咳,救回來了,現在和其他夜叉在一起。”

“啊啊啊好想去看看啊,夢之魔神那個狗比,迫害我的魈寶”建國狠狠地說道,“雖然我並不太清楚這一段歷史,但據說……孩子過的不太好,餓了還吃雪。”

“嗯,有幸見過這場面。”

知晌點了點頭,他又想到了當時的場面。

“知晌!快來幫忙!”一句吼聲在知晌耳邊飄蕩。

這聲音,和萍姐姐的聲音真像啊。

知晌加快腳步,走下山。

“請問你認為你加入後能為歸離集做出什麽貢獻?”

“請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談談你的缺點吧。”

“談談你的家庭情況。”

這幾個問題不時從嘴裏歌塵浪市真君嘴裏出現。

多麽典型的面試問題啊。

這幾個問題還真不太好答,我的缺點?缺點你嗎?

知晌撇了撇嘴。

“萍姐姐?”知晌走近。

“哦,等不著你了,剛找了別人幫忙。能幫忙找點礦石嗎?第一輪面試快結束了,但是兵器方面所需要的礦石不太夠。”

歌塵浪市真君放下手中的毛筆,擡頭和他說道。

“好。”

知晌徒步朝歸離集外走去。

“再看還是覺得萍姥姥真好看,可惜了,我來這裏之前還沒有進池子。遙想當年,我所有角色都滿級了,哎。”

建國惋惜的說道。

“哦,俱收並蓄。”

知晌冷漠的回了一個字,之後站在裸露在外的礦石前,說了一句話。

瞬間礦石從地上彈起,滾落在地。

“啊啊啊啊啊,你有金手指你了不起啊啊啊,羨慕嫉妒恨啊”

建國炸了毛。

“安如磐石”

“啊啊啊啊啊,你閉嘴!”

*

“把人帶回去吧,他什麽時候醒取決於他的靈魂什麽時候回來,身體上並無大礙。我開點外傷藥,每日塗三次。”

白術無情的將這位昏迷不醒的身體上並無大礙的病人逐出。

鐘離只能帶著昏迷不醒的知晌回了家。

(雖然但是,白術的肚子斯哈)

(還有腹肌哎,那條紫褲子也挺好看?)

(上面的吃點好的吧,那條紫褲子實在是不在我的審美裏)

(爹地好有男友力啊)

(我好像那個世界NPC一樣)

(誰不是呢)

鐘離打開門,走進屋內。

他此時有些犯難,他想要為知晌擦拭身子並換上衣服,但這個文字……不就看到了嗎?

鐘離緊繃了一下嘴唇,將知晌的鞋子脫掉,並讓他平躺在床上。

(爹,你不給晌寶換衣服嗎?)

(前面的在期待什麽?咱們只能看到脖子以上,脖子以下的會給咱黑屏)

(畢竟是綠j旗下的平臺,這麽多年了還是只有脖子以上)

(哎,鐘離看不見彈幕就很可惜了,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有多好玩)

(咱爹看到了……那就是鬼故事了吧?)

鐘離平靜的看完這些文字,去打了一盆水。

擦完身體後又換上了睡衣,做完這些,他才緩緩擡起眼眸,平視前方。

眼睛中的金色慢慢閃爍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威壓,襯的眼下的緋紅都黯然失色。

鐘離用那沈穩的聲音開了口:“你們是什麽東西?”

瞬間,彈幕安靜如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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