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h

關燈
22 h

「不行,是你起的頭,怎麼可以中途反悔。」溫白裕搖頭,打消他最後的希望,「所以我說,你真不該誘惑我。」

賴舜年只能自食惡果。

「快點,你不想搞到天亮吧。我這次節制點,會在三點之前結束。」

「嗚……現在幾點?」

「已經十一點半了。」

才十一點半!

賴舜年欲哭無淚,含濕自己的手指,伸手朝向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做著擴張的動作。溫白裕和他換著位置,讓賴舜年在前,坐在他懷裏。

用這種姿勢,讓賴舜年覺得更加羞恥,溫白裕的手繞在自己前頭,磨挲著他的性器,在後頭有意無意頂著他光裸的背後。

「你的手停下來了。」溫白裕在他耳邊提醒,咬著他的耳朵,又放開,伸舌舔著他耳後到頸部位置。

賴舜年打個冷顫,輕聲喊叫一聲,差一點就要射了。

溫白裕再後頭低聲笑說,「小年,這麼敏感。」

賴舜年回頭瞪他一眼,卻被人狠狠吻住。

他還想,他們這樣頻繁的接吻,不被傳染感冒才有鬼。

「溫哥,進來。快點。」賴舜年催促他,單手往後握住男人的,上下摩擦。他也很等不及了吧,在他手中一跳一跳的兇器,迫不及待的模樣。

「你自己坐上來。」溫白裕嗓音低啞,向賴舜年要求,縱使他很想就這樣進入小年的身體,但是他更想聽小年自己來時發出難耐的呻吟。

「溫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壞心?」賴舜年閉眼,難過得要死,溫白裕在他耳邊說話,跟挑逗沒兩樣,偏偏人又不給他一個爽快。

「嗯──」溫白裕沈吟,說道,「就當做是你擅自胡思亂想、還想離開我的懲罰吧。」

溫白裕往後躺,弄好位置,催促小年,來吧。

賴舜年就著半蹲的姿勢,一點一點地將男人的性器吞進體內,眼一閉,眼淚就掉了出來,一寸一寸被充滿,完全坐下時,他幾乎腿軟得沒辦法在繼續動作,發出分不出是痛感還是快感的呻吟聲。

溫白裕扶著的骨盆,輕輕搖晃起來,向上一頂。

賴舜年哀叫,自覺失控,緊咬著嘴,不讓發出聲。

空氣中兩人的喘息聲混濁,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賴舜年在過程中,昏厥過去,他確定自己絕對不是痛暈,而是爽到昏過去。

溫白裕極其所能地纏他,明明就快到高潮了,還握著不讓他射,非要等到兩人一起,才肯放開他。

好不容易射出,溫白裕又含著自己疲軟的性器,一吸一舔地重新喚醒他的欲望。

太折磨人了。

他根本抵抗不了溫白裕的挑弄。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最後什麼都出不來了,真的什麼都出不來了,邊哭邊求饒,他的身體還是在男人侵犯下達到高潮。

然後他昏了過去。

爽昏的。

賴舜年睡夢中醒來,身體感覺特別舒爽,低頭看看,身體被清理過了,還換上乾凈的衣服。

「早安。」溫白裕註意到人醒來,走向他,低頭親吻他額際。

賴舜年看向他,溫白裕扣著襯衫鈕扣,穿帶整齊,「早安,你要去哪?」

賴舜年出聲,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可怕,清咳幾聲,溫白裕給他倒杯茶,讓他喝下。

「今天出院。」

「你病好了嗎?」

「差不多好了。既然你回來了,我也沒有繼續住院的必要,你就是我廢寢忘食的主因。」溫白裕難得地多解釋幾句,揉揉賴舜年的肩膀,詢問他,「身體感覺如何,能下床走嗎?」

「能。」賴舜年邊說邊要下床。

一落地,腿是真的酸軟得站不直。他突然想起昨晚溫白裕用了一個很挑戰人體柔軟的姿勢,猛做很久。

溫白裕扶著賴舜年,笑說,「我看我還是明天再出院吧。」

賴舜年在心底暗罵溫白裕幾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