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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你是不是在和別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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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你是不是在和別人偷情

辛寶張牙舞爪的樣子和他平時截然不同,野心和欲望充滿了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甚至讓林晏安沒控制好自己。

林晏安的眼神太過驚訝,讓辛寶忍不住笑出聲來。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他故作不解,聲音裏是清澈的無辜,“難道你第一天知道我是壞人嗎?”

林晏安沈默。

似乎在沒有他陪伴的時間裏,辛寶已經成長為一個他不認識的大人。

他好不容易熬死了醫生,打聽到辛寶的行蹤,也只是想偷偷看辛寶幾眼,不想打擾他的生活。

剛發現辛寶和好幾個男人糾纏不休時,他控制不住地感到憤怒。

——如果辛寶過得很好,他會覺得自己試了那麽多年藥,隨時可以喪命的那段經歷是值得的。

可辛寶仍在泥潭裏,那麽不自愛,又怎麽值得自己差點搭上性命呢?

可笑的是,哪怕是這樣的辛寶,當時他還是選擇留在辛寶身邊,一邊愛他,一邊克制不住地折辱他。

可現在辛寶說,他從來沒受過林晏安的恩惠,更甚至是林晏安辜負了他。

辛寶獨自吃了很多苦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大人。

“我就是喜歡和男人睡覺,他們的身體很溫暖,給我花錢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你知道的,人越缺什麽就越想要什麽。所以,我就是很壞的人”

辛寶露出一個滿懷惡意的笑:“所以,你能不能滾出許家,離我遠一點呀?我見到你就很惡心,你也不想害死我的,對吧哥哥?”

他討厭林晏安,見到林晏安他就會想起以前那個天真的自己。

林晏安當然是不願意走的,於是他沒有接辛寶的話,轉而說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你給許銘下藥的事是怎麽暴露的嗎?”

辛寶瞇了瞇眼,林晏安怎麽一副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樣子。

“怎麽暴露的?”

“我給許繼治病的第二天,他之前的醫生來和我交接,說許繼的身體要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還提到藥房有點藥不見的事,估摸著是被哪個毛頭小子拿了。”林晏安輕描淡寫地說,“那時候許繼和許銘都在場。”

都是人精,他們幾乎瞬間猜到了真相。

他們早就知道了,可一直在辛寶面前裝成不知道的樣子,沒有和他計較。

辛寶從最初就在他們面前太無辜了,哪怕他真的幹了壞事,他們也會覺得辛寶是迫於無奈。

辛寶垂著頭沒有說話,那挺好的,他們敢裝,他就敢信。

“那你怎麽不跟我說?”

“我怎麽跟你說?”林晏安表情嘲諷,說不清在嘲笑誰,“我根本見不到你的人影。”

他不願意離開許家也有這層顧慮,不僅是因為舍不得離開辛寶身邊,更怕他被追究起過錯時無依無靠,身邊一個能幫他的人都沒有。

從年少時就相依為命的兩人,盡管因為誤會而產生隔閡,但辛寶早已在他心裏有著無法逾越的地位。

尤其是知道辛寶也曾經不顧一切奔向他時,再多的誤會、再多的過錯林晏安都願意默默咽下。

辛寶再壞都不是辛寶的錯,是他來晚了,讓辛寶吃了很多苦頭。

辛寶讓他吃醋,他不走;治好了許繼,他也不走。

等辛寶玩膩了,他就帶他走,等辛寶暴露了,他也帶他走。

就算是當辛寶的狗,再怎麽氣急敗壞,依舊會給他善後。

辛寶走出林晏安的院子,不知道該去哪裏。

他想起許繼在書房對他的態度,不想回到許繼身邊。許繼都要擡側室了,而且也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對他冷淡下來很正常。

許銘也要結婚了,辛寶是絕不會插足別人的感情的。

但無論如何,辛寶肯定不會提主動離開的,他再堅持一陣子,許家就會拿錢打發他走了。

辛寶不高興,幹脆出來買東西,他最近就想著多買些,再多買些,到時候他還能多帶些走。

這是許家的一間大店,現在應該在許銘名下。

鬼使神差地,辛寶又想起了唐錦“不小心”摔斷的腿,想著許銘從未在他面前展示過的冷漠和嚴酷,辛寶突然有些坐立不安。

辛寶起身就要走,鋪子那麽多,他犯不著非得在這裏買。

掌櫃的卻一直挽留他,問是不是外面沒有合眼緣的,可以帶辛寶去看看裏間的那些鎮店之寶裏挑,總之就是不讓辛寶離開。

辛寶當然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

果然,沒多久許銘就來了,發絲還有些淩亂,看著是匆忙趕過來的樣子。

“大哥。”辛寶溫溫軟軟地喊他,很是粘人。

許銘看了掌櫃一眼,掌櫃就識趣地出去了,只留下辛寶和許銘在裏間。

“小寶急著走?”許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家裏有事要忙,還是不想見到誰?”

他自然地伸手想摸摸辛寶的發頂,辛寶本能般躲了一下,許銘的手就落了空。

空氣突然變得死寂。

辛寶咽了咽口水,正想找個什麽理由把這事糊弄過去,許銘反倒笑了。

“你怕什麽?怕我?”許銘不錯眼地盯著辛寶,“我兇過你嗎?你幹的壞事我什麽時候跟你計較過了?阿繼對你很好?所以覺得我兇?

辛寶不敢承認怕他,他覺得要是自己認了,許銘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我才不怕你。”辛寶嫌棄地瞥他一眼,“我只是不想搭理你。大哥都要結婚了,還找我做什麽?”

許銘伸手抱他,這次終於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唐錦見過我之後就不小心摔斷腿了,我和他應該八字不合。”

他看著辛寶緊扣的領口,那目光如有實質,想把辛寶的扣子扯掉。

“我和誰結婚?和你結婚嗎?”

許銘伸手想解辛寶的衣領,辛寶卻不想配合他。

他想到許銘正在議親,身邊鶯鶯燕燕那麽多,而且回了青城以來再也沒有碰過他,說不定又臟了。

辛寶對丈夫和男人的要求是不一樣的。

他的丈夫可以有小妾情人,畢竟辛寶妻子的地位在那裏,他又不要丈夫的心,有錢就行了。

可是對於男人而言,他自己就是情人,有妻子的男人,什麽時候才輪得到他辛寶花錢啊?

辛寶頓時覺得許銘更臟了。

他不讓許銘解他的衣物,許銘轉而就緊緊抱著他的腰,他多少天沒和辛寶親近一點了,想他想得不得了,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揉進骨血裏。

“大哥,別在這裏吧。”辛寶小聲抗拒,“這裏沒有小衣……”那麽臟,有那麽多情人,辛寶可能花不了他的錢,自然就看什麽都嫌棄起來。

許銘猛地擡頭,仿佛看穿了辛寶在想什麽,眼神野獸般陰冷:“要什麽小衣?”

他和辛寶做過那麽多次,從來沒有戴過小衣。

“大哥不是在議親嗎?我不能有大哥的孩子的。”辛寶垂眸,“而且……這是最後一次了好不好?以後大哥就只是大哥,你有自己的家庭,我也和阿繼好好過日子……”

“別叫我大哥!”

許銘粗暴地打斷他,深沈的眼眸似乎要將辛寶看穿:“最開始是你主動勾引我,我帶你出行,那幾個月你天天睡在我床上,遇到水匪時,你不要命地給我擋刀……我算你哪門子的大哥?”

辛寶被他說得也有些恍惚,原來真真假假,他已經和許銘糾纏那麽久了,怪不得他要和許銘徹底斷了時,心底有那麽點舍不得。

“叩叩。”是敲門聲。

許銘不耐煩地看向門口的方向,這種時候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他?

辛寶的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心裏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聽見了許繼的聲音。

“大哥,那邊管事的說你談了一半就走了,是有什麽急事嗎?還有小寶,喜歡什麽東西要大哥親自帶你看?”

他聲音裏帶著很虛偽的笑意:“大白天的鎖著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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