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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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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了

大三的寒假,初以希已經回到了家裏,晚上九點過,她正躺在床上打游戲。

最近剛好是賽季更新,新賽季了需要沖段位了。

正在團戰呢,□□有信息進來,她看都沒有看一個上劃,就將消息劃走了。

等她結束完一局,退出房間,房主看人都退回房間後,直接就開了,她點了確認後,才分屏去看剛剛誰發來的消息。

【你都星耀了。】

是祁星韞發來的。

【你上線了?】

【對啊。】

【哦哦】

到選擇英雄界面了,預選英雄的過程中對面又發來了兩條信息。

【你又開了】

【害】

初以希點了確認後,才回覆人。

【你要來?】

【你都開了】

【沒看到】

初以希滑動著英雄建模,看著對面連續發過來的兩條信息,沒有回覆。

【淡了淡了】

【感情淡了】

加載界面一到,她就叉掉了小浮窗,專心看著游戲界面。

游戲結束後,因為玩游戲的時間過長,系統自動給踢出了房間。

看到系統提示,點開好友列表,私發了自己禁賽的信息過去。

發完後,她看了一眼祁星韞的好友,打算說一聲自己禁賽了,卻發現人家已經開局好久了。

【然而你開了】

點開□□,進去嘲諷了一句,再重新回到游戲裏面消滅屏幕裏面的紅點。

祁星韞發了一張圖片過來,她點開看了一眼,是他自己在游戲裏面的組隊界面。

還在遺憾,發自己一張組隊截圖是什麽意思,結果對方的下一條信息就進來了。

【我在等你拉我】

【你在等啥】

還發了一張表情過來,一個企鵝懷裏抱著一只小熊。

初以希撇了一下嘴角,手指快速的打著字,就給對面發了過去。

【我禁賽了啊】

【你說我這等啥】

【我在等明天】

【[微笑]】

對方先是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過來。

【你今天打了多久】

【禁賽了還】

初以希粗略的回憶了一下,貌似並沒有打多久。

【沒多久啊】

【也就下午和晚上】

這樣說,祁星韞也只能發了一句【行吧】

【我還說讓你帶我上分呢】

一說起這個,初以希就是一肚子的火。

【呵】

【輸一晚上】

【再見,不送】

祁星韞又發了一張截圖過來,是他的戰績截圖。

【輸輸贏贏】

【打了四把等於沒打】

初以希暗暗磨牙,憤憤的看著手機屏幕,知足吧,好歹沒掉分。

【一晚上我就贏了一局】

手下的動作沒有停,還在霹靂吧啦的打字,只是字還沒打完,對方的信息先發了過來。

【這王者】

初以希剛打完一串話,發了出去,盯著兩人的聊天界面,又打了一句話過去。

【還是打了風暴才贏的】

【不談王者咱們還能好好交流】

【玩什麽王者[得意]和我一起玩寶寶巴士】

玩個屁!

【那就和著你的寶寶巴士一起走吧】

【慢走不送】

祁星韞估摸也是被文字間的無情給傷到了,發了一個傷心的表情過去。

【睡了睡了】

【真讓人傷心】

初以希一點都不慣著對方,打出的字一點都不留情。

【去睡你的】

【莫逼逼】

直接就退出了兩人的聊天界面,看都不再看一眼。

過了半個多月,晚上十一點過,初以希快要睡覺了,祁星韞發了一段視頻。

【我說給你看場大雪的】

【這哈酒只有視頻了】

初以希點開視頻,裏面的雪下的很大,鏡頭所到之所都是白皚皚的一片。

【好大】

【你剛剛那會兒是不是在玩游戲】

確實是在玩游戲,剛打完,準備睡覺來著,結果看到□□來消息了。

【嗯】

【我準備給你打電話的】

【想著你多半在玩游戲我就沒打】

初以希打算回覆兩句,就充電睡覺去。

【其實不影響】

【我兩個手機】

發完後,就充電去了,充電的時候,祁星韞發了兩條信息進來,她看了一眼,沒回,把手機關上了。

【草率了】

【下車一定】

1月31日,除夕夜,游戲裏面皮膚活動開獎。

祁星韞抽到了西施的詩語江南,還發給初以希看,看的初以希是眼氣的咬牙。

【你這什麽牛馬運氣】

【咋了】

祁星韞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個轉發,給人帶來了多大的仇恨。

【詩語江南】

【被你抽到了】

初以希在屏幕這邊羨慕嫉妒恨,祁星韞在屏幕那邊繼續增加仇恨值。

【這不是簡簡單單嗎】

【JPG】

【我抽了個蘭陵王】

【這英雄我還有】

【還行】

一句還行給初以希氣的連消息都不想回了。

新學期開學後,初以希正在教室裏面,講臺上面老師正在點名,她放在桌面的手機突然彈進來一個視頻電話。

嚇的她直接就是一個掛斷,快速看了一眼臺上的老師,並沒有註意到自己這邊,打開□□,看到是祁星韞彈過來的視頻,血壓差點沒有上來,直接給對方發信息過去質問。

【上課啊】

【嗦嘎】

【大哥】

【那我給你拍視頻】

【老師在點名】

【還好我聲音不大】

【麻了】

快速的發完幾條消息過後,就將手機靜音了,深怕又有人給自己彈個視頻過來。

【咳咳咳】

【社死現場】

【這會雪就沒停過】

【今天晚上梭坡坡去】

祁星韞接連著發信息過來,初以希一條也沒有去看,手機被她放在抽屜裏面了。

3月4日,中午十二點過,快一點的樣子。

祁星韞先是連續發了三張表情包過來,初以希看到後不理解的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沒上課?】

初以希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時間,無語的打了幾個字過去。

【這幾點?】

對面發了一張表情包,上面有幾個字[若有所思  思不出來]

【沒什麽】

【就是問你喝不喝奶茶】

初以希臉都快皺在一起了,她好像有點文盲了,怎麽開始看不明白中國字了?

【哈?】

對面也發一個一樣的過來,【哈?】

一看就是覆制粘貼的,就連問號都帶著,祁星韞很少發標點符號,除非是帶有疑問的時候。

【你今天吃錯藥了?】

自從兩人重新產生交集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不得不讓初以希多想。

【?!】

【好家夥】

同樣,和初以希有著同樣反應的還有祁星韞。

【你很反常】

【問你喝不喝奶茶就是我吃錯藥了】

【我的我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買奶茶突然想起來某人罷了】

【順口問一句】

就這樣?

初以希還是詢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當我沒說】

甚至還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你會有那麽好心?】

【一杯奶茶還扯到好不好心了】

【紮心了老鐵】

【那要不你請我】

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可就照單全收了,初以希喜滋滋的,白嫖一杯奶茶,豈不樂哉!

【那點唄】

【難得小弟孝敬老大】

【這份心我得收】

初以希發完消息,就跑去購物軟件裏面覆制自己的收貨地址去了。

【外賣送的進去?】

【地址】

【一會兒自己拿】

【人呢】

【完了】

【人不在了】

就退出軟件的功夫,一回來就發現祁星韞一連串發了好幾條。

她連忙把自己剛剛覆制好的地址給他發過去。

祁星韞看了一眼發過來的電話,發出了疑問,【181那個號你沒用了嗎】

初以希詫異,這麽久了還記得自己的電話?

不大可能吧,去看的通訊錄吧。

【在用啊】

【這個是拿外賣的】

【這樣啊】

【你能喝幾杯】

一杯不就夠了?

我又不是豬,能喝幾杯?

【你要點幾杯嘛?】

【三杯夠不】

【這麽多?】

【也行】

初以希想到可能是商家一杯不配送,倒也合理了。

【你不在沙坪壩了啊】

【班級外出實地考察】

【這樣啊】

“待會有奶茶喝。”

許婧雪坐在旁邊,“要喝奶茶嗎?”

“不是,有人請客,還有你的份。”

“這麽好,誰啊?”

“朋友。”

“哦!”

這樣一說,許婧雪就知道說的是誰了。

中午的時間,帶隊老師留給了大家自由活動,兩點的時候在大門口集合。

奶茶送到的時候,才一點過,還沒到集合的時間,初以希接過,從裏面讓許婧雪選擇了一杯。

正準備發消息給祁星韞說奶茶拿到了,結果人家的消息反而先發過來了。

【應該到了吧】

【到了】

【管飽奶茶】

初以希喝了一口奶茶,這對於她來說是之前沒有喝過的口味,可是意外的還不錯。

【嗯】

【難得孝心發現】

【?!】

【逆女】



這是什麽危險發言?

算了,看在人家請奶茶的份上,初以希也不和他計較了。

【不錯不錯,小弟懂事了】

【你要氣死為父】

【為父買奶茶都想著你】

【你還大逆不道】

【JPG】

初以希在心裏默念,這是請客的請客的,不氣不氣。

【你又開始大逆不道了】

【小弟要有小弟的樣子】

祁星韞發了一個捶墻的表情包。

【記得喝完嗷】

【為父要午睡了】

初以希關上手機,開始要集合了。

六月末,要期末了初以希的課業開始輕松了,然後她又開始頻繁玩起游戲了。

這天,她大號打崩潰了,想去低段位去炸炸魚了。

然而她兩個號的段位都不符合情況,她最近在沖桑啟的標,兩個號換著打的。

身邊的人也沒有段位低的,突然她想到了祁星韞。

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玩游戲了,想來段位應該掉到鉑金去了吧。

念頭一起,就跑去□□找人了。

【小弟】

【你號,掉到哪個位置去了?】

對面回的很快,【鉑金吧,應該】

【無所謂哇,不咋玩游戲】

鉑金,剛剛好,初以希心下一喜。

【正好】

【我在找鉑金的號】

【你要玩就玩唄】

【別給別人就成】

【給下密碼】

對面很快就發來了密碼,初以希一一覆制過去。

【話說最近你挺忙啊】

【驗證碼】

【怎麽說?】

忙?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很忙?

【我微信發你】

【不用】

【直接發】

【我雙號】

【753490】

號成功登上去,才發現之前自己發的那條詢問並沒有回覆,又將【話說最近你挺忙啊】給回覆了一句。

【抖音IP地址】

【IP地址咋了?】

【這玩意能看?】

【我記得有天你跑內蒙古去了】

【浪過可能】

【你哪裏看的?】

【你點我抖音主頁你就知道了】

她還真沒有註意過抖音這個IP的情況,早知道給關了。

【啊這】

【從來沒有註意過】

【那天我看到內蒙古我都傻了】

初以希試圖糊弄過去,【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看錯了】

【應該不會】

【內蒙古是三個字】

初以希放在手機,腦子裏面只有兩個字,絕了。

九月份開始,疫情又開始嚴重起來了,重慶開始全面布控了起來。

學生都被關在了學校裏面。

初以希正在宿舍裏面打游戲,打著打著閃退了。

怎麽都進去不了,隨後她才發現是因為手機溫度過高,系統強制退出了。

連忙將自己買的小風扇打開,開到了最大檔,對著手機吹。

趁著降溫的時間裏面,給好大兒說了一聲。

兩人之前是打著電話的,因為好大兒的游戲麥被禁了,所以他們打電話只能打語音電話。

點進微信的時候,對面的詢問已經發出來了。

【手機沒電了?】

【溫度過高強制退出了】

【好吧】

【休息一會】

【除了電話啥都不能用】

【我開了風扇,抵著吹】

【不然微信都給你發不了】

【冬天可以暖被窩】

【值得擁有】

【謝謝】

【大可不必】

【強制什麽都用不了】

【一點都不安逸】

【我手機現在也有一點燙】

【應該是一邊打電話一邊打游戲,加上是夏天】

【都秋天了,我的哥】

【重慶沒有秋天】

初以希反駁了一句後不再搭理好大兒了,然後轉戰□□找人抱怨去了。

點開了和祁星韞的聊天框,就是一頓酷酷發。

【麻了】

【第一次手機溫度過高強制退出】

【啥都不能用】

【正打游戲呢】

還好吹了一會,□□這種運行不大的軟件可以打開了。

【剛剛嗎】

【我倒是沒有因為手機溫度過高被卡退】

【是的】

【我還第一次知道榮耀也會有過熱保護】

【沒開空調嗎】

【沒有】

【風扇呢】

【現在晚上不熱】

【那咋高溫保護呢】

【玩游戲也能過熱嗎】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初以希嘖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

【都說了是第一次】

【可能是一邊打游戲一邊打電話吧】

【後臺運行多了】

【我那好大兒被禁言了,麥都開不了】

【然後游戲打著打著就開始發熱了】

【當時正推高地呢,然後閃退了】

初以希正義憤填膺呢,然而祁星韞的關註點卻跑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所以你好大兒】

【被禁言了】

【哈哈哈哈】

【現在的游戲環境那麽差的嗎】

這樣一說,初以希也沒了接著聊下去的欲望,一說游戲就是一肚子火。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祁星韞又發來了消息。

【我現在在尋思一件事】

【什麽事】

【今年要不要去重慶】

【糾結中】

去重慶?

初以希暗自琢磨著這會幾個字,這一年多來,前半部分是因為有個游戲,偶爾會一起玩,後半部分是因為疫情又嚴重了,兩人都聯系頻繁了許多。

他們之間關系又變得像高一那時候,開始有點暧昧了起來。

但是他們之間,也僅限於小範圍暧昧,隨時都可以截止下來。

她大概也能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應該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想法了,兩人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不是說可以抹去的。

而且,祁星韞不止騙了她一次。

她心裏,暫時還過不去那道坎。

初以希沒有說破,兩人也就一直那樣僵持著。

有時候祁星韞想起她來了,就會來小小的暧昧兩下,比如現在。

【看你啊】

【反正我明年是不會留在重慶的】

【可以上重慶待一段時間再回來】

【我真是個大聰明】

【還得看十五號之前解封得了不】

初以希手指在鍵盤上面刪刪減減,最後還是沒忍住發了出去。

【容我自戀一想】

【你不會是因為我不在重慶了所以會四川的吧】

【哈哈哈哈】

其實初以希已經不指望對方能夠回覆什麽讓自己滿意的話了,發出去也是打算過一個癮的

【嗯】

【對啊,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隔了五分鐘後,初以希才回了過去。

【你這算盤打的,我這都聽到了】初以希是想抱著試探的心思發的,要是對方接了,說不定兩人之間會出現轉機。

不過祁星韞沒有這個想法。

【啥算盤】

【我沒打算盤】

【算盤好好的】

這樣,初以希算是死心了,收回了前面腦子裏面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也開始和人打起了馬虎眼了。

【咣當響】

【聲音都已經傳過來了】

【那你說我打什麽算盤了】

【這我哪知道,算盤知道,你問算盤】

【你連打什麽算盤都不知道,你還說我打算盤,你這不是汙蔑嗎】

【我看你這人壞的很】

【爭不過就開始倒打一耙了】

【嘖嘖嘖】

【我沒有】

【我懂】

【我都懂】

【你懂個鏟鏟】

也許是深夜裏面容易讓人上頭吧,又或者是兩人之前沒有一個好的收場過於讓人遺憾了吧,初以希又打算在盡力最後一次。

這次,不行就真的不行了。

【想我了不是一件可恥的事】

【不需要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祁星韞會不會再次忽悠過去,但她應該感到不會是個理想的結果了。

果不其然,五分鐘後,他的消息進來了,不是她想要的。

【睡覺睡覺】

【明天還要吃棉簽】

初以希諷刺的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泛上了點點淚花。

【慫了】

【笑死我了】

對啊,人家可是慫了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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