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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到底誰才是你丈夫(被勾八打逼,掌摑,暴奸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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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到底誰才是你丈夫(被勾八打逼,掌摑,暴奸子宮)

船只明天就要抵達青城,辛寶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

許家父母並不是什麽良善的人。

許父能讓許家在偌大一個青城站穩腳跟,手腕自然不用多說。

而許母可以面不改色地買下別家的孩子給自己病弱的兒子沖喜。

他們平時看起來對辛寶不錯的樣子,不過是因為辛寶是許繼的妻子罷了。

辛寶就是因為這樣,才怕要是許繼去世了,自己沒有好下場,於是勾搭上了許銘。

要是被許父許母知道,辛寶本該為許繼沖喜,卻上了許銘的床,不僅壞了意頭,還枉顧人倫……

他們肯定不會找許銘的麻煩,頂多也就是責備幾句,倒黴的只會是辛寶。

夜裏,許銘的手伸進辛寶的胸口揉了幾下,突然捏著那顆柔軟嬌嫩的乳頭重重擰了一把,顯得有些急切。

辛寶驚呼一聲,眼角被突然的疼痛和酥軟的快感逼出幾分濕潤。

許銘翻身壓了上去,深沈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辛寶。

他的手往下摸的時候,辛寶卻忍不住躲避。

“大哥,不可以……”

他纖細的手指搭在許銘結實的手臂上,沒有多大的力氣,態度卻很堅決。

“為什麽不可以?你的傷還沒好?”許銘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滿是欲色。

他本來就是需求旺盛,因為辛寶受傷,這幾天都沒碰辛寶,憋得體溫都比平時高。

“不是傷……”辛寶垂眸,又黑又密的睫毛修長如蝶翅,不安地顫抖著,卻又不得不說,“不要做,我們明天就到家了,留下痕跡會被發現的。”

“你怕被誰發現?”

辛寶一楞,擡頭卻發現許銘正冷冷地盯著他,眼底審視的意味很濃。

他沒想到許銘會說出這種話。就是不能被發現啊,被誰發現都不行啊,難道大哥和弟媳偷情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嗎?

“爹娘發現會很失望的,阿繼哥哥身體也不好,要是他發現我們……”

辛寶想許銘清醒一些,這種事自己藏著就好了,沒必要直面許父許母的怒火。

許銘直接問:“你心裏還有許繼?”

“我沒有!”辛寶矢口否認,“只是我們本來就是世俗不容的,謹慎些別被發現不好嗎?而且許繼是你弟弟,你和弟媳糾纏不清,不僅影響你們兄弟感情,還會影響大哥的名聲和前途。”

“我的事不用你胡思亂想。”許銘沈著臉,“至於許繼,我和他是兄弟不假。

如果你是他情深意重的妻子,我作為大哥,絕不可能插足。

但你和他只為了沖喜,我費了那麽大勁請動林晏安,要是真能治好他的身體,我和你長相廝守又有什麽不可以?”

“倒是你,小寶。”許銘的手指摩挲著辛寶又嫩又白的臉,他強硬地捏著辛寶的下巴,不準他逃避自己的視線,“如果真的被許繼發現了,我和他之間,你會選誰?”

辛寶怎麽可能回答這種問題,他無辜又慌亂地搖著頭,下巴被許銘捏出了顯眼的紅印子,像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小貓崽子。

兩人離得太近,甚至能看清辛寶睫毛根極細的水珠。

許銘短暫地走神了一秒,真他媽漂亮,跟禍水似的,要是處理不好,可不是要被禍水攪得家宅不寧?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他看重兄友弟恭,已經到手的人也不可能再還回去。

“還想著阿繼嗎?他那樣的身體,能滿足你嗎?”

辛寶被許銘抱坐在身上,自下而上地頂弄著,勁瘦有力的腰聳動,加上辛寶自身體重往下坐,辛寶幾乎要被肏得翻白眼,嘴裏只有含糊的囈語。

許銘卻強迫辛寶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鮮紅濡濕的穴口被紫黑猙獰的陰莖進進出出,搗弄出失禁般的潮水,像獸類野蠻原始的交歡,殘忍又色情。

“插幾下你就潮噴一次,也就我慣著你。”許銘聲音沙啞饜足,嫩肉層層的雌穴被肏得痙攣不斷,像一張真正的小嘴,含著他的性器吮嗦,讓人舒服得頭皮發麻。

“你和阿繼睡過嗎?”他突然問。

“唔……嗚嗚慢、一點……”辛寶怎麽可能回答這種問題,只當沒聽見,何況他被肏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話!”許銘厲聲喝道。

性器拔出來重重拍打在被肏得爛紅的雌屄上,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莖硬得像滾燙的鐵棍,卷邊蜷縮的的逼唇被打得哆嗦發抖,充血紅腫,小逼更是疼得無助挺動。

“啊疼……別打……啊啊……”

啪啪……

啪啪啪……

堅硬的性器就像刑具,雌屄被打得生疼,更腫成爛熟的漿果一樣的顏色,淫水卻更加洶湧,幾乎是四下濺開。

“大哥,求你……嗚嗚……小逼被打爛了啊啊……疼……”

許銘對辛寶的求饒充耳不聞,他的眼睛很紅,不知是因為欲望還是嫉妒。

“說話!小寶和許繼睡過沒有?”明明許繼才是名正言順的丈夫,可許銘理直氣壯的程度實在令人咂舌。

他明明在和弟媳偷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質問自己的妻子有沒有偷腥。

辛寶被打疼了,偏偏又有酸痛酥麻的奇異快感,他甚至被打得高潮了一次,眼淚大串大串地掉,只能說實話。

“沒有碰過……”

許銘終於滿意,性器重新重重地捅了進去,強硬地盡根沒入。

他猶不知足,還有很多想‘拷問’辛寶的事情,於是又用巴掌一下一下地摑著辛寶的逼。

啪啪啪……小逼愈發通紅,留下一個又一個巴掌印。

“啊啊啊……”辛寶尖厲地呻吟,雪白的小腿失控亂蹬。

他一邊挨肏一邊被打逼,又爽又痛,抓得許銘背上傷痕累累。

疼痛卻讓許銘更加亢奮,層層軟肉包裹著性器,汁水淋漓地含緊,卻被他強行捅開,堅硬的肉刃抵著宮口就是一頓暴戾的抽插!

“啊啊啊——!!”

小小的宮口被硬生生捅開,承受強盜般的奸弄。

辛寶發出瀕死的哀鳴,被肏得失神地看著屋頂。

“子宮……不可以……被肏爛了……吃不下去……啊啊啊……”

許銘握著他的手按在辛寶平坦的小腹,每頂一下,肚皮便露出猙獰的形狀,陰莖在辛寶手下劇烈頂弄,辛寶發出讓人連骨頭都酥軟的呻吟聲。

許銘親吻著水光淋漓的紅唇,舔幹凈唇角的口水。

辛寶像被玩壞了一般,完全沈浸在情欲中,身體一晃一晃,被肏得奄奄一息。

許銘的巴掌卻一直沒停,狠心的拍打,啪啪的掌摑,幾乎要把小逼打成爛腫的饅頭。

啪啪啪……巴掌打在陰蒂和兩人交合的穴口

“啊啊啊啊……”辛寶幾乎翻白眼暈過去,白嫩腿根劇烈抽搐幾下,性器噴出白濁,弄臟了許銘精壯的小腹。

他被肏得又高潮了,這次連精液都射了。

“想著阿繼?他能讓你這麽舒服嗎?”許銘狎昵地親吻辛寶敏感的耳根,

“你這雙性的身子,阿繼能滿足你嗎?”

而坐在他身上的辛寶眼神迷離,將他的陰莖吞得沒有一點剩餘,唇角流著口水,一副被肏成雌畜的可憐模樣。

辛寶終於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才能討好這個幾乎將他肏死的男人,他艱難地從破碎的呻吟中拼湊出哄人的甜言蜜語。

“沒有想許繼,大哥……嗚嗚嗚,要被大哥肏死了……啊啊……只想大哥……”

“乖。”許銘終於滿意地親了親辛寶,“我才是你丈夫。”

辛寶睜眼時,船外的河景已經很眼熟了,他們回到青城了。

許銘沒在屋裏,也沒叫醒辛寶。

明明已經到了許家的地頭,他卻沒準辛寶先回家,依舊讓辛寶在船上休息,等他忙完了再一起回去,減少任何辛寶和許繼獨自相處的可能。

辛寶走神了一會兒。

他青絲淩亂,滿身吻痕,腿根顫抖,合不攏的穴口仍在失禁般吐出男人灌進去的精液。

辛寶試圖起身,卻晃了一下,差點站都站不穩。

他的逼很腫,肏完的時候許銘給他洗了澡,那時候還沒有那麽腫,但挨的打慢慢顯露出來,現在已經腫得不堪入目。

很難說許銘是不是故意的,也許是情難自禁,也許就是向許繼示威。

有人來敲門的時候,辛寶也已經收拾好了自己。

他走到甲板,許銘已經在等他。

辛寶過來,他就很自然地伸手拉了一把,但很快松開,難得地又有了幾分大哥照顧弟媳的進退有度的意思。

今天日頭大,許銘撐了傘,大半陰影都落在辛寶頭上,顯然不是為他自己撐的。

“走吧,小寶。”

辛寶不是很確定他語氣裏有沒有警告的意味,但所有的猜測在他見到許家大宅門口等著他們的人時,那一瞬間全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清雋俊美的丈夫坐著輪椅,不知道已經等了多久了,見到辛寶,便露出了一個讓人安心的笑。

“老公!”

辛寶終於還是忍不住撲進許繼懷裏,如同倦鳥歸林。

他埋在許繼懷裏,眼角不知什麽時候濕潤了。

盡管他想要很多男人,但許繼和其他人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許繼是他的丈夫,他獲得許繼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他理所應當要得到許繼的愛意和財產,而不用卑劣地用些小心思。

和許繼在一起的時候,辛寶覺得自己也就少有地堂堂正正起來。

不像其他時候,他總是用著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怎麽了?”許繼親了親他眼角的淚水,以為他受了欺負,眼神沈了下來。

“我想你了。”

“……”許繼笑了,“怎麽還是這麽嬌氣?一回來就撒嬌?”

他像是責備,眼底卻只有寵溺。

“行了,先進屋吧。”許銘笑著打斷了一切,“小寶一路回來累了,你也等了那麽久,都歇歇吧。”

許繼看向風塵仆仆、身形高大的大哥,也露出淺笑:“辛苦大哥了,歡迎回家”

他牽著辛寶的手,兩人一副恩愛兩不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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